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尋回吾物,血契自消

真千金她斷親修道·脾氣暴躁的吼吼·1,574·2026/5/18

# 第3章尋回吾物,血契自消 沈月魄回到房中,反手關上那扇破舊的木板門。   她徑直走到那張磨損的木桌旁,抬起左手,指尖在白玉鐲上不輕不重地點了點。   「出來。」   白玉鐲表面幽光一閃:「何事?」   沈月魄開門見山:「交易。」   「我替你尋到你所需之物。我不需要你替我斬親緣...」   她頓了頓,加重語氣:「只需要你與我,解開那強行結下的血契。」   自己的小命,還是捏在自己手裡安心些。   她可不想把自己的生死,永遠掛在一個身份不明,身受重傷的陰差身上。   鐲子中的聲音似乎沉默了一瞬。   那股寒意卻並未消散,反而像無形的觸手般縈繞在她腕間,帶著審視的意味。   就在沈月魄以為對方會拒絕或提出其他條件時,那清冷的聲音再次響起:   「可!」   沈月魄眉頭幾不可察地一蹙。太痛快了,反而透著詭異。   果然,那聲音緊接著補充道:   「契約條款成立:尋回吾失物,血契即止。」   「時限呢?」   沈月魄立刻追問,緊緊抓住關鍵漏洞。   沒有時限的交易,就是耍流氓。   鐲中之人似乎頓了一下,隨即傳來一絲意外:   「呵……倒是敏銳。時限,隨你此行而定。」   他並未具體說明「此行」到底是多久,是將沈月魄下山與沈家接觸的整個過程視為「此行」,還是直到尋回他所需物品為止?   這其中可操作的空間太大。   沈月魄眼中寒光一閃:   「隨我此行而定?閣下打得好算盤!若你所需之物恰好就在沈家,我今日尋得,今日便算完成。   若此物蹤跡難覓,甚至根本不在帝都,難道要我替你尋覓一生?這契約,豈非成了你永久束縛我的藉口?」   她冷笑一聲,「我要一個確切的時限!」   白玉鐲的寒意在她質問的瞬間陡然暴漲,房間裡溫度驟降。   沈月魄呼出的氣息甚至凝成了淡淡的白霧。   那鐲內的聲音沉默了片刻。   接著,那清冽的聲音再次響起,褪去了最後的試探與算計,多了幾分欣賞。   「六個月為期。」   「六月之內,尋回吾物,血契自消。」   他給出了她最想要的承諾。   但話音未落,緊接著便是轉折:「若逾時未成……」   那聲音微微一頓,寒意似乎收斂了一絲,卻凝聚成更實質的威脅。   涼意狠狠纏繞上沈月魄的手腕。   「此白玉鐲蘊藏一絲太陰本源,於吾療傷大有裨益。屆時,血契亦可消……」   沈月魄的心猛地一沉,有種不祥的預感。   果然,那聲音帶著一種理所當然:   「......只是,此物,本帝……便帶走了。」   帶走玉鐲!   沈月魄瞳孔驟縮,這玉鐲並非尋常法器。是虛靜觀歷任觀主之物。   它承載著她一部分本源靈蘊,更是她自幼溫養的根基所在。   沈月魄輕嘆一口氣。   六月之期……   不算長,但也並非不可能。至少不再是遙遙無期的束縛。   她閉了閉眼,強行壓下翻湧的心緒,再睜開時,眼底已是一片平靜。   「好,既然要合作,總該互通名諱。你叫什麼?」   腕間的玉鐲沉寂了片刻。   就在沈月魄以為對方不屑回應時,那清冷的聲音,仿佛來自九幽最深處:   「酆燼。」   沈月魄呼吸猛地一窒!   酆?這個姓氏如同驚雷在她心頭炸響。   在玄門之中,這個姓氏只屬於那至高無上的存在——   酆都北陰大帝!   她強壓下心頭的驚濤駭浪,面上波瀾不驚,只聽見那聲音繼續道:   「本帝近日需沉眠療傷,或陷入昏睡。你若有要事,輕擊玉鐲三下即可。」   話音落下的瞬間,那一直縈繞在玉鐲的刺骨寒意,倏然退去。   屋中的寒意也如潮水般褪去。   沈月魄立刻起身,走到屋內唯一的舊書櫃前。   柜上灰塵累累,書籍大多殘破發黃。   她毫不猶豫地抽出一本封面古舊,書頁邊緣已捲起毛邊的線裝古籍。   《九幽玄冥錄》——這是虛靜觀歷代傳下的記載幽冥的孤本。   她手指飛快翻動著脆弱的書頁,終於,停在了記載「酆都大帝」的那一頁。   泛黃紙頁上,繪著模糊的帝君冕服虛影。   文字詳細描述了其統御幽冥,執掌輪迴的無上權力,羅列了其諸多尊號與神職……   唯獨,沒有名

# 第3章尋回吾物,血契自消

沈月魄回到房中,反手關上那扇破舊的木板門。

  她徑直走到那張磨損的木桌旁,抬起左手,指尖在白玉鐲上不輕不重地點了點。

  「出來。」

  白玉鐲表面幽光一閃:「何事?」

  沈月魄開門見山:「交易。」

  「我替你尋到你所需之物。我不需要你替我斬親緣...」

  她頓了頓,加重語氣:「只需要你與我,解開那強行結下的血契。」

  自己的小命,還是捏在自己手裡安心些。

  她可不想把自己的生死,永遠掛在一個身份不明,身受重傷的陰差身上。

  鐲子中的聲音似乎沉默了一瞬。

  那股寒意卻並未消散,反而像無形的觸手般縈繞在她腕間,帶著審視的意味。

  就在沈月魄以為對方會拒絕或提出其他條件時,那清冷的聲音再次響起:

  「可!」

  沈月魄眉頭幾不可察地一蹙。太痛快了,反而透著詭異。

  果然,那聲音緊接著補充道:

  「契約條款成立:尋回吾失物,血契即止。」

  「時限呢?」

  沈月魄立刻追問,緊緊抓住關鍵漏洞。

  沒有時限的交易,就是耍流氓。

  鐲中之人似乎頓了一下,隨即傳來一絲意外:

  「呵……倒是敏銳。時限,隨你此行而定。」

  他並未具體說明「此行」到底是多久,是將沈月魄下山與沈家接觸的整個過程視為「此行」,還是直到尋回他所需物品為止?

  這其中可操作的空間太大。

  沈月魄眼中寒光一閃:

  「隨我此行而定?閣下打得好算盤!若你所需之物恰好就在沈家,我今日尋得,今日便算完成。

  若此物蹤跡難覓,甚至根本不在帝都,難道要我替你尋覓一生?這契約,豈非成了你永久束縛我的藉口?」

  她冷笑一聲,「我要一個確切的時限!」

  白玉鐲的寒意在她質問的瞬間陡然暴漲,房間裡溫度驟降。

  沈月魄呼出的氣息甚至凝成了淡淡的白霧。

  那鐲內的聲音沉默了片刻。

  接著,那清冽的聲音再次響起,褪去了最後的試探與算計,多了幾分欣賞。

  「六個月為期。」

  「六月之內,尋回吾物,血契自消。」

  他給出了她最想要的承諾。

  但話音未落,緊接著便是轉折:「若逾時未成……」

  那聲音微微一頓,寒意似乎收斂了一絲,卻凝聚成更實質的威脅。

  涼意狠狠纏繞上沈月魄的手腕。

  「此白玉鐲蘊藏一絲太陰本源,於吾療傷大有裨益。屆時,血契亦可消……」

  沈月魄的心猛地一沉,有種不祥的預感。

  果然,那聲音帶著一種理所當然:

  「......只是,此物,本帝……便帶走了。」

  帶走玉鐲!

  沈月魄瞳孔驟縮,這玉鐲並非尋常法器。是虛靜觀歷任觀主之物。

  它承載著她一部分本源靈蘊,更是她自幼溫養的根基所在。

  沈月魄輕嘆一口氣。

  六月之期……

  不算長,但也並非不可能。至少不再是遙遙無期的束縛。

  她閉了閉眼,強行壓下翻湧的心緒,再睜開時,眼底已是一片平靜。

  「好,既然要合作,總該互通名諱。你叫什麼?」

  腕間的玉鐲沉寂了片刻。

  就在沈月魄以為對方不屑回應時,那清冷的聲音,仿佛來自九幽最深處:

  「酆燼。」

  沈月魄呼吸猛地一窒!

  酆?這個姓氏如同驚雷在她心頭炸響。

  在玄門之中,這個姓氏只屬於那至高無上的存在——

  酆都北陰大帝!

  她強壓下心頭的驚濤駭浪,面上波瀾不驚,只聽見那聲音繼續道:

  「本帝近日需沉眠療傷,或陷入昏睡。你若有要事,輕擊玉鐲三下即可。」

  話音落下的瞬間,那一直縈繞在玉鐲的刺骨寒意,倏然退去。

  屋中的寒意也如潮水般褪去。

  沈月魄立刻起身,走到屋內唯一的舊書櫃前。

  柜上灰塵累累,書籍大多殘破發黃。

  她毫不猶豫地抽出一本封面古舊,書頁邊緣已捲起毛邊的線裝古籍。

  《九幽玄冥錄》——這是虛靜觀歷代傳下的記載幽冥的孤本。

  她手指飛快翻動著脆弱的書頁,終於,停在了記載「酆都大帝」的那一頁。

  泛黃紙頁上,繪著模糊的帝君冕服虛影。

  文字詳細描述了其統御幽冥,執掌輪迴的無上權力,羅列了其諸多尊號與神職……

  唯獨,沒有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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