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一章 餘波不息

鎮妖博物館·閻ZK·3,345·2026/3/23

第三百六十一章 餘波不息 等到瓊瓊杵尊真的看清楚那飛來的東西的時候,早就已經遲了。 在祂辨認出那飛快的殘影其實是一枚箭矢的下一秒。 箭矢已經在他的瞳孔中迅速放大。 轉瞬洞穿祂撐起的防禦,狂暴浩瀚的氣息讓瓊瓊杵尊的心臟都差一點停跳,狂風肆虐湧動,讓他的黑髮亂飛,下一刻,在他慶幸自己的倖存的時候,突然意識到了什麼,猛地轉過頭去。 看到天空和人間交錯的地方,有無形的火焰在雲上升騰。 祂像是不敢置信地張了張口—— 而後頭皮發麻。 高天原,崩塌了…… ……………… 天之御中神殿。 身穿黑色及膝外衣,內裡的衣服仍舊是盤扣款式的山君抬眸,看到了高天原發生的情況,在櫻島的神話裡面,高天原代表著的是神界,他微微皺眉,而後似乎是做出了決定,抬手抓起了一柄連鞘黑刀。 大步朝著神殿內部走去。 有兩名侍從神怔住,迎上前來,道:“大山津見神,您來……” 聲音還沒有落下,山君掌中的戰刀重重砸落,其中左邊那名神靈悶哼一聲便倒下去,旁邊的神怔住,卻被山君順勢拔出的戰刀連刀帶人劈做兩半,鮮血淋漓灑落神殿。 左手將刀鞘隨意地拋下,右手握著刀柄。 墨袍黑髮,山君持刀大步踏入其中。 逢人便殺,遇神便斬。 “你,你要做什麼?!” “天之御中主神不會饒……” 一名姿容端莊柔美,幾可稱為風雪所化的美人含怒注視著山君。 被黑衣青年順手一刀斬殺,倒在地上。 雙目還殘留著不敢置信。 似乎沒有想到,眼前的青年會對美貌的自己出手。 山君把戰刀隨手倒插在地,那是大漢朝環首斬馬刀,刃口粗大,專門便是為了劈斬和砍殺而存在的兵器,比起太刀來說,更像是北地縱馬風雪當中的豪邁大漢,祂俯身將那女神懷中的寶物取出,道: “徐巿?不過是數典忘宗的廢物罷了。” 祂始終不明白。 這樣的邊緣小島國有什麼意思。 短暫居身,以求他日回到神州也就罷了,居然一住就是兩千多年。 徐巿啊徐巿。 你是忘記你是誰,忘記你曾經出生在哪一片偉大的土地上了嗎? 開啟盒子,裡面是極為古老的符文。 山君琥珀色的雙瞳注視著符文上的軌跡,然後直接將這一道符文,以及徐巿的後手全部攪碎,哪怕是徐巿遇到危險,選擇激發真靈迴歸這裡,也已經無法做到了。 祂將這一個木盒捏碎,讓木屑混入風裡。 坐在神殿的臺階上,看著遠處高天原燃燒,化作了漫天遍野的火燒雲,然後翻滾著墜入海里,但是祂毫不在意,用神界崩塌這樣的畫面下酒喝,櫻島神繫有不少,很複雜。 現在主持主要神性的徐巿已死,短暫的平靜之後,一定會變成一團亂,祂決定先看熱鬧。 至於損失…… 這裡不過是短暫棲身之所,管甚的損失。 越熱鬧越好! 祂撥出一口酒氣,踹倒了白玉做的酒瓶,漫不經心道: “御玉珍?” “遠不如燒刀子啊……” ……………………… 衛淵看到了方封和道衍。 收斂了一身的煞氣,客氣地點了點頭,打了個招呼,方封為了抵抗剛剛那一道旨的影響,把自己的神性收縮到了極致,衛淵沒能察覺到,只是根據眼前的畫面,判斷出是道衍保護住了方封。 雖然說剛剛那一道旨就會保證不會波及無辜。 但是衛淵仍舊道謝。 突地想到了一件事情,從懷裡掏出了一個盒子遞過去,笑著道: “道廣大師你說過,你在江南道那邊出家的對吧。” 他道:“這是江南那邊的點心,剛剛做出來沒多久。” 本來是多買了,點心盒裡放不下才隨手塞在兜裡的,不過突然想到在道門佛門論法那一次,這個少年僧人說過他在江南道出的家,僧人不能吃葷腥,不過這種蘇式點心是沒關係的。 道衍想說的話沒能開口。 注視著衛淵,沉默了下,接過點心,道一聲謝,道: “衛館主,你的博物館在哪裡?” 他輕聲道:“貧僧若有閒暇,願前往一會。” 衛淵對這個當時在山上救人的少年僧人感官不錯,再說他的博物館不是什麼極為隱蔽的地方,索性堂堂正正告訴了對方,然後提著裝著徐巿首級的頭顱,踏上了歸途。 許久後,方封看了一眼沉默的道衍,道:“你和他有仇?” 道衍不答。 他現在也拿不準,對方是不是當年的那個大夫。 但是若那淵也是從秦時候就活下來的話……那麼那些不能理解的事情,或許就有了解答。 他將雜念按下,只是帶著一絲無可奈何,輕聲嘆息: “阿彌陀佛。” 看到手裡的盒子,想到修行之初的時候,也是有過偶爾吃到糕點的經歷,面容柔和了下,然後開啟了糕點,少年僧人的動作陡然凝滯,臉上的微笑僵硬,方封一怔,看到盒子裡面放著蘇式糕點。 是精緻的手藝,卻因為剛剛的戰鬥,碎了滿盒的渣滓。 還有一部分糕點拈在了包裝盒上,留下了像是月球表面環形山一樣不規則的痕跡。 方封倒抽了一口冷氣。 蹬蹬蹬朝後數步,轉頭望向從六百年前就有強迫症的少年僧人。 少年僧人以大無畏毅力把盒子關上,轉過頭,深深吸了口氣,胸膛的繃帶上都滲出鮮血來,咬牙低語: “阿彌陀佛。” 你和他有仇嗎? 以前或許有,或許沒有。 現在,有了。 ………………… 琅琊王氏。 始皇帝平靜飲茶,王翦王賁父子陪侍一側,至於其他的王氏子弟,頭幾乎要低到地裡面去,只覺得度日如年,如果說能夠離開的話,他們恨不得現在就走得遠遠的,只是這三位不開口,他們再難受也得在原地待著。 始皇帝放下茶盞,沉吟了下,道: “朕欲東巡,你二人若無其他安排,便隨侍罷……” “去一趟泰山,取一件東西。” 王翦父子毫無遲疑,垂首應下。 始皇帝嗯了一聲,不再多說什麼,過了片刻後,抬了抬眸,王翦熟知他的性格,順勢轉頭看去。 果然,才過了一會兒,門外傳來了敲門的聲音。 王氏子弟看到祖先朝著自己點了點頭,心下大鬆口氣,連忙跑過去開啟了門,大門開啟,而後一股殘留的濃鬱煞氣,幾乎讓他整個人僵在原地,連衛淵的道謝聲音都沒能聽到,許久後才勉強回過神來,出了一身的冷汗,腿腳發軟。 衛淵大步入內,持劍拱手行禮。 始皇帝雖然離開那一座茶樓,但是衛淵稍微一思索,就能知道他來到了王家,他先是向著王氏兩位徹侯點了點頭,然後將那匣子奉上,緩聲道: “叛臣徐巿,已經伏誅。” 旁邊的王氏幾位,雖然早有預料,可是聽到這樣的話,還是覺得大腦一懵,整個人都如墜夢——那果然是徐巿,曾經的神州第一方士,而第二個反應,就是徐巿已經伏誅,眼前這年輕人,難不成也是類似於先祖一樣的真靈殘留? 始皇帝微微頷首。 衛淵開啟盒子,裡面是死不瞑目的蒼老面容。 嬴政伸手虛指了下,在徐巿眉心浮現出大團大團的光芒,道: “朕雖然打斷了他和那邊的聯絡,不過他身體裡其實還有神性。” “算是這兩千多年裡的經營積累,可惜,他太依賴神性的權能了。” 五指微微握合,那代表著櫻島天之御中主神的神性烙印被始皇帝直接壓迫凝固,化作了一對勾玉,一黑一白,代表著陰陽二氣,其中散發的神性也真實不虛,只是始皇帝看了一眼,便拂袖讓這一對勾玉落在衛淵手中,隨意道: “你拿去吧。” “當年的那一股味道,朕現在回憶起來都覺得不喜。” 他皺了皺眉,眼底難得浮現出一絲厭惡。 聲音頓了頓,旋即平淡道: “就當做朕給這個時代的禮物,你們應該知道要如何運用。” “譬如,接下來的時代應當會回到修行之世,徐巿之國的所謂神靈,在他死後必然大亂,等到他們角逐出最強者的時候,便以此一分為二,一者神州持有,另一者召櫻島之神王,來神州接受敕封,得此主神神性之印記者,方為正統,並昭告天下。” “便稱……” 帝王的眸子落下,淡淡道: “神州賜倭奴國金印。” ……………… 衛淵接過這一對勾玉,而始皇帝並不打算在王家逗留多久,準備啟程,這一對勾玉衛淵還能暫時收起,可是徐巿的人頭卻不好隨便扔下去,沉默了下,衛淵開啟了手機,選擇了貓貓頭天師。 “嘟,嘟,嘟…………” “您好,您撥打的電話暫時無法接通,請稍後再撥……” 衛淵嘴角抽了下,放下手機。 看到始皇帝和王氏父子似乎已經打算騎乘。 衛淵想到之前把櫻島寺廟家繼承人的首級給張若素送過去的方法。 沉默了下,給張若素髮了個訊息。 “張道友,我這裡送你一個禮物,是真的禮物。” 簡訊沒有被拒收。 衛淵取出手機,拿著一根麻繩把裝著首級的匣子綁住,懸掛在自己的劍上,屈指敲了敲劍身,道:“龍虎山,張若素道友,認不錯吧?” 長劍鳴嘯數聲。 “這次別闖紅燈了。” 衛淵屈指一叩,在劍身上覆蓋一層御風符籙。 飛劍人頭快遞2.0 走你! ps:今日第二更…………三千兩百字。 授倭奴國金印,歷史上是存在的,光武帝有過,漢倭奴國王印;魏國曹睿也有過,親魏倭王紫授金印。

第三百六十一章 餘波不息

等到瓊瓊杵尊真的看清楚那飛來的東西的時候,早就已經遲了。

在祂辨認出那飛快的殘影其實是一枚箭矢的下一秒。

箭矢已經在他的瞳孔中迅速放大。

轉瞬洞穿祂撐起的防禦,狂暴浩瀚的氣息讓瓊瓊杵尊的心臟都差一點停跳,狂風肆虐湧動,讓他的黑髮亂飛,下一刻,在他慶幸自己的倖存的時候,突然意識到了什麼,猛地轉過頭去。

看到天空和人間交錯的地方,有無形的火焰在雲上升騰。

祂像是不敢置信地張了張口——

而後頭皮發麻。

高天原,崩塌了……

………………

天之御中神殿。

身穿黑色及膝外衣,內裡的衣服仍舊是盤扣款式的山君抬眸,看到了高天原發生的情況,在櫻島的神話裡面,高天原代表著的是神界,他微微皺眉,而後似乎是做出了決定,抬手抓起了一柄連鞘黑刀。

大步朝著神殿內部走去。

有兩名侍從神怔住,迎上前來,道:“大山津見神,您來……”

聲音還沒有落下,山君掌中的戰刀重重砸落,其中左邊那名神靈悶哼一聲便倒下去,旁邊的神怔住,卻被山君順勢拔出的戰刀連刀帶人劈做兩半,鮮血淋漓灑落神殿。

左手將刀鞘隨意地拋下,右手握著刀柄。

墨袍黑髮,山君持刀大步踏入其中。

逢人便殺,遇神便斬。

“你,你要做什麼?!”

“天之御中主神不會饒……”

一名姿容端莊柔美,幾可稱為風雪所化的美人含怒注視著山君。

被黑衣青年順手一刀斬殺,倒在地上。

雙目還殘留著不敢置信。

似乎沒有想到,眼前的青年會對美貌的自己出手。

山君把戰刀隨手倒插在地,那是大漢朝環首斬馬刀,刃口粗大,專門便是為了劈斬和砍殺而存在的兵器,比起太刀來說,更像是北地縱馬風雪當中的豪邁大漢,祂俯身將那女神懷中的寶物取出,道:

“徐巿?不過是數典忘宗的廢物罷了。”

祂始終不明白。

這樣的邊緣小島國有什麼意思。

短暫居身,以求他日回到神州也就罷了,居然一住就是兩千多年。

徐巿啊徐巿。

你是忘記你是誰,忘記你曾經出生在哪一片偉大的土地上了嗎?

開啟盒子,裡面是極為古老的符文。

山君琥珀色的雙瞳注視著符文上的軌跡,然後直接將這一道符文,以及徐巿的後手全部攪碎,哪怕是徐巿遇到危險,選擇激發真靈迴歸這裡,也已經無法做到了。

祂將這一個木盒捏碎,讓木屑混入風裡。

坐在神殿的臺階上,看著遠處高天原燃燒,化作了漫天遍野的火燒雲,然後翻滾著墜入海里,但是祂毫不在意,用神界崩塌這樣的畫面下酒喝,櫻島神繫有不少,很複雜。

現在主持主要神性的徐巿已死,短暫的平靜之後,一定會變成一團亂,祂決定先看熱鬧。

至於損失……

這裡不過是短暫棲身之所,管甚的損失。

越熱鬧越好!

祂撥出一口酒氣,踹倒了白玉做的酒瓶,漫不經心道:

“御玉珍?”

“遠不如燒刀子啊……”

………………………

衛淵看到了方封和道衍。

收斂了一身的煞氣,客氣地點了點頭,打了個招呼,方封為了抵抗剛剛那一道旨的影響,把自己的神性收縮到了極致,衛淵沒能察覺到,只是根據眼前的畫面,判斷出是道衍保護住了方封。

雖然說剛剛那一道旨就會保證不會波及無辜。

但是衛淵仍舊道謝。

突地想到了一件事情,從懷裡掏出了一個盒子遞過去,笑著道:

“道廣大師你說過,你在江南道那邊出家的對吧。”

他道:“這是江南那邊的點心,剛剛做出來沒多久。”

本來是多買了,點心盒裡放不下才隨手塞在兜裡的,不過突然想到在道門佛門論法那一次,這個少年僧人說過他在江南道出的家,僧人不能吃葷腥,不過這種蘇式點心是沒關係的。

道衍想說的話沒能開口。

注視著衛淵,沉默了下,接過點心,道一聲謝,道:

“衛館主,你的博物館在哪裡?”

他輕聲道:“貧僧若有閒暇,願前往一會。”

衛淵對這個當時在山上救人的少年僧人感官不錯,再說他的博物館不是什麼極為隱蔽的地方,索性堂堂正正告訴了對方,然後提著裝著徐巿首級的頭顱,踏上了歸途。

許久後,方封看了一眼沉默的道衍,道:“你和他有仇?”

道衍不答。

他現在也拿不準,對方是不是當年的那個大夫。

但是若那淵也是從秦時候就活下來的話……那麼那些不能理解的事情,或許就有了解答。

他將雜念按下,只是帶著一絲無可奈何,輕聲嘆息:

“阿彌陀佛。”

看到手裡的盒子,想到修行之初的時候,也是有過偶爾吃到糕點的經歷,面容柔和了下,然後開啟了糕點,少年僧人的動作陡然凝滯,臉上的微笑僵硬,方封一怔,看到盒子裡面放著蘇式糕點。

是精緻的手藝,卻因為剛剛的戰鬥,碎了滿盒的渣滓。

還有一部分糕點拈在了包裝盒上,留下了像是月球表面環形山一樣不規則的痕跡。

方封倒抽了一口冷氣。

蹬蹬蹬朝後數步,轉頭望向從六百年前就有強迫症的少年僧人。

少年僧人以大無畏毅力把盒子關上,轉過頭,深深吸了口氣,胸膛的繃帶上都滲出鮮血來,咬牙低語:

“阿彌陀佛。”

你和他有仇嗎?

以前或許有,或許沒有。

現在,有了。

…………………

琅琊王氏。

始皇帝平靜飲茶,王翦王賁父子陪侍一側,至於其他的王氏子弟,頭幾乎要低到地裡面去,只覺得度日如年,如果說能夠離開的話,他們恨不得現在就走得遠遠的,只是這三位不開口,他們再難受也得在原地待著。

始皇帝放下茶盞,沉吟了下,道:

“朕欲東巡,你二人若無其他安排,便隨侍罷……”

“去一趟泰山,取一件東西。”

王翦父子毫無遲疑,垂首應下。

始皇帝嗯了一聲,不再多說什麼,過了片刻後,抬了抬眸,王翦熟知他的性格,順勢轉頭看去。

果然,才過了一會兒,門外傳來了敲門的聲音。

王氏子弟看到祖先朝著自己點了點頭,心下大鬆口氣,連忙跑過去開啟了門,大門開啟,而後一股殘留的濃鬱煞氣,幾乎讓他整個人僵在原地,連衛淵的道謝聲音都沒能聽到,許久後才勉強回過神來,出了一身的冷汗,腿腳發軟。

衛淵大步入內,持劍拱手行禮。

始皇帝雖然離開那一座茶樓,但是衛淵稍微一思索,就能知道他來到了王家,他先是向著王氏兩位徹侯點了點頭,然後將那匣子奉上,緩聲道:

“叛臣徐巿,已經伏誅。”

旁邊的王氏幾位,雖然早有預料,可是聽到這樣的話,還是覺得大腦一懵,整個人都如墜夢——那果然是徐巿,曾經的神州第一方士,而第二個反應,就是徐巿已經伏誅,眼前這年輕人,難不成也是類似於先祖一樣的真靈殘留?

始皇帝微微頷首。

衛淵開啟盒子,裡面是死不瞑目的蒼老面容。

嬴政伸手虛指了下,在徐巿眉心浮現出大團大團的光芒,道:

“朕雖然打斷了他和那邊的聯絡,不過他身體裡其實還有神性。”

“算是這兩千多年裡的經營積累,可惜,他太依賴神性的權能了。”

五指微微握合,那代表著櫻島天之御中主神的神性烙印被始皇帝直接壓迫凝固,化作了一對勾玉,一黑一白,代表著陰陽二氣,其中散發的神性也真實不虛,只是始皇帝看了一眼,便拂袖讓這一對勾玉落在衛淵手中,隨意道:

“你拿去吧。”

“當年的那一股味道,朕現在回憶起來都覺得不喜。”

他皺了皺眉,眼底難得浮現出一絲厭惡。

聲音頓了頓,旋即平淡道:

“就當做朕給這個時代的禮物,你們應該知道要如何運用。”

“譬如,接下來的時代應當會回到修行之世,徐巿之國的所謂神靈,在他死後必然大亂,等到他們角逐出最強者的時候,便以此一分為二,一者神州持有,另一者召櫻島之神王,來神州接受敕封,得此主神神性之印記者,方為正統,並昭告天下。”

“便稱……”

帝王的眸子落下,淡淡道:

“神州賜倭奴國金印。”

………………

衛淵接過這一對勾玉,而始皇帝並不打算在王家逗留多久,準備啟程,這一對勾玉衛淵還能暫時收起,可是徐巿的人頭卻不好隨便扔下去,沉默了下,衛淵開啟了手機,選擇了貓貓頭天師。

“嘟,嘟,嘟…………”

“您好,您撥打的電話暫時無法接通,請稍後再撥……”

衛淵嘴角抽了下,放下手機。

看到始皇帝和王氏父子似乎已經打算騎乘。

衛淵想到之前把櫻島寺廟家繼承人的首級給張若素送過去的方法。

沉默了下,給張若素髮了個訊息。

“張道友,我這裡送你一個禮物,是真的禮物。”

簡訊沒有被拒收。

衛淵取出手機,拿著一根麻繩把裝著首級的匣子綁住,懸掛在自己的劍上,屈指敲了敲劍身,道:“龍虎山,張若素道友,認不錯吧?”

長劍鳴嘯數聲。

“這次別闖紅燈了。”

衛淵屈指一叩,在劍身上覆蓋一層御風符籙。

飛劍人頭快遞2.0

走你!

ps:今日第二更…………三千兩百字。

授倭奴國金印,歷史上是存在的,光武帝有過,漢倭奴國王印;魏國曹睿也有過,親魏倭王紫授金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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