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姐姐,好了嗎?可以見媽媽了嗎

真千金她斷親修道·脾氣暴躁的吼吼·2,244·2026/5/18

# 第230章姐姐,好了嗎?可以見媽媽了嗎 這個解釋,稍微貼近了童童能理解的範疇。   他似懂非懂,但「媽媽生病」這些字眼,讓他止住了哭泣,取而代之的是濃濃的擔憂:   「媽媽生病了?那、那童童能不能進去看看媽媽?童童可以給媽媽呼呼,以前童童疼,媽媽呼呼就不疼了…」   孩子的純善,讓沈月魄鼻尖微酸。   她搖搖頭:「現在還不能直接進去。媽媽生的這種病,需要先聽到一些話,才能慢慢好起來。姐姐就是要幫媽媽治病的人。」   她看著童童擔憂的眼睛,知道必須進行下一步了。   僅僅讓童童理解隔絕還不夠,必須讓他明白永別,才能引導他放下執念,安然往生。   沈月魄認真地看著他,「童童,姐姐會想辦法,讓媽媽聽到童童想說的話。」   「但在這之前,童童要明白,那個捉迷藏的遊戲,童童可能,永遠都沒法從那個特別的地方,回到媽媽身邊,像以前一樣陪著媽媽了。」   她開始小心翼翼地,將「死亡」的概念,植入這顆懵懂的心靈。   童童的眼睛再次睜大,裡面充滿了恐懼和抗拒:「…永遠?不能回家?不能陪著媽媽?」   看著童童眼中恐懼,讓沈月魄心頭湧起強烈的不忍。   但有些話,不得不說。   「童童乖,」她聲音愈發輕柔,「姐姐知道這很難明白,但姐姐相信,童童一定很勇敢的。」   她從隨身的衣袋裡,取出一顆用符紙小心包裹一顆糖果,這是她剛才買的。   「童童在這裡吃顆糖,等姐姐一會兒,好不好?」   「姐姐進去,和媽媽說些只有大人才能先聽的話。」她用糖暫時轉移童童的注意力。   童童握著那顆糖,猶豫了一下,還是點了點頭,小聲說:   「那、那姐姐要快點,讓媽媽不要那麼傷心…」   「好。」沈月魄輕輕拍了拍他的肩,再次轉身面向那扇緊閉的門。   「叩、叩叩。」   這一次,門內的腳步聲更顯拖沓無力。   門開了,女人甚至沒有完全抬頭看沈月魄,只是重複著之前的話語:   「我說了,不需要幫忙,你走吧…」   沈月魄沒有退開,直言道:「我是為了童童來的。」   「童童」兩個字,如同燒紅的針,猝然刺入女人麻木死寂的神經末梢。   她渾身猛地一顫,一直低垂的眼瞼驟然抬起,那雙空洞渙散的眼睛裡,第一次有了情緒波動。   她死死盯著沈月魄,嘴唇劇烈地哆嗦起來,卻發不出聲音。   沈月魄趁著她心神巨震之際,關掉傘,閃身進入,反手輕輕帶上門,將門外懵懂等待的童童暫時隔開。   房內窗簾緊閉,光線昏暗,死寂得可怕。   客廳的角落裡,還散落著幾件顏色鮮亮的兒童玩具,與整個空間的灰暗頹敗形成刺眼的對比。   沈月魄迅速清晰地說道:「我在醫院遇見了童童的魂魄。他不知道自己已經不在了。」   「他的執念就是找媽媽,一直徘徊不去。只有讓他放下執念,明白過來,才能得到解脫,去他該去的地方。」   每一個字,都像重錘砸在女人早已破碎的心上。   她臉上的血色瞬間褪盡,身體晃了晃,幾乎要癱軟下去。   她張著嘴,喉嚨裡發出「嗬嗬」的倒氣聲,眼淚毫無徵兆地洶湧而出。   她似乎想尖叫,想質問,想抓住沈月魄問個明白。   但極致的悲傷和連日來精神的重壓,讓她失去了組織語言的能力,只能依靠著門框才沒有倒下。   沈月魄看著她瀕臨徹底崩潰的模樣,「冷靜下來,童童的魂魄就在外面,他很乖,但他很敏感。你現在的情緒會影響到他。」   「他還不知道自己死了。如果你失控,會嚇到他,讓他更不安,更不肯離開。」   「童童在外面」這句話,讓女人混亂崩潰的思緒強行拉回了一絲。   她死死咬住自己的下唇,幾乎咬出血來,她緩緩滑坐到地板上。   雙手緊緊抱住自己,依舊在無法控制地顫抖和流淚,但她在拼命地深呼吸,試圖讓自己冷靜下來。   沈月魄快速掃視了一下環境,走到窗邊,將厚重的窗簾拉開一條縫隙,讓些許天光透入,驅散一些沉鬱。   她沒有立刻說話,給女人一點時間平復。   過了一會兒,女人的顫抖稍微減輕了些,雖然眼淚未停,但眼神中的狂亂褪去,剩下的是急切。   她仰起滿是淚痕的臉,看向沈月魄,聲音破碎不堪:   「你、你沒騙我?!童童,他、他真的在外面?他是什麼樣子?他疼不疼?怕不怕?」   每問一句,她的眼淚就湧出一股。   沈月魄看著女子強行壓抑悲痛的模樣,點頭:   「他死後,一直在找你。待會兒,我會讓他進來,你們好好告別。」   她目光沉靜地落在女子臉上,雖是不忍,還是開了口:   「到時候,麻煩你讓他理解,他必須要離開的事實,若不入輪迴,他的魂體支撐不了幾日。」   女子聞言,身形一晃,隨後用力點頭。   抬手用衣袖狠狠抹去臉上的淚,指甲掐進掌心,用疼痛逼自己維持一絲清醒。   她深吸了幾口氣,啞聲道:「好,我記住了。我會勸他…」   沈月魄這才轉身,重新打開了門。   門外,童童正乖巧地靠在牆邊,小手裡還捏著那顆沒吃完的糖。   看到沈月魄,他立刻仰起小臉,大眼睛裡滿是期盼和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   「姐姐,好了嗎?可以見媽媽了嗎?」   「好了,」沈月魄對他露出一個安撫的微笑,側身讓開,「進來吧,媽媽在等你。」   童童眼睛瞬間亮得驚人,迫不及待地邁著小步子跑了進來。   沈月魄輕輕關上門,隔絕了外界。   女人緊緊盯著門口的方向,儘管她什麼也看不見。   她全身的肌肉都繃緊了,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帶著劇烈的顫抖:「他…他進來了嗎?」   「嗯,他就在你面前。」沈月魄點頭。   她雙手迅速結印,低誦法咒,一縷靈力從她指尖流淌而出,環繞在童童小小的魂體周圍。   「顯形符!觸感暫借!」   光芒融入童童的魂體,他的身影在女人眼中驟然從虛幻變得清晰可見。   依舊是那身病號服,蒼白的小臉,脖頸間刺目的淤青,但此刻卻仿佛有了實

# 第230章姐姐,好了嗎?可以見媽媽了嗎

這個解釋,稍微貼近了童童能理解的範疇。

  他似懂非懂,但「媽媽生病」這些字眼,讓他止住了哭泣,取而代之的是濃濃的擔憂:

  「媽媽生病了?那、那童童能不能進去看看媽媽?童童可以給媽媽呼呼,以前童童疼,媽媽呼呼就不疼了…」

  孩子的純善,讓沈月魄鼻尖微酸。

  她搖搖頭:「現在還不能直接進去。媽媽生的這種病,需要先聽到一些話,才能慢慢好起來。姐姐就是要幫媽媽治病的人。」

  她看著童童擔憂的眼睛,知道必須進行下一步了。

  僅僅讓童童理解隔絕還不夠,必須讓他明白永別,才能引導他放下執念,安然往生。

  沈月魄認真地看著他,「童童,姐姐會想辦法,讓媽媽聽到童童想說的話。」

  「但在這之前,童童要明白,那個捉迷藏的遊戲,童童可能,永遠都沒法從那個特別的地方,回到媽媽身邊,像以前一樣陪著媽媽了。」

  她開始小心翼翼地,將「死亡」的概念,植入這顆懵懂的心靈。

  童童的眼睛再次睜大,裡面充滿了恐懼和抗拒:「…永遠?不能回家?不能陪著媽媽?」

  看著童童眼中恐懼,讓沈月魄心頭湧起強烈的不忍。

  但有些話,不得不說。

  「童童乖,」她聲音愈發輕柔,「姐姐知道這很難明白,但姐姐相信,童童一定很勇敢的。」

  她從隨身的衣袋裡,取出一顆用符紙小心包裹一顆糖果,這是她剛才買的。

  「童童在這裡吃顆糖,等姐姐一會兒,好不好?」

  「姐姐進去,和媽媽說些只有大人才能先聽的話。」她用糖暫時轉移童童的注意力。

  童童握著那顆糖,猶豫了一下,還是點了點頭,小聲說:

  「那、那姐姐要快點,讓媽媽不要那麼傷心…」

  「好。」沈月魄輕輕拍了拍他的肩,再次轉身面向那扇緊閉的門。

  「叩、叩叩。」

  這一次,門內的腳步聲更顯拖沓無力。

  門開了,女人甚至沒有完全抬頭看沈月魄,只是重複著之前的話語:

  「我說了,不需要幫忙,你走吧…」

  沈月魄沒有退開,直言道:「我是為了童童來的。」

  「童童」兩個字,如同燒紅的針,猝然刺入女人麻木死寂的神經末梢。

  她渾身猛地一顫,一直低垂的眼瞼驟然抬起,那雙空洞渙散的眼睛裡,第一次有了情緒波動。

  她死死盯著沈月魄,嘴唇劇烈地哆嗦起來,卻發不出聲音。

  沈月魄趁著她心神巨震之際,關掉傘,閃身進入,反手輕輕帶上門,將門外懵懂等待的童童暫時隔開。

  房內窗簾緊閉,光線昏暗,死寂得可怕。

  客廳的角落裡,還散落著幾件顏色鮮亮的兒童玩具,與整個空間的灰暗頹敗形成刺眼的對比。

  沈月魄迅速清晰地說道:「我在醫院遇見了童童的魂魄。他不知道自己已經不在了。」

  「他的執念就是找媽媽,一直徘徊不去。只有讓他放下執念,明白過來,才能得到解脫,去他該去的地方。」

  每一個字,都像重錘砸在女人早已破碎的心上。

  她臉上的血色瞬間褪盡,身體晃了晃,幾乎要癱軟下去。

  她張著嘴,喉嚨裡發出「嗬嗬」的倒氣聲,眼淚毫無徵兆地洶湧而出。

  她似乎想尖叫,想質問,想抓住沈月魄問個明白。

  但極致的悲傷和連日來精神的重壓,讓她失去了組織語言的能力,只能依靠著門框才沒有倒下。

  沈月魄看著她瀕臨徹底崩潰的模樣,「冷靜下來,童童的魂魄就在外面,他很乖,但他很敏感。你現在的情緒會影響到他。」

  「他還不知道自己死了。如果你失控,會嚇到他,讓他更不安,更不肯離開。」

  「童童在外面」這句話,讓女人混亂崩潰的思緒強行拉回了一絲。

  她死死咬住自己的下唇,幾乎咬出血來,她緩緩滑坐到地板上。

  雙手緊緊抱住自己,依舊在無法控制地顫抖和流淚,但她在拼命地深呼吸,試圖讓自己冷靜下來。

  沈月魄快速掃視了一下環境,走到窗邊,將厚重的窗簾拉開一條縫隙,讓些許天光透入,驅散一些沉鬱。

  她沒有立刻說話,給女人一點時間平復。

  過了一會兒,女人的顫抖稍微減輕了些,雖然眼淚未停,但眼神中的狂亂褪去,剩下的是急切。

  她仰起滿是淚痕的臉,看向沈月魄,聲音破碎不堪:

  「你、你沒騙我?!童童,他、他真的在外面?他是什麼樣子?他疼不疼?怕不怕?」

  每問一句,她的眼淚就湧出一股。

  沈月魄看著女子強行壓抑悲痛的模樣,點頭:

  「他死後,一直在找你。待會兒,我會讓他進來,你們好好告別。」

  她目光沉靜地落在女子臉上,雖是不忍,還是開了口:

  「到時候,麻煩你讓他理解,他必須要離開的事實,若不入輪迴,他的魂體支撐不了幾日。」

  女子聞言,身形一晃,隨後用力點頭。

  抬手用衣袖狠狠抹去臉上的淚,指甲掐進掌心,用疼痛逼自己維持一絲清醒。

  她深吸了幾口氣,啞聲道:「好,我記住了。我會勸他…」

  沈月魄這才轉身,重新打開了門。

  門外,童童正乖巧地靠在牆邊,小手裡還捏著那顆沒吃完的糖。

  看到沈月魄,他立刻仰起小臉,大眼睛裡滿是期盼和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

  「姐姐,好了嗎?可以見媽媽了嗎?」

  「好了,」沈月魄對他露出一個安撫的微笑,側身讓開,「進來吧,媽媽在等你。」

  童童眼睛瞬間亮得驚人,迫不及待地邁著小步子跑了進來。

  沈月魄輕輕關上門,隔絕了外界。

  女人緊緊盯著門口的方向,儘管她什麼也看不見。

  她全身的肌肉都繃緊了,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帶著劇烈的顫抖:「他…他進來了嗎?」

  「嗯,他就在你面前。」沈月魄點頭。

  她雙手迅速結印,低誦法咒,一縷靈力從她指尖流淌而出,環繞在童童小小的魂體周圍。

  「顯形符!觸感暫借!」

  光芒融入童童的魂體,他的身影在女人眼中驟然從虛幻變得清晰可見。

  依舊是那身病號服,蒼白的小臉,脖頸間刺目的淤青,但此刻卻仿佛有了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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