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四十五章 玉虛終留名(感謝月見黑盟主)

鎮妖博物館·閻ZK·2,284·2026/3/23

第八百四十五章 玉虛終留名 等到倉頡將自己整理完善之後的《黃帝陰符經》燒錄到玉石之上的時候,外面天色已經略有些暗淡。倉頡推開門的時候,那棵大樹之下已然不見了道人,連來往的孩子都變少了。 「也是啊……天色已暮,日近黃昏……」 「天色已暮。」 「已近黃昏……」 老者呢喃自語。 轉身緩緩地走到了那桌子前,被修改好的《黃帝陰符經》放在一側,而桌子上燒錄著有些混亂的、不成模樣的文字篇章。倉頡咳嗽了好一陣子,突然有種明悟。 或許,那位之所以演示道法給自己看,是因為自己本就走到了壽數盡頭啊…… 這樣會讓某種來自於天地的反噬變弱嗎? 人文始祖之一的倉頡並不是蠢笨的人。老者看著這一張桌子上的文字,突然間有了一種衝動,想要將這東西留下來的衝動。若是見到了極致燦爛的美好,怎麼能夠忍住不將這些美好的東西留存於後世? 老者用滿是皺紋的手掌握著刻刀,憑藉最後的記憶,將這桌子上的文字重新整合。這是最初的版本,而非以他轉述的那部分,嘗試靠著記憶,重新複述道人所說。 轟!!! 天空中突然傳來了轟鳴聲音。 平地裡打出了個雷霆,滾滾掠過千里。老者措不及防,手一抖,那把刻刀直接落在地上。外面隱隱傳來嗚咽的聲音,而後伴隨著那驚雷之聲,似乎有前所未有的瓢盆大雨往下落、往下砸! 老者只是覺得自己的這一間屋子如同是波濤洶湧的浪濤上的小船。 隨時都有傾覆的可能。感覺到了窗戶的劇烈震動,忽然門一下被推開,撲進來的冷風讓本來就暗淡的燈光劇烈顫抖,但是最後還是穩定住了。老者藉助這穩住的光,看到了來者。 那是一個有著捲髮的俊秀青年,只是垂落到背後的捲髮原本是黑色的,現在卻被雨水沖刷,退去了黑色,卻也沒能恢復到原本的白色,反倒是化作了一種紅色的感覺。 「白澤?這是……」 倉頡茫然。 白澤猛地搖頭,像是大貓震開身上的雨水一樣把身上的水都抖開,道:「還能是什麼?我還想要問你的,倉頡,你在做什麼?怎麼搞出了這麼大的動靜?高得好像是天地要殺你一樣?」 「天地殺我?哈哈哈哈,老頭子本就是將死之人,哪裡有這麼大的排場?」 白澤不再說話,看向老者想要記錄複述的文字,道: 「所以,在寫什麼?嘖,看不大懂。」 「你是不知道,外面突然打雷下雨,天還是黃昏色的,下的雨卻是紅色,簡直像是流血一樣,你不要說跟你寫東西沒關係。」 倉頡好奇道:「那你不去躲,來這裡做什麼呢?」 「我?當然是找你來喝酒?」 「我和你說啊,哈哈哈,這個可是當年杜康親手釀造的酒,藏了這麼多年,味道好極了。」白澤一臉得意洋洋,滿臉的不著調,倉頡忍不住大笑,給他搬來了座椅,一邊自己燒錄文字,一邊和白澤閒聊。 「這一卷書啊……最後可能還是要拜託阿澤你了。」 「就把它藏起來吧,藏到名山大川之中,等待後來的人發現它。」 「你也不要去看它……呵,不是我不願意告訴你,而是我一將死之人,多少是有點感知的,你看了這東西,恐怕會有大傷的……」 倉頡絮絮叨叨地說著話,白澤有一搭沒一搭地回應。 反而說著些最近軒轅丘裡的熱鬧事情,什麼誰家丈夫妻子吵架了,結果那男人被他老婆揍得下不來床,什麼哪哪兒多出了好多好吃的雲云。倉頡噙著微笑道:「軒轅丘……有熊部,真好啊……」 「阿澤,你說,軒轅丘,炎黃一脈能夠存續多久呢?」 「會一直存在下去嗎?」 白澤的聲音頓住,最後道:「我不知道……」 「再說了,這樣事情,你自己親自去看著不就好了?」 「問問問,我又不是什麼都知道的。」 倉頡哈哈大笑,而後喝酒,安靜許久,道:「我剛才看到啊,外面那一棵,我們當年種下的老樹,已經長得那麼高了啊,可惜,太陽落下來的時候,總會覺得,這一棵樹是不是也會慢慢地枯萎呢?」 白澤安靜回答道:「會枯萎的……」 「但是枯萎的時候,它會有種子隨風而去,會生長出一棵兩棵,三棵四棵,許許多多的樹,甚至於大片大片森林。而未來那麼繁茂的森林,不管最終走到了哪裡,他們都是來自於這裡,來自於軒轅丘裡面,你們親手種下的一棵樹。」 「所以哪怕是未來不再有軒轅丘,你們所做的也絕不是虛度。」 「……是嗎?」老者噙著微笑道: 「那可真是,太好了……」 「那麼未來的風景,就要有勞阿澤你幫忙看看了。」 白澤不言。 倉頡又笑著道:「不過,你也會離開這裡吧?你為了我們最初的那段時間,把如何剋制妖魔兇獸甚至於諸神的方法都告訴了我們,也就相當於和諸神結仇了……他們不會放過你的。」 白髮捲曲在後的文士斂了斂眸,道:「……不要誤會了。」 「我只是覺得,失去了你們的人族沒有辦法保護我,所以才走的。」 「哈哈哈,是嗎?」 文祖倉頡大笑道:「我還以為,你是因為你若在這裡,那些和你有仇恨的神靈因為我們都死去前來複仇,會給人族帶來災難,乾脆自己離開,省得引開災禍。」 「畢竟,那個時候人族若庇護你,那麼就會有大禍,死傷無數。」 「而不庇護你,又會留下那偌大的不義之名。」 白澤惱羞成怒,道: 「喝你的酒,杜康親手釀造的酒都堵不住你的嘴嗎?!」 老者噙著笑意喝酒,帶著醉意落筆,在記錄著最初道藏的玉書上留下了一封簡短的信箋。而後在最前面寫下了這道藏的名字——隱微難見,故名為陰;妙合大道,名之為符,此為黃帝陰符經。 源自玉虛,以此為名;正玄奧妙,稱之為法。 故而名之為——《玉虛正法》! 倉頡壽盡之前,得見白髮道人談天、地、道、人,故而得之。 道人不知其名,自稱上古煉氣士,吾稱之以玉虛。 老者刻下最後一筆,藉著醉意,將封禁起來的玉虛正法交給了白澤。飲酒一杯,笑嘆道:「杜康的酒,果然是天下最好,此生幸好是從部族走出來了,幸虧是沒有留在那裡做我的蒼王。」 「否則,若是不能和你們相遇,人生該要多遺憾啊……」 老者笑著醉酒睡去。 白澤也一眼不曾看玉書裡面的內容,只是一杯一杯地飲酒。最後酒罈空了,他拎著酒罈倒過來甩了甩,見一滴酒液也沒了,眼底浮現些許悵然之

第八百四十五章 玉虛終留名

等到倉頡將自己整理完善之後的《黃帝陰符經》燒錄到玉石之上的時候,外面天色已經略有些暗淡。倉頡推開門的時候,那棵大樹之下已然不見了道人,連來往的孩子都變少了。

「也是啊……天色已暮,日近黃昏……」

「天色已暮。」

「已近黃昏……」

老者呢喃自語。

轉身緩緩地走到了那桌子前,被修改好的《黃帝陰符經》放在一側,而桌子上燒錄著有些混亂的、不成模樣的文字篇章。倉頡咳嗽了好一陣子,突然有種明悟。

或許,那位之所以演示道法給自己看,是因為自己本就走到了壽數盡頭啊……

這樣會讓某種來自於天地的反噬變弱嗎?

人文始祖之一的倉頡並不是蠢笨的人。老者看著這一張桌子上的文字,突然間有了一種衝動,想要將這東西留下來的衝動。若是見到了極致燦爛的美好,怎麼能夠忍住不將這些美好的東西留存於後世?

老者用滿是皺紋的手掌握著刻刀,憑藉最後的記憶,將這桌子上的文字重新整合。這是最初的版本,而非以他轉述的那部分,嘗試靠著記憶,重新複述道人所說。

轟!!!

天空中突然傳來了轟鳴聲音。

平地裡打出了個雷霆,滾滾掠過千里。老者措不及防,手一抖,那把刻刀直接落在地上。外面隱隱傳來嗚咽的聲音,而後伴隨著那驚雷之聲,似乎有前所未有的瓢盆大雨往下落、往下砸!

老者只是覺得自己的這一間屋子如同是波濤洶湧的浪濤上的小船。

隨時都有傾覆的可能。感覺到了窗戶的劇烈震動,忽然門一下被推開,撲進來的冷風讓本來就暗淡的燈光劇烈顫抖,但是最後還是穩定住了。老者藉助這穩住的光,看到了來者。

那是一個有著捲髮的俊秀青年,只是垂落到背後的捲髮原本是黑色的,現在卻被雨水沖刷,退去了黑色,卻也沒能恢復到原本的白色,反倒是化作了一種紅色的感覺。

「白澤?這是……」

倉頡茫然。

白澤猛地搖頭,像是大貓震開身上的雨水一樣把身上的水都抖開,道:「還能是什麼?我還想要問你的,倉頡,你在做什麼?怎麼搞出了這麼大的動靜?高得好像是天地要殺你一樣?」

「天地殺我?哈哈哈哈,老頭子本就是將死之人,哪裡有這麼大的排場?」

白澤不再說話,看向老者想要記錄複述的文字,道:

「所以,在寫什麼?嘖,看不大懂。」

「你是不知道,外面突然打雷下雨,天還是黃昏色的,下的雨卻是紅色,簡直像是流血一樣,你不要說跟你寫東西沒關係。」

倉頡好奇道:「那你不去躲,來這裡做什麼呢?」

「我?當然是找你來喝酒?」

「我和你說啊,哈哈哈,這個可是當年杜康親手釀造的酒,藏了這麼多年,味道好極了。」白澤一臉得意洋洋,滿臉的不著調,倉頡忍不住大笑,給他搬來了座椅,一邊自己燒錄文字,一邊和白澤閒聊。

「這一卷書啊……最後可能還是要拜託阿澤你了。」

「就把它藏起來吧,藏到名山大川之中,等待後來的人發現它。」

「你也不要去看它……呵,不是我不願意告訴你,而是我一將死之人,多少是有點感知的,你看了這東西,恐怕會有大傷的……」

倉頡絮絮叨叨地說著話,白澤有一搭沒一搭地回應。

反而說著些最近軒轅丘裡的熱鬧事情,什麼誰家丈夫妻子吵架了,結果那男人被他老婆揍得下不來床,什麼哪哪兒多出了好多好吃的雲云。倉頡噙著微笑道:「軒轅丘……有熊部,真好啊……」

「阿澤,你說,軒轅丘,炎黃一脈能夠存續多久呢?」

「會一直存在下去嗎?」

白澤的聲音頓住,最後道:「我不知道……」

「再說了,這樣事情,你自己親自去看著不就好了?」

「問問問,我又不是什麼都知道的。」

倉頡哈哈大笑,而後喝酒,安靜許久,道:「我剛才看到啊,外面那一棵,我們當年種下的老樹,已經長得那麼高了啊,可惜,太陽落下來的時候,總會覺得,這一棵樹是不是也會慢慢地枯萎呢?」

白澤安靜回答道:「會枯萎的……」

「但是枯萎的時候,它會有種子隨風而去,會生長出一棵兩棵,三棵四棵,許許多多的樹,甚至於大片大片森林。而未來那麼繁茂的森林,不管最終走到了哪裡,他們都是來自於這裡,來自於軒轅丘裡面,你們親手種下的一棵樹。」

「所以哪怕是未來不再有軒轅丘,你們所做的也絕不是虛度。」

「……是嗎?」老者噙著微笑道:

「那可真是,太好了……」

「那麼未來的風景,就要有勞阿澤你幫忙看看了。」

白澤不言。

倉頡又笑著道:「不過,你也會離開這裡吧?你為了我們最初的那段時間,把如何剋制妖魔兇獸甚至於諸神的方法都告訴了我們,也就相當於和諸神結仇了……他們不會放過你的。」

白髮捲曲在後的文士斂了斂眸,道:「……不要誤會了。」

「我只是覺得,失去了你們的人族沒有辦法保護我,所以才走的。」

「哈哈哈,是嗎?」

文祖倉頡大笑道:「我還以為,你是因為你若在這裡,那些和你有仇恨的神靈因為我們都死去前來複仇,會給人族帶來災難,乾脆自己離開,省得引開災禍。」

「畢竟,那個時候人族若庇護你,那麼就會有大禍,死傷無數。」

「而不庇護你,又會留下那偌大的不義之名。」

白澤惱羞成怒,道:

「喝你的酒,杜康親手釀造的酒都堵不住你的嘴嗎?!」

老者噙著笑意喝酒,帶著醉意落筆,在記錄著最初道藏的玉書上留下了一封簡短的信箋。而後在最前面寫下了這道藏的名字——隱微難見,故名為陰;妙合大道,名之為符,此為黃帝陰符經。

源自玉虛,以此為名;正玄奧妙,稱之為法。

故而名之為——《玉虛正法》!

倉頡壽盡之前,得見白髮道人談天、地、道、人,故而得之。

道人不知其名,自稱上古煉氣士,吾稱之以玉虛。

老者刻下最後一筆,藉著醉意,將封禁起來的玉虛正法交給了白澤。飲酒一杯,笑嘆道:「杜康的酒,果然是天下最好,此生幸好是從部族走出來了,幸虧是沒有留在那裡做我的蒼王。」

「否則,若是不能和你們相遇,人生該要多遺憾啊……」

老者笑著醉酒睡去。

白澤也一眼不曾看玉書裡面的內容,只是一杯一杯地飲酒。最後酒罈空了,他拎著酒罈倒過來甩了甩,見一滴酒液也沒了,眼底浮現些許悵然之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