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七章 風起(五)

臻璇·玖拾陸著·3,311·2026/3/26

第一百六十七章 風起(五) 一聲“世子”之後,再無言語。(百度搜尋:138看書網網,看小說最快更新) 回想從前,兩人單獨相處的時候,話語也很少,那時候是羞澀地不知如何開口,而現在則是不知道說一些什麼才好。 顏慕安看到臻璇微微揚著的唇角,明明是笑容,卻沒有一丁點的笑意,反而是揪心的傷感。 臻璇依舊在一片桃huā之中,這幅模樣是顏慕安熟悉的,他還記得當年初遇,他就望著她的模樣出神,到後來季家後院之中,她一身桃huā,淡淡笑容之中,彷彿讓人回到了春天的huā雨之中。 他想,就是在那一個瞬間,他喜歡上了這個妹妹。 那時的怦然心動,那時的懵懵懂懂,在鬱均問他討還荷包的時候才恍第一百六十七章 風起(五)然大悟,原來已經付了真心,那雙清澈如湖水的眸子已經印入了心中。 動了動嘴唇,顏慕安輕聲道:“我曾經答應過你,不會要你為難,到頭來是我失言了。” 看著顏慕安走到遊廊扶手邊,低著頭看她,臻璇亦抬起頭,對上他的眼睛:“結果,是我叫你為難了。” 這樣的回答是顏慕安沒有意料到的,他的雙眸一暗,聲音裡滿滿都是無奈:“從小到大,我都以為只要是我想要的。總是能得到的。就算偏安一偶,我也一樣是世子。只是,現在我終於知道,我僅僅只是世子。我不能隨心所欲,也要揹負起一個世子需要揹負的一切。就算京城裡不管我的婚事,我上頭依舊有父母長輩。我無法做主。再覺得挫敗也沒有用,父母之命,我反抗亦無力。” 臻璇垂下了眼簾,從認識顏慕安到現在三年多,她的記憶之中,他從沒有出現過這樣的神情,帶著挫敗。帶著落寞。 “你會怪我嗎?”顏慕安的聲音飄得很遠,空靈得彷彿不在身邊。 臻璇深吸了一口氣,緩緩搖了搖頭:第一百六十七章 風起(五)“我不會怪你,也不會去恨三姐姐,是我輸了。輸得徹徹底底。” 臻瑛豁出去了一切,賭上了她的所有,即便是讓馬老太太傷透了心,臻瑛都拼了。 而臻璇她,從頭到尾都沒有那樣的決心。 去年此時此地,竇家兄弟經過的時候,顏慕安擋在了她的身前,她亦蹲下身躲藏。 那時候的小心翼翼,如今想來卻有後悔。(本章節由138看書網網網友上傳 )是不是那時候沒有擋住會比較好,是不是早一點和顏慕安連在一起會更好?不是姻親家的表妹,而是彼此傾慕之人。 即便是到了現在,她也沒有毀了名聲都要和顏慕安在一起的勇氣,又何必去怪顏慕安的無力反抗? 父母之命,終究是壓得他直不起腰來。 除了認輸。除了妥協,還能如何? 臻璇說得很平靜,仿若是在說別人的故事一般,可顏慕安知道不是,他在臻璇的眉角尋到了哀傷。 有那麼一瞬間,顏慕安抬起手想去觸碰,用指尖去摩挲,就像他從前想的那樣,在那眉角處畫上一片桃huā。 輕嘆一聲,顏慕安笑著搖了搖頭,只是那笑容裡只剩苦澀:“我還記得那一年,你一身桃huā襦裙,我曾想替你畫桃妝,卻是再無機會了。” 僅僅只是這麼一句話語,便讓心中努力壓抑著的傷心滿溢而出,如決堤江水,如破繭蝴蝶。臻璇偏過頭,想隱下眼中淚水。 她記得他說過的桃妝,用春日裡盛開的桃huā細細研磨,製成桃色胭脂,點於眉梢上,畫出huā瓣模樣,彷彿那桃huāhuā瓣不經意間落在了那兒,人面桃huā。只看一眼,就覺得回到了春日,連腳步都沾染了香。 那般精緻的妝容,跟著幾乎到手的婚事,一併飄散在這一場春風之中。 顏慕安的手終究只是停在了空中,看著桃huā飄落掌心,他喃喃道:“我以為我能握住這一片桃huā,卻是一夜之間桃huā雨下。我不是一個值得託付的人,我除了接受父母的安排之外,沒有別的辦法。” 臻璇轉過身背對著顏慕安,在她的眼前,是成片的桃huā林,她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裡沒有哭腔,道:“三姐夫,我會記著你的話,會找到一個能替自己做主的人。你放心,我會好好的。” 顏慕安在聽到那句“三姐夫”的時候身子晃了一晃,他很想伸手去握臻璇的手讓她轉過身來,他很想說他知道臻瑛做的事他待她除了父母之命再無其他,只是,最終他還是垂下了手臂,看著臻璇消失在桃huā林深處。 等離開得遠了,眼淚再也抑制不住,臻璇蹲下身掩面痛哭,緊緊咬著嘴唇,不敢發出一點聲響。 那些陳年舊事,那些記憶一旦翻開,就再也難以合上了。 她記得那一年的城外驛站,她偷偷掀起了簾子,見到了那個青蔥少年,笑容親切,聲音如水。 她記得第二日小道相遇,他無心失禮,笑容之中添了幾分抱歉。 她記得那一年的季家後院,他攔在她之前揚手打了穆五娘。 她記得那一年鬱惠出嫁,他一身品紅,長髮束起,望著她彎著眼笑了。陽光將衣角鍍上了一層金邊,連五官都柔和了,他的笑容如同春日午後的和煦清風,讓她忘了移開視線,就這麼靜靜望著。 她記得那一年的傅家別莊,他的雙唇之間溢位的吹葉之聲,輕快得讓她紓解了心中煩悶,提著燈籠走在前頭的身影,一直側著半個身子,直到露水打溼了衣角。 她記得那一年的晚楓亭前,他握著那隻她親手繡的荷包。輕笑著說已經戴上了就不還了。 她還記得去年在這裡,他折了一段桃huā枝,與她說著桃妝。 一切的一切,臻璇都記得。只是記得又如何?那一些往事還在記憶裡,而那個人,就要與她再無關係了。 可是。那些舊日過往還是印在了心底,沒有人拿得走,沒有人改得掉。 也許有一日,再想起這些往事的時候,她記得的還是那些溫和笑容,卻再也不會傷心了吧。 可惜,離那一日。終究還要許久。 官夫人上門來了,請的是王妃孃家的八嫂,許是從王妃那裡知道些內情,竇八奶奶的臉上也沒有多少喜氣,只是照著規矩與馬老太太說了幾句客套話。帶了臻瑛的八字回去了。 馬老太太送了竇八奶奶走,拉著曹氏嘆了一口氣,道:“我們一心想與王府結親,可這是結親嗎?這是結怨啊!” 採納、問名、納吉、納徵,馬老太太看著永涼王府送上的聘禮,心裡重重嘆了一口氣。 確實如之前說的,以世子妃定製來,該有的一樣不缺,可也僅僅是不缺而已。再要添一些,是絕對不可能的。 婚期隨之定下,在今年的十月裡。 五月末的時候,尤氏從京城到了甬州,一聽定親永涼王世子,也不知道是該笑還是該惱。她的這個繼女,在她全然不知道的情況下,高攀了一門親事。 尤氏好些年都沒有拜見過馬老太太了,開口就道:“老太太真有本事,我在京城操透了心都沒給她尋門好親事,不想老太太這般厲害……” 話未說完,就被馬老太太一個眼刀子打斷了:“我老婆子有什麼本事,那是三丫頭有本事!” 尤氏渾身一個激靈,只覺得那有本事說得咬牙切齒,等退出來細細一打聽,才知道這裡頭奧妙,不由冷哼一聲:“真不是個東西,這樣的手段都敢耍!” 在這麼一片壓抑氣氛中,能讓裴家上下感到高興的,便是今年的春闈,臻徹和臻徐雙雙金榜題名。 臻璇在聽到訊息的時候愣了很久,才喃喃道:“他說的,還真就做到了。” 另一樁喜事是臻琪的婚事,傅家三太太親自出馬,替傅四爺求娶臻琪。 臻琪站在馬老太太的屋裡,呆呆看了傅家三太太許久,喃喃道:“他想娶我?” 傅三太太哈哈大笑,道:“往日和遙兒嘻嘻鬧鬧的,怎麼這會兒反而犯起了傻呢,趕緊過來坐下,我就是替老四跟你說親來的。” 馬老太太難得開了笑顏,扭頭去曹氏道:“五丫頭是你閨女,你怎麼說?” 曹氏滿眼慈愛地看著臻琪,道:“五丫頭這脾氣大大咧咧的,也是我沒調教好,能有人家要她我就該謝天謝地了。全憑老太太做主了。” 馬老太太亦是這麼想的,臻琪性格活潑,去了別的大門大戶的反倒是拘束了,她也捨不得,反而是傅家這種武人出身,不拘小節,更能讓臻琪適應。 傅三太太留下了傅四爺的生辰八字,高高興興地帶著臻琪的八字回去了。 這門親事很快就定了下來,等臻琪及笄後便出嫁。 臻琳拉著臻琪笑了一通,道:“明明是你的喜事,怎麼一丁點兒喜色都沒有,別是已經傻了吧?” 臻琪嘟著嘴,支著下巴道:“我只是沒想到而已,四姐姐你的婚期都未定,怎麼就輪到我了?” 臻琳聞言一怔,臉一下子燒了起來,偏過頭不理臻琪,反倒是坐在一旁的臻璇抓了個正著。 臻璇打趣道:“四姐姐,臉紅什麼?與我們說說,宗瑜哥哥信裡說什麼了?” 這段時間,臻璇的情緒好了許多,臻琳見她高興,也沒有故意賣關子,道:“總要再等兩年吧,等程叔叔三年期滿之後再定了。不過我在父親的信裡說,等到時候程叔叔很有機會留在京城裡。” “那不是很好嗎?” 臻琳點了點頭,笑了:“是啊,挺好的。”!!!

第一百六十七章 風起(五)

一聲“世子”之後,再無言語。(百度搜尋:138看書網網,看小說最快更新)

回想從前,兩人單獨相處的時候,話語也很少,那時候是羞澀地不知如何開口,而現在則是不知道說一些什麼才好。

顏慕安看到臻璇微微揚著的唇角,明明是笑容,卻沒有一丁點的笑意,反而是揪心的傷感。

臻璇依舊在一片桃huā之中,這幅模樣是顏慕安熟悉的,他還記得當年初遇,他就望著她的模樣出神,到後來季家後院之中,她一身桃huā,淡淡笑容之中,彷彿讓人回到了春天的huā雨之中。

他想,就是在那一個瞬間,他喜歡上了這個妹妹。

那時的怦然心動,那時的懵懵懂懂,在鬱均問他討還荷包的時候才恍第一百六十七章 風起(五)然大悟,原來已經付了真心,那雙清澈如湖水的眸子已經印入了心中。

動了動嘴唇,顏慕安輕聲道:“我曾經答應過你,不會要你為難,到頭來是我失言了。”

看著顏慕安走到遊廊扶手邊,低著頭看她,臻璇亦抬起頭,對上他的眼睛:“結果,是我叫你為難了。”

這樣的回答是顏慕安沒有意料到的,他的雙眸一暗,聲音裡滿滿都是無奈:“從小到大,我都以為只要是我想要的。總是能得到的。就算偏安一偶,我也一樣是世子。只是,現在我終於知道,我僅僅只是世子。我不能隨心所欲,也要揹負起一個世子需要揹負的一切。就算京城裡不管我的婚事,我上頭依舊有父母長輩。我無法做主。再覺得挫敗也沒有用,父母之命,我反抗亦無力。”

臻璇垂下了眼簾,從認識顏慕安到現在三年多,她的記憶之中,他從沒有出現過這樣的神情,帶著挫敗。帶著落寞。

“你會怪我嗎?”顏慕安的聲音飄得很遠,空靈得彷彿不在身邊。

臻璇深吸了一口氣,緩緩搖了搖頭:第一百六十七章 風起(五)“我不會怪你,也不會去恨三姐姐,是我輸了。輸得徹徹底底。”

臻瑛豁出去了一切,賭上了她的所有,即便是讓馬老太太傷透了心,臻瑛都拼了。

而臻璇她,從頭到尾都沒有那樣的決心。

去年此時此地,竇家兄弟經過的時候,顏慕安擋在了她的身前,她亦蹲下身躲藏。

那時候的小心翼翼,如今想來卻有後悔。(本章節由138看書網網網友上傳 )是不是那時候沒有擋住會比較好,是不是早一點和顏慕安連在一起會更好?不是姻親家的表妹,而是彼此傾慕之人。

即便是到了現在,她也沒有毀了名聲都要和顏慕安在一起的勇氣,又何必去怪顏慕安的無力反抗?

父母之命,終究是壓得他直不起腰來。

除了認輸。除了妥協,還能如何?

臻璇說得很平靜,仿若是在說別人的故事一般,可顏慕安知道不是,他在臻璇的眉角尋到了哀傷。

有那麼一瞬間,顏慕安抬起手想去觸碰,用指尖去摩挲,就像他從前想的那樣,在那眉角處畫上一片桃huā。

輕嘆一聲,顏慕安笑著搖了搖頭,只是那笑容裡只剩苦澀:“我還記得那一年,你一身桃huā襦裙,我曾想替你畫桃妝,卻是再無機會了。”

僅僅只是這麼一句話語,便讓心中努力壓抑著的傷心滿溢而出,如決堤江水,如破繭蝴蝶。臻璇偏過頭,想隱下眼中淚水。

她記得他說過的桃妝,用春日裡盛開的桃huā細細研磨,製成桃色胭脂,點於眉梢上,畫出huā瓣模樣,彷彿那桃huāhuā瓣不經意間落在了那兒,人面桃huā。只看一眼,就覺得回到了春日,連腳步都沾染了香。

那般精緻的妝容,跟著幾乎到手的婚事,一併飄散在這一場春風之中。

顏慕安的手終究只是停在了空中,看著桃huā飄落掌心,他喃喃道:“我以為我能握住這一片桃huā,卻是一夜之間桃huā雨下。我不是一個值得託付的人,我除了接受父母的安排之外,沒有別的辦法。”

臻璇轉過身背對著顏慕安,在她的眼前,是成片的桃huā林,她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裡沒有哭腔,道:“三姐夫,我會記著你的話,會找到一個能替自己做主的人。你放心,我會好好的。”

顏慕安在聽到那句“三姐夫”的時候身子晃了一晃,他很想伸手去握臻璇的手讓她轉過身來,他很想說他知道臻瑛做的事他待她除了父母之命再無其他,只是,最終他還是垂下了手臂,看著臻璇消失在桃huā林深處。

等離開得遠了,眼淚再也抑制不住,臻璇蹲下身掩面痛哭,緊緊咬著嘴唇,不敢發出一點聲響。

那些陳年舊事,那些記憶一旦翻開,就再也難以合上了。

她記得那一年的城外驛站,她偷偷掀起了簾子,見到了那個青蔥少年,笑容親切,聲音如水。

她記得第二日小道相遇,他無心失禮,笑容之中添了幾分抱歉。

她記得那一年的季家後院,他攔在她之前揚手打了穆五娘。

她記得那一年鬱惠出嫁,他一身品紅,長髮束起,望著她彎著眼笑了。陽光將衣角鍍上了一層金邊,連五官都柔和了,他的笑容如同春日午後的和煦清風,讓她忘了移開視線,就這麼靜靜望著。

她記得那一年的傅家別莊,他的雙唇之間溢位的吹葉之聲,輕快得讓她紓解了心中煩悶,提著燈籠走在前頭的身影,一直側著半個身子,直到露水打溼了衣角。

她記得那一年的晚楓亭前,他握著那隻她親手繡的荷包。輕笑著說已經戴上了就不還了。

她還記得去年在這裡,他折了一段桃huā枝,與她說著桃妝。

一切的一切,臻璇都記得。只是記得又如何?那一些往事還在記憶裡,而那個人,就要與她再無關係了。

可是。那些舊日過往還是印在了心底,沒有人拿得走,沒有人改得掉。

也許有一日,再想起這些往事的時候,她記得的還是那些溫和笑容,卻再也不會傷心了吧。

可惜,離那一日。終究還要許久。

官夫人上門來了,請的是王妃孃家的八嫂,許是從王妃那裡知道些內情,竇八奶奶的臉上也沒有多少喜氣,只是照著規矩與馬老太太說了幾句客套話。帶了臻瑛的八字回去了。

馬老太太送了竇八奶奶走,拉著曹氏嘆了一口氣,道:“我們一心想與王府結親,可這是結親嗎?這是結怨啊!”

採納、問名、納吉、納徵,馬老太太看著永涼王府送上的聘禮,心裡重重嘆了一口氣。

確實如之前說的,以世子妃定製來,該有的一樣不缺,可也僅僅是不缺而已。再要添一些,是絕對不可能的。

婚期隨之定下,在今年的十月裡。

五月末的時候,尤氏從京城到了甬州,一聽定親永涼王世子,也不知道是該笑還是該惱。她的這個繼女,在她全然不知道的情況下,高攀了一門親事。

尤氏好些年都沒有拜見過馬老太太了,開口就道:“老太太真有本事,我在京城操透了心都沒給她尋門好親事,不想老太太這般厲害……”

話未說完,就被馬老太太一個眼刀子打斷了:“我老婆子有什麼本事,那是三丫頭有本事!”

尤氏渾身一個激靈,只覺得那有本事說得咬牙切齒,等退出來細細一打聽,才知道這裡頭奧妙,不由冷哼一聲:“真不是個東西,這樣的手段都敢耍!”

在這麼一片壓抑氣氛中,能讓裴家上下感到高興的,便是今年的春闈,臻徹和臻徐雙雙金榜題名。

臻璇在聽到訊息的時候愣了很久,才喃喃道:“他說的,還真就做到了。”

另一樁喜事是臻琪的婚事,傅家三太太親自出馬,替傅四爺求娶臻琪。

臻琪站在馬老太太的屋裡,呆呆看了傅家三太太許久,喃喃道:“他想娶我?”

傅三太太哈哈大笑,道:“往日和遙兒嘻嘻鬧鬧的,怎麼這會兒反而犯起了傻呢,趕緊過來坐下,我就是替老四跟你說親來的。”

馬老太太難得開了笑顏,扭頭去曹氏道:“五丫頭是你閨女,你怎麼說?”

曹氏滿眼慈愛地看著臻琪,道:“五丫頭這脾氣大大咧咧的,也是我沒調教好,能有人家要她我就該謝天謝地了。全憑老太太做主了。”

馬老太太亦是這麼想的,臻琪性格活潑,去了別的大門大戶的反倒是拘束了,她也捨不得,反而是傅家這種武人出身,不拘小節,更能讓臻琪適應。

傅三太太留下了傅四爺的生辰八字,高高興興地帶著臻琪的八字回去了。

這門親事很快就定了下來,等臻琪及笄後便出嫁。

臻琳拉著臻琪笑了一通,道:“明明是你的喜事,怎麼一丁點兒喜色都沒有,別是已經傻了吧?”

臻琪嘟著嘴,支著下巴道:“我只是沒想到而已,四姐姐你的婚期都未定,怎麼就輪到我了?”

臻琳聞言一怔,臉一下子燒了起來,偏過頭不理臻琪,反倒是坐在一旁的臻璇抓了個正著。

臻璇打趣道:“四姐姐,臉紅什麼?與我們說說,宗瑜哥哥信裡說什麼了?”

這段時間,臻璇的情緒好了許多,臻琳見她高興,也沒有故意賣關子,道:“總要再等兩年吧,等程叔叔三年期滿之後再定了。不過我在父親的信裡說,等到時候程叔叔很有機會留在京城裡。”

“那不是很好嗎?”

臻琳點了點頭,笑了:“是啊,挺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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