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六十七章 訪友來也

鎮妖博物館·閻ZK·1,774·2026/3/23

第四百六十七章 訪友來也 一路疾行,以女嬌的法力,帶著衛淵也是輕鬆自在,很快就將崑崙山拋在腦後。四處皆是如曠野般的雲海,巨大的雲氣緩慢流動,彷彿時間都變得遲滯。 衛淵正在沉思。 突然發現輪椅停頓住,懸浮在半空中。 衛淵愣了下,而後兩手直接抓住他的臉,狠狠揉捏著。白髮狐女晃悠悠走到他面前,惡狠狠地說:「你到底經歷了什麼?」 衛淵眨眨眼:「??」 「你這表情,顯然是被誰算計了。」 白髮狐女戳著他的臉頰,表情像是玩具被人搶走的孩子一樣,恨恨咬牙:「當初你被捉弄後也是這樣的表情,沒想到過這麼多年還會看到這種表情。 而且,居然是被別人捉弄了。」 女嬌語氣中有一種不敢置信的離譜感。 你怎麼可以被別人算計?! 衛淵沉默,然後悄悄收回視線。 像是天空太冷似的,把手腳都縮起來。 女嬌不敢置信地看著他,白皙的手掌握拳,不輕不重地砸在他頭頂,發出啵啵聲:「你居然不說?告訴我,我一定去收拾他!」 「把他捆起來從崑崙山扔下去。」 衛淵嘴角抽動,看著女嬌。 最終還是沒開口—— 我不知道怎麼跟你說。 算計我的人是我。 過去的我……好吧,那就是我做的。 衛淵有種無奈感,難得女嬌為他出氣,結果被出氣物件竟是自己。現在女嬹噹噹敲著他的頭,說會把他捆起來扔下崑崙山。 可不說就是被敲腦袋,衛淵茫然不知所措。 這都是什麼事啊。 女嬹想到了某種可能性:「……是不是西王母?」 「果然是她吧?剛才看她表情不大對勁。」 衛淵無奈拉住打算回崑崙山找場子的塗山神女,踟躕道:「我確實有些心事,卻不是被人算計的原因……而是因為,在第二次試煉中看到了河圖洛書。 然後,河圖洛書預言了某個災難……」 衛淵聲音頓住。 他隱藏起最後慘烈一幕,眾人戰死的樣子,著重講述崩潰秩序、燃盡大地和天空出現巨大空洞,星辰隕滅。女嬹眉頭皺起,在衛淵頭頂拍了拍: 「原來是這樣……」 「不過,河圖洛書的語言未必準確。 禹也曾得到過這寶貝,所以我對它比較瞭解。這些東西無關正邪,但天機洩露時會造成影響。 女嬹玩笑道:「就像那句話,寫給人看的日記不是日記。 能寫出來的也肯定不是心裡話。 被得知的預言一定是百分百確定的未來嗎? 而且,就算真有那麼一天,我也會保護你。 只要我還活著,你就不會受傷……」 她拍了衛淵額頭。衛淵瞳孔收縮,彷彿又看到殘酷戰場,白髮狐女靠石壁,雙眸微斂,死氣彌散,手掌顫抖。 「才怪!」 衛淵眼眶泛紅。 「哎哎哎?就這抗性……?」 狐女瞪大眼睛。衛淵整理情緒,抬起頭被彈額頭,白髮絕色狐女視線平齊,微笑道:「你啊,想什麼呢?我可是狐女哦。 最初的九尾天狐,世上沒有比我更狡猾的女人了。 到時候我肯定跑得比你快。」 她揉衛淵黑髮,柔聲道: 「最狡猾的狐狸怎麼會為了救別人而死呢?」 眼前微笑女子和最終畫面屍身交錯,衛淵心臟刺痛,知道必然被女嬹看出什麼。他吸口氣,道: 「哦?是嗎?」 衛·冷漠臉·淵抬起頭。 臉上沒有眼淚。 嘴角勾起微笑。 「這一局,是我騙到你了。」 女嬹臉上的微笑凝固。 衛淵察覺不妙,道:「等下,巫女嬹,聽我解釋……」 「要死要死要死! 說你錯了。 對不起,我錯了。 很好!既已認錯,那就伏法吧……」 「啊?!」 ……………… 人間·蜀地。 閬中。 此地有一處天宮院,是道門別院,據傳為紀念袁天罡、李淳風所建。其中住些道門修士,這脈道人修風水、術數和天象。 往日香火不及龍虎山、武當山,但修行復甦後,袁天罡、李淳風名號更重,不少人來算強運。 故而人流量大增。 就是比不上所謂龍虎正一玄壇和天下武門真武。 不過,賺些錢還是沒問題的。 世人大多庸俗,好不勞而獲,故算命多逢迎人心手法。才迎進兩位女香客,小道士又見一位白髮女子推輪椅過來。 先前兩位女香客已相當好看。 但這位白髮女子更是絕色。 不過小道士注意力很快被輪椅上青年吸引。 道門多少會點醫術,他一眼看出青年額頭腫了,訝異道:「這位香客是受傷嗎?我這裡有些專治跌打損傷藥水,可要……」 衛淵嘴角抽動,搖頭道:「不用。」 「這是氣運周天不小心在天靈處氣機衝撞導致血液堵塞,這是功力大進徵兆。」 小道士被唬得一愣。 只好按師父吩咐走流程問: 「香客來此是上香還是算卦?」 「都不是。」 衛淵看著古色古香天宮院,輕聲道:「我來訪友。」 「訪友?」 小道士撓頭,但無論怎麼想也沒誰有這樣朋友,卻又覺得這客人並未說謊。 所以他真的是來訪友的。 可是他的朋友是誰呢? 遲疑間,女嬹推衛淵入內。 衛淵看著院落,心中道: 袁天罡。 衛淵來了。 可還能共飲一杯? ps:今日第二更……」, "score": 0}

第四百六十七章 訪友來也

一路疾行,以女嬌的法力,帶著衛淵也是輕鬆自在,很快就將崑崙山拋在腦後。四處皆是如曠野般的雲海,巨大的雲氣緩慢流動,彷彿時間都變得遲滯。

衛淵正在沉思。

突然發現輪椅停頓住,懸浮在半空中。

衛淵愣了下,而後兩手直接抓住他的臉,狠狠揉捏著。白髮狐女晃悠悠走到他面前,惡狠狠地說:「你到底經歷了什麼?」

衛淵眨眨眼:「??」

「你這表情,顯然是被誰算計了。」

白髮狐女戳著他的臉頰,表情像是玩具被人搶走的孩子一樣,恨恨咬牙:「當初你被捉弄後也是這樣的表情,沒想到過這麼多年還會看到這種表情。

而且,居然是被別人捉弄了。」

女嬌語氣中有一種不敢置信的離譜感。

你怎麼可以被別人算計?!

衛淵沉默,然後悄悄收回視線。

像是天空太冷似的,把手腳都縮起來。

女嬌不敢置信地看著他,白皙的手掌握拳,不輕不重地砸在他頭頂,發出啵啵聲:「你居然不說?告訴我,我一定去收拾他!」

「把他捆起來從崑崙山扔下去。」

衛淵嘴角抽動,看著女嬌。

最終還是沒開口——

我不知道怎麼跟你說。

算計我的人是我。

過去的我……好吧,那就是我做的。

衛淵有種無奈感,難得女嬌為他出氣,結果被出氣物件竟是自己。現在女嬹噹噹敲著他的頭,說會把他捆起來扔下崑崙山。

可不說就是被敲腦袋,衛淵茫然不知所措。

這都是什麼事啊。

女嬹想到了某種可能性:「……是不是西王母?」

「果然是她吧?剛才看她表情不大對勁。」

衛淵無奈拉住打算回崑崙山找場子的塗山神女,踟躕道:「我確實有些心事,卻不是被人算計的原因……而是因為,在第二次試煉中看到了河圖洛書。

然後,河圖洛書預言了某個災難……」

衛淵聲音頓住。

他隱藏起最後慘烈一幕,眾人戰死的樣子,著重講述崩潰秩序、燃盡大地和天空出現巨大空洞,星辰隕滅。女嬹眉頭皺起,在衛淵頭頂拍了拍:

「原來是這樣……」

「不過,河圖洛書的語言未必準確。

禹也曾得到過這寶貝,所以我對它比較瞭解。這些東西無關正邪,但天機洩露時會造成影響。

女嬹玩笑道:「就像那句話,寫給人看的日記不是日記。

能寫出來的也肯定不是心裡話。

被得知的預言一定是百分百確定的未來嗎?

而且,就算真有那麼一天,我也會保護你。

只要我還活著,你就不會受傷……」

她拍了衛淵額頭。衛淵瞳孔收縮,彷彿又看到殘酷戰場,白髮狐女靠石壁,雙眸微斂,死氣彌散,手掌顫抖。

「才怪!」

衛淵眼眶泛紅。

「哎哎哎?就這抗性……?」

狐女瞪大眼睛。衛淵整理情緒,抬起頭被彈額頭,白髮絕色狐女視線平齊,微笑道:「你啊,想什麼呢?我可是狐女哦。

最初的九尾天狐,世上沒有比我更狡猾的女人了。

到時候我肯定跑得比你快。」

她揉衛淵黑髮,柔聲道:

「最狡猾的狐狸怎麼會為了救別人而死呢?」

眼前微笑女子和最終畫面屍身交錯,衛淵心臟刺痛,知道必然被女嬹看出什麼。他吸口氣,道:

「哦?是嗎?」

衛·冷漠臉·淵抬起頭。

臉上沒有眼淚。

嘴角勾起微笑。

「這一局,是我騙到你了。」

女嬹臉上的微笑凝固。

衛淵察覺不妙,道:「等下,巫女嬹,聽我解釋……」

「要死要死要死!

說你錯了。

對不起,我錯了。

很好!既已認錯,那就伏法吧……」

「啊?!」

………………

人間·蜀地。

閬中。

此地有一處天宮院,是道門別院,據傳為紀念袁天罡、李淳風所建。其中住些道門修士,這脈道人修風水、術數和天象。

往日香火不及龍虎山、武當山,但修行復甦後,袁天罡、李淳風名號更重,不少人來算強運。

故而人流量大增。

就是比不上所謂龍虎正一玄壇和天下武門真武。

不過,賺些錢還是沒問題的。

世人大多庸俗,好不勞而獲,故算命多逢迎人心手法。才迎進兩位女香客,小道士又見一位白髮女子推輪椅過來。

先前兩位女香客已相當好看。

但這位白髮女子更是絕色。

不過小道士注意力很快被輪椅上青年吸引。

道門多少會點醫術,他一眼看出青年額頭腫了,訝異道:「這位香客是受傷嗎?我這裡有些專治跌打損傷藥水,可要……」

衛淵嘴角抽動,搖頭道:「不用。」

「這是氣運周天不小心在天靈處氣機衝撞導致血液堵塞,這是功力大進徵兆。」

小道士被唬得一愣。

只好按師父吩咐走流程問:

「香客來此是上香還是算卦?」

「都不是。」

衛淵看著古色古香天宮院,輕聲道:「我來訪友。」

「訪友?」

小道士撓頭,但無論怎麼想也沒誰有這樣朋友,卻又覺得這客人並未說謊。

所以他真的是來訪友的。

可是他的朋友是誰呢?

遲疑間,女嬹推衛淵入內。

衛淵看著院落,心中道:

袁天罡。

衛淵來了。

可還能共飲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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