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2章 異想〔二〕

臻璇·玖拾陸著·3,175·2026/3/26

302章 異想〔二〕 求收求訂票,請支援正版訂閱。 杜越娘那邊還需要人伺候,常嬤嬤沒有耽擱,退了出去。 執棋把香囊與臻璇裝禮物的錦盒放到了一處,嘆息道:“奴婢記得,從前姨娘的手藝還是很好的,在長生居里伺候的時候,老祖宗穿的襪子、鞋子都有一些是姨娘親手做的,如今身子被掏空了,連針都拿不穩,老祖宗明日看了這香囊,會不會睹物傷情?” 杜越孃的手藝出色,臻璇還是頭一回聽聞,道:“總歸是越娘一番心意,既然熬著做好了,就要送去的。” 初九一早,夏家上上下下都忙碌了起來。 老祖宗不願意大辦,到她這個歲數,年輕時常常走動的年紀相仿的友人,多數都已故去,她們帶著來過夏家走動的女兒們,早已遠嫁,再小些的,基本都不熟悉,斷了聯絡。 老祖宗不願意發帖子去請,只想一家人坐下來吃一頓飯,聽一齣戲。 即便如此,要準備的事體依舊不少。 臻璇和夏頤卿先去了聽風苑,與長房其他人一塊,去了長生居。 剛繞過影壁,何小姐的聲音就傳了過來,臻璇擰了眉抬頭看去,見何小姐正與桂嬤嬤對峙; 何小姐的身邊還帶了一個婆子,她揚著下巴道:“我是給老祖宗送賀禮來的,怎麼就不能進去?” 桂嬤嬤看了一眼那婆子捧在手裡的“碩大”錦盒,實在想不出裡頭裝著的會是怎麼樣的賀禮,她沒有退開。 鄭老太太讓夏湖卿扶著她過去,桂嬤嬤見了她們趕緊行禮。 鄭老太太沒有看何小姐,卻與桂嬤嬤道:“到底是親戚,又是送禮的,今日就讓她進去吧。若是不懂禮數。再請出來也不遲。” 桂嬤嬤詫異,卻沒有再堅持,應了。 何小姐聞言,得意地笑了。她在桂嬤嬤手中吃了幾次虧了,這一回總算是有人說了一句還算公道的話,新仇舊恨,她一塊與桂嬤嬤算算:“聽見沒有,讓開!”說罷,揚手就推了桂嬤嬤一把。 桂嬤嬤腳下沒站穩,差點一屁股坐在地上。 何小姐愈發得意了,拍了拍手,在鄭老太太前頭進了屋。 夏湖卿皺眉,轉頭看著鄭老太太:“祖母。她……” 鄭老太太笑著搖了搖頭,低聲道:“不用放在心上,一切有老祖宗做主。” 夏湖卿頷首。 這話臻璇也聽見了,細細品了一品,不禁笑了。 有老祖宗這棵大樹在。他們只需乘涼就好。 進去之後行禮問安,何小姐是頭一回見大老爺、夏頤卿與夏景卿,來回打量了幾眼,又把目光落在了臻璇身上,透著不滿和妒恨。 沒過一會,二房的人也到了,意外的是。何老太太竟然也來了。 何老太太久未落地,腳步虛浮,靠張氏與周姨娘扶著,很是吃力,見何小姐坐在屋裡,她的面色陰晴不定。 等人都齊了。夏黎卿叫人送上了賀禮。 老祖宗開啟一瞧,是一座手掌大小的觀音像,觀音手持淨瓶,立於蓮花座上,用的是檀香木。雕刻栩栩如生。 老祖宗面露喜色,點頭道:“不錯。” 只何小姐撇了一眼,嘖了一聲:“若是玉石的,豈不是更金貴了。” 夏黎卿不願與何小姐多費口舌,全當沒聽見,只催著其他人快送了禮物。 眾人紛紛送上,不管送什麼,何小姐都要評說幾句,只是人人都是左耳進右耳出的,叫她很是不滿,為了看清楚一些,她乾脆起身站到了老祖宗身邊。 等輪到了臻璇,她沒有開啟先開啟錦盒,而是先送了杜越孃的香囊。 湘翮接過香囊的,看了一眼,心中狐疑著交到了老祖宗手上。 香囊做工一般,老祖宗一瞧便知,她的目光落在了那個“壽”字上,指腹摩挲著,嘆道:“這個針腳……” 何小姐嗤笑出聲,鄙夷道:“這是大家閨秀拿得出手的東西?歪歪扭扭,丟人現眼; 。” 夏湖卿扭頭看向臻璇,她的嫂子繡功出眾,這個家裡人人知道,怎麼會叫何小姐奚落? 老祖宗沉了面色。 何小姐看見了,以為老祖宗對這東西不滿意,趾高氣揚道:“就是鄉野農婦繡得也比你的好。” 臻璇沒有理會何小姐,與老祖宗道:“這是越孃的一片心意,她拿不穩針,繡得歪扭了些,香囊是紫媛做的,越娘實在頂不住……” 老祖宗眼眶微紅,她怎麼會認不出來,即便是如今這變了形的針線活,她也認的是出自誰的手。一想到杜越娘那身體還要辛苦做這些,她更是心痛起來,也就對奚落這香囊的何小姐越發不喜了。 越娘這個名字,何小姐耳熟,就是天一院裡那個藥罐子的妾。她不知道老祖宗對杜越娘有多疼愛,還要再說幾句,被何老太太甩了一個眼刀子。 何老太太止住了何小姐,又看向臻璇,見她淡笑著與老祖宗說話,心裡不由暗罵:長房一個老狐狸還不夠,還添了一個懸狸,偏偏自家那外甥孫女嘴巴多,著了道了。 臻璇又把錦盒送了上去。 湘翮把卷軸開啟,一百個各異的“壽”字展現在眼前。 老祖宗舒了眉頭,與桂嬤嬤細細品了,叫湘翮收好。 “琴棋書畫都是養性的,多學學是好事,只是千萬別累著了。”老祖宗叮囑完臻璇,與夏湖卿、夏毓卿道,“你們也是,能與頤卿媳婦一般,我也就安心了。” 夏毓卿嘟著嘴,若是尋常時候,她定是要把這被比下去的不滿發到臻璇身上去的,可這會兒她最大的眼中釘是那個還站在老祖宗身後的何小姐,白了她一眼,道:“二嫂嫂大家閨秀。自是樣樣強的。” 周姨娘看在眼裡,怕夏毓卿脾性起來了不好收拾,打了個圓場:“二奶奶屋裡的大丫鬟把琴棋書畫都佔了,哪裡能不好呀。” 老祖宗一聽這話。忍俊不禁,笑著道:“有些道理。” 等夏家晚輩的禮物都送上了,何小姐才讓婆子捧了自己的上來,她要做這最後一個。 臻璇看向那開啟的錦盒,裡頭是一個花瓶。 花瓶有半個人高,大肚窄口,上頭繪的是狩獵圖,獵人滿載而歸,獵狗嘴裡叼著兔子。 桂嬤嬤大驚失色,鄭老太太與何老太太亦是滿臉嚴肅。 臻璇不明所以。見老祖宗一雙眼睛死死盯著那瓶子,半響才慢慢道:“不知者無罪,湘翮,拿出去,別叫我再看到了。” 何小姐摸不到頭腦; 。她到甬州來身上本就沒有多少銀子,也沒有帶什麼東西,這個賀禮是前日去街上鋪子裡買的,特地挑了個看起來大的又不太貴的。 見湘翮要拿出去,何小姐攔住了她,道:“為什麼?這瓶子哪裡不好了?我費心選出來的東西,憑什麼不喜歡?憑什麼不接受?” “費心?”湘翮哼笑了一聲。推開了何小姐的手,“表小姐要是真的費了一番心思,怎麼會不知道什麼能送,什麼不能送呢?” 趁著何小姐發愣,湘翮把瓶子連帶著錦盒一塊搬了出去,在門外高聲喚了兩個粗使婆子過來。道:“拿下去砸了。” 砸了? 這般嚴重? 臻璇回憶那副狩獵圖,靈光一閃,推算了一番,恍然大悟。 老祖宗屬兔,而那圖上。兔子被獵狗叼在了嘴巴里。這麼不吉利的東西,作為生辰禮送上來,也難怪會有這般結果。 湘翮回到屋裡,與老祖宗道:“老祖宗,時候差不多了,要不要擺了席面?” 老祖宗卻擺了擺手:“還不餓,再過一刻鐘擺吧。” 等湘翮應下,老祖宗轉過頭與何老太太道:“身子如何?一會要挪去花廳,腳上還有力氣嗎?” 何老太太理了理蓋在腿上的薄被,道:“還行。查大夫說了,躺得久了就會這樣,現在能起來了,就要多走動,才好恢復。” 老祖宗是過來人,深以為然:“不僅要走動,還要多按按腿,不能怕痛就不動了,要不然,就真的動不了了。那時候,都是越娘在身邊,扶著我走,給我按腿……哪裡曉得,我現在能走能動,她卻倒下了。” 話說到這兒,正是個好機會,何老太太把話接了過去,順著說道:“這沖喜還是有用的,全靠了越娘,老祖宗這兩年越來越健朗了,那八字還真沒算錯。我這外甥孫女的八字,大概與我的也合適吧,她來了之後,我這身體就一點點好起來了,我看啊,要麼以後就讓她留在我們家裡,跟越娘一樣。” 果然如此! 臻璇與楊氏交換了眼神,何老太太果真是提出來了。 老祖宗也是早早就看穿了何老太太打得主意,因而才會有那一句“畫虎不成反類犬”,臻璇抬眼看老祖宗,她想知道老祖宗會怎麼把何老太太給擋回去。 “這怎麼行呢。”老祖宗不贊同地看向何老太太,解釋道,“越娘出身不好,賣了身。她怎麼說也是你的外甥孫女,難道能讓她也一樣賣身,做個沖喜的妾?這太委屈了,也落了你的臉面,不成不成。” 何老太太一聽這話,以為有戲,笑著出主意道:“那就請老祖宗給個體面,叫她做個正房,許給蘇卿。” ps: 感謝書友sunflower889的平安符

302章 異想〔二〕

求收求訂票,請支援正版訂閱。

杜越娘那邊還需要人伺候,常嬤嬤沒有耽擱,退了出去。

執棋把香囊與臻璇裝禮物的錦盒放到了一處,嘆息道:“奴婢記得,從前姨娘的手藝還是很好的,在長生居里伺候的時候,老祖宗穿的襪子、鞋子都有一些是姨娘親手做的,如今身子被掏空了,連針都拿不穩,老祖宗明日看了這香囊,會不會睹物傷情?”

杜越孃的手藝出色,臻璇還是頭一回聽聞,道:“總歸是越娘一番心意,既然熬著做好了,就要送去的。”

初九一早,夏家上上下下都忙碌了起來。

老祖宗不願意大辦,到她這個歲數,年輕時常常走動的年紀相仿的友人,多數都已故去,她們帶著來過夏家走動的女兒們,早已遠嫁,再小些的,基本都不熟悉,斷了聯絡。

老祖宗不願意發帖子去請,只想一家人坐下來吃一頓飯,聽一齣戲。

即便如此,要準備的事體依舊不少。

臻璇和夏頤卿先去了聽風苑,與長房其他人一塊,去了長生居。

剛繞過影壁,何小姐的聲音就傳了過來,臻璇擰了眉抬頭看去,見何小姐正與桂嬤嬤對峙;

何小姐的身邊還帶了一個婆子,她揚著下巴道:“我是給老祖宗送賀禮來的,怎麼就不能進去?”

桂嬤嬤看了一眼那婆子捧在手裡的“碩大”錦盒,實在想不出裡頭裝著的會是怎麼樣的賀禮,她沒有退開。

鄭老太太讓夏湖卿扶著她過去,桂嬤嬤見了她們趕緊行禮。

鄭老太太沒有看何小姐,卻與桂嬤嬤道:“到底是親戚,又是送禮的,今日就讓她進去吧。若是不懂禮數。再請出來也不遲。”

桂嬤嬤詫異,卻沒有再堅持,應了。

何小姐聞言,得意地笑了。她在桂嬤嬤手中吃了幾次虧了,這一回總算是有人說了一句還算公道的話,新仇舊恨,她一塊與桂嬤嬤算算:“聽見沒有,讓開!”說罷,揚手就推了桂嬤嬤一把。

桂嬤嬤腳下沒站穩,差點一屁股坐在地上。

何小姐愈發得意了,拍了拍手,在鄭老太太前頭進了屋。

夏湖卿皺眉,轉頭看著鄭老太太:“祖母。她……”

鄭老太太笑著搖了搖頭,低聲道:“不用放在心上,一切有老祖宗做主。”

夏湖卿頷首。

這話臻璇也聽見了,細細品了一品,不禁笑了。

有老祖宗這棵大樹在。他們只需乘涼就好。

進去之後行禮問安,何小姐是頭一回見大老爺、夏頤卿與夏景卿,來回打量了幾眼,又把目光落在了臻璇身上,透著不滿和妒恨。

沒過一會,二房的人也到了,意外的是。何老太太竟然也來了。

何老太太久未落地,腳步虛浮,靠張氏與周姨娘扶著,很是吃力,見何小姐坐在屋裡,她的面色陰晴不定。

等人都齊了。夏黎卿叫人送上了賀禮。

老祖宗開啟一瞧,是一座手掌大小的觀音像,觀音手持淨瓶,立於蓮花座上,用的是檀香木。雕刻栩栩如生。

老祖宗面露喜色,點頭道:“不錯。”

只何小姐撇了一眼,嘖了一聲:“若是玉石的,豈不是更金貴了。”

夏黎卿不願與何小姐多費口舌,全當沒聽見,只催著其他人快送了禮物。

眾人紛紛送上,不管送什麼,何小姐都要評說幾句,只是人人都是左耳進右耳出的,叫她很是不滿,為了看清楚一些,她乾脆起身站到了老祖宗身邊。

等輪到了臻璇,她沒有開啟先開啟錦盒,而是先送了杜越孃的香囊。

湘翮接過香囊的,看了一眼,心中狐疑著交到了老祖宗手上。

香囊做工一般,老祖宗一瞧便知,她的目光落在了那個“壽”字上,指腹摩挲著,嘆道:“這個針腳……”

何小姐嗤笑出聲,鄙夷道:“這是大家閨秀拿得出手的東西?歪歪扭扭,丟人現眼;

。”

夏湖卿扭頭看向臻璇,她的嫂子繡功出眾,這個家裡人人知道,怎麼會叫何小姐奚落?

老祖宗沉了面色。

何小姐看見了,以為老祖宗對這東西不滿意,趾高氣揚道:“就是鄉野農婦繡得也比你的好。”

臻璇沒有理會何小姐,與老祖宗道:“這是越孃的一片心意,她拿不穩針,繡得歪扭了些,香囊是紫媛做的,越娘實在頂不住……”

老祖宗眼眶微紅,她怎麼會認不出來,即便是如今這變了形的針線活,她也認的是出自誰的手。一想到杜越娘那身體還要辛苦做這些,她更是心痛起來,也就對奚落這香囊的何小姐越發不喜了。

越娘這個名字,何小姐耳熟,就是天一院裡那個藥罐子的妾。她不知道老祖宗對杜越娘有多疼愛,還要再說幾句,被何老太太甩了一個眼刀子。

何老太太止住了何小姐,又看向臻璇,見她淡笑著與老祖宗說話,心裡不由暗罵:長房一個老狐狸還不夠,還添了一個懸狸,偏偏自家那外甥孫女嘴巴多,著了道了。

臻璇又把錦盒送了上去。

湘翮把卷軸開啟,一百個各異的“壽”字展現在眼前。

老祖宗舒了眉頭,與桂嬤嬤細細品了,叫湘翮收好。

“琴棋書畫都是養性的,多學學是好事,只是千萬別累著了。”老祖宗叮囑完臻璇,與夏湖卿、夏毓卿道,“你們也是,能與頤卿媳婦一般,我也就安心了。”

夏毓卿嘟著嘴,若是尋常時候,她定是要把這被比下去的不滿發到臻璇身上去的,可這會兒她最大的眼中釘是那個還站在老祖宗身後的何小姐,白了她一眼,道:“二嫂嫂大家閨秀。自是樣樣強的。”

周姨娘看在眼裡,怕夏毓卿脾性起來了不好收拾,打了個圓場:“二奶奶屋裡的大丫鬟把琴棋書畫都佔了,哪裡能不好呀。”

老祖宗一聽這話。忍俊不禁,笑著道:“有些道理。”

等夏家晚輩的禮物都送上了,何小姐才讓婆子捧了自己的上來,她要做這最後一個。

臻璇看向那開啟的錦盒,裡頭是一個花瓶。

花瓶有半個人高,大肚窄口,上頭繪的是狩獵圖,獵人滿載而歸,獵狗嘴裡叼著兔子。

桂嬤嬤大驚失色,鄭老太太與何老太太亦是滿臉嚴肅。

臻璇不明所以。見老祖宗一雙眼睛死死盯著那瓶子,半響才慢慢道:“不知者無罪,湘翮,拿出去,別叫我再看到了。”

何小姐摸不到頭腦;

。她到甬州來身上本就沒有多少銀子,也沒有帶什麼東西,這個賀禮是前日去街上鋪子裡買的,特地挑了個看起來大的又不太貴的。

見湘翮要拿出去,何小姐攔住了她,道:“為什麼?這瓶子哪裡不好了?我費心選出來的東西,憑什麼不喜歡?憑什麼不接受?”

“費心?”湘翮哼笑了一聲。推開了何小姐的手,“表小姐要是真的費了一番心思,怎麼會不知道什麼能送,什麼不能送呢?”

趁著何小姐發愣,湘翮把瓶子連帶著錦盒一塊搬了出去,在門外高聲喚了兩個粗使婆子過來。道:“拿下去砸了。”

砸了?

這般嚴重?

臻璇回憶那副狩獵圖,靈光一閃,推算了一番,恍然大悟。

老祖宗屬兔,而那圖上。兔子被獵狗叼在了嘴巴里。這麼不吉利的東西,作為生辰禮送上來,也難怪會有這般結果。

湘翮回到屋裡,與老祖宗道:“老祖宗,時候差不多了,要不要擺了席面?”

老祖宗卻擺了擺手:“還不餓,再過一刻鐘擺吧。”

等湘翮應下,老祖宗轉過頭與何老太太道:“身子如何?一會要挪去花廳,腳上還有力氣嗎?”

何老太太理了理蓋在腿上的薄被,道:“還行。查大夫說了,躺得久了就會這樣,現在能起來了,就要多走動,才好恢復。”

老祖宗是過來人,深以為然:“不僅要走動,還要多按按腿,不能怕痛就不動了,要不然,就真的動不了了。那時候,都是越娘在身邊,扶著我走,給我按腿……哪裡曉得,我現在能走能動,她卻倒下了。”

話說到這兒,正是個好機會,何老太太把話接了過去,順著說道:“這沖喜還是有用的,全靠了越娘,老祖宗這兩年越來越健朗了,那八字還真沒算錯。我這外甥孫女的八字,大概與我的也合適吧,她來了之後,我這身體就一點點好起來了,我看啊,要麼以後就讓她留在我們家裡,跟越娘一樣。”

果然如此!

臻璇與楊氏交換了眼神,何老太太果真是提出來了。

老祖宗也是早早就看穿了何老太太打得主意,因而才會有那一句“畫虎不成反類犬”,臻璇抬眼看老祖宗,她想知道老祖宗會怎麼把何老太太給擋回去。

“這怎麼行呢。”老祖宗不贊同地看向何老太太,解釋道,“越娘出身不好,賣了身。她怎麼說也是你的外甥孫女,難道能讓她也一樣賣身,做個沖喜的妾?這太委屈了,也落了你的臉面,不成不成。”

何老太太一聽這話,以為有戲,笑著出主意道:“那就請老祖宗給個體面,叫她做個正房,許給蘇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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