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八章 優勢,勝勢

朕又突破了·老告·3,267·2026/3/27

羅昌推動體內修習的兵家之力,雙眼鋒芒四射。 一剎那,他注視下的錢江發生了變化。 錢江的臉變成了另一個人,而後不斷變化。 這錢江根本沒有一張固定的面容,他身上彷彿有一股氣機籠罩,讓人無法看穿他的真容。 而其手裡多出一張陣圖。 那陣圖古氣蒸騰,取出來的一霎,一條雙目閉合,白腹黑背的大蛇,倏然從陣圖裡探頸衝出。 羅昌和錢江,同時被一股氣機席捲,跌入了圖中。。 不同的是羅昌跌入圖中被絞殺,錢江則被那陣圖保護了起來,避免被周圍的齊軍所攻擊。 錢江到底是誰? 別問,問就是夜御府變臉第一名的馮歡。 那破圖而出的大蛇腦袋上,站了個女將軍,肩披猩紅大氅,身姿窈窕,容顏精緻卻又極具立體感,正是虞媯。 她和趙淮中交情日深以後,背地裡開了小灶,得到趙淮中幫忙貫通體內氣機,修行突飛猛進。 她掌握的補天圖,也被其煉化進入新的階段,故而圖中媧皇氣機衍生的大蛇,能破圖而出,扶搖直上。 虞媯站在蛇頭上,大氅迎風拂動。 兩側湧出的夜御府精銳,連同廉頗麾下秦軍,霎時和齊軍衝殺在一起。 從空中俯瞰,交鋒的瞬間,主將身死,遭到伏擊的齊軍就出現亂象。 數裡外,另一處戰場上,閆計正和夏辛廝殺。 戰場上還有數百名兩方精銳也在交戰,其中一處位置劍氣激盪,交手的二人,卻是和閆計一起來西線增援的稷下教習曹青,以及同為稷下出身的牧千水。 兩位學宮劍的新舊掌劍使, 劍法千幻,鋒芒如星。 倏地, 牧千水輕震長劍, 千百劍芒收歸為一。 他抽身後退,看向對面。 曹青身形消瘦, 四十歲上下,顴骨微凸,給人一種嚴謹刻板的觀感。 “你不是我的對手。” 牧千水單手握劍,劍鋒斜指地面, 一派劍聖風範,悠然自得。 對面, 曹青的額頭血跡殷紅, 袖管炸開, 露出半邊肩膀。 “這幾年, 我隨同秦軍南征北討, 身經百戰。而你, 在學宮悶頭修行,實戰經驗遠不如我。此外, 我的美人劍殺敵無數,利於戰伐, 學宮劍卻是聖道之劍, 你用它來爭鋒鬥法, 與劍意不合。” 牧千水找到機會說話,長篇大論道:“所以你不是我的對手。 而且, 我現在是聖人境,劍聖你懂不懂?你還停留在聖法境, 憑藉學宮劍的力量加持,勉強提升到聖人境和我對壘。 所以你不可能是我對手。 還有, 你天賦也不如我,不然學宮劍當初不會選我,而不選你。我走了以後, 你才得以出掌學宮劍,對不對? 所以,你不是我對手。 再加上,學宮劍尋常動手還可以,想催發學宮浩然之氣,每天最多兩回,你都消耗掉了。 所以, 你不是我……” “閉嘴。”曹青額頭的大筋繃起,突突直跳, 一口一個你不是我對手。 “你的嘴還是這麼臭!”曹青面色陰沉。 牧千水一點不生氣,畢竟被人說嘴臭不是頭一回了,免疫。 “你投降得了, 咱們畢竟曾經同在學宮……雖然我挺煩你,但總歸不希望你死。” “住口,我是齊人, 豈能降秦?” “這天下都要是大秦的了,還分什麼齊人不齊人的,以後就沒有齊了…” 牧千水聲音未落,劍芒劈面而來,曹青徹底爆發了,手裡的學宮劍掛出一道數十丈長的劍浪,劈了過來。 “我說了你不是我對手,你還不信…” 牧千水手中劍芒如匹練,如長河,騰空捲動,頓時將學宮劍的劍芒包裹其中。 ———— 閆計在和夏辛交鋒的過程中,發現不遠處的曹青已經落敗,被牧千水橫劍抽在面門處,眼前一黑,憑空栽倒。 在牧千水和其他秦軍逼過來前,閆計拼著受了夏辛一擊,選擇了抽身撤退。 讓他沒想到的是,脫離戰局,在回程途中,他又看見被羅昌帶出來遭到伏擊的那支齊軍大敗,而秦軍正在順勢攻取宜城。 閆計遠遠的看見一員身披大氅的女將,已經登上宜城城頭。 宜城群龍無首,兵勢混亂。 閆計瞠目結舌。 他出去和秦軍斥候鬥了一下午,回來後,宜城就要被秦軍攻破了?! 變化之大,之快,讓他措手不及。 “快走!” 後方,秦軍緊追不捨,閆計無奈,率眾策馬往齊境更深處逃去。 十二月下旬。 秦軍西線,廉頗、虞媯率眾破宜城,而後發兵攻擊與宜城互為犄角的平邑。 兩天後,平邑城破。 齊西側防線,宣告失守。 十二月下旬至一月間,齊人西線近十萬守軍,被秦軍殺潰,死傷過半。 閆計等齊將率殘軍,退守武安一帶。 至此時,齊境西線,南線,分別被廉頗,王翦所壓制,潰敗,累計折損兵員近八萬眾。 臨淄。 田單在檢視齊境北線,李牧那一路的訊息。 大秦的戰爭銅人,目前只有一尊在隨軍出戰,就在李牧這一路。 憑藉銅人和龍甲禁軍無堅不摧的兵鋒,北線也已連丟數城,速度比廉頗只快不慢。 “秦軍的另一座銅人在哪?” 田單的書房裡,還有數位齊人大臣,共同商討如何應對秦軍。 “秦人是故意只放出一尊銅人,另一尊銅人藏而不顯,蹤跡無法確定,我齊軍就不敢在任何一線放鬆警惕。” “動用仙器玉琥,應可抵消現有這尊銅人的威勢。 怕就怕秦人這幾年連滅五國,所得豐厚,若其不止兩尊銅人,我大齊便不易應對…” 幾人正在商議,有侍從進來通報:“大王召田相入宮議事。” 田單眉峰微皺。 他半個時辰前剛得到訊息,後勝已經提前入宮。 不問可知,齊王建召他入宮,必是因為戰況不利,後勝入宮重提與秦議和之事。 外有秦人緊逼,內有後勝作梗。 田單身心皆疲,到目前為止,他還有一策藏而未用,若成功,或能扭轉戰局,只是……藏而未用之策,蘊含著不小的風險。 若非必要,田單並不想用。 與秦交鋒,和他最初的構想出現了很大出入,主因便是秦人三路統兵大將,皆為當世名將,戰場經驗豐富。 田單在交戰中,數次設伏,想反守為攻,比如曾經往南線暗中派遣兵力,想和六萬從楚境回撤的齊軍合併,誘王翦深入,進而出兵伏擊。 可惜王翦根本沒上當,顯然是看破了齊人的算計。 ———— 十二月下旬,秦齊之戰出現明顯的轉折。 三條戰線都有捷報頻傳,送回鹹陽。 一月初,齊軍被迫第二次後撤,放棄無險可守,或相對不重要的一些城池,進一步收縮防線,集中優勢兵力,準備開始和秦打消耗戰。 秦人連年徵戰,錢糧並不充裕,並非秘密。 齊人轉而開始全面採取守勢,準備和秦拼消耗。 若糧草殆盡,秦軍只有無奈退兵一途。 戰況相關的訊息,同步送回鹹陽,趙淮中在書房裡翻看三路攻齊大軍的進度。 “齊人敗相初露,第二次收縮防線,若再敗,退無可退,估計就要開始用戰場之外的手段了。” 呂不韋也在殿內,笑道:“齊人早年頗為強盛,必定有些底子,接下來可能要比一比戰場之外的底蘊…” ———— 時年一月。 齊地,南線。 王翦率大軍正在圍攻徐州。 徐州乃齊人南線樞紐,為天下少有的堅城。 城牆內外,大型的攻城器械震顫,城牆上,防禦陣紋密佈。 兩軍戰到激烈處,喊殺聲此起彼伏。 王翦已經親自前壓督軍。 這一戰,秦動用了新的秘文軍械。 一種長達十餘丈,內部為鐵,外包青銅的實心鐵柱。 這東西需數人才能合抱,如同巨型的攻城木,柱體上密密麻麻,祭刻著新的‘重’字秘文。 重字的起源秘文,能疊加遞增器物重量。 加持祭刻了起源秘文,讓這根巨大的銅柱,沉重的難以想象。 這東西不是給人用的,而是給銅人打造,用來攻城的。 當銅人抱起攻城木一般的銅柱,撞擊城牆,城門,其上秘文閃爍。 轟隆! 一聲接一聲炸雷般的悶響,徐州城門四分五裂,連城牆上也裂痕密佈,成片倒塌。 一月中旬,秦軍攻齊,優勢越來越明顯。 王翦所部先破徐州,繼而北上,直逼齊地曲阜(孔子故鄉,殷商故都)。 到了曲阜,已是齊人腹地。 西線,廉頗所率秦軍則逼至無鹽城外,李牧亦在同期南下,掠地數百里。 三路同時接近齊人腹心。 戰訊傳開,齊人宗室震恐。 至此刻,開戰已有三個月時間,秦軍正式確立了戰場上的巨大優勢。 田單數次變陣,回縮防線,仍被秦軍所破,想從兵勢上勝過秦軍,已不可能了。 傍晚,臨淄。 王宮內,田單對齊王建道:“大王,臣請命,以仙授之物開啟上古祭壇,催發天地之力,以扭轉對我大齊不利之戰局。” 齊王建沉默片刻,問:“田相有幾分把握?” “並無把握,但除此外,別無他法能反敗為勝。” 齊王建斷然道:“也好,那古祭壇之力催發出來,到底會如何,寡人也想看看,就依田相所言。” 這一晚,有數條君王令從臨淄傳出,送往齊境各地。 各地的城池當中,齊軍紛紛閉門不出。 深夜,齊宮內,緩緩升起一道光柱。 那光柱起初微弱,但出現後,迅速變得鼎盛。 光芒中有一截兒殘損的石柱,隨之升空,其上無數咒文閃爍,釋放的力量,與星辰日月同輝。 同一刻,數千裡外的大秦,宗廟石殿內,仙台柱也在輕微震動。 香影殿的寢宮裡,趙淮中霍然睜開眼睛,翻身坐起。 Ps:週一求個票!謝謝

羅昌推動體內修習的兵家之力,雙眼鋒芒四射。

一剎那,他注視下的錢江發生了變化。

錢江的臉變成了另一個人,而後不斷變化。

這錢江根本沒有一張固定的面容,他身上彷彿有一股氣機籠罩,讓人無法看穿他的真容。

而其手裡多出一張陣圖。

那陣圖古氣蒸騰,取出來的一霎,一條雙目閉合,白腹黑背的大蛇,倏然從陣圖裡探頸衝出。

羅昌和錢江,同時被一股氣機席捲,跌入了圖中。。

不同的是羅昌跌入圖中被絞殺,錢江則被那陣圖保護了起來,避免被周圍的齊軍所攻擊。

錢江到底是誰?

別問,問就是夜御府變臉第一名的馮歡。

那破圖而出的大蛇腦袋上,站了個女將軍,肩披猩紅大氅,身姿窈窕,容顏精緻卻又極具立體感,正是虞媯。

她和趙淮中交情日深以後,背地裡開了小灶,得到趙淮中幫忙貫通體內氣機,修行突飛猛進。

她掌握的補天圖,也被其煉化進入新的階段,故而圖中媧皇氣機衍生的大蛇,能破圖而出,扶搖直上。

虞媯站在蛇頭上,大氅迎風拂動。

兩側湧出的夜御府精銳,連同廉頗麾下秦軍,霎時和齊軍衝殺在一起。

從空中俯瞰,交鋒的瞬間,主將身死,遭到伏擊的齊軍就出現亂象。

數裡外,另一處戰場上,閆計正和夏辛廝殺。

戰場上還有數百名兩方精銳也在交戰,其中一處位置劍氣激盪,交手的二人,卻是和閆計一起來西線增援的稷下教習曹青,以及同為稷下出身的牧千水。

兩位學宮劍的新舊掌劍使, 劍法千幻,鋒芒如星。

倏地, 牧千水輕震長劍, 千百劍芒收歸為一。

他抽身後退,看向對面。

曹青身形消瘦, 四十歲上下,顴骨微凸,給人一種嚴謹刻板的觀感。

“你不是我的對手。”

牧千水單手握劍,劍鋒斜指地面, 一派劍聖風範,悠然自得。

對面, 曹青的額頭血跡殷紅, 袖管炸開, 露出半邊肩膀。

“這幾年, 我隨同秦軍南征北討, 身經百戰。而你, 在學宮悶頭修行,實戰經驗遠不如我。此外, 我的美人劍殺敵無數,利於戰伐, 學宮劍卻是聖道之劍, 你用它來爭鋒鬥法, 與劍意不合。”

牧千水找到機會說話,長篇大論道:“所以你不是我的對手。

而且, 我現在是聖人境,劍聖你懂不懂?你還停留在聖法境, 憑藉學宮劍的力量加持,勉強提升到聖人境和我對壘。

所以你不可能是我對手。

還有, 你天賦也不如我,不然學宮劍當初不會選我,而不選你。我走了以後, 你才得以出掌學宮劍,對不對?

所以,你不是我對手。

再加上,學宮劍尋常動手還可以,想催發學宮浩然之氣,每天最多兩回,你都消耗掉了。

所以, 你不是我……”

“閉嘴。”曹青額頭的大筋繃起,突突直跳, 一口一個你不是我對手。

“你的嘴還是這麼臭!”曹青面色陰沉。

牧千水一點不生氣,畢竟被人說嘴臭不是頭一回了,免疫。

“你投降得了, 咱們畢竟曾經同在學宮……雖然我挺煩你,但總歸不希望你死。”

“住口,我是齊人, 豈能降秦?”

“這天下都要是大秦的了,還分什麼齊人不齊人的,以後就沒有齊了…”

牧千水聲音未落,劍芒劈面而來,曹青徹底爆發了,手裡的學宮劍掛出一道數十丈長的劍浪,劈了過來。

“我說了你不是我對手,你還不信…”

牧千水手中劍芒如匹練,如長河,騰空捲動,頓時將學宮劍的劍芒包裹其中。

————

閆計在和夏辛交鋒的過程中,發現不遠處的曹青已經落敗,被牧千水橫劍抽在面門處,眼前一黑,憑空栽倒。

在牧千水和其他秦軍逼過來前,閆計拼著受了夏辛一擊,選擇了抽身撤退。

讓他沒想到的是,脫離戰局,在回程途中,他又看見被羅昌帶出來遭到伏擊的那支齊軍大敗,而秦軍正在順勢攻取宜城。

閆計遠遠的看見一員身披大氅的女將,已經登上宜城城頭。

宜城群龍無首,兵勢混亂。

閆計瞠目結舌。

他出去和秦軍斥候鬥了一下午,回來後,宜城就要被秦軍攻破了?!

變化之大,之快,讓他措手不及。

“快走!”

後方,秦軍緊追不捨,閆計無奈,率眾策馬往齊境更深處逃去。

十二月下旬。

秦軍西線,廉頗、虞媯率眾破宜城,而後發兵攻擊與宜城互為犄角的平邑。

兩天後,平邑城破。

齊西側防線,宣告失守。

十二月下旬至一月間,齊人西線近十萬守軍,被秦軍殺潰,死傷過半。

閆計等齊將率殘軍,退守武安一帶。

至此時,齊境西線,南線,分別被廉頗,王翦所壓制,潰敗,累計折損兵員近八萬眾。

臨淄。

田單在檢視齊境北線,李牧那一路的訊息。

大秦的戰爭銅人,目前只有一尊在隨軍出戰,就在李牧這一路。

憑藉銅人和龍甲禁軍無堅不摧的兵鋒,北線也已連丟數城,速度比廉頗只快不慢。

“秦軍的另一座銅人在哪?”

田單的書房裡,還有數位齊人大臣,共同商討如何應對秦軍。

“秦人是故意只放出一尊銅人,另一尊銅人藏而不顯,蹤跡無法確定,我齊軍就不敢在任何一線放鬆警惕。”

“動用仙器玉琥,應可抵消現有這尊銅人的威勢。

怕就怕秦人這幾年連滅五國,所得豐厚,若其不止兩尊銅人,我大齊便不易應對…”

幾人正在商議,有侍從進來通報:“大王召田相入宮議事。”

田單眉峰微皺。

他半個時辰前剛得到訊息,後勝已經提前入宮。

不問可知,齊王建召他入宮,必是因為戰況不利,後勝入宮重提與秦議和之事。

外有秦人緊逼,內有後勝作梗。

田單身心皆疲,到目前為止,他還有一策藏而未用,若成功,或能扭轉戰局,只是……藏而未用之策,蘊含著不小的風險。

若非必要,田單並不想用。

與秦交鋒,和他最初的構想出現了很大出入,主因便是秦人三路統兵大將,皆為當世名將,戰場經驗豐富。

田單在交戰中,數次設伏,想反守為攻,比如曾經往南線暗中派遣兵力,想和六萬從楚境回撤的齊軍合併,誘王翦深入,進而出兵伏擊。

可惜王翦根本沒上當,顯然是看破了齊人的算計。

————

十二月下旬,秦齊之戰出現明顯的轉折。

三條戰線都有捷報頻傳,送回鹹陽。

一月初,齊軍被迫第二次後撤,放棄無險可守,或相對不重要的一些城池,進一步收縮防線,集中優勢兵力,準備開始和秦打消耗戰。

秦人連年徵戰,錢糧並不充裕,並非秘密。

齊人轉而開始全面採取守勢,準備和秦拼消耗。

若糧草殆盡,秦軍只有無奈退兵一途。

戰況相關的訊息,同步送回鹹陽,趙淮中在書房裡翻看三路攻齊大軍的進度。

“齊人敗相初露,第二次收縮防線,若再敗,退無可退,估計就要開始用戰場之外的手段了。”

呂不韋也在殿內,笑道:“齊人早年頗為強盛,必定有些底子,接下來可能要比一比戰場之外的底蘊…”

————

時年一月。

齊地,南線。

王翦率大軍正在圍攻徐州。

徐州乃齊人南線樞紐,為天下少有的堅城。

城牆內外,大型的攻城器械震顫,城牆上,防禦陣紋密佈。

兩軍戰到激烈處,喊殺聲此起彼伏。

王翦已經親自前壓督軍。

這一戰,秦動用了新的秘文軍械。

一種長達十餘丈,內部為鐵,外包青銅的實心鐵柱。

這東西需數人才能合抱,如同巨型的攻城木,柱體上密密麻麻,祭刻著新的‘重’字秘文。

重字的起源秘文,能疊加遞增器物重量。

加持祭刻了起源秘文,讓這根巨大的銅柱,沉重的難以想象。

這東西不是給人用的,而是給銅人打造,用來攻城的。

當銅人抱起攻城木一般的銅柱,撞擊城牆,城門,其上秘文閃爍。

轟隆!

一聲接一聲炸雷般的悶響,徐州城門四分五裂,連城牆上也裂痕密佈,成片倒塌。

一月中旬,秦軍攻齊,優勢越來越明顯。

王翦所部先破徐州,繼而北上,直逼齊地曲阜(孔子故鄉,殷商故都)。

到了曲阜,已是齊人腹地。

西線,廉頗所率秦軍則逼至無鹽城外,李牧亦在同期南下,掠地數百里。

三路同時接近齊人腹心。

戰訊傳開,齊人宗室震恐。

至此刻,開戰已有三個月時間,秦軍正式確立了戰場上的巨大優勢。

田單數次變陣,回縮防線,仍被秦軍所破,想從兵勢上勝過秦軍,已不可能了。

傍晚,臨淄。

王宮內,田單對齊王建道:“大王,臣請命,以仙授之物開啟上古祭壇,催發天地之力,以扭轉對我大齊不利之戰局。”

齊王建沉默片刻,問:“田相有幾分把握?”

“並無把握,但除此外,別無他法能反敗為勝。”

齊王建斷然道:“也好,那古祭壇之力催發出來,到底會如何,寡人也想看看,就依田相所言。”

這一晚,有數條君王令從臨淄傳出,送往齊境各地。

各地的城池當中,齊軍紛紛閉門不出。

深夜,齊宮內,緩緩升起一道光柱。

那光柱起初微弱,但出現後,迅速變得鼎盛。

光芒中有一截兒殘損的石柱,隨之升空,其上無數咒文閃爍,釋放的力量,與星辰日月同輝。

同一刻,數千裡外的大秦,宗廟石殿內,仙台柱也在輕微震動。

香影殿的寢宮裡,趙淮中霍然睜開眼睛,翻身坐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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