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本帝不介意讓她們魂飛魄散

真千金她斷親修道·脾氣暴躁的吼吼·2,694·2026/5/18

# 第8章本帝不介意讓她們魂飛魄散 深夜的沈家莊園,褪去了白日的喧囂。   昂貴的智能燈光系統自動調至最低檔。   只餘下走廊牆壁上幾盞昏黃的壁燈,在地毯和名貴木飾面上投下光影,反而更添幾分詭異。   然而,一股陰氣正在二樓奢華的走廊上疾速穿行。   沈月魄猛地睜開雙眼,看向房門。   走廊上。   一個人,或者說一團勉強維持人形的東西,正以一種極其詭異的姿態走著。   其實也已經不能稱之為走了。   她的四肢關節以不可能的角度反向曲折,頭顱歪斜地耷拉著,幾乎貼在肩膀上。   最令人作嘔的是她的臉——   五官像布滿了流著粘稠黃水的膿皰。   一隻眼球垂掛在腐爛的臉頰邊,另一隻眼珠則充斥著怨毒的血紅,死死盯著前方——   那方向,赫然是沈雨柔臥室的房門。   她每走一步,關節就發出令人牙酸的「咔噠」聲,怨氣衝天。   快要化成厲鬼了。   沈月魄眼神一厲,手一揮——   「呃啊!」那怨靈發出一聲悽厲的尖叫。   轉眼間,那張腐爛面孔直直懟向沈月魄,垂掛的眼球瘋狂轉動,血盆大口張開。   若是常人,只消一眼,便足以嚇得魂飛魄散。   可沈月魄卻面不改色,扣住她腕脈的手指如同鐵鉗,紋絲不動。   另一隻手捏訣,點向怨靈眉心:「穢形盡散,真容自顯!」   怨靈周身那濃得化不開的怨氣與腐爛之相褪去,露出底下蒼白如雪的小臉。   流膿的傷口迅速癒合,膿皰消失。   僅僅數個呼吸間,站在沈月魄面前的,是一個穿著被撕裂的,沾滿汙泥痕跡的昂貴白色連衣裙的年輕女子。   她約莫二十出頭,肌膚勝雪,五官極其精緻,眉眼間帶著世家千金的矜貴。   只是此刻那張絕美的臉上,只剩下一片茫然。   她怔怔地看著自己恢復如初的手,又猛地摸摸自己的臉,眼中充滿了不可思議。   隨即,她抬起頭,看向眼前的女子,   「你……你能看見我?!」   沈月魄鬆開手,目光在她面上停留片刻。   這人……身上竟帶著金光。   看來此人生前,沒少做善事。   沈月魄看著她身上的金光,開口道:「此地非你久留之所。何人害你?冤從何來?」   提到「害你」二字,女子的魂魄劇烈波動起來。   沈月魄打了一道符咒,讓蕭晚星平靜下來。   「我是帝都蕭家,蕭晚星。「害我的人……是沈雨柔。」   沈月魄目光沉靜,示意她繼續。   蕭晚星深吸一口氣,眼中泛起苦澀和自嘲:   「帝都四大豪門,蕭、江、沈、顧。我出身蕭氏嫡系。家中為我定有一門親事,對方是江家的繼承人,江逾白。」   提到江逾白這個名字,她的魂體微微顫抖,帶著少女情愫的眷戀。   「而沈雨柔,她愛慕江逾白,近乎痴狂。」   蕭晚星的聲音低了下去,帶著刺骨的寒意:   「為了接近江逾白,她處心積慮地接近我。」   蕭晚星閉上眼:   「她裝得那樣好柔弱,真誠、善解人意。對我噓寒問暖,陪我出席宴會,聽我訴說心事……我……我竟然真的將她視為閨中密友,視為知己!何其愚蠢!」   她的魂體猛地一顫,仿佛又回到了那個噩夢般的夜晚:   「她看著兩家為我和逾白哥哥籌備訂婚,終於……她徹底瘋了。」   蕭晚星猛地睜開眼,恐懼如潮水將她淹沒:   「半個月前,她騙我說在城郊新得了一處風景極佳的度假別墅,邀我去散心……說……說是有關於逾白哥哥的重要事情要單獨告訴我……」   「我信了,我毫無防備地去了。就在那棟空曠的別墅後院……」   蕭晚星的聲音驟然拔高:   「她安排的畜生,早就埋伏在那裡。他們……他們……」   她的話語被哽咽打斷,魂體再次劇烈波動起來。   她雙手死死抱住自己的肩膀,整個魂體蜷縮成一團,發出絕望至極的嗚咽。   沈月魄即使早已洞悉世間黑暗,此刻心底也不由升起一絲怒意。   她再次抬手,指尖凝聚一點溫和的金光,輕輕點在蕭晚星劇烈顫抖的魂體眉心。   「別怕。」沈月魄的聲音帶著一種安撫的力量。   「說下去。只有真相大白,方能為你討回公道。」   蕭晚星在金光籠罩下,劇烈的顫抖漸漸平息,但那深入骨髓的恐懼和屈辱依舊刻在她眼中。   她死死咬著下唇,聲音嘶啞破碎:   「她……她就在旁邊看著,帶著笑……看著我被那些畜生凌辱……」   巨大的痛苦讓她幾乎說不下去。   「後來……後來……」   蕭晚星的眼中只剩下沈雨柔那張帶著殘忍笑意的臉:   「她讓人丟給我一把鐵鍬,逼著我……自己在後院挖坑,我不肯……我死也不肯。」   蕭晚星的聲音充滿了絕望:   「然後……然後她就站在我面前,用那把沾著泥的鐵鍬,拍打我的臉……她說……」   蕭晚星模仿著沈雨柔那輕柔的聲音:「晚星,你若不挖……我就讓他們再來一次哦?」   「一次不夠,就再來幾次……直到你肯挖為止。」   「或者,你也可以選擇現在就跳進湖裡淹死自己?選一個吧。」   蕭晚星的魂體因為過度激動而變得更加透明,仿佛隨時會消散。   她用盡最後的力量,聲音輕得像一陣風:「我選擇了跳湖,那湖好深好冷……」   「我看見她,站在岸邊笑……」   「我原以為我死了就解脫了,可她在我死後,讓他們毀了我的容貌……」   沈月魄猛地抓住她的手腕,「好了,別說了。」   魂體快要消散了。   她默念咒語,將蕭晚星收入白玉鐲中——   然後,下一秒,鐲子發出金光,蕭晚星的魂體被彈了回來。   整個奢華寬敞的臥房,溫度驟降至冰點。   一道修長挺拔,身著墨色滾金邊長袍的虛影,毫無徵兆地凝聚在沈月魄面前。   他俊美無儔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目光落在沈月魄臉上。   「沈、月、魄。」他第一次完整地叫出她的名字,「你好大的膽子。」   他微微向前傾身,帶著無形的壓迫感:   「竟敢……將一團汙濁不堪的鬼魂扔進本帝的沉眠之地?」   他的視線不屑地掃過旁邊幾乎透明的蕭晚星虛影,如同在看一粒礙眼的塵埃:   「你想讓她魂飛魄散嗎?」   沈月魄這才想起,白玉鐲中還有一位大佬。   在他恐怖的威壓之下,沈月魄只覺得渾身血液都快要凍結。   她強行運轉法力,才勉強穩住身形,臉色微微發白,毫不退縮地迎上酆燼的怒火:   「她怨氣纏身,瀕臨消散。除白玉鐲,我別無他法可保她魂體不滅。」   酆燼的目光,似乎不經意間掠過旁邊那團瑟瑟發抖的蕭晚星魂體。   他的眉心幾不可察地蹙了一下,「你一個道士……怎的落魄成這樣?法器都沒有多餘的?」   沈月魄:「……」   酆燼屈指一彈,烏光瞬間射向沈月魄。   她下意識的接住。   一枚通體烏黑的古樸戒指落在手中,戒指內圈,隱隱流動著幾個古老的冥文符印。   同時,酆燼那冰冷得不帶一絲情感的聲音響起:   「輪迴戒,引渡孤魂,固其本源。」   他聲音一頓,「若再敢往白玉鐲裡扔些亂七八糟的鬼魂,本帝不介意讓她們魂飛魄散。」   說完,酆燼的身影消散,屋內重新回歸平靜。   沈月魄將蕭晚星收入戒指中。   她重新躺回到床上,輕嘆一聲:這山下可真不太

# 第8章本帝不介意讓她們魂飛魄散

深夜的沈家莊園,褪去了白日的喧囂。

  昂貴的智能燈光系統自動調至最低檔。

  只餘下走廊牆壁上幾盞昏黃的壁燈,在地毯和名貴木飾面上投下光影,反而更添幾分詭異。

  然而,一股陰氣正在二樓奢華的走廊上疾速穿行。

  沈月魄猛地睜開雙眼,看向房門。

  走廊上。

  一個人,或者說一團勉強維持人形的東西,正以一種極其詭異的姿態走著。

  其實也已經不能稱之為走了。

  她的四肢關節以不可能的角度反向曲折,頭顱歪斜地耷拉著,幾乎貼在肩膀上。

  最令人作嘔的是她的臉——

  五官像布滿了流著粘稠黃水的膿皰。

  一隻眼球垂掛在腐爛的臉頰邊,另一隻眼珠則充斥著怨毒的血紅,死死盯著前方——

  那方向,赫然是沈雨柔臥室的房門。

  她每走一步,關節就發出令人牙酸的「咔噠」聲,怨氣衝天。

  快要化成厲鬼了。

  沈月魄眼神一厲,手一揮——

  「呃啊!」那怨靈發出一聲悽厲的尖叫。

  轉眼間,那張腐爛面孔直直懟向沈月魄,垂掛的眼球瘋狂轉動,血盆大口張開。

  若是常人,只消一眼,便足以嚇得魂飛魄散。

  可沈月魄卻面不改色,扣住她腕脈的手指如同鐵鉗,紋絲不動。

  另一隻手捏訣,點向怨靈眉心:「穢形盡散,真容自顯!」

  怨靈周身那濃得化不開的怨氣與腐爛之相褪去,露出底下蒼白如雪的小臉。

  流膿的傷口迅速癒合,膿皰消失。

  僅僅數個呼吸間,站在沈月魄面前的,是一個穿著被撕裂的,沾滿汙泥痕跡的昂貴白色連衣裙的年輕女子。

  她約莫二十出頭,肌膚勝雪,五官極其精緻,眉眼間帶著世家千金的矜貴。

  只是此刻那張絕美的臉上,只剩下一片茫然。

  她怔怔地看著自己恢復如初的手,又猛地摸摸自己的臉,眼中充滿了不可思議。

  隨即,她抬起頭,看向眼前的女子,

  「你……你能看見我?!」

  沈月魄鬆開手,目光在她面上停留片刻。

  這人……身上竟帶著金光。

  看來此人生前,沒少做善事。

  沈月魄看著她身上的金光,開口道:「此地非你久留之所。何人害你?冤從何來?」

  提到「害你」二字,女子的魂魄劇烈波動起來。

  沈月魄打了一道符咒,讓蕭晚星平靜下來。

  「我是帝都蕭家,蕭晚星。「害我的人……是沈雨柔。」

  沈月魄目光沉靜,示意她繼續。

  蕭晚星深吸一口氣,眼中泛起苦澀和自嘲:

  「帝都四大豪門,蕭、江、沈、顧。我出身蕭氏嫡系。家中為我定有一門親事,對方是江家的繼承人,江逾白。」

  提到江逾白這個名字,她的魂體微微顫抖,帶著少女情愫的眷戀。

  「而沈雨柔,她愛慕江逾白,近乎痴狂。」

  蕭晚星的聲音低了下去,帶著刺骨的寒意:

  「為了接近江逾白,她處心積慮地接近我。」

  蕭晚星閉上眼:

  「她裝得那樣好柔弱,真誠、善解人意。對我噓寒問暖,陪我出席宴會,聽我訴說心事……我……我竟然真的將她視為閨中密友,視為知己!何其愚蠢!」

  她的魂體猛地一顫,仿佛又回到了那個噩夢般的夜晚:

  「她看著兩家為我和逾白哥哥籌備訂婚,終於……她徹底瘋了。」

  蕭晚星猛地睜開眼,恐懼如潮水將她淹沒:

  「半個月前,她騙我說在城郊新得了一處風景極佳的度假別墅,邀我去散心……說……說是有關於逾白哥哥的重要事情要單獨告訴我……」

  「我信了,我毫無防備地去了。就在那棟空曠的別墅後院……」

  蕭晚星的聲音驟然拔高:

  「她安排的畜生,早就埋伏在那裡。他們……他們……」

  她的話語被哽咽打斷,魂體再次劇烈波動起來。

  她雙手死死抱住自己的肩膀,整個魂體蜷縮成一團,發出絕望至極的嗚咽。

  沈月魄即使早已洞悉世間黑暗,此刻心底也不由升起一絲怒意。

  她再次抬手,指尖凝聚一點溫和的金光,輕輕點在蕭晚星劇烈顫抖的魂體眉心。

  「別怕。」沈月魄的聲音帶著一種安撫的力量。

  「說下去。只有真相大白,方能為你討回公道。」

  蕭晚星在金光籠罩下,劇烈的顫抖漸漸平息,但那深入骨髓的恐懼和屈辱依舊刻在她眼中。

  她死死咬著下唇,聲音嘶啞破碎:

  「她……她就在旁邊看著,帶著笑……看著我被那些畜生凌辱……」

  巨大的痛苦讓她幾乎說不下去。

  「後來……後來……」

  蕭晚星的眼中只剩下沈雨柔那張帶著殘忍笑意的臉:

  「她讓人丟給我一把鐵鍬,逼著我……自己在後院挖坑,我不肯……我死也不肯。」

  蕭晚星的聲音充滿了絕望:

  「然後……然後她就站在我面前,用那把沾著泥的鐵鍬,拍打我的臉……她說……」

  蕭晚星模仿著沈雨柔那輕柔的聲音:「晚星,你若不挖……我就讓他們再來一次哦?」

  「一次不夠,就再來幾次……直到你肯挖為止。」

  「或者,你也可以選擇現在就跳進湖裡淹死自己?選一個吧。」

  蕭晚星的魂體因為過度激動而變得更加透明,仿佛隨時會消散。

  她用盡最後的力量,聲音輕得像一陣風:「我選擇了跳湖,那湖好深好冷……」

  「我看見她,站在岸邊笑……」

  「我原以為我死了就解脫了,可她在我死後,讓他們毀了我的容貌……」

  沈月魄猛地抓住她的手腕,「好了,別說了。」

  魂體快要消散了。

  她默念咒語,將蕭晚星收入白玉鐲中——

  然後,下一秒,鐲子發出金光,蕭晚星的魂體被彈了回來。

  整個奢華寬敞的臥房,溫度驟降至冰點。

  一道修長挺拔,身著墨色滾金邊長袍的虛影,毫無徵兆地凝聚在沈月魄面前。

  他俊美無儔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目光落在沈月魄臉上。

  「沈、月、魄。」他第一次完整地叫出她的名字,「你好大的膽子。」

  他微微向前傾身,帶著無形的壓迫感:

  「竟敢……將一團汙濁不堪的鬼魂扔進本帝的沉眠之地?」

  他的視線不屑地掃過旁邊幾乎透明的蕭晚星虛影,如同在看一粒礙眼的塵埃:

  「你想讓她魂飛魄散嗎?」

  沈月魄這才想起,白玉鐲中還有一位大佬。

  在他恐怖的威壓之下,沈月魄只覺得渾身血液都快要凍結。

  她強行運轉法力,才勉強穩住身形,臉色微微發白,毫不退縮地迎上酆燼的怒火:

  「她怨氣纏身,瀕臨消散。除白玉鐲,我別無他法可保她魂體不滅。」

  酆燼的目光,似乎不經意間掠過旁邊那團瑟瑟發抖的蕭晚星魂體。

  他的眉心幾不可察地蹙了一下,「你一個道士……怎的落魄成這樣?法器都沒有多餘的?」

  沈月魄:「……」

  酆燼屈指一彈,烏光瞬間射向沈月魄。

  她下意識的接住。

  一枚通體烏黑的古樸戒指落在手中,戒指內圈,隱隱流動著幾個古老的冥文符印。

  同時,酆燼那冰冷得不帶一絲情感的聲音響起:

  「輪迴戒,引渡孤魂,固其本源。」

  他聲音一頓,「若再敢往白玉鐲裡扔些亂七八糟的鬼魂,本帝不介意讓她們魂飛魄散。」

  說完,酆燼的身影消散,屋內重新回歸平靜。

  沈月魄將蕭晚星收入戒指中。

  她重新躺回到床上,輕嘆一聲:這山下可真不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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