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三十八章 庚辰的花樣死法預設(感謝丨麻雀丨盟主)

鎮妖博物館·閻ZK·4,029·2026/3/23

第五百三十八章 庚辰的花樣死法預設(感謝丨麻雀丨盟主) 有這麼一個東西。 你不想要它來,但是它偏偏一定會來。 而且越是不希望這件事情發生,那麼這件事情就一定會發生。 這是什麼? 是命運嗎? 不…… 是衛淵。 老道人隔著窗戶玻璃,看到了衛館主醫學奇蹟一般地擺脫輪椅,颯爽登場,心底就本能地察覺到不對,踟躇了好一會兒,理智佔據了上風—— 不,不對勁。 這小子定然是在誆騙於我。 哪兒有那麼好的事情。 待會兒就告訴那幾個小道士,就說我不在。 從窗戶縫隙裡面貓著眼看到了衛淵左右詢問過,那些道人都搖了搖頭,說是不知道老天師在哪裡,而後衛淵似乎遺憾,慢條斯理地從袖口裡面掏出一瓶酒,稍微開啟了酒塞,一股混著馥郁靈果香氣的酒味瀰漫。 “可惜了啊,我這好酒,就只能我自己一人獨享了。” 嘩啦…… 老天師一手開門,颯爽登場:“哈哈哈,這不是衛館主嗎?” 衛淵挑了挑眉:“哦?老天師,我還以為你不在呢。” “啊哈哈哈,你這說的是什麼話。” “我們可是至愛親朋,手足戰友,你來這裡,我怎麼能不招待呢?” 張若素滿臉爽朗。 邀請衛淵入內。 而燭九陰此刻斂去自己的存在,帶著懵懂失去記憶的女魃,從山腳慢悠悠地往上走,衛淵給張若素倒了一杯酒,關於這酒的事情,衛淵倒是沒有說謊,是在大荒的時候,從白澤那裡得來的。 至於是否是好酒。 白澤和杜康一起在軒轅麾下共事。 那傢伙又是個知曉天地萬物的。 他釀出的酒,比起杜康釀的恐怕也差不到哪裡去了。 老道人美滋滋地聞了聞,然後小心翼翼抿了一口,臉上就浮現出那種心滿意足的神色,忍不住感慨道:“古來聖賢皆寂寞,惟有飲者留其名,哈哈,好酒,好酒啊。” “老道剛剛還在想著這次是不是又有什麼麻煩事兒。” “哈哈,現在有這樣好的酒。” “哪怕前面是一座大坑,我都可以跳進去的。” “哦?此話當真?” 老道士笑聲戛然而止。 “…………真的有坑?” 衛淵笑眯眯地像是一隻狐狸,道: “這個嘛……” “你猜?” 張若素張了張口,衛淵突然出手,直接將那一壺酒給拋下去,老道人心底知道,這絕逼有詐,以他老人家的道行,以他的心性,以他的豐富經驗…… 老道士本能地朝著酒撲過去。 在面對酒的時候。 經驗什麼的…… 沒卵用啊。 衛淵手掌一揮,袖袍裡面一道金光飛出,直接把老道士捆了個嚴嚴實實的,正是當初老道士把衛淵捆了要送給女兒國時候用的,神州某洞天福地鎮派之寶,封神演義這部裡面,捆仙繩的原型。 衛淵獰笑著把繩索捆得更嚴實了點。 老道士一張口,如飲日月,直接把那壺酒一口氣喝乾。 而後無可奈何道:“所以說……氣也出了,鬧也鬧了。” “衛館主,你到底是什麼事兒?” “大好事兒啊。” 衛淵微笑著把捆仙繩捆得更嚴實了點,感慨道;“沒有想到,張道友你是故意讓我困住出氣的,不愧是龍虎山老天師,心胸寬廣,值得敬佩。” “這,畢竟之前事情,是老道做得不對。” 張若素嘆了口氣,道: “再說,你我畢竟相交一場,你總不至於害我。” 而後,他看到了前面某博物館主臉上浮現出了猶豫的神色。 ??! 老道士面色僵硬:“我說……衛館主,你不至於真的害我吧?” “沒。” 衛淵斟酌了下,道:“就,張道友。” “正一似乎是不禁婚娶對吧?” “有沒有考慮過找個道侶?” “以前沒考慮的話,現在可以考慮一下嗎?” “?!!!” 老道士猛地抬起頭,劇烈掙紮起來,高呼道: “不,不是……誰上山了?” “衛館主,你怎能如此?” “她她她,她直接從北歐仙境跑來了?!” 衛淵懵了下:“北歐仙境的,是誰?!” “等下,北歐……瓦爾基裡?!” “你不要告訴我你當年直接連北歐神代的英靈殿比武都去過?你你你……” “額……不是她,那是湖中仙女?” “也不是。” “這……古印度?” “非也……” 衛淵看著頭皮發麻的張若素,面無表情。 博物館主的慈悲心耗盡了。 你已經無了。 他反手掏出一個錄音筆。 默默放在自己的口袋裡面。 衛淵拍了拍張若素的肩膀,這老道士年輕的時候瀟灑自在,一劍在手就敢叫天地萬物反覆,又不羈於情,符合了道家萬物有情,卻又太上無情,是最重情,也是最無情的意境。 愛眾生,愛天地,卻唯獨不會去眷戀某一個人。 太上忘情,最下不及於情,然則情之所鍾,正在我輩。 或許如此,才會有無可匹敵的道門修為。 不過現在,報應來了。 張若素張口苦笑,道:“……這,我年少的時候確實是惹了些不該惹的事情,但是貧道可以發誓,絕不曾對不住任何一人,只是恩怨已了,年紀也不小了,實在是沒有心力再牽扯這些事情了。” “衛館主,你告訴我,到底是誰?” 衛淵斟酌著道:“大概,是你前世的道侶?” “嗯,身份高貴,實力不凡。” “又用情至深,性格剛烈,和你青梅竹馬,而你前世又是個逍遙慣了的。” “有很多女子喜歡,所以她很氣惱。” “最終她因你而流離失所。” “有家不能迴歸,有親人不能相聚。” “甚至於被人暗算,修為盡失……” 張若素的表情從你在開玩笑,到慢慢的呆滯,最後眼角狂跳。 張若素茫然:“……你確定?” 衛淵點了點頭:“不能說極為確定,但是很有可能。” “是與不是,見面就知。” 天師吐出一口氣,苦笑認命,突然道:“就是門外的那位嗎?” “嗯?已經來了?” 衛淵轉頭看去。 突然聽到背後一陣咔嚓的玻璃碎裂聲音。 心叫不好。 轉過頭來就看到老道士一下彈跳起來,直接跳窗跑路,外面的小道士們正在灑掃,抬起頭剛要喊一聲不要亂扔垃圾,每天的灑掃好難的好不好,就看到了自家老天師被捆得跟粽子一樣從高樓跳下來。 落在地上,道袍震袖,溫和頷首:“勞煩你了。” 然後直接拔腿就跑。 小道士滿臉呆滯。 又看到那位一劍在手,便敢叫檮杌俯首的博物館主緊隨其後。 直接從三樓跳下來。 啪嗒一聲落地。 氣急敗壞,邁步就追。 “張老道。” “你給我站住!” “站住?你當老道我傻啊……” 張若素咬牙切齒。 這輩子年輕時候的糊塗賬已經夠他頭疼了。 好傢伙, 你來一趟,就直接加倍? 你的博物館裡面收藏的都是什麼? 老道人腳力非凡,衛淵速度也極快,一前一後一追一逃。 直直就奔向了前門,卻恰好看到了灰袍蒼古的燭九陰,看到了那位黑髮披肩,眉心有火焰痕跡的少女,燭九陰氣機幽深,張若素下意識止步,而伸手拈著一枚落葉的黑髮少女微微抬眸,看到了白髮蒼蒼的老者。 看到了張若素後面的衛淵。 氣氛一時間凝滯了下。 衛淵屏住呼吸,後退兩步,伸出手讓捆仙繩重新回來。 女魃看著白髮蒼蒼,眉宇卻仍有當年瀟灑恣意的老者。 神色訝異,看向有幾分眼熟的衛淵,茫然道: “……這位是誰?” 衛淵:“?!!” 燭九陰挑了挑眉。 …………………… 雖然說已經是是隆冬歲月裡,但是龍虎山可一點不冷,這讓暫且留在天師府的鳳祀羽很是不滿,因為她沒有辦法嘗試那種在窗臺上凍好的傳統冰糖葫蘆,不過好在現在物流很快,各種特產能夠快速流通。 冬天稍微溫度降下來些的時候,就窩在屋子裡面,把小桌子搬在床上,曬好的瓜子,冬天的橘子,梨子,柿餅,花生,還有山楂蘋果放滿一桌子,鳳祀羽一邊看著外面的樹葉晃晃悠悠落下來,看著天邊雲氣又高又遠,能夠懶洋洋地待著一整天。 秋收冬藏。 冬天是長膘的季節。 當然, 作為火神冕下忠誠且忠實的信徒,鳳祀羽完全不在乎這個。 無論是再多的糖分,還是說肥美的油脂。 火神大人也一定會為祂的信徒,全盤接受的。 蘆根,枇杷,百合,銀耳,紅棗。 枇杷幹是自己曬的,銀耳是已經泡發的。 還有看上去不好看,被小道士撿回來的梨子。 小道士翻過手裡的道經,擦了擦臉上的炭灰道: “鳳姑娘。” “要加冰糖,還是紅糖?” 鳳祀羽正在用手指扒拉著核桃和瓜子,排兵列陣,讓核桃仁大將軍和瓜子軍隊打架,聞言認真道:“我全都要!” “欸?可是吃這麼多糖……” “沒關係,不會胖的!” 衛淵從窗戶上看到這兩個小傢伙其樂融融的模樣。 僵硬地回過頭。 龍虎山上,目前推測,老道士最有可能是庚辰轉世。 但是女魃對他沒有感覺,只好看看阿玄。 衛淵看著屋子裡言笑晏晏的模樣。 心中沉默 庚辰是老道人,不用說,一輩子就是一本糊塗賬。 北歐女神瓦爾基裡,西歐湖中仙女,古印度神代守墓人。 好,修羅場的修羅場,重開吧。 庚辰是小阿玄,看屋子裡,青梅竹馬,兩小無猜的氛圍。 多溫馨? 可這一幕在原青梅竹馬女魃眼裡,會是什麼? 是純愛還是牛頭人? 火神祝融和旱神女魃之爭? 重開吧。 最後,庚辰是水鬼。 好吧,不用女魃動手,衛淵估計庚辰會直接自我了斷,刪號重開。 衛淵看向女魃,女魃只是好奇地看了看那眉心同樣有火焰痕跡的俊美少年,沒有多說什麼,衛淵鬆了口氣,而後頭痛……不是張若素,也不是阿玄,難不成真的是水鬼? 以當年的轉世之約,庚辰的轉世必然會和衛淵產生巨大的緣法。 他一時之間想不到究竟還可能是誰。 燭九陰若有所思:“全都不是嗎……” “現在要回博物館麼?” 正當衛淵要點頭的時候,女魃卻微笑起來,道: “嗯?不能夠在這裡多待一會兒嗎?” 她笑起來的時候眼底明亮有光: “我覺得這一座山上有很熟悉的氣息。” “很溫暖,很懷念。” 衛淵怔住,突然意識到一個關鍵問題,假如說,現在的女魃,和庚辰都屬於真靈沉睡的狀態,也就是說祂們還沒能記起過去,就可以類比為初次相見的衛淵和珏,衛淵不記得珏,珏也沒認出他,相見不相識。 那麼現在的庚辰和女魃是否也是這樣…… 天女的本能感知能力,是很奇妙的存在。 那像是能自然而然地尋找到緣法和因果。 她想要留在龍虎山。 也就是說,庚辰轉世不是老道人,就是小阿玄。 現在擺在庚辰眼前的選擇—— 是前所未見的神代修羅場,還是雙重禁忌青梅竹馬。 或者說重開。 請選擇。 衛淵倒抽一口冷氣,突然間明白了,女魃和庚辰之間的緣法究竟孽緣到了何種程度,孽緣到嘴碎到白澤都一臉沒法說的表情,這孽緣連轉世之後都是這樣的風格嗎? 想想辦法,要怎麼處理…… 當年軒轅和白澤他們是不是也考慮過這個問題…… 還好我和珏不是這樣。 衛淵既頭疼,心底又有一絲慶幸。 生生世世始終如一。 燭九陰淡淡道:“既如此,讓她在龍虎山暫居一段時間就好。” 九天玄女依附其識海,可以保證其安全,又能避免糟糕的情況。 灰袍天神看向皺眉苦思,該怎麼解決眼前麻煩的衛淵,後者尚且還不知道自己的麻煩也要來了,正頭疼眼前情況,燭九陰袖袍微掃,平淡道: “我記得,你和饕餮的約戰,只剩下兩天了?” “和四凶最後一員的交手。” PS:今日第二更………四千字,感謝丨麻雀丨盟主,謝謝~ 緩衝章節~躺屍,睡覺睡覺……大家晚安。

第五百三十八章 庚辰的花樣死法預設(感謝丨麻雀丨盟主)

有這麼一個東西。

你不想要它來,但是它偏偏一定會來。

而且越是不希望這件事情發生,那麼這件事情就一定會發生。

這是什麼?

是命運嗎?

不……

是衛淵。

老道人隔著窗戶玻璃,看到了衛館主醫學奇蹟一般地擺脫輪椅,颯爽登場,心底就本能地察覺到不對,踟躇了好一會兒,理智佔據了上風——

不,不對勁。

這小子定然是在誆騙於我。

哪兒有那麼好的事情。

待會兒就告訴那幾個小道士,就說我不在。

從窗戶縫隙裡面貓著眼看到了衛淵左右詢問過,那些道人都搖了搖頭,說是不知道老天師在哪裡,而後衛淵似乎遺憾,慢條斯理地從袖口裡面掏出一瓶酒,稍微開啟了酒塞,一股混著馥郁靈果香氣的酒味瀰漫。

“可惜了啊,我這好酒,就只能我自己一人獨享了。”

嘩啦……

老天師一手開門,颯爽登場:“哈哈哈,這不是衛館主嗎?”

衛淵挑了挑眉:“哦?老天師,我還以為你不在呢。”

“啊哈哈哈,你這說的是什麼話。”

“我們可是至愛親朋,手足戰友,你來這裡,我怎麼能不招待呢?”

張若素滿臉爽朗。

邀請衛淵入內。

而燭九陰此刻斂去自己的存在,帶著懵懂失去記憶的女魃,從山腳慢悠悠地往上走,衛淵給張若素倒了一杯酒,關於這酒的事情,衛淵倒是沒有說謊,是在大荒的時候,從白澤那裡得來的。

至於是否是好酒。

白澤和杜康一起在軒轅麾下共事。

那傢伙又是個知曉天地萬物的。

他釀出的酒,比起杜康釀的恐怕也差不到哪裡去了。

老道人美滋滋地聞了聞,然後小心翼翼抿了一口,臉上就浮現出那種心滿意足的神色,忍不住感慨道:“古來聖賢皆寂寞,惟有飲者留其名,哈哈,好酒,好酒啊。”

“老道剛剛還在想著這次是不是又有什麼麻煩事兒。”

“哈哈,現在有這樣好的酒。”

“哪怕前面是一座大坑,我都可以跳進去的。”

“哦?此話當真?”

老道士笑聲戛然而止。

“…………真的有坑?”

衛淵笑眯眯地像是一隻狐狸,道:

“這個嘛……”

“你猜?”

張若素張了張口,衛淵突然出手,直接將那一壺酒給拋下去,老道人心底知道,這絕逼有詐,以他老人家的道行,以他的心性,以他的豐富經驗……

老道士本能地朝著酒撲過去。

在面對酒的時候。

經驗什麼的……

沒卵用啊。

衛淵手掌一揮,袖袍裡面一道金光飛出,直接把老道士捆了個嚴嚴實實的,正是當初老道士把衛淵捆了要送給女兒國時候用的,神州某洞天福地鎮派之寶,封神演義這部裡面,捆仙繩的原型。

衛淵獰笑著把繩索捆得更嚴實了點。

老道士一張口,如飲日月,直接把那壺酒一口氣喝乾。

而後無可奈何道:“所以說……氣也出了,鬧也鬧了。”

“衛館主,你到底是什麼事兒?”

“大好事兒啊。”

衛淵微笑著把捆仙繩捆得更嚴實了點,感慨道;“沒有想到,張道友你是故意讓我困住出氣的,不愧是龍虎山老天師,心胸寬廣,值得敬佩。”

“這,畢竟之前事情,是老道做得不對。”

張若素嘆了口氣,道:

“再說,你我畢竟相交一場,你總不至於害我。”

而後,他看到了前面某博物館主臉上浮現出了猶豫的神色。

??!

老道士面色僵硬:“我說……衛館主,你不至於真的害我吧?”

“沒。”

衛淵斟酌了下,道:“就,張道友。”

“正一似乎是不禁婚娶對吧?”

“有沒有考慮過找個道侶?”

“以前沒考慮的話,現在可以考慮一下嗎?”

“?!!!”

老道士猛地抬起頭,劇烈掙紮起來,高呼道:

“不,不是……誰上山了?”

“衛館主,你怎能如此?”

“她她她,她直接從北歐仙境跑來了?!”

衛淵懵了下:“北歐仙境的,是誰?!”

“等下,北歐……瓦爾基裡?!”

“你不要告訴我你當年直接連北歐神代的英靈殿比武都去過?你你你……”

“額……不是她,那是湖中仙女?”

“也不是。”

“這……古印度?”

“非也……”

衛淵看著頭皮發麻的張若素,面無表情。

博物館主的慈悲心耗盡了。

你已經無了。

他反手掏出一個錄音筆。

默默放在自己的口袋裡面。

衛淵拍了拍張若素的肩膀,這老道士年輕的時候瀟灑自在,一劍在手就敢叫天地萬物反覆,又不羈於情,符合了道家萬物有情,卻又太上無情,是最重情,也是最無情的意境。

愛眾生,愛天地,卻唯獨不會去眷戀某一個人。

太上忘情,最下不及於情,然則情之所鍾,正在我輩。

或許如此,才會有無可匹敵的道門修為。

不過現在,報應來了。

張若素張口苦笑,道:“……這,我年少的時候確實是惹了些不該惹的事情,但是貧道可以發誓,絕不曾對不住任何一人,只是恩怨已了,年紀也不小了,實在是沒有心力再牽扯這些事情了。”

“衛館主,你告訴我,到底是誰?”

衛淵斟酌著道:“大概,是你前世的道侶?”

“嗯,身份高貴,實力不凡。”

“又用情至深,性格剛烈,和你青梅竹馬,而你前世又是個逍遙慣了的。”

“有很多女子喜歡,所以她很氣惱。”

“最終她因你而流離失所。”

“有家不能迴歸,有親人不能相聚。”

“甚至於被人暗算,修為盡失……”

張若素的表情從你在開玩笑,到慢慢的呆滯,最後眼角狂跳。

張若素茫然:“……你確定?”

衛淵點了點頭:“不能說極為確定,但是很有可能。”

“是與不是,見面就知。”

天師吐出一口氣,苦笑認命,突然道:“就是門外的那位嗎?”

“嗯?已經來了?”

衛淵轉頭看去。

突然聽到背後一陣咔嚓的玻璃碎裂聲音。

心叫不好。

轉過頭來就看到老道士一下彈跳起來,直接跳窗跑路,外面的小道士們正在灑掃,抬起頭剛要喊一聲不要亂扔垃圾,每天的灑掃好難的好不好,就看到了自家老天師被捆得跟粽子一樣從高樓跳下來。

落在地上,道袍震袖,溫和頷首:“勞煩你了。”

然後直接拔腿就跑。

小道士滿臉呆滯。

又看到那位一劍在手,便敢叫檮杌俯首的博物館主緊隨其後。

直接從三樓跳下來。

啪嗒一聲落地。

氣急敗壞,邁步就追。

“張老道。”

“你給我站住!”

“站住?你當老道我傻啊……”

張若素咬牙切齒。

這輩子年輕時候的糊塗賬已經夠他頭疼了。

好傢伙,

你來一趟,就直接加倍?

你的博物館裡面收藏的都是什麼?

老道人腳力非凡,衛淵速度也極快,一前一後一追一逃。

直直就奔向了前門,卻恰好看到了灰袍蒼古的燭九陰,看到了那位黑髮披肩,眉心有火焰痕跡的少女,燭九陰氣機幽深,張若素下意識止步,而伸手拈著一枚落葉的黑髮少女微微抬眸,看到了白髮蒼蒼的老者。

看到了張若素後面的衛淵。

氣氛一時間凝滯了下。

衛淵屏住呼吸,後退兩步,伸出手讓捆仙繩重新回來。

女魃看著白髮蒼蒼,眉宇卻仍有當年瀟灑恣意的老者。

神色訝異,看向有幾分眼熟的衛淵,茫然道:

“……這位是誰?”

衛淵:“?!!”

燭九陰挑了挑眉。

……………………

雖然說已經是是隆冬歲月裡,但是龍虎山可一點不冷,這讓暫且留在天師府的鳳祀羽很是不滿,因為她沒有辦法嘗試那種在窗臺上凍好的傳統冰糖葫蘆,不過好在現在物流很快,各種特產能夠快速流通。

冬天稍微溫度降下來些的時候,就窩在屋子裡面,把小桌子搬在床上,曬好的瓜子,冬天的橘子,梨子,柿餅,花生,還有山楂蘋果放滿一桌子,鳳祀羽一邊看著外面的樹葉晃晃悠悠落下來,看著天邊雲氣又高又遠,能夠懶洋洋地待著一整天。

秋收冬藏。

冬天是長膘的季節。

當然,

作為火神冕下忠誠且忠實的信徒,鳳祀羽完全不在乎這個。

無論是再多的糖分,還是說肥美的油脂。

火神大人也一定會為祂的信徒,全盤接受的。

蘆根,枇杷,百合,銀耳,紅棗。

枇杷幹是自己曬的,銀耳是已經泡發的。

還有看上去不好看,被小道士撿回來的梨子。

小道士翻過手裡的道經,擦了擦臉上的炭灰道:

“鳳姑娘。”

“要加冰糖,還是紅糖?”

鳳祀羽正在用手指扒拉著核桃和瓜子,排兵列陣,讓核桃仁大將軍和瓜子軍隊打架,聞言認真道:“我全都要!”

“欸?可是吃這麼多糖……”

“沒關係,不會胖的!”

衛淵從窗戶上看到這兩個小傢伙其樂融融的模樣。

僵硬地回過頭。

龍虎山上,目前推測,老道士最有可能是庚辰轉世。

但是女魃對他沒有感覺,只好看看阿玄。

衛淵看著屋子裡言笑晏晏的模樣。

心中沉默

庚辰是老道人,不用說,一輩子就是一本糊塗賬。

北歐女神瓦爾基裡,西歐湖中仙女,古印度神代守墓人。

好,修羅場的修羅場,重開吧。

庚辰是小阿玄,看屋子裡,青梅竹馬,兩小無猜的氛圍。

多溫馨?

可這一幕在原青梅竹馬女魃眼裡,會是什麼?

是純愛還是牛頭人?

火神祝融和旱神女魃之爭?

重開吧。

最後,庚辰是水鬼。

好吧,不用女魃動手,衛淵估計庚辰會直接自我了斷,刪號重開。

衛淵看向女魃,女魃只是好奇地看了看那眉心同樣有火焰痕跡的俊美少年,沒有多說什麼,衛淵鬆了口氣,而後頭痛……不是張若素,也不是阿玄,難不成真的是水鬼?

以當年的轉世之約,庚辰的轉世必然會和衛淵產生巨大的緣法。

他一時之間想不到究竟還可能是誰。

燭九陰若有所思:“全都不是嗎……”

“現在要回博物館麼?”

正當衛淵要點頭的時候,女魃卻微笑起來,道:

“嗯?不能夠在這裡多待一會兒嗎?”

她笑起來的時候眼底明亮有光:

“我覺得這一座山上有很熟悉的氣息。”

“很溫暖,很懷念。”

衛淵怔住,突然意識到一個關鍵問題,假如說,現在的女魃,和庚辰都屬於真靈沉睡的狀態,也就是說祂們還沒能記起過去,就可以類比為初次相見的衛淵和珏,衛淵不記得珏,珏也沒認出他,相見不相識。

那麼現在的庚辰和女魃是否也是這樣……

天女的本能感知能力,是很奇妙的存在。

那像是能自然而然地尋找到緣法和因果。

她想要留在龍虎山。

也就是說,庚辰轉世不是老道人,就是小阿玄。

現在擺在庚辰眼前的選擇——

是前所未見的神代修羅場,還是雙重禁忌青梅竹馬。

或者說重開。

請選擇。

衛淵倒抽一口冷氣,突然間明白了,女魃和庚辰之間的緣法究竟孽緣到了何種程度,孽緣到嘴碎到白澤都一臉沒法說的表情,這孽緣連轉世之後都是這樣的風格嗎?

想想辦法,要怎麼處理……

當年軒轅和白澤他們是不是也考慮過這個問題……

還好我和珏不是這樣。

衛淵既頭疼,心底又有一絲慶幸。

生生世世始終如一。

燭九陰淡淡道:“既如此,讓她在龍虎山暫居一段時間就好。”

九天玄女依附其識海,可以保證其安全,又能避免糟糕的情況。

灰袍天神看向皺眉苦思,該怎麼解決眼前麻煩的衛淵,後者尚且還不知道自己的麻煩也要來了,正頭疼眼前情況,燭九陰袖袍微掃,平淡道:

“我記得,你和饕餮的約戰,只剩下兩天了?”

“和四凶最後一員的交手。”

PS:今日第二更………四千字,感謝丨麻雀丨盟主,謝謝~

緩衝章節~躺屍,睡覺睡覺……大家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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