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三章 我來也

鎮妖博物館·閻ZK·1,814·2026/3/23

第三百二十三章 我來也 關雲長眸子微睜,趙公明訝然,旋即面露微笑。 對於衛淵和張若素這樣的修士來說,香火祭祀可以說是有毒性的,會損害本身的道行,可對於關趙來說,這樣純粹的香火祭祀,能夠極大地緩解漫長沉睡帶來的虛弱,比起什麼靈丹妙藥都來得有用處。 唯獨一點,以關雲長的傲氣,大機率不會接受。 在關雲長開口拒絕之前。 衛淵從容道:「佛門願力當然是要拋開的。」 「但是剩下的神州香火,卻代表著神州百姓的期冀,兩位勿要推辭。」 「再說,之後還有事情可能需要兩位幫忙。」 「還是說,兩位是要拘泥於個人小義而不顧天下大義,絕不接收這東西嗎?」 關雲長眸子裡神光掠過,微微頷首,平淡道: 「區區香火,收了又如何?」 衛淵面不改色,心中默默道。 阿亮,你說的對。 對於關雲長,激將法,一時用一時爽。 一直用,一直爽。 衛淵聲音頓了頓,道:「只是我也不知道,該怎麼才能分離出願力。」 老道士沉思,道:「可以運用法陣進行分離,不過這需要很長的時間,步驟也比較繁瑣,而且也未必能成功,倒是有可能讓那香火大佛化作一尊香火神祇,最多這尊香火神是偏向道家。」 「另外還有一個辦法。」 「什麼辦法?」 「打!」 張若素解釋道:「那大佛基本可以認為,是一團香火祭祀混著佛門的願力構成的,那麼香火本身就是它的組成部分,相當於血肉,願力則是身為佛門的核心,我們將香火打散,就能讓香火和願力核心分離。」 「最後願力殘留,而香火則可以為我所用。」 衛淵微微頷首,道:「好像可以……」 他古怪地看向一臉和氣的老道士,道: 「張道友,冒昧問一句,你怎麼對香火神這麼熟?」 張若素眼觀鼻鼻觀心,道:「略懂,略懂……」 衛淵沒有探尋老道士過去的意思。 一拂袖,氣機湧動,嘗試施展神通壺天。 他自己是不可能靠自己的法力把壺天裡的崑崙帝池釋放出來的。 但是開啟一個小口子是沒有問題的。 這樣一個微小的出口,帝池無法進入人間,但是被封鎖入壺天,不斷嘗試衝破封鎖的存在卻已經能察覺到這一個出口,而後從其中衝出來,袖袍劇烈鼓盪,伴隨著浩瀚的佛光和禪唱,金佛出現在了龍虎山後山。 張若素直接將佛光封閉在龍虎山內。 代表著佛門氣運的佛陀手結金剛無畏印,面容慈悲,口中誦唱。 「苦海無涯,回頭是岸。」 「放下屠刀……」 它睜開雙目。 看到四個人將自己團團圍住。 關雲長抽出青龍偃月刀,趙玄壇提起金鞭,衛淵抬手按住了八面漢劍,緩緩拔劍出鞘,老道士左右看了看,拎了條龍虎山二十年分的長板凳,四人逼視著大佛,在它的臉上投下陰影。 緩緩逼近。 大佛的聲音都遲滯了下,然後口中呢喃: 「……立地,成佛?」 打! 兵器的鳴嘯聲音陡然大作。 青龍偃月刀,玄壇金鞭,鐵鷹佩劍,還有街頭鬥毆利器排行榜第一位,龍虎山老木凳,在大佛眼底猛地揚起。 劈頭蓋臉砸了下去。 ………………………… 片刻後。 那金色大佛整個縮水成了一個小墜子大小,鼻青臉腫,被衛淵捏在手裡,這是單純的天台宗佛門願力,至少這裡沒誰需要,關雲長和趙玄壇掌控吸收了剩餘的香火祭祀,療養自身漫長沉睡時帶來的虛弱。 衛淵和張若素給兩人護法。 老道士看了一眼他手上的佛門願力,轉而開口道:「你昨天論法的效果很好,現在基礎功法的推廣很輕鬆,大家都願意嘗試一下,已經選擇了部分地區,挑選那些身體本身就比較好的人,傳授了前三層的基礎功法。」 「養氣決呢?」 「養氣部分?按照社群和街道辦劃分,挨家挨戶地傳了下去。」 「那樣的話,哪怕是已經年紀不小,身子骨衰弱的人,至少也能起到祛病強身的效果,往後人數多了,直接在每個社群裡面設下驅邪陣法,把邪氣都驅走。」 老道士感慨道:「約莫五年時間,神州能完成基礎功法的普及。」 「三個五年之內,要出現一批從小接受義務修行教育的大學生。」 衛淵想到那個畫風,眼底古怪,端起茶來喝了口。 張若素端著茶,道:「衛淵,你打算怎麼處理這些佛門願力?」 衛淵想了想,這佛門願力很精純,而且摻雜了一股佛門的氣運,不可能隨便鎮壓,他想到了唯一交好的佛門朋友,沉吟道:「我認識一個朋友,他應該有辦法化解這一股願力,或者說,他比起你我來說,更適合處理這東西。」 張若素點了點頭,沒有多問。 遲疑了下,他道:「對了,那太平道道主和你什麼關係?」 「關聖帝君說,諸葛武侯,是你的徒弟?」 「他一身本事都是你教的?」\ 阿玄倒茶,張若素一雙眼睛死死盯著衛淵。 衛淵搖了搖頭,道:「怎麼可能,你也相信?我能教出那麼個人麼?」 張若素鬆了口氣,道:「也是。」 端起茶杯來喝茶。 衛淵輕描淡寫說完了下半句: 「我也就教了他道法的基礎而已。」 噗!!! 老道士一口氣沒上來,一口茶直接噴了旁邊

第三百二十三章 我來也

關雲長眸子微睜,趙公明訝然,旋即面露微笑。

對於衛淵和張若素這樣的修士來說,香火祭祀可以說是有毒性的,會損害本身的道行,可對於關趙來說,這樣純粹的香火祭祀,能夠極大地緩解漫長沉睡帶來的虛弱,比起什麼靈丹妙藥都來得有用處。

唯獨一點,以關雲長的傲氣,大機率不會接受。

在關雲長開口拒絕之前。

衛淵從容道:「佛門願力當然是要拋開的。」

「但是剩下的神州香火,卻代表著神州百姓的期冀,兩位勿要推辭。」

「再說,之後還有事情可能需要兩位幫忙。」

「還是說,兩位是要拘泥於個人小義而不顧天下大義,絕不接收這東西嗎?」

關雲長眸子裡神光掠過,微微頷首,平淡道:

「區區香火,收了又如何?」

衛淵面不改色,心中默默道。

阿亮,你說的對。

對於關雲長,激將法,一時用一時爽。

一直用,一直爽。

衛淵聲音頓了頓,道:「只是我也不知道,該怎麼才能分離出願力。」

老道士沉思,道:「可以運用法陣進行分離,不過這需要很長的時間,步驟也比較繁瑣,而且也未必能成功,倒是有可能讓那香火大佛化作一尊香火神祇,最多這尊香火神是偏向道家。」

「另外還有一個辦法。」

「什麼辦法?」

「打!」

張若素解釋道:「那大佛基本可以認為,是一團香火祭祀混著佛門的願力構成的,那麼香火本身就是它的組成部分,相當於血肉,願力則是身為佛門的核心,我們將香火打散,就能讓香火和願力核心分離。」

「最後願力殘留,而香火則可以為我所用。」

衛淵微微頷首,道:「好像可以……」

他古怪地看向一臉和氣的老道士,道:

「張道友,冒昧問一句,你怎麼對香火神這麼熟?」

張若素眼觀鼻鼻觀心,道:「略懂,略懂……」

衛淵沒有探尋老道士過去的意思。

一拂袖,氣機湧動,嘗試施展神通壺天。

他自己是不可能靠自己的法力把壺天裡的崑崙帝池釋放出來的。

但是開啟一個小口子是沒有問題的。

這樣一個微小的出口,帝池無法進入人間,但是被封鎖入壺天,不斷嘗試衝破封鎖的存在卻已經能察覺到這一個出口,而後從其中衝出來,袖袍劇烈鼓盪,伴隨著浩瀚的佛光和禪唱,金佛出現在了龍虎山後山。

張若素直接將佛光封閉在龍虎山內。

代表著佛門氣運的佛陀手結金剛無畏印,面容慈悲,口中誦唱。

「苦海無涯,回頭是岸。」

「放下屠刀……」

它睜開雙目。

看到四個人將自己團團圍住。

關雲長抽出青龍偃月刀,趙玄壇提起金鞭,衛淵抬手按住了八面漢劍,緩緩拔劍出鞘,老道士左右看了看,拎了條龍虎山二十年分的長板凳,四人逼視著大佛,在它的臉上投下陰影。

緩緩逼近。

大佛的聲音都遲滯了下,然後口中呢喃:

「……立地,成佛?」

打!

兵器的鳴嘯聲音陡然大作。

青龍偃月刀,玄壇金鞭,鐵鷹佩劍,還有街頭鬥毆利器排行榜第一位,龍虎山老木凳,在大佛眼底猛地揚起。

劈頭蓋臉砸了下去。

…………………………

片刻後。

那金色大佛整個縮水成了一個小墜子大小,鼻青臉腫,被衛淵捏在手裡,這是單純的天台宗佛門願力,至少這裡沒誰需要,關雲長和趙玄壇掌控吸收了剩餘的香火祭祀,療養自身漫長沉睡時帶來的虛弱。

衛淵和張若素給兩人護法。

老道士看了一眼他手上的佛門願力,轉而開口道:「你昨天論法的效果很好,現在基礎功法的推廣很輕鬆,大家都願意嘗試一下,已經選擇了部分地區,挑選那些身體本身就比較好的人,傳授了前三層的基礎功法。」

「養氣決呢?」

「養氣部分?按照社群和街道辦劃分,挨家挨戶地傳了下去。」

「那樣的話,哪怕是已經年紀不小,身子骨衰弱的人,至少也能起到祛病強身的效果,往後人數多了,直接在每個社群裡面設下驅邪陣法,把邪氣都驅走。」

老道士感慨道:「約莫五年時間,神州能完成基礎功法的普及。」

「三個五年之內,要出現一批從小接受義務修行教育的大學生。」

衛淵想到那個畫風,眼底古怪,端起茶來喝了口。

張若素端著茶,道:「衛淵,你打算怎麼處理這些佛門願力?」

衛淵想了想,這佛門願力很精純,而且摻雜了一股佛門的氣運,不可能隨便鎮壓,他想到了唯一交好的佛門朋友,沉吟道:「我認識一個朋友,他應該有辦法化解這一股願力,或者說,他比起你我來說,更適合處理這東西。」

張若素點了點頭,沒有多問。

遲疑了下,他道:「對了,那太平道道主和你什麼關係?」

「關聖帝君說,諸葛武侯,是你的徒弟?」

「他一身本事都是你教的?」\

阿玄倒茶,張若素一雙眼睛死死盯著衛淵。

衛淵搖了搖頭,道:「怎麼可能,你也相信?我能教出那麼個人麼?」

張若素鬆了口氣,道:「也是。」

端起茶杯來喝茶。

衛淵輕描淡寫說完了下半句:

「我也就教了他道法的基礎而已。」

噗!!!

老道士一口氣沒上來,一口茶直接噴了旁邊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