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酆都大殿之上,孽鏡臺前,善惡終將無所遁形

真千金她斷親修道·脾氣暴躁的吼吼·2,225·2026/5/18

# 第92章酆都大殿之上,孽鏡臺前,善惡終將無所遁形 那是一個年輕女子的魂魄。   她穿著一條白色的碎花裙子,身形單薄透明。   魂體上布滿了新舊交疊的青紫色淤痕,尤其是脖頸處,一道深紫色的勒痕觸目驚心。   她的長髮凌亂地披散著,遮住了大半張臉,但從散落的髮絲間隙,能看到她空洞麻木的眼神,以及已經乾涸發黑的血跡。   她死死地跟隨在男子身後,魂體散發出的怨氣,正是籠罩整個小區的源頭。   男子見沈月魄不答話,只是用一種讓他渾身發毛的眼神看向他身後。   酒意和兇性一起湧了上來,打開門,伸手就要推搡沈月魄:「問你話呢!啞巴了?滾……」   「滾」字還未出口,沈月魄動了。   她甚至沒有看那男子一眼,只是左手並指,在虛空中一划,將女鬼收入輪迴戒。   門內,那粗壯男子只覺得眼前一花,似乎看到金光一閃,隨即一股沒由來的寒意讓他打了個哆嗦。   他根本沒看清沈月魄做了什麼,只覺得這個突然出現的女人無比邪門。   沈月魄這才將視線落回男子臉上。   「生前作惡,戕害人命,」她的聲音如同萬年寒冰,清晰地砸在男子心頭,「不受人間律法制裁,真以為能逍遙法外?」   男子聞言,臉色一變,酒醒了大半,吼道:   「你……你他媽胡說八道什麼?!滾!再不滾老子……」   沈月魄根本不給他叫囂完的機會,繼續說道:「等你死後入地府,自有陰司審判。   「酆都大殿之上,孽鏡臺前,善惡終將無所遁形。」   「那些陽間逃過的刑罰,陰司會一筆一筆清算——   刀山火海,油鍋劍樹,十八層地獄的酷刑,會讓每一個惡徒明白:   天道輪迴,報應不爽。不是不報,時候未到!」   她每說一個字,男子臉上的血色就褪去一分,仿佛那些恐怖刑罰已經加諸己身,冷汗瞬間浸透了他的背心。   「你……你……」男子指著沈月魄,恐懼徹底壓倒了兇戾。   沈月魄不再看他,仿佛多看一眼都嫌噁心,轉身便走。   「站住!你給我說清楚!你他媽到底是誰?!」男子被她的話嚇得魂飛魄散,又驚又怒。   一股邪火衝上頭頂,加上酒精的刺激,竟然怒吼一聲,衝出家門,伸手就想去抓沈月魄的肩膀。   沈月魄頭也未回,仿佛背後長了眼睛。   就在那隻手即將碰到她肩膀的瞬間,她腳下步伐未停,只是右臂看似隨意地向後一拂。   「砰!」   一聲悶響。   那男子,整個人毫無抵抗之力地橫飛出去,重重砸在樓道對面的牆壁上。   「呃啊!」   男子發出一聲痛苦的慘嚎,只覺得五臟六腑都移了位。   肋骨劇痛,像一灘爛泥般滑落在地,蜷縮著身體,只剩下痛苦的呻吟。   「我的兒啊!」   屋裡的老女人聞聲衝出來,看到這場面,頓時目眥欲裂,「你是誰?!憑什麼打我兒子?!」   她歇斯底裡的吼叫聲在樓道裡迴蕩。   沈月魄腳步絲毫未停,身影很快消失在昏暗的樓道盡頭。   她讓林澄從輪迴戒出來,給他貼了張符。   林澄的魂體頓時化作一縷青煙,朝著小區監控室飄去。   直到確認所有記錄都被抹去,沈月魄才回到自己家中。   沈月魄走到客廳中央,將女鬼從輪迴戒中放了出來。   一道微弱的白光從中飄出,落在地板上,緩緩凝聚成形。   沈月魄沒有立刻說話,她從隨身的符袋中取出一小截安魂香。   她點燃線香,將其插入一個小香爐之上,放在女鬼面前的地板上。   嫋嫋青煙升起,帶著安神定魄的氣息,環繞著女鬼虛弱的魂體。   沈月魄這才在旁邊的沙發上坐下,目光平靜地看著她,聲音是難得的平和:   「現在安全了。告訴我,發生了什麼?你叫什麼名字?」   女鬼的怨氣似乎被那安魂的香氣安撫。   怨氣緩緩散去,她終於恢復了本來的模樣。   長發如瀑般滑落肩頭,露出一張年輕卻蒼白的臉。   她的眉眼清秀,依稀可見生前的靈動,只是如今蒙著一層死寂的灰白。   她小心翼翼地抬起頭,那雙布滿血絲的眼睛裡,怨恨褪去後,只剩下無盡的哀傷。   她的嘴唇無聲地開合了幾下,才發出微弱的聲音,帶著濃重的哭腔:「我……我叫…李窈……」   「那個男人……是我老公張強……」李窈的魂體劇烈顫抖起來,「他在外面有了別的女人,逼我離婚。可我的孩子才三歲,我不願意離婚……」   「他就打我,從開始的推搡到拳打腳踢……越來越狠……」她下意識地抱緊自己。   「那天,他又喝醉了,那個女人打電話來,他嫌我礙眼,掐著我的脖子,把我……把我往死裡打……」   她痛苦地捂住自己脖頸上那道深紫色的勒痕,聲音充滿了絕望:   「我……我拼命掙扎,求他看在孩子的份,放過我,我願意離婚。可……可他像瘋了一樣……最後……最後……」   李窈說不下去了,魂體不斷地顫抖,死前的痛苦仿佛再次降臨。   沈月魄靜靜聽著,清冷的眸子裡寒意凝結成冰。   李窈強忍著巨大的痛苦和怨恨,繼續說道:   「他打死了我,我婆婆她是醫院急診科的,她回來看到後,沒有報警……沒有叫救護車,」   「她和她兒子一起把我抬到床上,將我送到醫院,改了我的病歷……說我是突發心梗猝死……」   「還有…還有樓道的監控……」李窈的恨意如同實質般洶湧而出,「是張強他爸花錢買通了物業的人,刪掉了所有的證據!」   「我想報仇…我想殺了他們,一個不留!」李窈猛地抬起頭,眼中爆發出駭人的紅光,濃鬱的怨氣再次翻騰。   「可我…我太弱了,我連碰到他們都做不到。」   「我的怨氣只能讓他們感覺到冷,只能讓他們做噩夢。我…我不甘心啊!我捨不得我的孩子…也捨不得我的父母…」   說到孩子和父母,李窈的怨氣中又充滿了擔憂和痛苦,魂體再次在瀕臨失控的邊緣。   沈月魄伸出手指,指尖靈光點在安魂香上,讓那安魂的香氣更加濃鬱,強行撫平李窈狂暴的怨

# 第92章酆都大殿之上,孽鏡臺前,善惡終將無所遁形

那是一個年輕女子的魂魄。

  她穿著一條白色的碎花裙子,身形單薄透明。

  魂體上布滿了新舊交疊的青紫色淤痕,尤其是脖頸處,一道深紫色的勒痕觸目驚心。

  她的長髮凌亂地披散著,遮住了大半張臉,但從散落的髮絲間隙,能看到她空洞麻木的眼神,以及已經乾涸發黑的血跡。

  她死死地跟隨在男子身後,魂體散發出的怨氣,正是籠罩整個小區的源頭。

  男子見沈月魄不答話,只是用一種讓他渾身發毛的眼神看向他身後。

  酒意和兇性一起湧了上來,打開門,伸手就要推搡沈月魄:「問你話呢!啞巴了?滾……」

  「滾」字還未出口,沈月魄動了。

  她甚至沒有看那男子一眼,只是左手並指,在虛空中一划,將女鬼收入輪迴戒。

  門內,那粗壯男子只覺得眼前一花,似乎看到金光一閃,隨即一股沒由來的寒意讓他打了個哆嗦。

  他根本沒看清沈月魄做了什麼,只覺得這個突然出現的女人無比邪門。

  沈月魄這才將視線落回男子臉上。

  「生前作惡,戕害人命,」她的聲音如同萬年寒冰,清晰地砸在男子心頭,「不受人間律法制裁,真以為能逍遙法外?」

  男子聞言,臉色一變,酒醒了大半,吼道:

  「你……你他媽胡說八道什麼?!滾!再不滾老子……」

  沈月魄根本不給他叫囂完的機會,繼續說道:「等你死後入地府,自有陰司審判。

  「酆都大殿之上,孽鏡臺前,善惡終將無所遁形。」

  「那些陽間逃過的刑罰,陰司會一筆一筆清算——

  刀山火海,油鍋劍樹,十八層地獄的酷刑,會讓每一個惡徒明白:

  天道輪迴,報應不爽。不是不報,時候未到!」

  她每說一個字,男子臉上的血色就褪去一分,仿佛那些恐怖刑罰已經加諸己身,冷汗瞬間浸透了他的背心。

  「你……你……」男子指著沈月魄,恐懼徹底壓倒了兇戾。

  沈月魄不再看他,仿佛多看一眼都嫌噁心,轉身便走。

  「站住!你給我說清楚!你他媽到底是誰?!」男子被她的話嚇得魂飛魄散,又驚又怒。

  一股邪火衝上頭頂,加上酒精的刺激,竟然怒吼一聲,衝出家門,伸手就想去抓沈月魄的肩膀。

  沈月魄頭也未回,仿佛背後長了眼睛。

  就在那隻手即將碰到她肩膀的瞬間,她腳下步伐未停,只是右臂看似隨意地向後一拂。

  「砰!」

  一聲悶響。

  那男子,整個人毫無抵抗之力地橫飛出去,重重砸在樓道對面的牆壁上。

  「呃啊!」

  男子發出一聲痛苦的慘嚎,只覺得五臟六腑都移了位。

  肋骨劇痛,像一灘爛泥般滑落在地,蜷縮著身體,只剩下痛苦的呻吟。

  「我的兒啊!」

  屋裡的老女人聞聲衝出來,看到這場面,頓時目眥欲裂,「你是誰?!憑什麼打我兒子?!」

  她歇斯底裡的吼叫聲在樓道裡迴蕩。

  沈月魄腳步絲毫未停,身影很快消失在昏暗的樓道盡頭。

  她讓林澄從輪迴戒出來,給他貼了張符。

  林澄的魂體頓時化作一縷青煙,朝著小區監控室飄去。

  直到確認所有記錄都被抹去,沈月魄才回到自己家中。

  沈月魄走到客廳中央,將女鬼從輪迴戒中放了出來。

  一道微弱的白光從中飄出,落在地板上,緩緩凝聚成形。

  沈月魄沒有立刻說話,她從隨身的符袋中取出一小截安魂香。

  她點燃線香,將其插入一個小香爐之上,放在女鬼面前的地板上。

  嫋嫋青煙升起,帶著安神定魄的氣息,環繞著女鬼虛弱的魂體。

  沈月魄這才在旁邊的沙發上坐下,目光平靜地看著她,聲音是難得的平和:

  「現在安全了。告訴我,發生了什麼?你叫什麼名字?」

  女鬼的怨氣似乎被那安魂的香氣安撫。

  怨氣緩緩散去,她終於恢復了本來的模樣。

  長發如瀑般滑落肩頭,露出一張年輕卻蒼白的臉。

  她的眉眼清秀,依稀可見生前的靈動,只是如今蒙著一層死寂的灰白。

  她小心翼翼地抬起頭,那雙布滿血絲的眼睛裡,怨恨褪去後,只剩下無盡的哀傷。

  她的嘴唇無聲地開合了幾下,才發出微弱的聲音,帶著濃重的哭腔:「我……我叫…李窈……」

  「那個男人……是我老公張強……」李窈的魂體劇烈顫抖起來,「他在外面有了別的女人,逼我離婚。可我的孩子才三歲,我不願意離婚……」

  「他就打我,從開始的推搡到拳打腳踢……越來越狠……」她下意識地抱緊自己。

  「那天,他又喝醉了,那個女人打電話來,他嫌我礙眼,掐著我的脖子,把我……把我往死裡打……」

  她痛苦地捂住自己脖頸上那道深紫色的勒痕,聲音充滿了絕望:

  「我……我拼命掙扎,求他看在孩子的份,放過我,我願意離婚。可……可他像瘋了一樣……最後……最後……」

  李窈說不下去了,魂體不斷地顫抖,死前的痛苦仿佛再次降臨。

  沈月魄靜靜聽著,清冷的眸子裡寒意凝結成冰。

  李窈強忍著巨大的痛苦和怨恨,繼續說道:

  「他打死了我,我婆婆她是醫院急診科的,她回來看到後,沒有報警……沒有叫救護車,」

  「她和她兒子一起把我抬到床上,將我送到醫院,改了我的病歷……說我是突發心梗猝死……」

  「還有…還有樓道的監控……」李窈的恨意如同實質般洶湧而出,「是張強他爸花錢買通了物業的人,刪掉了所有的證據!」

  「我想報仇…我想殺了他們,一個不留!」李窈猛地抬起頭,眼中爆發出駭人的紅光,濃鬱的怨氣再次翻騰。

  「可我…我太弱了,我連碰到他們都做不到。」

  「我的怨氣只能讓他們感覺到冷,只能讓他們做噩夢。我…我不甘心啊!我捨不得我的孩子…也捨不得我的父母…」

  說到孩子和父母,李窈的怨氣中又充滿了擔憂和痛苦,魂體再次在瀕臨失控的邊緣。

  沈月魄伸出手指,指尖靈光點在安魂香上,讓那安魂的香氣更加濃鬱,強行撫平李窈狂暴的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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