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你當這是師門試煉,失敗了還能重來嗎?!一個接一個送

真千金她斷親修道·脾氣暴躁的吼吼·2,229·2026/5/18

# 第238章你當這是師門試煉,失敗了還能重來嗎?!一個接一個送 原來師父還留了這麼一手…   她看著林硯心目眥欲裂、又驚又怒仿佛天塌下來的樣子。   她心頭的絕望竟被衝淡了些,反倒生出一絲委屈。   她啞聲反駁:「能怪我嗎?不是你親口說的,集齊三滴至情鬼淚,輔以特殊精血,可模擬眾生願力,替代神魂完成上古級封印,我才…我才敢賭這一把。」   林硯心滿腔的怒火和斥責,猛地被這句話噎在了喉嚨裡。   他想起來了。   前些日子,沈月魄確實曾看似隨意地問過他,上古時期某些涉及本源暴動的絕地。   如果無法以神魔之魂永久鎮壓,有沒有取巧的替代封印之法。   他當時正被一部殘卷的陣法弄得焦頭爛額。   被她追問得煩了,依稀記得自己好像是不耐煩地甩出幾句從雜聞野史裡看來的。   理論上可行但現實中幾乎不可能湊齊條件的偏方,只想儘快打發她走……   他當時純粹是敷衍,是覺得這說法夠玄乎夠複雜,能堵住她的追問。   他哪裡能想到,這丫頭不僅聽進去了,還真的不聲不響去集齊了。   更沒想到,她要封印的,竟然是幽冥血海這種級別的存在!   「你…你你你…」   林硯心指著沈月魄,手指抖得更厲害了,這回是被氣的,也是被嚇的。   既是懊悔自己當初的口無遮攔,更是被這陰差陽錯的局面震撼到無以復加。   他瞪著沈月魄,像是第一次認識這個總悶聲幹大事的人,氣得胸口起伏,話都說不利索了。   沈月魄沒力氣跟他計較這個,她更關心現實,「那現在怎麼辦?」   她抬頭看了一眼空中那停滯不前,光芒閃爍越發急促的四象封印光輪,「鬼淚和我的血,只能鎮壓一半,撐不了多久了。」   「師兄,你既能通過白玉鐲找到我,是不是也能憑它帶我們離開?」   這想法一出,她又搖了搖頭,「不行,若不完成鎮壓,血海依舊會倒灌人間。」   林硯心聽她說完,臉上的表情簡直難以形容,混合著「你居然還抱有這種幻想」的絕望。   他深吸一口氣,儘量讓聲音聽起來平靜一點,儘管每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小月亮,你聽好了。師父留下的禁制,是單向生命危機感知和一次性的極限坐標傳送。」   「我感應到你瀕死,燃燒了大半靈力,藉助白玉鐲共鳴,才把自己像炮彈一樣打過來。」   「這通道,有來無回。我現在的狀態,比你好不到哪裡去。」   「想回去?除非血海自己枯竭,或者酆都大帝親自從外面撕開一條路!」   簡而言之,他這趟是單程票,不是救援隊。   是買一送一,組團送死來了。   沈月魄聞言,身體晃了晃,不是因為虛弱,而是被這離譜的現實衝擊的。   她看著林硯心,看著他那張寫滿完蛋了這次真的玩脫了,但偏又強作鎮定的臉。   一直強撐的冷靜終於裂開了一道縫,情緒衝上頭頂,讓她脫口而出:   「林硯心!你是豬腦子嗎?!明知是絕地還往裡跳?!」   「你當這是師門試煉,失敗了還能重來嗎?一個接一個,你這叫送貨上門,買一送一!」   林硯心被她罵得臉一陣紅一陣白,但眼下顯然不是爭論誰更蠢的時候。   他猛地抬頭,看向那岌岌可危的四象封印光輪,目光又掃過即將崩潰的四象光輪下方,蓄勢待發的血海。   最後落回沈月魄蒼白的臉上。   「罵夠了沒?罵夠了就省點力氣。」   他打斷她的怒火,眼神陡然變得銳利無比,像是下了某種決心:   「鬼淚封印還差一半,光靠情與血的力量不夠,缺了最關鍵的東西…賭不賭?」   「賭什麼?」沈月魄心頭一緊。   林硯心緊盯著沈月魄的眼睛,語速快得像是在倒豆子:   「賭我們都能活著出去,又或者…一起死在這裡。但總比現在這樣等死強!」   他深吸一口氣,「小月亮,你還記不記得,師父說過,你的月華靈力至陰至純,而我的靈力,則至剛至陽。」   沈月魄點頭。   「我要布一個陰陽逆轉乾坤陣。」   林硯心眼中閃過決絕的光芒,「以你我二人為陣眼,以你的至陰靈力為坤,我的至陽靈力為乾,在這血海強行撐開一方暫時的陰陽平衡領域。」   「這個陣法本身無法長久封印血海,但它能為我們爭取時間,更重要的是…」   他抬頭,目光仿佛穿透血海,看向結界之外:「它能作為一個信號放大器和接引通道。」   「信號放大器?接引通道?」沈月魄不解。   「對!」林硯心快速解釋,「我需要藉助在外的酆都大帝和整個幽冥的勢。」   「血海屬於幽冥,任何針對它的永久封印,都必須得到幽冥法則的承認。」   「而酆燼,作為酆都大帝,他就是幽冥法則的裁決者。」   他指著空中那停滯的四象封印光輪:「鬼淚蘊含的情和你的血蘊含的願,已經構建了封印的血肉,但缺了骨骼、缺了幽冥法則賦予的秩序框架。」   「現在,我們需要酆燼從外以酆都帝印為媒介,調動幽冥法則之力,給予這個未完成封印一個官方認證,將其納入幽冥運轉體系,才能真正生效。」   沈月魄明白了,但也更憂慮了:   「可酆燼在外面,我們怎麼讓他知道?又怎麼確保他能精準配合?」   「所以需要信號放大器!」林硯心指了指自己。   「我們的靈力,在陰陽逆轉乾坤陣中交匯時,會產生能穿透絕大多數結界的陰陽共鳴的波動。」   「這種波動對同樣掌控陰陽權柄的酆都大帝而言,就像黑暗中的烽火一樣醒目。更重要的是…」   他頓了頓,一字一句道:「你有屬於他的輪迴戒!當陣法啟動,你我靈力共鳴達到頂峰時,你通過輪迴戒向他傳遞意念。」   「以幽冥帝君之名,賜此封印以秩序。他感應到後,必須在陣法維持的短暫窗口期內,從外部以帝印之力完成最後一步。」   沈月魄心頭劇震。   這個計劃聽起來簡直瘋狂,對時機、默契、力量的要求都苛刻到了極點。   任何一個環節出錯,都可能前功盡棄,甚至加速他們的死

# 第238章你當這是師門試煉,失敗了還能重來嗎?!一個接一個送

原來師父還留了這麼一手…

  她看著林硯心目眥欲裂、又驚又怒仿佛天塌下來的樣子。

  她心頭的絕望竟被衝淡了些,反倒生出一絲委屈。

  她啞聲反駁:「能怪我嗎?不是你親口說的,集齊三滴至情鬼淚,輔以特殊精血,可模擬眾生願力,替代神魂完成上古級封印,我才…我才敢賭這一把。」

  林硯心滿腔的怒火和斥責,猛地被這句話噎在了喉嚨裡。

  他想起來了。

  前些日子,沈月魄確實曾看似隨意地問過他,上古時期某些涉及本源暴動的絕地。

  如果無法以神魔之魂永久鎮壓,有沒有取巧的替代封印之法。

  他當時正被一部殘卷的陣法弄得焦頭爛額。

  被她追問得煩了,依稀記得自己好像是不耐煩地甩出幾句從雜聞野史裡看來的。

  理論上可行但現實中幾乎不可能湊齊條件的偏方,只想儘快打發她走……

  他當時純粹是敷衍,是覺得這說法夠玄乎夠複雜,能堵住她的追問。

  他哪裡能想到,這丫頭不僅聽進去了,還真的不聲不響去集齊了。

  更沒想到,她要封印的,竟然是幽冥血海這種級別的存在!

  「你…你你你…」

  林硯心指著沈月魄,手指抖得更厲害了,這回是被氣的,也是被嚇的。

  既是懊悔自己當初的口無遮攔,更是被這陰差陽錯的局面震撼到無以復加。

  他瞪著沈月魄,像是第一次認識這個總悶聲幹大事的人,氣得胸口起伏,話都說不利索了。

  沈月魄沒力氣跟他計較這個,她更關心現實,「那現在怎麼辦?」

  她抬頭看了一眼空中那停滯不前,光芒閃爍越發急促的四象封印光輪,「鬼淚和我的血,只能鎮壓一半,撐不了多久了。」

  「師兄,你既能通過白玉鐲找到我,是不是也能憑它帶我們離開?」

  這想法一出,她又搖了搖頭,「不行,若不完成鎮壓,血海依舊會倒灌人間。」

  林硯心聽她說完,臉上的表情簡直難以形容,混合著「你居然還抱有這種幻想」的絕望。

  他深吸一口氣,儘量讓聲音聽起來平靜一點,儘管每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小月亮,你聽好了。師父留下的禁制,是單向生命危機感知和一次性的極限坐標傳送。」

  「我感應到你瀕死,燃燒了大半靈力,藉助白玉鐲共鳴,才把自己像炮彈一樣打過來。」

  「這通道,有來無回。我現在的狀態,比你好不到哪裡去。」

  「想回去?除非血海自己枯竭,或者酆都大帝親自從外面撕開一條路!」

  簡而言之,他這趟是單程票,不是救援隊。

  是買一送一,組團送死來了。

  沈月魄聞言,身體晃了晃,不是因為虛弱,而是被這離譜的現實衝擊的。

  她看著林硯心,看著他那張寫滿完蛋了這次真的玩脫了,但偏又強作鎮定的臉。

  一直強撐的冷靜終於裂開了一道縫,情緒衝上頭頂,讓她脫口而出:

  「林硯心!你是豬腦子嗎?!明知是絕地還往裡跳?!」

  「你當這是師門試煉,失敗了還能重來嗎?一個接一個,你這叫送貨上門,買一送一!」

  林硯心被她罵得臉一陣紅一陣白,但眼下顯然不是爭論誰更蠢的時候。

  他猛地抬頭,看向那岌岌可危的四象封印光輪,目光又掃過即將崩潰的四象光輪下方,蓄勢待發的血海。

  最後落回沈月魄蒼白的臉上。

  「罵夠了沒?罵夠了就省點力氣。」

  他打斷她的怒火,眼神陡然變得銳利無比,像是下了某種決心:

  「鬼淚封印還差一半,光靠情與血的力量不夠,缺了最關鍵的東西…賭不賭?」

  「賭什麼?」沈月魄心頭一緊。

  林硯心緊盯著沈月魄的眼睛,語速快得像是在倒豆子:

  「賭我們都能活著出去,又或者…一起死在這裡。但總比現在這樣等死強!」

  他深吸一口氣,「小月亮,你還記不記得,師父說過,你的月華靈力至陰至純,而我的靈力,則至剛至陽。」

  沈月魄點頭。

  「我要布一個陰陽逆轉乾坤陣。」

  林硯心眼中閃過決絕的光芒,「以你我二人為陣眼,以你的至陰靈力為坤,我的至陽靈力為乾,在這血海強行撐開一方暫時的陰陽平衡領域。」

  「這個陣法本身無法長久封印血海,但它能為我們爭取時間,更重要的是…」

  他抬頭,目光仿佛穿透血海,看向結界之外:「它能作為一個信號放大器和接引通道。」

  「信號放大器?接引通道?」沈月魄不解。

  「對!」林硯心快速解釋,「我需要藉助在外的酆都大帝和整個幽冥的勢。」

  「血海屬於幽冥,任何針對它的永久封印,都必須得到幽冥法則的承認。」

  「而酆燼,作為酆都大帝,他就是幽冥法則的裁決者。」

  他指著空中那停滯的四象封印光輪:「鬼淚蘊含的情和你的血蘊含的願,已經構建了封印的血肉,但缺了骨骼、缺了幽冥法則賦予的秩序框架。」

  「現在,我們需要酆燼從外以酆都帝印為媒介,調動幽冥法則之力,給予這個未完成封印一個官方認證,將其納入幽冥運轉體系,才能真正生效。」

  沈月魄明白了,但也更憂慮了:

  「可酆燼在外面,我們怎麼讓他知道?又怎麼確保他能精準配合?」

  「所以需要信號放大器!」林硯心指了指自己。

  「我們的靈力,在陰陽逆轉乾坤陣中交匯時,會產生能穿透絕大多數結界的陰陽共鳴的波動。」

  「這種波動對同樣掌控陰陽權柄的酆都大帝而言,就像黑暗中的烽火一樣醒目。更重要的是…」

  他頓了頓,一字一句道:「你有屬於他的輪迴戒!當陣法啟動,你我靈力共鳴達到頂峰時,你通過輪迴戒向他傳遞意念。」

  「以幽冥帝君之名,賜此封印以秩序。他感應到後,必須在陣法維持的短暫窗口期內,從外部以帝印之力完成最後一步。」

  沈月魄心頭劇震。

  這個計劃聽起來簡直瘋狂,對時機、默契、力量的要求都苛刻到了極點。

  任何一個環節出錯,都可能前功盡棄,甚至加速他們的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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