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五章 戰後,挫敵

朕又突破了·老告·3,657·2026/3/27

黎景宮。 趙淮中回來後,感應到女神仙還在後宮,沒去天上的截教人間道場,也沒去仙宮。 “這人在截教什麼身份?” 趙淮中來到黎景宮,手中出現一個法力光球,內部便是收押在其中,剛被打死的截教老者的屍體。 姒櫻步履款款地走到近處,神色略有些驚訝: “截教的一名二代金仙,馬徵。 此人在金仙當中,擅長統兵和祭煉陣圖,不長於戰鬥。其兄長馬遂為金箍仙,倒是頗為厲害,亦是吾師坐下記名弟子之一。” 姒櫻穿著一身輕薄的紫色衫裙,豐腴的長腿在裙下若隱若現,又長又直。 她接過趙淮中取出來,馬徵之前戴在頭上的金箍: “這是其兄馬遂幫他煉製之物,馬遂本人也有一個金箍,為上品仙器,比這個要厲害的多。” 趙淮中又取出馬徵身上所得的一件儲物腰封,遞給姒櫻。 姒櫻稍作檢視,就掐訣開啟了馬徵的存物腰封,從中取出十餘張不同作用的陣圖,分門別類。 這人果然如同姒櫻所說,是個善於祭煉陣圖的。 “你怎麼把他殺了,這馬徵下界來了?” 姒櫻濃密睫毛上翹的眼眸闔動,一邊檢視馬徵的東西,一邊問。 “嗯。。他趁著我和妖主動手,悄悄去地下想偷東西。”趙淮中說。 姒櫻吃了一驚,抬頭問:“下午的時候,我感覺到地脈震動,是你在和妖主動手?你受傷沒有?” “沒有,險勝。” 趙淮中道:“關於妖主,愛妃可知其來歷?” 姒櫻鬆了口氣:“遠古時期,妖族衰退,我人族當道。 現任妖主是前任妖皇隕落,而群妖四起,彼此徵戰千年時期崛起的大妖,吾只知其出身古老,是天地初始時期那一批的生靈。” 又道:“妖族躲在暗處,謀劃已久,總歸不是簡單角色。” 趙淮中微微點頭。 這次雖然挫敗了妖主,但妖主的實力,讓人心悸。 “截教內部,到底有多少金仙,若其中數人聯袂入世,我們怕是不易應對。”趙淮中道。 姒櫻:“修行層次越高,界壁對其束縛反而越強。 若想多位金仙共同下界,需開啟界壁通道,限制極多,一兩位金仙下界,則相對容易。 且天地的元氣厚度,也和金仙入界的數量相輔相成,至少短期內,不會出現金仙聯袂下界的事情。” 趙淮中沉吟:“這麼說,我們能透過仙宮,自由出入人仙兩界,該妥善利用,極具價值。” 姒櫻嗯了一聲。 天色已經暗了下來。 “那朕先去長樂宮了,前日答應了今天要過去。” 趙淮中往外走了沒兩步,就聽姒櫻在後邊喚道:“大王……” 趙淮中回了下頭,呃……女神仙留在後宮沒去天上,果然是饞朕的身子,想誘惑朕……算了,留下倒也無妨,大不了趕個場,一會再去那邊。 這一會就是好幾個時辰…… ———— 仙界。 截教下轄有七十二座仙府洞天。 這些洞天由不同的金仙統屬,在上古以前,截教鼎盛時,七十二路金仙,同歸碧遊宮號令。 後來發生變故,截教教主被其師帶走,據說已經重開一界,再煉地火水風,跳出三界之外,從此再未回來。 截教內部失去了強有力的領袖,遂衍生出爭權奪利等事,勢力雖依舊強盛,但已經分散出不同的派系,貌合神離。 此時,七十二路仙府洞天之一。 一座正殿的神龕上,供奉著一顆青銅魂丸。 這顆魂丸中封存的一股神魂本源,正在消散。 神甕旁還站著數人。 其中一個老者,圓臉,目光逼人,穿白色道袍。 那魂丸破碎的過程中,他曾出手阻止,但仍被一股無形的氣機,絞碎了魂丸。 這魂丸內封存的神魂本源,對應的就是馬徵。 事先分化封存稍許神魂本源和自身血脈,憑金仙的生命力,若遭遇殺劫,仍有機會憑藉封存的血脈、神魂,重新化生出來,是保命的方式。 成就金仙,很難殺死。 但此刻馬徵不僅被殺,還有一股力量循跡,追溯過來,連其最後殘存的神魂本源也被抹殺乾淨。 神龕前,白袍老者臉色難看,眼瞳深處還帶著一抹駭然。 “馬徵是在下界遭劫?” “是,師尊說要下界一趟,而後便發現其魂丸破碎。” “糊塗,下界形勢複雜,未來可能會成為三界之爭的關鍵,是應劫應運之地。別人都不下去,這蠢物非要親身下界,成了人家的棋子而不自知。”白袍老者怒道。 另一人道:“追過來斬殺師尊魂源的力量,是那得了神州氣運的人間帝王?” 白袍老者也就是馬徵的哥哥金箍仙馬遂,沉吟道:“當是其人無疑。 他此時雖然強盛,但與人間國運糾纏,吾可斷言,此人永無踏足造化境的機會。 他眼下鼎盛,不妨避其鋒銳。 過幾年再看,其必定會由盛轉衰。” ———— 繁星滿綴。 入睡前,姒櫻道:“社稷圖呢,我這幾日要去趟仙界,可以採摘仙界獨有的氣機,融入社稷圖,進行祭煉。” “社稷圖留在崑崙山吸收崑崙秘境,等拿回來再給你。”趙淮中說。 姒櫻輕唔了一聲,往趙淮中這邊動了動,不久後便睡過去。 趙淮中嘆了口氣,起身下床。 有時候感覺很辛苦,白天要處理一國事務,晚上還不讓休息,都想和朕睡覺。 夜色流逝。 同一個夜晚。 西南之地。 一支隊伍正趴在一座矮丘上。 他們矚目方向的一座山坳裡,有個村落,乃西南鉞族所屬。 而在山上埋伏的隊伍則是百越人。 他們數日前遵照百越王命令,暗中潛入西南待命。 隊伍共有三十多人,是百越王暗中蓄養的一支精銳,平素在南部沿海,以海盜身份四處劫掠,所得則給百越王,用來擴充勢力,是其手中的一支利劍。 百越王讓這支隊伍潛入西南,目的是襲殺西南各族,製造混亂,而後冒充是秦人邊軍所為。 若操作得當,很可能挑起西南各族和秦人的矛盾。 百越是想將西南各族推出來當槍使,自己躲在一旁得利。 帶隊的百越首領,是個叫望欽的中年人,身形瘦小精悍,左臉有一道短疤。 為了便於行事,潛入西南的百越人數量不多,但全是精銳。 “稍後襲擊鉞族的這處村落,只劫掠年輕女子,讓人以為秦軍貪淫。而後立即撤走,帶著劫掠之人往秦地邊境撤退,記住沿路要留些痕跡,引鉞族的人來追。 到了秦軍邊境,將劫掠的女子全殺掉,埋在秦人邊軍駐地附近的隱秘處。” “一旦這些屍體被挖出來,秦人有口難辯,到時鉞族必和秦軍起衝突。” 望欽掃視眾人,沉聲道:“此事關係我百越和秦人的交鋒,誰要是壞了事,我第一個殺他。 動手!” ———— 馮集家住鹹陽城郊,今年二十三歲,加入秦軍已經四年。 去年他被破格提拔,調到秦軍任巡防隊的列長(等同屯長,下轄五十人的底層將領)。 和大多數這個年代被強徵入伍的兵員不同,馮集是主動參軍。 他酷愛隨軍徵戰,屬於那種天生應該來當兵的材料,拿刀砍人的感覺讓他興奮到顫慄。 他參軍後,為了練好騎射,甚至和馬同吃同睡,長達兩年時間一直住在馬圈裡。 初入秦軍的時候,為了練習兵戈刺襲術的穩定精準,其他秦軍在兵戈前吊兩塊青磚,定型半個時辰。 他吊四塊磚,定型整個時辰,為此手臂酸楚腫脹,吃飯時都拿不穩東西。 為了練習近戰,馮集稍有空暇就和其他秦軍對練,身上的淤青數不勝數。 但一切都是有回報的,從去年開始,秦軍進行內部考核,馮集脫穎而出,在所屬秦人邊軍兩個萬人隊裡,名列前茅,遂被破格提拔,成為列長。 當兵四年,身上數十處傷痕,見證了馮集隨同秦軍,四處徵戰的過程。 夜色深暗。 午夜時分,馮集帶隊出來巡邊。 按傳統,秦軍的移動巡邊哨,都是一前一後兩隊配置,便於相互支援,應對各種突發情況。 就在巡邊的過程中,前方的斥候悄悄跑回來:“有人擅闖我秦境!” “多少人?” “三十人上下,來歷不明。”斥候彙報。 馮集輕啐了一聲:“三十人就敢來犯邊,幹他。” 後邊的秦軍拉了他一下:“咱們還不到三十人。” “那咋地,裝著看不見,讓他們進來?那咱巡邊是為了什麼?” “吾的意思是該叫人等援兵。” “援兵來了,對方不定跑哪去了。” “分兩個人用鏡哨傳訊,通知營內有人犯邊,其他人跟我衝。”馮集話落一馬當先的衝了上去。 夜色中,二十餘名秦軍和對面劫掠了鉞族的百越人隊伍,猝然遭遇! 百越人夾著十餘名鉞族擄掠的女子,看向秦軍衝來的方向,為首的望欽滿臉兇悍:“遇上秦軍也好,殺了他們,偽裝成鉞族因為族人被劫,追上來的報復所為。” 一干百越人齊聲答應,毫不示弱,紛紛抽出隨身短刃,掩殺了上去。 狹路相逢。 這支百越人敢憑藉三十多人便出來劫掠,戰鬥力非常可怕,但他們遇上的是縱橫天下,人人奮勇的秦軍。 以馮集為首,麾下部眾皆能徵敢戰,跟著他搏命。 一刻鐘的血腥廝殺。 雙方几乎不分勝負。 秦軍在和對手交鋒過程中,發現了被劫掠的鉞族女子,稍一反應就大致明白了對方的目的。 於是秦軍在馮集統率下,開始全力搶奪鉞族女子。 若能救回這些鉞族女子,事情就很好解釋,揭穿百越人的算計。 望欽非常意外,不僅沒能殺掉這些秦軍,且不少部眾和鉞族女子被秦軍所奪,只要回去稍一詢問,百越人的謀算就會敗露。 望欽念頭急轉,忽然扔出一件東西,帶著濃烈的火焰氣息。 馮集第一時間縱身上去,將其一把抓住,抬手就往遠處扔出。 就在東西脫手的剎那,其上蔓延出一股火焰,瞬間包裹了馮集的手臂。 生死存亡,沒時間猶豫,馮集抽刀,以驚人的毅力砍下了自己被火焰吞噬的手臂,阻止其蔓延到身上。 但那火焰如有靈性,隨即炸開,在場不論敵我,只要被火焰粘上,瞬間就會被點燃全身。 只有望欽知道那火焰的威力,丟擲東西后,扭頭就跑。 他跑出數步,感覺身後有人追上來,一回頭卻是渾身浴血,但神色熊悍堅韌的馮集在後方追趕。 這一戰,大秦的邊軍小隊,損失頗重,但百越人損失更重。 最終,斷臂的馮集和三名押著鉞族女子的秦軍,在夜色中和後方趕來接應的秦軍碰上。 馮集單臂夾持俘虜,身體在追殺望欽時傷勢加重,見到秦軍接應的隊伍時,一股氣機洩了,緩緩坐倒在地。 終究還是阻止了百越人的算計。 翌日,訊息傳回鹹陽。 大秦中樞隨即傳下南攻百越的命令!

黎景宮。

趙淮中回來後,感應到女神仙還在後宮,沒去天上的截教人間道場,也沒去仙宮。

“這人在截教什麼身份?”

趙淮中來到黎景宮,手中出現一個法力光球,內部便是收押在其中,剛被打死的截教老者的屍體。

姒櫻步履款款地走到近處,神色略有些驚訝:

“截教的一名二代金仙,馬徵。

此人在金仙當中,擅長統兵和祭煉陣圖,不長於戰鬥。其兄長馬遂為金箍仙,倒是頗為厲害,亦是吾師坐下記名弟子之一。”

姒櫻穿著一身輕薄的紫色衫裙,豐腴的長腿在裙下若隱若現,又長又直。

她接過趙淮中取出來,馬徵之前戴在頭上的金箍:

“這是其兄馬遂幫他煉製之物,馬遂本人也有一個金箍,為上品仙器,比這個要厲害的多。”

趙淮中又取出馬徵身上所得的一件儲物腰封,遞給姒櫻。

姒櫻稍作檢視,就掐訣開啟了馬徵的存物腰封,從中取出十餘張不同作用的陣圖,分門別類。

這人果然如同姒櫻所說,是個善於祭煉陣圖的。

“你怎麼把他殺了,這馬徵下界來了?”

姒櫻濃密睫毛上翹的眼眸闔動,一邊檢視馬徵的東西,一邊問。

“嗯。。他趁著我和妖主動手,悄悄去地下想偷東西。”趙淮中說。

姒櫻吃了一驚,抬頭問:“下午的時候,我感覺到地脈震動,是你在和妖主動手?你受傷沒有?”

“沒有,險勝。”

趙淮中道:“關於妖主,愛妃可知其來歷?”

姒櫻鬆了口氣:“遠古時期,妖族衰退,我人族當道。

現任妖主是前任妖皇隕落,而群妖四起,彼此徵戰千年時期崛起的大妖,吾只知其出身古老,是天地初始時期那一批的生靈。”

又道:“妖族躲在暗處,謀劃已久,總歸不是簡單角色。”

趙淮中微微點頭。

這次雖然挫敗了妖主,但妖主的實力,讓人心悸。

“截教內部,到底有多少金仙,若其中數人聯袂入世,我們怕是不易應對。”趙淮中道。

姒櫻:“修行層次越高,界壁對其束縛反而越強。

若想多位金仙共同下界,需開啟界壁通道,限制極多,一兩位金仙下界,則相對容易。

且天地的元氣厚度,也和金仙入界的數量相輔相成,至少短期內,不會出現金仙聯袂下界的事情。”

趙淮中沉吟:“這麼說,我們能透過仙宮,自由出入人仙兩界,該妥善利用,極具價值。”

姒櫻嗯了一聲。

天色已經暗了下來。

“那朕先去長樂宮了,前日答應了今天要過去。”

趙淮中往外走了沒兩步,就聽姒櫻在後邊喚道:“大王……”

趙淮中回了下頭,呃……女神仙留在後宮沒去天上,果然是饞朕的身子,想誘惑朕……算了,留下倒也無妨,大不了趕個場,一會再去那邊。

這一會就是好幾個時辰……

————

仙界。

截教下轄有七十二座仙府洞天。

這些洞天由不同的金仙統屬,在上古以前,截教鼎盛時,七十二路金仙,同歸碧遊宮號令。

後來發生變故,截教教主被其師帶走,據說已經重開一界,再煉地火水風,跳出三界之外,從此再未回來。

截教內部失去了強有力的領袖,遂衍生出爭權奪利等事,勢力雖依舊強盛,但已經分散出不同的派系,貌合神離。

此時,七十二路仙府洞天之一。

一座正殿的神龕上,供奉著一顆青銅魂丸。

這顆魂丸中封存的一股神魂本源,正在消散。

神甕旁還站著數人。

其中一個老者,圓臉,目光逼人,穿白色道袍。

那魂丸破碎的過程中,他曾出手阻止,但仍被一股無形的氣機,絞碎了魂丸。

這魂丸內封存的神魂本源,對應的就是馬徵。

事先分化封存稍許神魂本源和自身血脈,憑金仙的生命力,若遭遇殺劫,仍有機會憑藉封存的血脈、神魂,重新化生出來,是保命的方式。

成就金仙,很難殺死。

但此刻馬徵不僅被殺,還有一股力量循跡,追溯過來,連其最後殘存的神魂本源也被抹殺乾淨。

神龕前,白袍老者臉色難看,眼瞳深處還帶著一抹駭然。

“馬徵是在下界遭劫?”

“是,師尊說要下界一趟,而後便發現其魂丸破碎。”

“糊塗,下界形勢複雜,未來可能會成為三界之爭的關鍵,是應劫應運之地。別人都不下去,這蠢物非要親身下界,成了人家的棋子而不自知。”白袍老者怒道。

另一人道:“追過來斬殺師尊魂源的力量,是那得了神州氣運的人間帝王?”

白袍老者也就是馬徵的哥哥金箍仙馬遂,沉吟道:“當是其人無疑。

他此時雖然強盛,但與人間國運糾纏,吾可斷言,此人永無踏足造化境的機會。

他眼下鼎盛,不妨避其鋒銳。

過幾年再看,其必定會由盛轉衰。”

————

繁星滿綴。

入睡前,姒櫻道:“社稷圖呢,我這幾日要去趟仙界,可以採摘仙界獨有的氣機,融入社稷圖,進行祭煉。”

“社稷圖留在崑崙山吸收崑崙秘境,等拿回來再給你。”趙淮中說。

姒櫻輕唔了一聲,往趙淮中這邊動了動,不久後便睡過去。

趙淮中嘆了口氣,起身下床。

有時候感覺很辛苦,白天要處理一國事務,晚上還不讓休息,都想和朕睡覺。

夜色流逝。

同一個夜晚。

西南之地。

一支隊伍正趴在一座矮丘上。

他們矚目方向的一座山坳裡,有個村落,乃西南鉞族所屬。

而在山上埋伏的隊伍則是百越人。

他們數日前遵照百越王命令,暗中潛入西南待命。

隊伍共有三十多人,是百越王暗中蓄養的一支精銳,平素在南部沿海,以海盜身份四處劫掠,所得則給百越王,用來擴充勢力,是其手中的一支利劍。

百越王讓這支隊伍潛入西南,目的是襲殺西南各族,製造混亂,而後冒充是秦人邊軍所為。

若操作得當,很可能挑起西南各族和秦人的矛盾。

百越是想將西南各族推出來當槍使,自己躲在一旁得利。

帶隊的百越首領,是個叫望欽的中年人,身形瘦小精悍,左臉有一道短疤。

為了便於行事,潛入西南的百越人數量不多,但全是精銳。

“稍後襲擊鉞族的這處村落,只劫掠年輕女子,讓人以為秦軍貪淫。而後立即撤走,帶著劫掠之人往秦地邊境撤退,記住沿路要留些痕跡,引鉞族的人來追。

到了秦軍邊境,將劫掠的女子全殺掉,埋在秦人邊軍駐地附近的隱秘處。”

“一旦這些屍體被挖出來,秦人有口難辯,到時鉞族必和秦軍起衝突。”

望欽掃視眾人,沉聲道:“此事關係我百越和秦人的交鋒,誰要是壞了事,我第一個殺他。

動手!”

————

馮集家住鹹陽城郊,今年二十三歲,加入秦軍已經四年。

去年他被破格提拔,調到秦軍任巡防隊的列長(等同屯長,下轄五十人的底層將領)。

和大多數這個年代被強徵入伍的兵員不同,馮集是主動參軍。

他酷愛隨軍徵戰,屬於那種天生應該來當兵的材料,拿刀砍人的感覺讓他興奮到顫慄。

他參軍後,為了練好騎射,甚至和馬同吃同睡,長達兩年時間一直住在馬圈裡。

初入秦軍的時候,為了練習兵戈刺襲術的穩定精準,其他秦軍在兵戈前吊兩塊青磚,定型半個時辰。

他吊四塊磚,定型整個時辰,為此手臂酸楚腫脹,吃飯時都拿不穩東西。

為了練習近戰,馮集稍有空暇就和其他秦軍對練,身上的淤青數不勝數。

但一切都是有回報的,從去年開始,秦軍進行內部考核,馮集脫穎而出,在所屬秦人邊軍兩個萬人隊裡,名列前茅,遂被破格提拔,成為列長。

當兵四年,身上數十處傷痕,見證了馮集隨同秦軍,四處徵戰的過程。

夜色深暗。

午夜時分,馮集帶隊出來巡邊。

按傳統,秦軍的移動巡邊哨,都是一前一後兩隊配置,便於相互支援,應對各種突發情況。

就在巡邊的過程中,前方的斥候悄悄跑回來:“有人擅闖我秦境!”

“多少人?”

“三十人上下,來歷不明。”斥候彙報。

馮集輕啐了一聲:“三十人就敢來犯邊,幹他。”

後邊的秦軍拉了他一下:“咱們還不到三十人。”

“那咋地,裝著看不見,讓他們進來?那咱巡邊是為了什麼?”

“吾的意思是該叫人等援兵。”

“援兵來了,對方不定跑哪去了。”

“分兩個人用鏡哨傳訊,通知營內有人犯邊,其他人跟我衝。”馮集話落一馬當先的衝了上去。

夜色中,二十餘名秦軍和對面劫掠了鉞族的百越人隊伍,猝然遭遇!

百越人夾著十餘名鉞族擄掠的女子,看向秦軍衝來的方向,為首的望欽滿臉兇悍:“遇上秦軍也好,殺了他們,偽裝成鉞族因為族人被劫,追上來的報復所為。”

一干百越人齊聲答應,毫不示弱,紛紛抽出隨身短刃,掩殺了上去。

狹路相逢。

這支百越人敢憑藉三十多人便出來劫掠,戰鬥力非常可怕,但他們遇上的是縱橫天下,人人奮勇的秦軍。

以馮集為首,麾下部眾皆能徵敢戰,跟著他搏命。

一刻鐘的血腥廝殺。

雙方几乎不分勝負。

秦軍在和對手交鋒過程中,發現了被劫掠的鉞族女子,稍一反應就大致明白了對方的目的。

於是秦軍在馮集統率下,開始全力搶奪鉞族女子。

若能救回這些鉞族女子,事情就很好解釋,揭穿百越人的算計。

望欽非常意外,不僅沒能殺掉這些秦軍,且不少部眾和鉞族女子被秦軍所奪,只要回去稍一詢問,百越人的謀算就會敗露。

望欽念頭急轉,忽然扔出一件東西,帶著濃烈的火焰氣息。

馮集第一時間縱身上去,將其一把抓住,抬手就往遠處扔出。

就在東西脫手的剎那,其上蔓延出一股火焰,瞬間包裹了馮集的手臂。

生死存亡,沒時間猶豫,馮集抽刀,以驚人的毅力砍下了自己被火焰吞噬的手臂,阻止其蔓延到身上。

但那火焰如有靈性,隨即炸開,在場不論敵我,只要被火焰粘上,瞬間就會被點燃全身。

只有望欽知道那火焰的威力,丟擲東西后,扭頭就跑。

他跑出數步,感覺身後有人追上來,一回頭卻是渾身浴血,但神色熊悍堅韌的馮集在後方追趕。

這一戰,大秦的邊軍小隊,損失頗重,但百越人損失更重。

最終,斷臂的馮集和三名押著鉞族女子的秦軍,在夜色中和後方趕來接應的秦軍碰上。

馮集單臂夾持俘虜,身體在追殺望欽時傷勢加重,見到秦軍接應的隊伍時,一股氣機洩了,緩緩坐倒在地。

終究還是阻止了百越人的算計。

翌日,訊息傳回鹹陽。

大秦中樞隨即傳下南攻百越的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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