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章或許…可以祝我萬年好合
# 第244章或許…可以祝我萬年好合
酆燼就站在她身側,距離近得能隱約聽到聽筒裡漏出的聲音。
他聽到「接活兒」幾個字,眉心蹙了一下,握著她的手又緊了些。
沈月魄感覺到他的小動作,指尖在他掌心輕輕撓了撓以示安撫,對著電話問:「什麼活?」
趙嚴語氣裡的笑意收斂了些,帶上幾分正色:「是我一個表弟,挺奇怪的情況。」
「大概半個月前開始,人突然就有點痴痴傻傻的,反應遲鈍,眼神發直,跟他說話半天沒反應,有時候連家裡人都不認識。」
「去醫院查了個遍,身體各項指標都沒問題,腦部CT、核磁也都正常。」
「家裡老人懷疑…是不是撞了邪,或者丟了魂兒?我想著這方面,還是得請您這樣的專業人士給看看才放心。」
沈月魄聞言,沉默了片刻。
電話那頭的趙嚴等了等,沒聽到回應,小心翼翼地問:
「沈大師,是…最近不方便嗎?要是您沒空,我再去問問別人…」
「沒有不方便。」
沈月魄開口打斷了他的猜測,「我原本是打算,把這段時間空出來,好好籌備一下婚禮的。」
話音一落,酆燼握著她的那隻手,明顯僵了一瞬。
沈月魄繼續道:「不過正巧,我有事要回一趟帝都,就順帶過去看看吧,花不了多長時間。」
電話那頭的趙嚴更是結結實實地愣住了,足足有好幾秒沒出聲,顯然被這個突如其來的消息震得不輕。
等他反應過來,聲音裡立刻充滿了驚喜和祝賀:
「哎喲!恭喜恭喜啊沈大師!這可是天大的喜事!到時候一定要給我發張請帖,我一定排除萬難,準時到場祝賀!」
沈月魄聽著趙嚴熱情洋溢的祝賀,唇角難得勾起一抹帶著幾分戲謔的輕笑,不緊不慢地回道:
「請帖嘛,當然可以發給趙隊您。不過到場就不必了。」
「啊?」趙嚴又是一愣。
沈月魄語氣輕鬆,甚至帶著點玩笑的意味,「畢竟,怕您來了,就不好回去了。」
她意有所指地補充了一句,「我們打算辦的地方,可能不太適合活人久待。」
趙嚴:「……」
電光石火間,趙嚴猛然想起了以前聽吳峰那小子神神叨叨提過一嘴。
說沈大師那位神秘莫測的男朋友,好像是下邊的…
當時他還當吳峰胡說八道。
現在結合沈月魄這話…
趙嚴背後莫名竄起一股涼氣,乾笑了兩聲,連忙道:
「明、明白了!我明白了!哈哈哈……那什麼,還是恭喜!恭喜您和…那位!百年好合,永結同心!」
「謝謝。」沈月魄接受了祝福,想了想,還是忍不住補充一句,「不過…或許可以祝我萬年好合。」
這回輪到電話那頭的趙嚴愣住了,張著嘴,半天沒擠出一個完整的音節,「…啊?萬、萬年啊?!」
沈月魄也沒有為難他,自然地轉回了正事,「您表弟的事,我記下了。這兩日我回帝都後,就聯繫您具體時間去看看。」
「好好好!太感謝了沈大師!不打擾您籌備婚禮了!您先忙!回帝都聯繫!」
趙嚴如蒙大赦般趕緊掛了電話,生怕再多說一句,又聽到什麼衝擊世界觀的消息。
通話結束,沈月魄將手機重新放回口袋。
酆燼停下了腳步。
他們已離開了神荼宮殿前的迴廊,正走在通往帝宮的路徑上。
路邊的幽冥晶石散發的光芒流淌在光潔的路面上。
他停下得毫無預兆,沈月魄被他牽著的手輕輕一帶,也不由自主地停了下來,有些疑惑地轉頭看他。
酆燼的目光落在她身上,那目光與往日不同,少了幾分帝君的威嚴,多了幾分近乎滾燙的專注。
他暗金色的眸子裡,仿佛有熔巖在冰面下湧動,灼熱的光芒幾乎要烙印在她臉上。
沈月魄被他看得心頭一跳,下意識地覺得臉頰有些發燙,連帶著耳根都蔓開一層薄紅。
她移開視線,略顯不自在地輕輕拽了拽他的手,低聲道:
「走了,你沒看到路過的鬼差都在看我們嗎?」
確實,雖然那些鬼差都敬畏地遠遠繞行或低頭疾走,但那偷偷瞥來的目光,還是能感覺到。
酆燼卻仿佛沒聽見,他非但沒走,反而手上微微用力,將她往回輕輕一拉。
沈月魄猝不及防,低呼一聲,踉蹌著被他拉入懷中,後背緊緊貼上了他溫熱的胸膛。
「你……」她的話沒能說完。
下一瞬,酆燼周身的氣息微微一動,一股幽冥之力彌散開來,將他們二人包裹住。
沈月魄只覺眼前光影閃過。
僅僅一個呼吸間,腳踏實地的感覺回歸,周遭的光線也穩定下來。
沈月魄眨了眨眼,適應了新的光線,發現自己已經身處一個室內。
眼前是一個巨大的浴池。
池子大得近乎誇張,池中的水清澈見底,氤氳著白色熱氣,如同雲霧般在水面與池邊纏繞升騰。
空氣裡瀰漫著一股清冽又寧神的淡香,像是某種幽冥靈植混合了溫泉礦物的味道。
還沒等她從這突然的場景轉換中完全回神,就感覺到環在自己腰間的手臂鬆開了。
酆燼退開半步,站在她面前,然後…開始慢條斯理地解自己腰間墨色鑲暗金紋的腰帶。
他的動作不疾不徐,修長的手指搭在精緻的玉扣上,輕輕一撥,發出輕微的「咔噠」聲。
腰帶鬆開,被他隨手置於一旁的玉石架上。
接著,他抬手搭上了自己外袍的襟口。
沈月魄臉上的熱度轟地一下,直接燒到了耳後。
她看著他就在自己面前,如此自然地寬衣解帶,大腦一時有些空白,舌頭都打了結:「你…幹、幹嘛?」
酆燼抬眸看了她一眼,手上的動作絲毫未停。
墨色的外袍被他脫下,露出了裡面同色的絲質中衣。
他神色平靜,仿佛在做一件再尋常不過的事情。
只是那眼底深處跳躍的暗金火焰,洩露了截然不同的心緒。
「為了籌備婚禮,提前沐浴。」他言簡意賅地吐出一句話,聲音顯得有些低啞,卻更添幾分磨人的磁性。
隨著話音,中衣的系帶也被解開,布料順著流暢緊實的肩線滑落。
然後…是最後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