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四柱純陰,全陰之體

真千金她斷親修道·脾氣暴躁的吼吼·3,205·2026/5/18

# 第219章四柱純陰,全陰之體 他湊近沈月魄,壓低聲音,「送到醫院,醫生檢查了一圈,說是什麼勞累過度時差沒倒過來。」   「可我不信!我姐那人您不知道,她作息規律得跟瑞士鐘錶似的,晚上十一點準時睡覺!」   「我懷疑我姐姐照了不乾淨的東西,可是她身上有我給的平安符啊!」   陸瑾語速依舊飛快,像連珠炮一樣:   「如果真是髒東西纏上,平安符就算鎮不住,也該有點反應吧?比如發燙啊,變黑啊,至少不該這麼安靜吧?」   沈月魄聽完,沉思片刻,開口道:「帶我去看看。」   陸瑾佯求之不得,立刻領著沈月魄往病房走。   他邊走邊簡單介紹了情況:「我姐叫陸箏,三十一歲,在國外替我爸管理公司,上個月剛回國。她身體一向很好,每年體檢都沒問題。」   陸瑾停在808號病房前,敲了敲門。   開門的是個五十多歲的婦人,眉眼與陸瑾有幾分相似。   她看見陸瑾身後的沈月魄時,明顯愣了一下。   「媽,這位是沈大師。」陸瑾側身讓出位置,語氣鄭重,「我跟您提過的,之前幫我處理過不少事的那位。」   陸母的視線落在沈月魄身上。   眼前的女孩太過年輕,清冷的面容上看不出太多情緒,唯有那雙眼睛,漆黑沉靜,像是能洞穿一切表象。   這與她想像中的大師形象相差甚遠。   她很快收回視線,臉上浮起一抹得體的微笑:「沈大師,您好。麻煩您特意跑一趟了。」   沈月魄點點頭,走進病房。   房間很大,是個套房。   外間是會客區,擺著沙發和茶几。   裡間才是病床,透過半開的門,能看見陸箏躺在病床上。   「方便看看她嗎?」沈月魄問。   陸母神色間閃過一絲遲疑,目光投向兒子。   「媽。」   陸瑾上前一步,聲音不高,卻帶著少有的沉穩,「讓沈大師看看吧,所有該做的檢查都做遍了,我們或許需要換個方向。」   陸母見狀,沒有再說什麼,側身讓開通道,「勞煩您了,沈大師。」   沈月魄走進裡間。   陸母讓步,側身讓開通道。   沈月魄走進裡間。病房的窗簾半拉著,光線昏暗。   陸箏躺在床上,呼吸平穩,面色紅潤,看起來就像睡著了。   沈月魄的目光穿透表象,落在陸箏的靈臺之上。   三魂七魄俱在,並未缺失,但它們被一層陰柔的灰色能量牢牢禁錮在體內。   這禁錮手法高明,不傷及肉身和魂魄根本,只是強行切斷了魂魄與外界,乃至與身體本身的主動聯繫,令魂魄的主人陷入沉睡。   沈月魄上前一步,指尖凝聚起一絲靈力,輕輕觸及那層灰色能量。   「嗡!」   一股似正似邪的氣息順著靈力傳來。   雲景延!   沈月魄收回手,轉向陸瑾,聲音冷靜,「陸先生,我需要知道你姐姐確切的生辰八字,年月日時,一分都不能差。」   陸瑾見沈月魄神色凝重,心知事關重大,立刻看向母親。   陸母雖然不明就裡,但也被沈月魄身上驟然散發的冷冽氣勢所懾,不敢怠慢,立即報出了一個日期和時辰。   沈月魄在心中快速推算。   僅僅幾秒,她眸子驟然一縮,低聲念出:「癸亥年,癸亥月,癸亥日,癸亥時,四柱純陰…這是全陰之體。」   「全陰之體?」陸瑾呼吸一緊,他雖然不太懂玄學,但他看過小說啊!   這種命格一般都是邪修最喜歡的!   自家姐姐不會被什麼色魔纏上了吧?!   「嗯。」   沈月魄的目光再次落到陸箏身上,這一次,她看得更加仔細。   在陸箏周身那被灰色禁錮包裹的魂魄之光外圍,她隱約看到了一層堅韌的金色光暈,柔和地守護著她。   這金光與她至陰的命格形成微妙平衡,讓她雖命格特殊,卻能平安順遂至今,甚至積累下功德金光。   「陸小姐是否常年投身慈善?或者,陸家的企業,是否有大範圍、持續性的善舉?」沈月魄突然問。   陸母愣了一下,連忙點頭:「有的!小箏在國外時,就一直負責家族的慈善基金會,援建學校、資助醫療,親力親為。」   「回國後也立刻接手了國內的慈善項目。大師,這…和她的病有關?」   「有關,而且至關重要。」沈月魄聲音低沉,她迅速拿出手機看了一眼日期,心頭猛地一沉。   「今夜,是月圓之夜。」她抬眼,看向窗外尚且灰濛濛的天色,眼神裡是前所未有的凝重。   「子時,陰氣極盛,也是全陰之體命格之力被牽引到頂峰的時刻。」   她快速將所有的線索串聯。   雲景延重塑肉身,缺的不是形,而是能與那具由蕭震天邪骨構成的軀殼完美融合。   陸箏的全陰之體,是絕佳的容器和引子。   月圓極陰之時,她的命格會自發吸引天地間至陰之氣。   而她身上由善行積累的功德金光,對雲景延這種掠奪他人本源,滿身罪業的神而言,更是最佳的偽裝。   怪不得雲景延沒有找上自己……   原來,他已經找到了讓他肉身與神魂融合的替代品!   他禁錮陸箏的魂魄卻不傷害,是想在月圓子時,以邪法強行抽取她的全陰魂體和功德金光。   一方面用以徹底穩定他那具肉身。   另一方面,功德金光能幫他掩蓋一部分自身罪業氣息,讓他更容易融入現世,躲避天道。   甚至…可能藉此機會,將他掠奪來的所有金光力量提純,將自己的神力提升。   病房內落針可聞,唯有儀器規律的滴答聲,襯得陸母與陸瑾愈發心焦。   他們見沈月魄眸光變幻,心中不安升至頂點。   陸母忍不住顫聲開口:「沈大師,小箏她…到底怎麼樣了?」   陸瑾也上前一步,聲音緊繃:「大師,有任何情況,請一定如實告知,我撐得住!」   沈月魄從思緒中抽身,抬眼看向母子二人,聲音在寂靜的病房裡格外清晰:   「陸小姐的三魂七魄俱在,但被人用極高明的術法禁錮在了體內,沒辦法自主甦醒。」   陸母眼前一黑,踉蹌一步,被陸瑾扶住。   陸瑾強裝鎮定,追問,「是誰?!」   難道是陸家的競爭對手?   沈月魄聞言,目光掠過陸箏平靜的睡顏,落向窗外漸暗的天色。   「一個曾經的神。」她語氣微沉,「若我推算沒錯,今夜,必會有人前來抽取陸箏的魂魄。」   「抽取魂魄?!」陸母驚得聲音都變了調,下意識抓緊兒子的手臂。   「報警!我們馬上報警!這裡是醫院,他們敢亂來?!」   沈月魄聞言,緩緩搖頭,潑下一盆冷水,「沒用的。」   「布局的人,如今已算是半人半神,跳脫五行之外。他用的手段,非是尋常刀槍或法律條文所能制裁。」   她頓了,「即便特案局的人來了,恐怕也奈何他不得。」   陸瑾倒吸一口涼氣。   陸母雖然聽不太明白,但從沈月魄凝重的語氣中感到了絕望。   「那…那怎麼辦?難道就眼睜睜看著小箏…」陸母淚水漣漣。   沈月魄的目光轉向陸瑾,「陸先生,你信我嗎?」   陸瑾對上她的視線。   眼前這女子年輕得過分,氣質清冷疏離,與他過往接觸過的任何高人都迥然不同。   可也是她,一次次幫了他。   更重要的是,此刻除了相信她,他想不出第二條路。   沒有絲毫猶豫,陸瑾斬釘截鐵道:「信!沈大師,需要我做什麼,儘管吩咐。」   得到這肯定的答覆,沈月魄點了下頭。   「好。」   她目光掃過這間看似安全的高級病房,「入夜之後,請你立刻帶你母親回家。醫院這邊,不要再留任何人。」   「可是……」陸瑾看了一眼病床上的姐姐,如何能放心離開。   「陸小姐,由我來守著。」沈月魄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決斷,「你們留在這裡,不僅無益,反而可能成為對方的籌碼,讓我分心。」   陸瑾瞬間明白了其中的利害關係。   面對那種層次的對手,他和母親確實只是累贅。   「我明白了。」   他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翻騰,用力握了握母親冰涼的手,「媽,我們聽沈大師的安排。」   陸母雖萬般擔憂,但看到兒子眼中罕見的認真,最終還是紅著眼點了頭。   「沈大師。」陸瑾難得鄭重地看著沈月魄,深深鞠了一躬。   「我姐姐…就拜託您了。有任何需要,隨時聯繫我,陸家上下,願傾盡所有!」   沈月魄微微側身,避開了這一禮,只道:「分內之事。」   陸瑾不再多言,立刻扶著母親去外間低聲商議安排,聯繫司機。   沈月魄則重新將注意力放回病房。   她走到窗邊,「唰」地一聲,將那半掩的窗簾徹底拉攏,隔絕了外界最後的天光與窺探。   她並沒有在陸箏身上或病房內布下任何防護陣法,那無異於告訴對方此地有備。   雲景延狡猾如狐,打草驚蛇只會讓他改變計劃,更加防不勝

# 第219章四柱純陰,全陰之體

他湊近沈月魄,壓低聲音,「送到醫院,醫生檢查了一圈,說是什麼勞累過度時差沒倒過來。」

  「可我不信!我姐那人您不知道,她作息規律得跟瑞士鐘錶似的,晚上十一點準時睡覺!」

  「我懷疑我姐姐照了不乾淨的東西,可是她身上有我給的平安符啊!」

  陸瑾語速依舊飛快,像連珠炮一樣:

  「如果真是髒東西纏上,平安符就算鎮不住,也該有點反應吧?比如發燙啊,變黑啊,至少不該這麼安靜吧?」

  沈月魄聽完,沉思片刻,開口道:「帶我去看看。」

  陸瑾佯求之不得,立刻領著沈月魄往病房走。

  他邊走邊簡單介紹了情況:「我姐叫陸箏,三十一歲,在國外替我爸管理公司,上個月剛回國。她身體一向很好,每年體檢都沒問題。」

  陸瑾停在808號病房前,敲了敲門。

  開門的是個五十多歲的婦人,眉眼與陸瑾有幾分相似。

  她看見陸瑾身後的沈月魄時,明顯愣了一下。

  「媽,這位是沈大師。」陸瑾側身讓出位置,語氣鄭重,「我跟您提過的,之前幫我處理過不少事的那位。」

  陸母的視線落在沈月魄身上。

  眼前的女孩太過年輕,清冷的面容上看不出太多情緒,唯有那雙眼睛,漆黑沉靜,像是能洞穿一切表象。

  這與她想像中的大師形象相差甚遠。

  她很快收回視線,臉上浮起一抹得體的微笑:「沈大師,您好。麻煩您特意跑一趟了。」

  沈月魄點點頭,走進病房。

  房間很大,是個套房。

  外間是會客區,擺著沙發和茶几。

  裡間才是病床,透過半開的門,能看見陸箏躺在病床上。

  「方便看看她嗎?」沈月魄問。

  陸母神色間閃過一絲遲疑,目光投向兒子。

  「媽。」

  陸瑾上前一步,聲音不高,卻帶著少有的沉穩,「讓沈大師看看吧,所有該做的檢查都做遍了,我們或許需要換個方向。」

  陸母見狀,沒有再說什麼,側身讓開通道,「勞煩您了,沈大師。」

  沈月魄走進裡間。

  陸母讓步,側身讓開通道。

  沈月魄走進裡間。病房的窗簾半拉著,光線昏暗。

  陸箏躺在床上,呼吸平穩,面色紅潤,看起來就像睡著了。

  沈月魄的目光穿透表象,落在陸箏的靈臺之上。

  三魂七魄俱在,並未缺失,但它們被一層陰柔的灰色能量牢牢禁錮在體內。

  這禁錮手法高明,不傷及肉身和魂魄根本,只是強行切斷了魂魄與外界,乃至與身體本身的主動聯繫,令魂魄的主人陷入沉睡。

  沈月魄上前一步,指尖凝聚起一絲靈力,輕輕觸及那層灰色能量。

  「嗡!」

  一股似正似邪的氣息順著靈力傳來。

  雲景延!

  沈月魄收回手,轉向陸瑾,聲音冷靜,「陸先生,我需要知道你姐姐確切的生辰八字,年月日時,一分都不能差。」

  陸瑾見沈月魄神色凝重,心知事關重大,立刻看向母親。

  陸母雖然不明就裡,但也被沈月魄身上驟然散發的冷冽氣勢所懾,不敢怠慢,立即報出了一個日期和時辰。

  沈月魄在心中快速推算。

  僅僅幾秒,她眸子驟然一縮,低聲念出:「癸亥年,癸亥月,癸亥日,癸亥時,四柱純陰…這是全陰之體。」

  「全陰之體?」陸瑾呼吸一緊,他雖然不太懂玄學,但他看過小說啊!

  這種命格一般都是邪修最喜歡的!

  自家姐姐不會被什麼色魔纏上了吧?!

  「嗯。」

  沈月魄的目光再次落到陸箏身上,這一次,她看得更加仔細。

  在陸箏周身那被灰色禁錮包裹的魂魄之光外圍,她隱約看到了一層堅韌的金色光暈,柔和地守護著她。

  這金光與她至陰的命格形成微妙平衡,讓她雖命格特殊,卻能平安順遂至今,甚至積累下功德金光。

  「陸小姐是否常年投身慈善?或者,陸家的企業,是否有大範圍、持續性的善舉?」沈月魄突然問。

  陸母愣了一下,連忙點頭:「有的!小箏在國外時,就一直負責家族的慈善基金會,援建學校、資助醫療,親力親為。」

  「回國後也立刻接手了國內的慈善項目。大師,這…和她的病有關?」

  「有關,而且至關重要。」沈月魄聲音低沉,她迅速拿出手機看了一眼日期,心頭猛地一沉。

  「今夜,是月圓之夜。」她抬眼,看向窗外尚且灰濛濛的天色,眼神裡是前所未有的凝重。

  「子時,陰氣極盛,也是全陰之體命格之力被牽引到頂峰的時刻。」

  她快速將所有的線索串聯。

  雲景延重塑肉身,缺的不是形,而是能與那具由蕭震天邪骨構成的軀殼完美融合。

  陸箏的全陰之體,是絕佳的容器和引子。

  月圓極陰之時,她的命格會自發吸引天地間至陰之氣。

  而她身上由善行積累的功德金光,對雲景延這種掠奪他人本源,滿身罪業的神而言,更是最佳的偽裝。

  怪不得雲景延沒有找上自己……

  原來,他已經找到了讓他肉身與神魂融合的替代品!

  他禁錮陸箏的魂魄卻不傷害,是想在月圓子時,以邪法強行抽取她的全陰魂體和功德金光。

  一方面用以徹底穩定他那具肉身。

  另一方面,功德金光能幫他掩蓋一部分自身罪業氣息,讓他更容易融入現世,躲避天道。

  甚至…可能藉此機會,將他掠奪來的所有金光力量提純,將自己的神力提升。

  病房內落針可聞,唯有儀器規律的滴答聲,襯得陸母與陸瑾愈發心焦。

  他們見沈月魄眸光變幻,心中不安升至頂點。

  陸母忍不住顫聲開口:「沈大師,小箏她…到底怎麼樣了?」

  陸瑾也上前一步,聲音緊繃:「大師,有任何情況,請一定如實告知,我撐得住!」

  沈月魄從思緒中抽身,抬眼看向母子二人,聲音在寂靜的病房裡格外清晰:

  「陸小姐的三魂七魄俱在,但被人用極高明的術法禁錮在了體內,沒辦法自主甦醒。」

  陸母眼前一黑,踉蹌一步,被陸瑾扶住。

  陸瑾強裝鎮定,追問,「是誰?!」

  難道是陸家的競爭對手?

  沈月魄聞言,目光掠過陸箏平靜的睡顏,落向窗外漸暗的天色。

  「一個曾經的神。」她語氣微沉,「若我推算沒錯,今夜,必會有人前來抽取陸箏的魂魄。」

  「抽取魂魄?!」陸母驚得聲音都變了調,下意識抓緊兒子的手臂。

  「報警!我們馬上報警!這裡是醫院,他們敢亂來?!」

  沈月魄聞言,緩緩搖頭,潑下一盆冷水,「沒用的。」

  「布局的人,如今已算是半人半神,跳脫五行之外。他用的手段,非是尋常刀槍或法律條文所能制裁。」

  她頓了,「即便特案局的人來了,恐怕也奈何他不得。」

  陸瑾倒吸一口涼氣。

  陸母雖然聽不太明白,但從沈月魄凝重的語氣中感到了絕望。

  「那…那怎麼辦?難道就眼睜睜看著小箏…」陸母淚水漣漣。

  沈月魄的目光轉向陸瑾,「陸先生,你信我嗎?」

  陸瑾對上她的視線。

  眼前這女子年輕得過分,氣質清冷疏離,與他過往接觸過的任何高人都迥然不同。

  可也是她,一次次幫了他。

  更重要的是,此刻除了相信她,他想不出第二條路。

  沒有絲毫猶豫,陸瑾斬釘截鐵道:「信!沈大師,需要我做什麼,儘管吩咐。」

  得到這肯定的答覆,沈月魄點了下頭。

  「好。」

  她目光掃過這間看似安全的高級病房,「入夜之後,請你立刻帶你母親回家。醫院這邊,不要再留任何人。」

  「可是……」陸瑾看了一眼病床上的姐姐,如何能放心離開。

  「陸小姐,由我來守著。」沈月魄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決斷,「你們留在這裡,不僅無益,反而可能成為對方的籌碼,讓我分心。」

  陸瑾瞬間明白了其中的利害關係。

  面對那種層次的對手,他和母親確實只是累贅。

  「我明白了。」

  他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翻騰,用力握了握母親冰涼的手,「媽,我們聽沈大師的安排。」

  陸母雖萬般擔憂,但看到兒子眼中罕見的認真,最終還是紅著眼點了頭。

  「沈大師。」陸瑾難得鄭重地看著沈月魄,深深鞠了一躬。

  「我姐姐…就拜託您了。有任何需要,隨時聯繫我,陸家上下,願傾盡所有!」

  沈月魄微微側身,避開了這一禮,只道:「分內之事。」

  陸瑾不再多言,立刻扶著母親去外間低聲商議安排,聯繫司機。

  沈月魄則重新將注意力放回病房。

  她走到窗邊,「唰」地一聲,將那半掩的窗簾徹底拉攏,隔絕了外界最後的天光與窺探。

  她並沒有在陸箏身上或病房內布下任何防護陣法,那無異於告訴對方此地有備。

  雲景延狡猾如狐,打草驚蛇只會讓他改變計劃,更加防不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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