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我知道你怨我,恨我!沒關係!你儘管恨

真千金她斷親修道·脾氣暴躁的吼吼·2,336·2026/5/18

# 第205章我知道你怨我,恨我!沒關係!你儘管恨 孟歸塵也放下了和林硯心爭奪毛肚的筷子。   她那雙嫵媚的眸子,此刻閃爍著幽光,仔細打量著門口的訪客。   片刻後,她緩緩搖頭,紅唇輕啟,「她不是啞巴。」   「人有三魂七魄。死後,七魄隨肉身消散,而三魂中,至少有一魂歸於幽冥。」   「但這女子的三魂,似乎是被人用陰損的秘法,強行囚禁了。」孟歸塵的語氣變得冰冷。   「我們現在看到的這一縷,恐怕只是她龐大魂體中被撕裂出來的一小部分,或者說,是一個掙脫出來的執念殘片。」   「它沒有完整的意識,不會思考,不能言語,甚至感受不到痛苦。它存在的唯一意義,或許就是……」   孟歸塵的目光轉向沈月魄,「找到想找之人。」   孟歸塵的話,讓屋內的氣氛瞬間凝重起來。   火鍋的熱氣似乎都凍結了幾分。   沈月魄放下筷子,目光落在門口的女孩身上。   她站起身,一步步走向那個女孩。   「所以…」   沈月魄的聲音在寂靜的院子裡格外清晰,「你費盡心思,承受撕裂之痛,找到這裡,究竟想告訴我什麼?」   「或者說…想讓我為你做什麼?」   那黑衣女孩依舊沒有任何表情和回應。   只是當沈月魄靠近到一定距離時,她那雙空洞的眼睛裡,似乎微弱地波動了一下。   黑衣女孩抬手,指向道觀之外,那是山林的方向。   女孩的魂體似乎都很僵硬,但那指向的動作卻異常堅定。   接著,她空洞的雙眼再次轉向沈月魄,然後,竟緩緩地向後飄去。   飄到院門口,停住,依舊固執地指向山林深處。   沈月魄抬步正要追出去。   林硯心見狀,攔在沈月魄面前,警惕道:   「小月亮,小心有詐。這女孩的魂體太過詭異,現在引你出去,萬一是陷阱呢?」   沈月魄抬手撥開林硯心,神色平靜:「沒事。」   話音未落,她心念微動,一股磅礴的靈力驟然從她周身升騰而起。   那靈力的強度與威壓,遠超她下山之時,甚至隱隱帶著一絲幽冥之主的氣息。   林硯心被這股突然爆發的靈力驚得倒退半步,眼睛瞪得溜圓,聲音都變了調:   「我…我去!小月亮,你下山還不到一年吧?!這靈力是怎麼回事?坐火箭也沒這麼快啊!」   沈月魄淡淡地睨了他一眼,語氣帶著點嫌棄:「少睡些懶覺,少看點漫畫,你也能有長進。」   還有最後一句,她沒好意思說出口,那就是…   多和孟歸塵睡幾覺。   她不再理會備受打擊的林硯心,目光重新落在那個女孩身上,「她既引路,我便隨她去看看。執念是為了什麼,總要弄個明白。」   孟歸塵看著那女孩,若有所思:「這女孩的狀態很不穩定,引你們去的地方,恐怕是囚禁她主魂的地方。」   沈月魄頷首,示意那女孩帶路。   酆燼自然是跟著沈月魄的。   而那黑衣女孩似乎理解了沈月魄的意思,轉過身,向著山林深處飄去。   她的動作依舊僵硬,但速度卻維持在一個能讓沈月魄和酆燼輕鬆跟隨的程度,顯然是有意引領。   女孩引著他們翻過一座草木茂密的山林,最終來到一處隱蔽的山坳之中。   山坳深處,一座孤零零的小木屋出現在眼前。   木屋看起來有些年頭了,木板發黑,屋頂的茅草也稀疏凌亂。   四周異常寂靜,只有山風吹過樹枝的嗚嗚聲。   就在小木屋完全映入眼帘的剎那,那道引路的女孩身影,消散在空氣中,再無蹤跡。   沈月魄和酆燼停下腳步。   沈月魄敏銳的捕捉到一股瀰漫在木屋周圍,陰冷且帶著邪術的氣息。   兩人沒有貿然靠近木屋,而是謹慎地繞著外圍觀察。   當沈月魄走到木屋側面時,目光一凝。   在屋簷下一個極其隱蔽的角落,竟然安裝著一個攝像頭。   鏡頭上的紅色指示燈在昏暗中幽幽閃爍。   酆燼眼神一冷,指尖一抬。   「滋啦」一聲輕響,攝像頭的紅燈徹底熄滅,再無反應。   然而,更詭異的是,木屋後方不遠處矗立著一座墳塋。   一座孤墳,沒有墓碑,只堆著些粗糙的山石作為標記。   墳頭光禿禿的,與周圍的環境格格不入,散發著濃烈的陰煞之氣。   就在沈月魄和酆燼準備上前查看這座孤墳時,一陣雜亂的腳步聲由遠及近,伴隨著男人粗魯的交談和喘息聲,打破了山坳的死寂。   不止一個人。   酆燼和沈月魄對視一眼,默契十足。   無需言語,兩人身影同時躍上了旁邊一棵枝葉茂密的大樹,隱入陰影之中。   很快,五六個穿著統一黑色外套,面相兇狠的男人出現在山坳入口。   為首的是一個約莫三十多歲的男子,他身材不高,但眼神陰鷙,臉上有一道從眉骨斜劃至嘴角的猙獰刀疤,平添幾分兇戾。   他手裡拎著一個鼓鼓囊囊的黑色塑膠袋。   刀疤男揮手示意手下在木屋周圍散開警戒,他自己則徑直走向那座孤墳。   他走到墳前,隨手將黑色塑膠袋丟在一邊,發出沉悶的碰撞聲。   他蹲下身,伸出手,帶著一種近乎病態的溫柔,輕輕撫摸著墳頭的碎石,仿佛在撫摸情人的臉龐。   「阿沅…」   刀疤男開口,聲音嘶啞低沉,帶著一種扭曲的深情,「今天是你的忌日,我來看你了。」   他的手指在石頭上摩挲著,語氣漸漸變得激動:   「你別怪我…別怪我困住你。」他眼中閃爍著瘋狂的光芒,「我沒辦法,我不能讓你就這麼走了。」   「只有把你留在這裡,用大師教我的法子困住你,等我下去的那天,我們才能在奈何橋上相遇。」   「下輩子…下輩子我們就能在一起了!」   就在這時,山坳裡突然捲起一陣陰風,吹得樹葉亂飛,木屋發出吱呀聲響,仿佛是對刀疤男話語的回應。   刀疤男非但沒有害怕,反而更加激動,他猛地張開雙臂,仰頭對著陰風陣陣的天空,近乎癲狂地嘶喊:   「阿沅,我知道!我知道你怨我,恨我!沒關係!你儘管恨!」他臉上露出一種痴迷的表情。   「你等著,不用等太久。等我做完最後幾單,把該清理的都清理乾淨,我就下來陪你!」   「下輩子…下輩子我不做毒販,而你,也不要做緝毒警了,好不好?」   「我們找個沒人認識的地方,安安穩穩地過日子……」   躲在樹上的沈月魄,聽著這癲狂扭曲的告白,眼中只剩下刺骨的寒

# 第205章我知道你怨我,恨我!沒關係!你儘管恨

孟歸塵也放下了和林硯心爭奪毛肚的筷子。

  她那雙嫵媚的眸子,此刻閃爍著幽光,仔細打量著門口的訪客。

  片刻後,她緩緩搖頭,紅唇輕啟,「她不是啞巴。」

  「人有三魂七魄。死後,七魄隨肉身消散,而三魂中,至少有一魂歸於幽冥。」

  「但這女子的三魂,似乎是被人用陰損的秘法,強行囚禁了。」孟歸塵的語氣變得冰冷。

  「我們現在看到的這一縷,恐怕只是她龐大魂體中被撕裂出來的一小部分,或者說,是一個掙脫出來的執念殘片。」

  「它沒有完整的意識,不會思考,不能言語,甚至感受不到痛苦。它存在的唯一意義,或許就是……」

  孟歸塵的目光轉向沈月魄,「找到想找之人。」

  孟歸塵的話,讓屋內的氣氛瞬間凝重起來。

  火鍋的熱氣似乎都凍結了幾分。

  沈月魄放下筷子,目光落在門口的女孩身上。

  她站起身,一步步走向那個女孩。

  「所以…」

  沈月魄的聲音在寂靜的院子裡格外清晰,「你費盡心思,承受撕裂之痛,找到這裡,究竟想告訴我什麼?」

  「或者說…想讓我為你做什麼?」

  那黑衣女孩依舊沒有任何表情和回應。

  只是當沈月魄靠近到一定距離時,她那雙空洞的眼睛裡,似乎微弱地波動了一下。

  黑衣女孩抬手,指向道觀之外,那是山林的方向。

  女孩的魂體似乎都很僵硬,但那指向的動作卻異常堅定。

  接著,她空洞的雙眼再次轉向沈月魄,然後,竟緩緩地向後飄去。

  飄到院門口,停住,依舊固執地指向山林深處。

  沈月魄抬步正要追出去。

  林硯心見狀,攔在沈月魄面前,警惕道:

  「小月亮,小心有詐。這女孩的魂體太過詭異,現在引你出去,萬一是陷阱呢?」

  沈月魄抬手撥開林硯心,神色平靜:「沒事。」

  話音未落,她心念微動,一股磅礴的靈力驟然從她周身升騰而起。

  那靈力的強度與威壓,遠超她下山之時,甚至隱隱帶著一絲幽冥之主的氣息。

  林硯心被這股突然爆發的靈力驚得倒退半步,眼睛瞪得溜圓,聲音都變了調:

  「我…我去!小月亮,你下山還不到一年吧?!這靈力是怎麼回事?坐火箭也沒這麼快啊!」

  沈月魄淡淡地睨了他一眼,語氣帶著點嫌棄:「少睡些懶覺,少看點漫畫,你也能有長進。」

  還有最後一句,她沒好意思說出口,那就是…

  多和孟歸塵睡幾覺。

  她不再理會備受打擊的林硯心,目光重新落在那個女孩身上,「她既引路,我便隨她去看看。執念是為了什麼,總要弄個明白。」

  孟歸塵看著那女孩,若有所思:「這女孩的狀態很不穩定,引你們去的地方,恐怕是囚禁她主魂的地方。」

  沈月魄頷首,示意那女孩帶路。

  酆燼自然是跟著沈月魄的。

  而那黑衣女孩似乎理解了沈月魄的意思,轉過身,向著山林深處飄去。

  她的動作依舊僵硬,但速度卻維持在一個能讓沈月魄和酆燼輕鬆跟隨的程度,顯然是有意引領。

  女孩引著他們翻過一座草木茂密的山林,最終來到一處隱蔽的山坳之中。

  山坳深處,一座孤零零的小木屋出現在眼前。

  木屋看起來有些年頭了,木板發黑,屋頂的茅草也稀疏凌亂。

  四周異常寂靜,只有山風吹過樹枝的嗚嗚聲。

  就在小木屋完全映入眼帘的剎那,那道引路的女孩身影,消散在空氣中,再無蹤跡。

  沈月魄和酆燼停下腳步。

  沈月魄敏銳的捕捉到一股瀰漫在木屋周圍,陰冷且帶著邪術的氣息。

  兩人沒有貿然靠近木屋,而是謹慎地繞著外圍觀察。

  當沈月魄走到木屋側面時,目光一凝。

  在屋簷下一個極其隱蔽的角落,竟然安裝著一個攝像頭。

  鏡頭上的紅色指示燈在昏暗中幽幽閃爍。

  酆燼眼神一冷,指尖一抬。

  「滋啦」一聲輕響,攝像頭的紅燈徹底熄滅,再無反應。

  然而,更詭異的是,木屋後方不遠處矗立著一座墳塋。

  一座孤墳,沒有墓碑,只堆著些粗糙的山石作為標記。

  墳頭光禿禿的,與周圍的環境格格不入,散發著濃烈的陰煞之氣。

  就在沈月魄和酆燼準備上前查看這座孤墳時,一陣雜亂的腳步聲由遠及近,伴隨著男人粗魯的交談和喘息聲,打破了山坳的死寂。

  不止一個人。

  酆燼和沈月魄對視一眼,默契十足。

  無需言語,兩人身影同時躍上了旁邊一棵枝葉茂密的大樹,隱入陰影之中。

  很快,五六個穿著統一黑色外套,面相兇狠的男人出現在山坳入口。

  為首的是一個約莫三十多歲的男子,他身材不高,但眼神陰鷙,臉上有一道從眉骨斜劃至嘴角的猙獰刀疤,平添幾分兇戾。

  他手裡拎著一個鼓鼓囊囊的黑色塑膠袋。

  刀疤男揮手示意手下在木屋周圍散開警戒,他自己則徑直走向那座孤墳。

  他走到墳前,隨手將黑色塑膠袋丟在一邊,發出沉悶的碰撞聲。

  他蹲下身,伸出手,帶著一種近乎病態的溫柔,輕輕撫摸著墳頭的碎石,仿佛在撫摸情人的臉龐。

  「阿沅…」

  刀疤男開口,聲音嘶啞低沉,帶著一種扭曲的深情,「今天是你的忌日,我來看你了。」

  他的手指在石頭上摩挲著,語氣漸漸變得激動:

  「你別怪我…別怪我困住你。」他眼中閃爍著瘋狂的光芒,「我沒辦法,我不能讓你就這麼走了。」

  「只有把你留在這裡,用大師教我的法子困住你,等我下去的那天,我們才能在奈何橋上相遇。」

  「下輩子…下輩子我們就能在一起了!」

  就在這時,山坳裡突然捲起一陣陰風,吹得樹葉亂飛,木屋發出吱呀聲響,仿佛是對刀疤男話語的回應。

  刀疤男非但沒有害怕,反而更加激動,他猛地張開雙臂,仰頭對著陰風陣陣的天空,近乎癲狂地嘶喊:

  「阿沅,我知道!我知道你怨我,恨我!沒關係!你儘管恨!」他臉上露出一種痴迷的表情。

  「你等著,不用等太久。等我做完最後幾單,把該清理的都清理乾淨,我就下來陪你!」

  「下輩子…下輩子我不做毒販,而你,也不要做緝毒警了,好不好?」

  「我們找個沒人認識的地方,安安穩穩地過日子……」

  躲在樹上的沈月魄,聽著這癲狂扭曲的告白,眼中只剩下刺骨的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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