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章 報恩(感謝|麻雀|的盟主)(1/4)

鎮妖博物館·閻ZK·1,895·2026/3/23

第五十七章 報恩 黃衣女是洛水當中的精怪,且有性命危機。 眼見著兩尾魚甩尾搖曳入水中。 衛淵心中有所猜測,當即毫不停留,迴轉奔回了那民宿。 踏入民宿之後,邁步直往後廚的方向走去,揹著長劍,抬手撩起簾子。 就像是簾子隔絕了這兩個世界。 一陣血腥味道撲面而來。 當,當—— 當! 灶上燒著火,鍋裡水煮沸了,一個個眼珠子似的水泡翻滾起來,又被戳破,白色的霧氣充塞在整個屋子裡。 肥頭大耳的廚子握著一把尖刃兒的剔骨刀,一下一下剁著桌案上的大骨頭,血肉濺出來,森森的刀刃,斷裂的白骨,粉膩的肉沫,組合成讓人不適的一幕畫面,在廚子桌案上,橫放著一尾極大的黃魚,正在劇烈掙扎。 一側魚簍裡,則是兩尾稍微小些的黃魚。 三條魚在見到了衛淵時候,更為奮力掙紮起來。 果然。 衛淵心下道一句,而那廚子見到衛淵的時候,也停下了動作。 慢慢轉過頭來,一雙木著的眼睛看著衛淵,手中的尖刃刀往下滴血,慢慢道:「客人來這裡,是做什麼?」 衛淵笑著指了指桌上的黃魚,又指向了魚簍裡的兩條稍小黃魚,客氣道:「不知道能不能把這三尾魚兒舍給我?」 廚子悶聲悶氣道: 「……這是今日晚上的主菜。」 衛淵邁前一步,道: 「我最近一心向善,見不得殺生,還請你把這三尾魚給我。」 「實在不行,我出錢買。」 「出錢?」 肥頭大耳的廚子握著滴著血的尖刀,一雙眼睛上上下下在衛淵身上搖曳,尤其是在心肝脾肺腎的位置上頓了頓,似乎有些猶疑,又有些嘴饞,衛淵右手緩緩抬起,搭在了背後長柄物件上,那廚子才似是想起了什麼,身子顫抖一下,道: 「……好,給你。」 他把大黃魚掃進竹簍,遞給衛淵。 衛淵接過放著三尾黃魚的竹簍,道謝一聲,轉身離去,背後廚子沉默了下,悶聲道:「你之前說想要走,有人想要告訴你一句話,雖然來的路已經沒辦法走了,但是還有小道能出去。」 能出去,但是就不要想再找到進來的路了。 衛淵點了點頭,道:「費心了。」 「不過這裡風景很不錯,我很喜歡,想要多住幾天。」 「這兩天不想要走了。」 廚子張了張口,一時說不出話來。 ……………… 衛淵提著這竹簍魚,回了屋子,之前斬殺一目五留下的鮮血痕跡已經統統被打掃乾淨,衛淵將竹簍放在桌上,道:「是你之前託夢給我嗎?」 黃魚似乎通曉人性,在水中起伏,連連點頭。 衛淵若有所思,看到那兩條小黃魚已經奄奄一息,道: 「可要我將你們送回江中?」 黃魚再度點頭,如人叩首,在本就不多的魚簍當中遊動,魚鰭輕輕拂過兩條小魚,姿態有憐愛之情,衛淵提了魚簍,重新抵達寬闊超過常理的洛江支脈,將簍子傾倒,三尾魚冒出水面轉了幾圈,拜了幾拜,搖曳到水深處去了。 衛淵回到民宿當中。 抱劍靠著床鋪,閉目冥思,沒過多久時間果然沉沉睡去。 在夢中睜開眼睛,就看到那一黃衣女子拉著一雙兒女跪在地上连连叩首,拜謝道:「多謝將軍,救命之恩,願為將軍粉身碎骨,也要報此恩德。」 衛淵搖了搖頭,道: 「沒有必要,你是水中的精怪,可知道這個村子是怎麼回事?」 黃衣女子答道:「好教將軍知曉,賤妾在洛水中也有百年,一日糊裡糊塗撞入了這村子的水域裡,就再也出不去,無論朝著哪個方向遊動,最後都會回到這村落當中,對這岸上的事情知道的不多,只有兩件。」 「其一將軍您來時候的車裡,必然有鬼物在,他們這兩日必然會極力邀請您去家中做客,將軍有道行在身,自然不懼,但是也不能小看這些鬼物,人間有話說,強龍難敵地頭蛇,若無必要,萬萬不可前去。」 「一旦迫不得已,在去他家中前,得要買一把大紅傘,等到到了門口,一定要他先進去,待得他進門之後,便以紅傘撐開,頂著他家大門,無論他說什麼,都不能答應,也不能去看,如此才能無恙。」 衛淵若有所思,道:「那還有一事是什麼?」 黃衣女臉色稍微蒼白了些,叩首道: 「無論如何,還請將軍務必於三日之內離開這鬼域。 「為何?」 「因為三日之後,便為時已晚了,此間鬼王要在三天之後成親。」 衛淵曬然:「他成親會有諸多惡鬼前來?」 「不……」 黃衣女搖了搖頭,面色恐懼: 「他想要強娶的,是山上的天女。」 ………………… 你聽說過,天女和凡人的故事嗎? 你一定聽說過對吧? 厭惡天上清苦的神女來到了人間,在洗漱的時候,卻被貪戀神女容顏的凡人偷偷藏起了羽衣披帶,沒有辦法再回到天上去,而後留在了人間,嫁給偷竊她衣服的凡人,生兒育女。 幸福美滿,人人羨慕。 但是本應該是在天上的神女,是否喜悅? 黃衣女的修為有限,夢境很快甦醒過來,衛淵想著她最後的提醒。 心裡突然想到了今日自告奮勇,要去村子裡打探情況的司機,心中頓時覺得不對勁,掏出手機,開啟卻記起手機根本沒有訊號,根本沒有辦法聯絡到司機。 眼下已經快要下午,司機卻始終沒能回來,顯然有些不妙。 衛淵皺眉,在外面轉了一圈,這地方竟然沒有見到一處有紅色。 更不必說是紅傘。 難不成得放血造一把? 衛淵有些牙酸,一時

第五十七章 報恩

黃衣女是洛水當中的精怪,且有性命危機。

眼見著兩尾魚甩尾搖曳入水中。

衛淵心中有所猜測,當即毫不停留,迴轉奔回了那民宿。

踏入民宿之後,邁步直往後廚的方向走去,揹著長劍,抬手撩起簾子。

就像是簾子隔絕了這兩個世界。

一陣血腥味道撲面而來。

當,當——

當!

灶上燒著火,鍋裡水煮沸了,一個個眼珠子似的水泡翻滾起來,又被戳破,白色的霧氣充塞在整個屋子裡。

肥頭大耳的廚子握著一把尖刃兒的剔骨刀,一下一下剁著桌案上的大骨頭,血肉濺出來,森森的刀刃,斷裂的白骨,粉膩的肉沫,組合成讓人不適的一幕畫面,在廚子桌案上,橫放著一尾極大的黃魚,正在劇烈掙扎。

一側魚簍裡,則是兩尾稍微小些的黃魚。

三條魚在見到了衛淵時候,更為奮力掙紮起來。

果然。

衛淵心下道一句,而那廚子見到衛淵的時候,也停下了動作。

慢慢轉過頭來,一雙木著的眼睛看著衛淵,手中的尖刃刀往下滴血,慢慢道:「客人來這裡,是做什麼?」

衛淵笑著指了指桌上的黃魚,又指向了魚簍裡的兩條稍小黃魚,客氣道:「不知道能不能把這三尾魚兒舍給我?」

廚子悶聲悶氣道:

「……這是今日晚上的主菜。」

衛淵邁前一步,道:

「我最近一心向善,見不得殺生,還請你把這三尾魚給我。」

「實在不行,我出錢買。」

「出錢?」

肥頭大耳的廚子握著滴著血的尖刀,一雙眼睛上上下下在衛淵身上搖曳,尤其是在心肝脾肺腎的位置上頓了頓,似乎有些猶疑,又有些嘴饞,衛淵右手緩緩抬起,搭在了背後長柄物件上,那廚子才似是想起了什麼,身子顫抖一下,道:

「……好,給你。」

他把大黃魚掃進竹簍,遞給衛淵。

衛淵接過放著三尾黃魚的竹簍,道謝一聲,轉身離去,背後廚子沉默了下,悶聲道:「你之前說想要走,有人想要告訴你一句話,雖然來的路已經沒辦法走了,但是還有小道能出去。」

能出去,但是就不要想再找到進來的路了。

衛淵點了點頭,道:「費心了。」

「不過這裡風景很不錯,我很喜歡,想要多住幾天。」

「這兩天不想要走了。」

廚子張了張口,一時說不出話來。

………………

衛淵提著這竹簍魚,回了屋子,之前斬殺一目五留下的鮮血痕跡已經統統被打掃乾淨,衛淵將竹簍放在桌上,道:「是你之前託夢給我嗎?」

黃魚似乎通曉人性,在水中起伏,連連點頭。

衛淵若有所思,看到那兩條小黃魚已經奄奄一息,道:

「可要我將你們送回江中?」

黃魚再度點頭,如人叩首,在本就不多的魚簍當中遊動,魚鰭輕輕拂過兩條小魚,姿態有憐愛之情,衛淵提了魚簍,重新抵達寬闊超過常理的洛江支脈,將簍子傾倒,三尾魚冒出水面轉了幾圈,拜了幾拜,搖曳到水深處去了。

衛淵回到民宿當中。

抱劍靠著床鋪,閉目冥思,沒過多久時間果然沉沉睡去。

在夢中睜開眼睛,就看到那一黃衣女子拉著一雙兒女跪在地上连连叩首,拜謝道:「多謝將軍,救命之恩,願為將軍粉身碎骨,也要報此恩德。」

衛淵搖了搖頭,道:

「沒有必要,你是水中的精怪,可知道這個村子是怎麼回事?」

黃衣女子答道:「好教將軍知曉,賤妾在洛水中也有百年,一日糊裡糊塗撞入了這村子的水域裡,就再也出不去,無論朝著哪個方向遊動,最後都會回到這村落當中,對這岸上的事情知道的不多,只有兩件。」

「其一將軍您來時候的車裡,必然有鬼物在,他們這兩日必然會極力邀請您去家中做客,將軍有道行在身,自然不懼,但是也不能小看這些鬼物,人間有話說,強龍難敵地頭蛇,若無必要,萬萬不可前去。」

「一旦迫不得已,在去他家中前,得要買一把大紅傘,等到到了門口,一定要他先進去,待得他進門之後,便以紅傘撐開,頂著他家大門,無論他說什麼,都不能答應,也不能去看,如此才能無恙。」

衛淵若有所思,道:「那還有一事是什麼?」

黃衣女臉色稍微蒼白了些,叩首道:

「無論如何,還請將軍務必於三日之內離開這鬼域。

「為何?」

「因為三日之後,便為時已晚了,此間鬼王要在三天之後成親。」

衛淵曬然:「他成親會有諸多惡鬼前來?」

「不……」

黃衣女搖了搖頭,面色恐懼:

「他想要強娶的,是山上的天女。」

…………………

你聽說過,天女和凡人的故事嗎?

你一定聽說過對吧?

厭惡天上清苦的神女來到了人間,在洗漱的時候,卻被貪戀神女容顏的凡人偷偷藏起了羽衣披帶,沒有辦法再回到天上去,而後留在了人間,嫁給偷竊她衣服的凡人,生兒育女。

幸福美滿,人人羨慕。

但是本應該是在天上的神女,是否喜悅?

黃衣女的修為有限,夢境很快甦醒過來,衛淵想著她最後的提醒。

心裡突然想到了今日自告奮勇,要去村子裡打探情況的司機,心中頓時覺得不對勁,掏出手機,開啟卻記起手機根本沒有訊號,根本沒有辦法聯絡到司機。

眼下已經快要下午,司機卻始終沒能回來,顯然有些不妙。

衛淵皺眉,在外面轉了一圈,這地方竟然沒有見到一處有紅色。

更不必說是紅傘。

難不成得放血造一把?

衛淵有些牙酸,一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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