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掃去的是塵埃,拂拭的是心境

真千金她斷親修道·脾氣暴躁的吼吼·2,325·2026/5/18

# 第202章掃去的是塵埃,拂拭的是心境 送走李窈後,喧囂了一整日的道觀徹底沉寂下來。   沈月魄和酆燼沒有離開,而是在沈月魄那間修繕一新的廂房住下。   酆燼顯然對這種樸素的環境不甚滿意,但擁著沈月魄在懷,倒也勉強將就。   第二日清晨,天剛蒙蒙亮,一陣急促的拍門聲就打破了寧靜。   「沈道友!沈道友!不好了!」張清遠那帶著焦急的聲音在門外響起。   「林道友!林道友他離觀出走了!!」   廂房內,沈月魄在酆燼的懷裡動了動,緩緩睜開眸子,裡面沒有絲毫意外。   她懶懶地應了一聲:「嗯,知道了。」   門外的張清遠顯然沒料到裡面的人如此平靜,愣了一下,拍門聲停了,但聲音依舊急切:   「啊?知、知道了?那…那怎麼辦啊?林道友留了張字條,說世界那麼大,他想去看看。」   沈月魄坐起身,揉了揉眉心,對著門外道:   「張道友,你先去前殿準備開觀事宜吧。我會讓林硯心自己回來的,待會兒我去前殿找你細說。」   張清遠一聽,只好往前殿走。   聽到腳步聲猶猶豫豫地離開,沈月魄才掀開被子下床。   她昨天看到孟歸塵的時候,就預料到林硯心這個慫包很可能會腳底抹油跑路。   不過……她有的是辦法讓他「自願」回來。   酆燼還懶洋洋地躺在床上,單手支著頭。   「你這師兄倒也有趣。難道他不知道,鬼差找人…和找鬼魂一樣簡單嗎?尤其是孟歸塵那種級別的。」   他語氣帶著點看戲的意味。   沈月魄正將一根簡單的玉簪插入發間,聞言動作頓了頓,透過鏡子看了他一眼:   「他知道。不過,我們虛靜觀,是有些能混淆鬼差感知的小法門。」   她轉過身,看著床上姿態撩人的酆燼,「對你這種級別的自然沒用,但對判官以下的鬼差…足夠他跑出去躲一陣清淨了。」   酆燼聞言,眉梢高高挑起,眼中閃過一絲意外,「混淆鬼差感知?你們這小小的虛靜觀…倒還真是臥虎藏龍。」   這話讓沈月魄心中一動。   她走到床邊坐下,看著酆燼的眼睛,問道:「說到虛靜觀…酆燼,我一直想問。」   「我們第一次見面時,你身受重傷,為什麼會恰好落在我們道觀的後院?」   酆燼聞言,眸光微微一閃,那抹慵懶的笑意淡去幾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冷意。   「當時,我在幽冥深處的沉眠之地,遭遇了冥夜,楊雲以及一個氣息晦澀的神秘人的偷襲。」   他看向沈月魄,「直至到人間後,結合種種線索,我才最終確認,那個一直隱藏在幕後,策劃那場偷襲的神秘人就是雲景延。」   「當初,我力戰三人,雖重創了他們,但自身神軀也受損,神魂震蕩,陷入了更深的自我保護沉眠。」   「至於為何會墜落在虛靜觀…」   他的眉頭微微蹙起,似乎也在思索這個問題:「或許是因為天雷劈落時的空間錯亂,或許是因為虛靜觀本就有些特殊,又或許……」   他看向沈月魄,意有所指,「…是因為你在這裡,冥冥之中的牽引?」   沈月魄聽完,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隨即,她突然抓住酆燼的手腕,靈力正欲探入他經脈,「那你的傷,現在都好了嗎?」   酆燼眉梢微動,反手扣住她的手指,「神魂的損傷,哪有那麼容易痊癒。」   他在沈月魄掌心不輕不重地捏了捏,「不過,對付一個失了爪牙,如今不過半人半神狀態的雲景延,綽綽有餘。」   沈月魄聞言,握緊他的手,眼神銳利:「還有我呢。這一回,也讓他好好嘗嘗,什麼叫以多欺少的滋味。」   看著她這副護短的模樣,酆燼心頭微動,忍不住傾身過去想親她。   沈月魄卻抬手捂住他的嘴,「刷牙再親。」   酆燼:「……」   沈月魄洗漱後,來到前殿。   張清遠在專注地掃地,看到沈月魄,他停下動作,笑著打招呼,「沈道友早啊。」   沈月魄點頭,「早。」   隨即,忽然開口:「張道友,掃地辛苦。要不…我再去找幾個人回來幫忙?」   張清遠一聽。立刻把頭搖得像撥浪鼓,一臉嚴肅:   「不用不用!林道友教導過我,掃地亦是修行。掃去的是塵埃,拂拭的是心境。」   「我覺得林道友這話,蘊含大智慧,非常有道理!」   沈月魄:「……」   她看著張清遠那張寫滿虔誠的臉,一時竟無言以對。   她們虛靜觀忽悠人的本事確實是…青出於藍而勝於藍。   「咳。」   沈月魄清了清嗓子,決定轉入正題,「張道友,你不是想知道,怎麼讓林硯心自己回來嗎?」   張清遠聞言,眼睛一亮,立刻放下掃帚,湊近了些,滿臉求知慾,「對對!沈道友有什麼妙計?」   沈月魄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慢悠悠地說道:「很簡單。你只需要做一件事——」   她故意停頓了一下,看著張清遠緊張的表情,才緩緩說出下半句,「去林硯心住的那間屋子把門鎖撬開。」   張清遠一愣:「撬、撬鎖?林道友的屋子?」   沈月魄點點頭,慢條斯理地說道:   「嗯。撬開之後,把他屋裡那些寶貝得不得了的珍藏絕版漫畫、還有他放在床頭那個據說能聚財的財神爺,統統搬到前殿的功德箱旁邊擺著。」   「然後,在前殿最顯眼的地方,貼一張大紅告示,就寫:本觀經濟拮据,為籌措道觀日常修繕及祖師爺金身重塑基金,現忍痛割愛,出售觀主林硯心道友私人珍藏!」   「價格公道,童叟無欺,先到先得!」   張清遠聽得目瞪口呆,下巴都快掉下來了。   林道友對這些東西有多寶貝,他可是親眼所見。   那些漫畫書都用塑料膜包著,聽他自己說,以前是沒這個條件,現在有條件了,但也要好好珍惜。   那個財神爺更是他的命根子,每天都要擦一遍。   這要是給賣了…林道友回來還不得原地爆炸?!   「沈、沈道友,這…這不太好吧?」張清遠結結巴巴道。   沈月魄一臉這有什麼的表情:   「有什麼不好?他身為觀主,為道觀做點貢獻不是應該的?再說了…」   她眼中閃過一絲狡黠,「我只是說出售,又沒說一定要賣掉。」   「東西擺在人來人往的前殿功德箱旁邊,香客們看看總可以吧?萬一有香客不小心碰掉了,或者熱情地想看一下……那不是很正常嗎?」   張清遠瞬間明白了。   這是陽

# 第202章掃去的是塵埃,拂拭的是心境

送走李窈後,喧囂了一整日的道觀徹底沉寂下來。

  沈月魄和酆燼沒有離開,而是在沈月魄那間修繕一新的廂房住下。

  酆燼顯然對這種樸素的環境不甚滿意,但擁著沈月魄在懷,倒也勉強將就。

  第二日清晨,天剛蒙蒙亮,一陣急促的拍門聲就打破了寧靜。

  「沈道友!沈道友!不好了!」張清遠那帶著焦急的聲音在門外響起。

  「林道友!林道友他離觀出走了!!」

  廂房內,沈月魄在酆燼的懷裡動了動,緩緩睜開眸子,裡面沒有絲毫意外。

  她懶懶地應了一聲:「嗯,知道了。」

  門外的張清遠顯然沒料到裡面的人如此平靜,愣了一下,拍門聲停了,但聲音依舊急切:

  「啊?知、知道了?那…那怎麼辦啊?林道友留了張字條,說世界那麼大,他想去看看。」

  沈月魄坐起身,揉了揉眉心,對著門外道:

  「張道友,你先去前殿準備開觀事宜吧。我會讓林硯心自己回來的,待會兒我去前殿找你細說。」

  張清遠一聽,只好往前殿走。

  聽到腳步聲猶猶豫豫地離開,沈月魄才掀開被子下床。

  她昨天看到孟歸塵的時候,就預料到林硯心這個慫包很可能會腳底抹油跑路。

  不過……她有的是辦法讓他「自願」回來。

  酆燼還懶洋洋地躺在床上,單手支著頭。

  「你這師兄倒也有趣。難道他不知道,鬼差找人…和找鬼魂一樣簡單嗎?尤其是孟歸塵那種級別的。」

  他語氣帶著點看戲的意味。

  沈月魄正將一根簡單的玉簪插入發間,聞言動作頓了頓,透過鏡子看了他一眼:

  「他知道。不過,我們虛靜觀,是有些能混淆鬼差感知的小法門。」

  她轉過身,看著床上姿態撩人的酆燼,「對你這種級別的自然沒用,但對判官以下的鬼差…足夠他跑出去躲一陣清淨了。」

  酆燼聞言,眉梢高高挑起,眼中閃過一絲意外,「混淆鬼差感知?你們這小小的虛靜觀…倒還真是臥虎藏龍。」

  這話讓沈月魄心中一動。

  她走到床邊坐下,看著酆燼的眼睛,問道:「說到虛靜觀…酆燼,我一直想問。」

  「我們第一次見面時,你身受重傷,為什麼會恰好落在我們道觀的後院?」

  酆燼聞言,眸光微微一閃,那抹慵懶的笑意淡去幾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冷意。

  「當時,我在幽冥深處的沉眠之地,遭遇了冥夜,楊雲以及一個氣息晦澀的神秘人的偷襲。」

  他看向沈月魄,「直至到人間後,結合種種線索,我才最終確認,那個一直隱藏在幕後,策劃那場偷襲的神秘人就是雲景延。」

  「當初,我力戰三人,雖重創了他們,但自身神軀也受損,神魂震蕩,陷入了更深的自我保護沉眠。」

  「至於為何會墜落在虛靜觀…」

  他的眉頭微微蹙起,似乎也在思索這個問題:「或許是因為天雷劈落時的空間錯亂,或許是因為虛靜觀本就有些特殊,又或許……」

  他看向沈月魄,意有所指,「…是因為你在這裡,冥冥之中的牽引?」

  沈月魄聽完,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隨即,她突然抓住酆燼的手腕,靈力正欲探入他經脈,「那你的傷,現在都好了嗎?」

  酆燼眉梢微動,反手扣住她的手指,「神魂的損傷,哪有那麼容易痊癒。」

  他在沈月魄掌心不輕不重地捏了捏,「不過,對付一個失了爪牙,如今不過半人半神狀態的雲景延,綽綽有餘。」

  沈月魄聞言,握緊他的手,眼神銳利:「還有我呢。這一回,也讓他好好嘗嘗,什麼叫以多欺少的滋味。」

  看著她這副護短的模樣,酆燼心頭微動,忍不住傾身過去想親她。

  沈月魄卻抬手捂住他的嘴,「刷牙再親。」

  酆燼:「……」

  沈月魄洗漱後,來到前殿。

  張清遠在專注地掃地,看到沈月魄,他停下動作,笑著打招呼,「沈道友早啊。」

  沈月魄點頭,「早。」

  隨即,忽然開口:「張道友,掃地辛苦。要不…我再去找幾個人回來幫忙?」

  張清遠一聽。立刻把頭搖得像撥浪鼓,一臉嚴肅:

  「不用不用!林道友教導過我,掃地亦是修行。掃去的是塵埃,拂拭的是心境。」

  「我覺得林道友這話,蘊含大智慧,非常有道理!」

  沈月魄:「……」

  她看著張清遠那張寫滿虔誠的臉,一時竟無言以對。

  她們虛靜觀忽悠人的本事確實是…青出於藍而勝於藍。

  「咳。」

  沈月魄清了清嗓子,決定轉入正題,「張道友,你不是想知道,怎麼讓林硯心自己回來嗎?」

  張清遠聞言,眼睛一亮,立刻放下掃帚,湊近了些,滿臉求知慾,「對對!沈道友有什麼妙計?」

  沈月魄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慢悠悠地說道:「很簡單。你只需要做一件事——」

  她故意停頓了一下,看著張清遠緊張的表情,才緩緩說出下半句,「去林硯心住的那間屋子把門鎖撬開。」

  張清遠一愣:「撬、撬鎖?林道友的屋子?」

  沈月魄點點頭,慢條斯理地說道:

  「嗯。撬開之後,把他屋裡那些寶貝得不得了的珍藏絕版漫畫、還有他放在床頭那個據說能聚財的財神爺,統統搬到前殿的功德箱旁邊擺著。」

  「然後,在前殿最顯眼的地方,貼一張大紅告示,就寫:本觀經濟拮据,為籌措道觀日常修繕及祖師爺金身重塑基金,現忍痛割愛,出售觀主林硯心道友私人珍藏!」

  「價格公道,童叟無欺,先到先得!」

  張清遠聽得目瞪口呆,下巴都快掉下來了。

  林道友對這些東西有多寶貝,他可是親眼所見。

  那些漫畫書都用塑料膜包著,聽他自己說,以前是沒這個條件,現在有條件了,但也要好好珍惜。

  那個財神爺更是他的命根子,每天都要擦一遍。

  這要是給賣了…林道友回來還不得原地爆炸?!

  「沈、沈道友,這…這不太好吧?」張清遠結結巴巴道。

  沈月魄一臉這有什麼的表情:

  「有什麼不好?他身為觀主,為道觀做點貢獻不是應該的?再說了…」

  她眼中閃過一絲狡黠,「我只是說出售,又沒說一定要賣掉。」

  「東西擺在人來人往的前殿功德箱旁邊,香客們看看總可以吧?萬一有香客不小心碰掉了,或者熱情地想看一下……那不是很正常嗎?」

  張清遠瞬間明白了。

  這是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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