第184章看我們孤兒寡母,就想吃絕戶

真千金她斷親修道·脾氣暴躁的吼吼·2,023·2026/5/18

# 第184章看我們孤兒寡母,就想吃絕戶 提到後來之事,夏望歸的身體猛地一顫,剛剛平復一些的情緒,瞬間被恨意點燃。   她的魂體開始劇烈波動,周圍的溫度驟然降低,悽厲的哭聲似乎又要不受控制地響起:   「可是後來…熱度過去了,那些來參觀的人走了,新聞也不報了,領導也不來了,村子又恢復了往日的寧靜……」   「望舒的大伯喬大山,就原形畢露了!」   夏望歸突然厲聲尖叫,本來飄在沈月魄旁邊的小小魂體,飄過來用半透明的小手抱住自己母親的腿。   「他看我們孤兒寡母,無依無靠…」夏望歸的聲音突然低了下來,卻更加瘮人,「就想吃絕戶!」   她的眼眶中流出兩行血淚,「望舒是獨子,公婆早逝。」   「他犧牲後,國家給的撫恤金、烈士家屬的補貼,還有我們夫妻倆攢下的一點積蓄,以及幾畝薄田和一棟還算不錯的房子……」   「在喬大山眼裡,都成了一塊肥肉!」   夏望歸的聲音充滿了憤怒,「他先是假惺惺地來照顧我們,說怕我們娘倆過不好。後來又明裡暗裡地說,他兒子娶媳婦缺錢,要借錢。」   「再後來又說家裡房屋要翻新,想要搬到我和望舒的家,我不同意!喬大山見我不同意,就撕破了臉。」   「他仗著自己兒子多,在村裡橫行霸道慣了。他先是強迫我籤字,把田劃到他家名下!」   「接著,他又撬開了我家的門鎖,把我們娘倆的東西扔了出來,說這房子是喬家的祖產,望舒死了,就該歸他這個長房大伯所有!」   「那是冬天啊……我和孩子被趕到了破舊的柴房裡!」   「我去找村長評理,村長一開始還皺著眉,說『喬大山不像話,會管管。』」   「可回來,喬大山給他塞了錢,又請了幾頓酒……村長就變了臉,反而來勸我。」   夏望歸突然模仿起村長的腔調,聲音油膩得令人作嘔:   「望歸啊,你也體諒體諒。大山家確實困難,你家就剩下你和個奶娃娃,拿著那麼多地和錢也沒啥用,不如給大山家,他們還能念你個好,以後照顧你們娘倆……」   夏望歸的聲音充滿了悲涼和諷刺:   「村裡其他人呢?一開始也有幾個嬸子看不過眼,偷偷給我送點吃的,說幾句公道話。」   「可喬大山在村裡霸道慣了,誰敢真得罪他們?那些幫我說過話的人家,不是被喬大山找茬,就是地裡被人使壞…」   「慢慢的…就沒人敢吱聲了。他們還勸我說,『算瞭望舒,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反正我們孤兒寡母拿著那些東西,確實是浪費……』」   「可我不甘心!我抱著孩子,拿著望舒的烈士證,想去鎮上告他!去報警,我相信國家不會不管烈士的遺孀和孩子!」   「可是……喬大山早就買通了鎮上管信訪的人,還有那個經常開車來村裡,跟喬大山稱兄道弟的什麼……什麼主任!」   「我剛到鎮上,還沒進政府大門,就被兩個穿制服的人攔住了!他們兇神惡煞,說我是無理取鬧、破壞安定團結!」   「搶走了我的烈士證,當著我的面撕碎了!」夏望歸的聲音陡然拔高,充滿了無盡的絕望。   「他們說……再敢鬧,就把我關起來!讓我永遠見不到孩子!」   「他們甚至威脅我說…說望舒是英雄,他的名聲不能有汙點,我要是再鬧,就是給英雄抹黑……就是對不起國家……」   夏望歸的哭聲已經變成了泣血的哀鳴,魂體波動得幾乎要潰散。   「我……我抱著孩子,拿著被撕碎的烈士證,被他們像趕乞丐一樣趕回了村子……」   「喬大山知道了,更加變本加厲。本來是一日三餐,卻一天只給一點餿飯冷水,孩子發高燒……哭都哭不出聲了……」她低頭看著懷中懵懂無知的孩子魂魄,淚水如同斷線的珠子般滾落。   「我去求喬大山…求他給點錢讓孩子看病……他站在柴房門口,冷笑著說:『死了乾淨,省得浪費糧食!』」   「那天晚上…外面下著大雪,柴房裡冷得像冰窖。我的孩子在我懷裡一點一點變冷了……」夏望歸的聲音輕得像羽毛,卻帶著無盡的恨意。   「我永遠無法忘記,孩子到了最後,還對我笑了一下,叫了一聲媽媽…」   夏望歸突然仰頭髮出一聲尖嘯,附近的地面都在顫:   「他們都得死!喬大山!那些走狗!那些冷眼旁觀的畜生!一個都別想活!」   她的魂體開始瘋狂膨脹,沈月魄急忙掐訣,卻見夏望歸突然平靜下來,抱著孩子飄向那座荒墳。   「孩子沒了,我的天塌了,後來我挖了個坑…」她輕輕撫摸墳頭,「把孩子放進去…我也躺了進去。」   夏望歸側過頭,看向沈月魄,眼中是令人心悸的瘋狂和恨意,「那天,我緊挨著我的孩子,真是徹骨地冷啊…」   她慘然一笑,「更可笑的是,我們死後,他們居然統一口徑,說我們母子是生病去世的…」   「可是!」她猛地尖嘯起來,周身怨氣翻湧,衝擊著那層守護她的微弱金光。   「我死不瞑目!一開始,我什麼都做不了,只能困在這。後來,恨和怨,日日夜夜啃噬著我!終於,過了一年,讓我悟出了結界之法!」   「我開始讓他們夜夜聽到我和孩子的哭聲!我要他們永遠記得自己造的孽!我要他們…永無寧日!!」   悽厲的尖嘯在寂靜的荒野上迴蕩,充滿了恨意。   沈月魄靜靜地聽著,清冷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但眼眸深處,卻仿佛有寒冰在凝結。   她緩緩抬起手,指尖再次凝聚起柔和強大的靈光,試圖安撫夏望歸幾乎要崩潰的魂

# 第184章看我們孤兒寡母,就想吃絕戶

提到後來之事,夏望歸的身體猛地一顫,剛剛平復一些的情緒,瞬間被恨意點燃。

  她的魂體開始劇烈波動,周圍的溫度驟然降低,悽厲的哭聲似乎又要不受控制地響起:

  「可是後來…熱度過去了,那些來參觀的人走了,新聞也不報了,領導也不來了,村子又恢復了往日的寧靜……」

  「望舒的大伯喬大山,就原形畢露了!」

  夏望歸突然厲聲尖叫,本來飄在沈月魄旁邊的小小魂體,飄過來用半透明的小手抱住自己母親的腿。

  「他看我們孤兒寡母,無依無靠…」夏望歸的聲音突然低了下來,卻更加瘮人,「就想吃絕戶!」

  她的眼眶中流出兩行血淚,「望舒是獨子,公婆早逝。」

  「他犧牲後,國家給的撫恤金、烈士家屬的補貼,還有我們夫妻倆攢下的一點積蓄,以及幾畝薄田和一棟還算不錯的房子……」

  「在喬大山眼裡,都成了一塊肥肉!」

  夏望歸的聲音充滿了憤怒,「他先是假惺惺地來照顧我們,說怕我們娘倆過不好。後來又明裡暗裡地說,他兒子娶媳婦缺錢,要借錢。」

  「再後來又說家裡房屋要翻新,想要搬到我和望舒的家,我不同意!喬大山見我不同意,就撕破了臉。」

  「他仗著自己兒子多,在村裡橫行霸道慣了。他先是強迫我籤字,把田劃到他家名下!」

  「接著,他又撬開了我家的門鎖,把我們娘倆的東西扔了出來,說這房子是喬家的祖產,望舒死了,就該歸他這個長房大伯所有!」

  「那是冬天啊……我和孩子被趕到了破舊的柴房裡!」

  「我去找村長評理,村長一開始還皺著眉,說『喬大山不像話,會管管。』」

  「可回來,喬大山給他塞了錢,又請了幾頓酒……村長就變了臉,反而來勸我。」

  夏望歸突然模仿起村長的腔調,聲音油膩得令人作嘔:

  「望歸啊,你也體諒體諒。大山家確實困難,你家就剩下你和個奶娃娃,拿著那麼多地和錢也沒啥用,不如給大山家,他們還能念你個好,以後照顧你們娘倆……」

  夏望歸的聲音充滿了悲涼和諷刺:

  「村裡其他人呢?一開始也有幾個嬸子看不過眼,偷偷給我送點吃的,說幾句公道話。」

  「可喬大山在村裡霸道慣了,誰敢真得罪他們?那些幫我說過話的人家,不是被喬大山找茬,就是地裡被人使壞…」

  「慢慢的…就沒人敢吱聲了。他們還勸我說,『算瞭望舒,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反正我們孤兒寡母拿著那些東西,確實是浪費……』」

  「可我不甘心!我抱著孩子,拿著望舒的烈士證,想去鎮上告他!去報警,我相信國家不會不管烈士的遺孀和孩子!」

  「可是……喬大山早就買通了鎮上管信訪的人,還有那個經常開車來村裡,跟喬大山稱兄道弟的什麼……什麼主任!」

  「我剛到鎮上,還沒進政府大門,就被兩個穿制服的人攔住了!他們兇神惡煞,說我是無理取鬧、破壞安定團結!」

  「搶走了我的烈士證,當著我的面撕碎了!」夏望歸的聲音陡然拔高,充滿了無盡的絕望。

  「他們說……再敢鬧,就把我關起來!讓我永遠見不到孩子!」

  「他們甚至威脅我說…說望舒是英雄,他的名聲不能有汙點,我要是再鬧,就是給英雄抹黑……就是對不起國家……」

  夏望歸的哭聲已經變成了泣血的哀鳴,魂體波動得幾乎要潰散。

  「我……我抱著孩子,拿著被撕碎的烈士證,被他們像趕乞丐一樣趕回了村子……」

  「喬大山知道了,更加變本加厲。本來是一日三餐,卻一天只給一點餿飯冷水,孩子發高燒……哭都哭不出聲了……」她低頭看著懷中懵懂無知的孩子魂魄,淚水如同斷線的珠子般滾落。

  「我去求喬大山…求他給點錢讓孩子看病……他站在柴房門口,冷笑著說:『死了乾淨,省得浪費糧食!』」

  「那天晚上…外面下著大雪,柴房裡冷得像冰窖。我的孩子在我懷裡一點一點變冷了……」夏望歸的聲音輕得像羽毛,卻帶著無盡的恨意。

  「我永遠無法忘記,孩子到了最後,還對我笑了一下,叫了一聲媽媽…」

  夏望歸突然仰頭髮出一聲尖嘯,附近的地面都在顫:

  「他們都得死!喬大山!那些走狗!那些冷眼旁觀的畜生!一個都別想活!」

  她的魂體開始瘋狂膨脹,沈月魄急忙掐訣,卻見夏望歸突然平靜下來,抱著孩子飄向那座荒墳。

  「孩子沒了,我的天塌了,後來我挖了個坑…」她輕輕撫摸墳頭,「把孩子放進去…我也躺了進去。」

  夏望歸側過頭,看向沈月魄,眼中是令人心悸的瘋狂和恨意,「那天,我緊挨著我的孩子,真是徹骨地冷啊…」

  她慘然一笑,「更可笑的是,我們死後,他們居然統一口徑,說我們母子是生病去世的…」

  「可是!」她猛地尖嘯起來,周身怨氣翻湧,衝擊著那層守護她的微弱金光。

  「我死不瞑目!一開始,我什麼都做不了,只能困在這。後來,恨和怨,日日夜夜啃噬著我!終於,過了一年,讓我悟出了結界之法!」

  「我開始讓他們夜夜聽到我和孩子的哭聲!我要他們永遠記得自己造的孽!我要他們…永無寧日!!」

  悽厲的尖嘯在寂靜的荒野上迴蕩,充滿了恨意。

  沈月魄靜靜地聽著,清冷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但眼眸深處,卻仿佛有寒冰在凝結。

  她緩緩抬起手,指尖再次凝聚起柔和強大的靈光,試圖安撫夏望歸幾乎要崩潰的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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