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5章你看,他寧願把你一個人孤零零丟在外面

真千金她斷親修道·脾氣暴躁的吼吼·2,205·2026/5/18

# 第235章你看,他寧願把你一個人孤零零丟在外面 沈月魄臉上只剩下冰封般的冷靜,只是那冷靜之下,是無法撼動的執拗。   「他根本就沒打算出來。」她聲音冰冷,「他以自身神魂和酆都帝印之力為代價,誅滅雲景延和洞淵後,要在血海設下永久封印,阻止血海倒灌。」   「什麼?!」神荼臉色瞬間慘白如紙,幾乎站立不穩,「帝君他…」   話沒說完,他周身鬼氣暴漲,就要不管不顧地衝向那層由酆都帝印設下的外層結界。   「神荼!冷靜!」   一旁面容儒雅嵇康出手攔住他,「帝君設此結界,就是不讓我等入內添亂,甚至可能因外力幹擾導致封印不穩!」   「你現在衝進去,不僅幫不上忙,還可能害了帝君!」   「那難道就眼睜睜看著帝君…」神荼雙目赤紅,聲音哽咽。   「神荼進不去…」沈月魄忽然開口,打斷了他們的爭執。   她向前走了幾步,來到結界邊緣,伸出手,指尖輕易地穿透了那層讓神荼等人無法逾越的屏障。   屏障泛起漣漪,對她卻沒有絲毫排斥。   她回頭,看了神色各異的三位鬼帝,目光最後落在血海深處那片吞噬一切光線的黑暗上。   「但我可以。」   話音落下的瞬間,她周身月靈力與體內那份酆燼留下的幽冥之力同時催動。   整個人化作一道流光,沒有絲毫猶豫,義無反顧地躍入了翻騰的幽冥血海,瞬間被那無邊的兇煞吞沒。   「帝後!」   神荼的驚呼被血浪聲淹沒。   嵇康和杜子仁也徹底愣在原地,望著沈月魄消失的方向,臉上寫滿了震驚與難以置信。   她…她真的進去了?   充斥著無盡怨念與腐蝕之力的血浪,在沈月魄周身撐開的靈光屏障外翻湧咆哮。   越往深處,壓力越大。   視野所及儘是化不開的紅,無數痛苦扭曲的怨魂幻影試圖衝破屏障,發出無聲的尖嘯。   沈月魄憑藉體內靈力與酆燼氣息指引,向著能量波動最狂暴的方向突進。   不知穿行了多久,前方驟然一空。   並非血海消失,而是出現了一片被更強大力量強行撐開的,相對平靜的空間。   這空間邊緣不斷被血浪衝刷侵蝕,卻牢牢穩固。   空間中央的景象,讓沈月魄瞳孔驟然緊縮。   酆燼挺拔的身影立於正中,墨色帝袍隨風而動,周身幽冥帝氣與整個血海的兇煞之力對抗著。   而在他對面,站著一個極其詭異的存在。   那勉強算是人形。   左半邊,依稀是雲景延的模樣,穿著月白色錦袍,面容蒼白陰鷙。   右半邊,穿著一身早已被血汙浸染得看不出原本顏色的殘破戰甲,一頭銀白的長髮凌亂地披散著。   半神與血海邪物的結合,氣息駁雜恐怖。   此刻,這怪物正凝聚起血海之力,化作無數隻猙獰鬼爪,從四面八方瘋狂攻向酆燼。   酆燼雖強,但需分心維繫內外雙重結界,又要應對這融合怪物的猛攻。   顯然已陷入苦戰,帝袍衣角已沾染上難以祛除的汙濁血煞。   就在一隻由怨力凝成的鬼手即將觸及酆燼後心要害的剎那,一道月白色的劍光,驟然亮起。   「唰!」   劍光斬過鬼手手腕,將那怨力鬼手瞬間斬斷。   被斬斷的鬼手發出悽厲尖嘯,化作黑煙消散。   這突如其來的援手,讓戰局中的三者同時一怔,攻擊都為之一緩。   酆燼猛地轉頭,當看清那道手持短劍的身影時,唇角勾起一抹無奈的弧度。   「猜到你會來…」   他頓了頓,那雙暗金色的眸子翻湧著太多情緒。   後半句話輕得如同自語,「可你真的來了,我卻不知該開心還是擔憂…」   亦或是震怒她的不顧安危…   還是心疼她的以身犯險?   還是恐懼她可能隨之隕落?   又亦或是在無邊孤寂的時刻,那因她的到來驟然被點亮的心又開始跳動…   他未盡的話語,比任何言語都更直擊靈魂。   沈月魄握緊手中短劍,劍身因剛才一擊和主人的心緒而嗡鳴。   看到酆燼的那一刻,沈月魄心中那點因他自作主張安排而生的氣惱反而沉澱下來。   她抬眸,迎上酆燼的眼,一字一句,清晰地穿透血海的咆哮:   「酆燼,我說過,數萬載的歲月孤獨,你別怕,我來陪你。」   「我不會讓你一個人,永遠留在這暗無天日的地方。」   她的目光掠過酆燼,冷冷地落在了那半邊雲景延、半邊洞淵的融合怪物身上。   手中短劍抬起,劍尖直指雲景延那半邊臉,聲音如同淬上了冰:   「雲景延,上一世的恩怨,今日…就在此地,一併了結。」   雲景延那半邊臉上,錯愕過後,浮現出近乎病態的興奮光芒。   他發出咯咯的怪笑,聲音時而像雲景延本尊的陰柔,時而夾雜洞淵的陰翳:   「我的好徒兒,你不聽話啊…」   雲景延的聲音充滿遺憾和扭曲,「你怎麼可以愛上比忘川水還冷的酆都帝君?」   「你看,他寧願把你一個人孤零零丟在外面,也不願讓你陪他赴死,真是無情啊…」   他猩紅的舌尖舔過破裂的嘴角,語調陡然變得詭異溫柔:   「為師就不一樣了,為師就算是死,也要帶你一起…」   話音未落——   「啪!」   一根纏繞著幽冥火焰的鎖魂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狠狠抽在了雲景延那半邊臉的嘴巴位置。   力量之大,將他抽得一個趔趄,融合體的光芒都紊亂了一瞬。   酆燼收回鎖鏈,眼神冰冷,只吐出兩個字:「聒噪。」   「噗嗤…」   洞淵發出沉悶怪異的笑聲,仿佛看到了極其有趣的事情:   「老雲啊老雲,哈哈哈哈!你居然和酆都大帝搶女人?有意思…真有意思!」   「不錯,本尊就站在你這一頭,他的東西,搶過來!」   洞淵的聲音驟然轉冷,右半邊鎧甲血光大盛,恐怖的邪氣瞬間凝聚:   「不過…少說廢話!先把他殺了再說!」   話音一落,周身氣勢暴漲,比之前兇猛數倍的攻擊,裹挾著血海的兇煞。   化作萬千怨魂以及能吞噬一切光線的黑暗觸鬚,鋪天蓋地地朝著酆燼和沈月魄同時籠罩而

# 第235章你看,他寧願把你一個人孤零零丟在外面

沈月魄臉上只剩下冰封般的冷靜,只是那冷靜之下,是無法撼動的執拗。

  「他根本就沒打算出來。」她聲音冰冷,「他以自身神魂和酆都帝印之力為代價,誅滅雲景延和洞淵後,要在血海設下永久封印,阻止血海倒灌。」

  「什麼?!」神荼臉色瞬間慘白如紙,幾乎站立不穩,「帝君他…」

  話沒說完,他周身鬼氣暴漲,就要不管不顧地衝向那層由酆都帝印設下的外層結界。

  「神荼!冷靜!」

  一旁面容儒雅嵇康出手攔住他,「帝君設此結界,就是不讓我等入內添亂,甚至可能因外力幹擾導致封印不穩!」

  「你現在衝進去,不僅幫不上忙,還可能害了帝君!」

  「那難道就眼睜睜看著帝君…」神荼雙目赤紅,聲音哽咽。

  「神荼進不去…」沈月魄忽然開口,打斷了他們的爭執。

  她向前走了幾步,來到結界邊緣,伸出手,指尖輕易地穿透了那層讓神荼等人無法逾越的屏障。

  屏障泛起漣漪,對她卻沒有絲毫排斥。

  她回頭,看了神色各異的三位鬼帝,目光最後落在血海深處那片吞噬一切光線的黑暗上。

  「但我可以。」

  話音落下的瞬間,她周身月靈力與體內那份酆燼留下的幽冥之力同時催動。

  整個人化作一道流光,沒有絲毫猶豫,義無反顧地躍入了翻騰的幽冥血海,瞬間被那無邊的兇煞吞沒。

  「帝後!」

  神荼的驚呼被血浪聲淹沒。

  嵇康和杜子仁也徹底愣在原地,望著沈月魄消失的方向,臉上寫滿了震驚與難以置信。

  她…她真的進去了?

  充斥著無盡怨念與腐蝕之力的血浪,在沈月魄周身撐開的靈光屏障外翻湧咆哮。

  越往深處,壓力越大。

  視野所及儘是化不開的紅,無數痛苦扭曲的怨魂幻影試圖衝破屏障,發出無聲的尖嘯。

  沈月魄憑藉體內靈力與酆燼氣息指引,向著能量波動最狂暴的方向突進。

  不知穿行了多久,前方驟然一空。

  並非血海消失,而是出現了一片被更強大力量強行撐開的,相對平靜的空間。

  這空間邊緣不斷被血浪衝刷侵蝕,卻牢牢穩固。

  空間中央的景象,讓沈月魄瞳孔驟然緊縮。

  酆燼挺拔的身影立於正中,墨色帝袍隨風而動,周身幽冥帝氣與整個血海的兇煞之力對抗著。

  而在他對面,站著一個極其詭異的存在。

  那勉強算是人形。

  左半邊,依稀是雲景延的模樣,穿著月白色錦袍,面容蒼白陰鷙。

  右半邊,穿著一身早已被血汙浸染得看不出原本顏色的殘破戰甲,一頭銀白的長髮凌亂地披散著。

  半神與血海邪物的結合,氣息駁雜恐怖。

  此刻,這怪物正凝聚起血海之力,化作無數隻猙獰鬼爪,從四面八方瘋狂攻向酆燼。

  酆燼雖強,但需分心維繫內外雙重結界,又要應對這融合怪物的猛攻。

  顯然已陷入苦戰,帝袍衣角已沾染上難以祛除的汙濁血煞。

  就在一隻由怨力凝成的鬼手即將觸及酆燼後心要害的剎那,一道月白色的劍光,驟然亮起。

  「唰!」

  劍光斬過鬼手手腕,將那怨力鬼手瞬間斬斷。

  被斬斷的鬼手發出悽厲尖嘯,化作黑煙消散。

  這突如其來的援手,讓戰局中的三者同時一怔,攻擊都為之一緩。

  酆燼猛地轉頭,當看清那道手持短劍的身影時,唇角勾起一抹無奈的弧度。

  「猜到你會來…」

  他頓了頓,那雙暗金色的眸子翻湧著太多情緒。

  後半句話輕得如同自語,「可你真的來了,我卻不知該開心還是擔憂…」

  亦或是震怒她的不顧安危…

  還是心疼她的以身犯險?

  還是恐懼她可能隨之隕落?

  又亦或是在無邊孤寂的時刻,那因她的到來驟然被點亮的心又開始跳動…

  他未盡的話語,比任何言語都更直擊靈魂。

  沈月魄握緊手中短劍,劍身因剛才一擊和主人的心緒而嗡鳴。

  看到酆燼的那一刻,沈月魄心中那點因他自作主張安排而生的氣惱反而沉澱下來。

  她抬眸,迎上酆燼的眼,一字一句,清晰地穿透血海的咆哮:

  「酆燼,我說過,數萬載的歲月孤獨,你別怕,我來陪你。」

  「我不會讓你一個人,永遠留在這暗無天日的地方。」

  她的目光掠過酆燼,冷冷地落在了那半邊雲景延、半邊洞淵的融合怪物身上。

  手中短劍抬起,劍尖直指雲景延那半邊臉,聲音如同淬上了冰:

  「雲景延,上一世的恩怨,今日…就在此地,一併了結。」

  雲景延那半邊臉上,錯愕過後,浮現出近乎病態的興奮光芒。

  他發出咯咯的怪笑,聲音時而像雲景延本尊的陰柔,時而夾雜洞淵的陰翳:

  「我的好徒兒,你不聽話啊…」

  雲景延的聲音充滿遺憾和扭曲,「你怎麼可以愛上比忘川水還冷的酆都帝君?」

  「你看,他寧願把你一個人孤零零丟在外面,也不願讓你陪他赴死,真是無情啊…」

  他猩紅的舌尖舔過破裂的嘴角,語調陡然變得詭異溫柔:

  「為師就不一樣了,為師就算是死,也要帶你一起…」

  話音未落——

  「啪!」

  一根纏繞著幽冥火焰的鎖魂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狠狠抽在了雲景延那半邊臉的嘴巴位置。

  力量之大,將他抽得一個趔趄,融合體的光芒都紊亂了一瞬。

  酆燼收回鎖鏈,眼神冰冷,只吐出兩個字:「聒噪。」

  「噗嗤…」

  洞淵發出沉悶怪異的笑聲,仿佛看到了極其有趣的事情:

  「老雲啊老雲,哈哈哈哈!你居然和酆都大帝搶女人?有意思…真有意思!」

  「不錯,本尊就站在你這一頭,他的東西,搶過來!」

  洞淵的聲音驟然轉冷,右半邊鎧甲血光大盛,恐怖的邪氣瞬間凝聚:

  「不過…少說廢話!先把他殺了再說!」

  話音一落,周身氣勢暴漲,比之前兇猛數倍的攻擊,裹挾著血海的兇煞。

  化作萬千怨魂以及能吞噬一切光線的黑暗觸鬚,鋪天蓋地地朝著酆燼和沈月魄同時籠罩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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