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0章 大酋長不好了!後面又追上來了!

朕震驚了,敗家子竟是妖孽國師!·漫步風中·2,300·2026/5/21

他發出一聲不屑的冷笑,下令道:“傳令下去!所有人都給我就地防守,弓箭上弦,滾石備好!誰敢冒然出戰,殺無赦!我倒要看看,他們拿我這石頭城,有什麼辦法!” 他轉過身,對著一名心腹說道:“你,立刻帶上我最快的馬,去給龍戈和孟狼送信!告訴他們,奉軍的主力,已經被我牢牢地釘死在了這裡!讓他們二人,立刻按照我們之前的約定,率領全部兵馬,從後方包抄奉軍的糧道!只要我們在這裡拖住奉軍十天半個月,等他們糧草耗盡,再與援軍裡應外合,定能讓這些不知死活的漢人,全都有來無回!” 他的眼中,閃爍著殘忍而得意的光芒。 他最大的倚仗,除了這處天險,還有一個不為人知的秘密。那就是在營寨的後山,峭壁之下,有一條極其隱秘的天然溶洞。那是他當初無意中發現的,也是他自信可以隨時與援軍裡應外合的最大底牌。這條路,除了他最核心的幾個心腹,他自信,外人絕不可能知道。 是夜,天上無月,山間風聲鶴唳。 就在蚩天的營寨之內,一片寂靜。大部分獠人都已經進入了夢鄉,只有少數巡邏隊,還在有氣無力地走動著。所有人都以為,奉軍忙碌了一天,定然要到明日清晨,才會開始那註定是徒勞無功的攻山。 可就在這時—— “殺——!” 一聲石破天驚的喊殺聲,毫無徵兆地,猛然從營寨最中心的糧倉位置,轟然炸響! 緊接著,四面八方,無數身披黑甲、頭戴鐵盔的大奉士兵,就像是從地底下憑空鑽出來的鬼魅一般,手持著閃著寒光的鋼刀,從黑暗中猛撲而出!他們一出現,便以最快的速度,點燃了身邊的帳篷,砍殺了遇到的每一個敵人! “敵襲!有敵襲!” “奉軍進來了!” 淒厲的慘叫聲,與驚恐的呼喊聲,瞬間撕裂了寧靜的夜空。 整個營寨,幾乎是在一瞬間,就陷入了一片火海與血泊之中! “怎麼回事?!他們是怎麼進來的?!天上飛進來的嗎?!” 蚩天從睡夢中被驚天的殺喊聲駭醒,他甚至來不及穿上盔甲,抓起枕邊的彎刀就衝出了自己的大帳。然而,眼前那地獄般的一幕,卻讓他瞬間肝膽俱裂!他的勇士們,在睡夢中被驚醒,倉促之間,根本來不及組織起任何有效的抵抗,就被這些如同神兵天降的奉軍,成片成片地無情屠殺! 烈火,映照著奉軍士兵們那一張張冷酷無情的臉。 他們沉默、高效,如同一臺精密的殺戮機器,無情地收割著生命。 “擋住!都給我擋住!” 蚩天目眥欲裂,他嘶吼著,試圖召集身邊的親衛,組織反擊。但一切,都為時已晚。 一支最為精銳的親兵小隊,早已在混亂中鎖定了他的位置。他們如同一群下山的猛虎,無視了周圍的亂兵,以一種無可阻擋的氣勢,直撲蚩天所在的中軍大帳! 蚩天畢竟悍勇,一番困獸猶鬥,親手砍翻了數名奉軍士兵。但終究是雙拳難敵四手,隨著一聲慘叫,他的右肩被長刀貫穿,手中的彎刀脫手飛出。下一刻,數把冰冷的鋼刀,已經死死地架在了他的脖子上,將他牢牢地壓制在地,生擒活捉。 他雙目赤紅,渾身浴血,卻依舊死死地瞪著眼前那個緩步走來的、身披玄甲的主帥,發出了野獸般的咆哮:“這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你們到底是怎麼進來的?!” 林塵走到他的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眼神中沒有絲毫的波瀾。他身旁的朱能,上前一步,用刀背,一下一下地拍打著蚩天那張寫滿了瘋狂與不甘的臉,臉上帶著一絲憐憫的嘲諷。 “想知道?” 朱能收回刀,用刀鞘指向了蚩天身後不遠處。 “我們就是從那裡走進來的。” “不可能!”蚩天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那條溶洞!那是我最大的秘密!除了我的三個兒子,絕不可能有第五個外人知道!” “是嗎?”朱能臉上的冷笑更濃了,“看來你還不知道啊。你引以為傲的秘密通道,是那些你平日裡看不起的獠人部落,一個細節一個細節地湊出來,派人走了幾百裡山路,親自送到我們林帥手上的。” …… 黑水崖一戰,如同一場席捲西南的颶風,其帶來的震撼,遠超所有人的預料。 而在拿下黑水崖的第二天,林塵親率一支最為精銳的輕騎,根據最新得到的精準情報,直撲龍戈的老巢——鷹愁澗。 鷹愁澗,因其山勢險峻、澗深谷幽,連蒼鷹都難以飛越而得名。這裡,本該是龍戈引以為傲的天然堡壘。 然而此刻,這位昔日運籌帷幄、自詡為西南第一智者的土司,卻正帶著僅剩的十幾名親衛,在叢林中狼狽不堪地亡命奔逃。 “快!再快一點!穿過前面那片竹林,我們就安全了!” 龍戈一邊氣喘吁吁地嘶吼著,一邊手腳並用,在溼滑泥濘的林間穿梭。他的頭髮散亂,華麗的衣袍早已被樹枝和荊棘劃得破爛不堪,臉上沾滿了泥水與汗水,那雙曾經陰鷙深邃的眼睛裡,此刻只剩下無盡的恐懼與恐慌。 他想不通! 他完全想不通! 在得知蚩天覆滅的瞬間,他便果斷放棄了自己那固若金湯的營寨,選擇了化整為零,遁入這片他經營了數十年的廣袤叢林。他自信,憑藉自己對地形的熟悉,以及佈下的無數真假難辨的陷阱與暗道,足以將奉軍耍得團團轉,最終安然脫身。 可是,他錯了。 無論他逃到哪裡,無論他鑽進多麼隱秘的山洞,或是走上多麼偏僻的獸道,後面那如跗骨之蛆般的追殺聲,總是能在半天之內,如期而至。奉軍就像是長了無數雙眼睛,將他在這片大山裡的所有行動,都看得一清二楚。 “大酋長不好了!後面又追上來了!”一名親衛回頭望了一眼,嚇得魂飛魄散。 只見在他們身後不遠處的密林間,影影綽綽,無數身披大奉軍服計程車兵,在幾名本地獠人嚮導的帶領下,正以驚人的速度,不斷拉近著距離。 “廢物!都是一群廢物!” 龍戈氣急敗壞地咒罵著,他知道那些嚮導,定然是出自那些已經背叛了他的附屬部落!

他發出一聲不屑的冷笑,下令道:“傳令下去!所有人都給我就地防守,弓箭上弦,滾石備好!誰敢冒然出戰,殺無赦!我倒要看看,他們拿我這石頭城,有什麼辦法!”

他轉過身,對著一名心腹說道:“你,立刻帶上我最快的馬,去給龍戈和孟狼送信!告訴他們,奉軍的主力,已經被我牢牢地釘死在了這裡!讓他們二人,立刻按照我們之前的約定,率領全部兵馬,從後方包抄奉軍的糧道!只要我們在這裡拖住奉軍十天半個月,等他們糧草耗盡,再與援軍裡應外合,定能讓這些不知死活的漢人,全都有來無回!”

他的眼中,閃爍著殘忍而得意的光芒。

他最大的倚仗,除了這處天險,還有一個不為人知的秘密。那就是在營寨的後山,峭壁之下,有一條極其隱秘的天然溶洞。那是他當初無意中發現的,也是他自信可以隨時與援軍裡應外合的最大底牌。這條路,除了他最核心的幾個心腹,他自信,外人絕不可能知道。

是夜,天上無月,山間風聲鶴唳。

就在蚩天的營寨之內,一片寂靜。大部分獠人都已經進入了夢鄉,只有少數巡邏隊,還在有氣無力地走動著。所有人都以為,奉軍忙碌了一天,定然要到明日清晨,才會開始那註定是徒勞無功的攻山。

可就在這時——

“殺——!”

一聲石破天驚的喊殺聲,毫無徵兆地,猛然從營寨最中心的糧倉位置,轟然炸響!

緊接著,四面八方,無數身披黑甲、頭戴鐵盔的大奉士兵,就像是從地底下憑空鑽出來的鬼魅一般,手持著閃著寒光的鋼刀,從黑暗中猛撲而出!他們一出現,便以最快的速度,點燃了身邊的帳篷,砍殺了遇到的每一個敵人!

“敵襲!有敵襲!”

“奉軍進來了!”

淒厲的慘叫聲,與驚恐的呼喊聲,瞬間撕裂了寧靜的夜空。

整個營寨,幾乎是在一瞬間,就陷入了一片火海與血泊之中!

“怎麼回事?!他們是怎麼進來的?!天上飛進來的嗎?!”

蚩天從睡夢中被驚天的殺喊聲駭醒,他甚至來不及穿上盔甲,抓起枕邊的彎刀就衝出了自己的大帳。然而,眼前那地獄般的一幕,卻讓他瞬間肝膽俱裂!他的勇士們,在睡夢中被驚醒,倉促之間,根本來不及組織起任何有效的抵抗,就被這些如同神兵天降的奉軍,成片成片地無情屠殺!

烈火,映照著奉軍士兵們那一張張冷酷無情的臉。

他們沉默、高效,如同一臺精密的殺戮機器,無情地收割著生命。

“擋住!都給我擋住!”

蚩天目眥欲裂,他嘶吼著,試圖召集身邊的親衛,組織反擊。但一切,都為時已晚。

一支最為精銳的親兵小隊,早已在混亂中鎖定了他的位置。他們如同一群下山的猛虎,無視了周圍的亂兵,以一種無可阻擋的氣勢,直撲蚩天所在的中軍大帳!

蚩天畢竟悍勇,一番困獸猶鬥,親手砍翻了數名奉軍士兵。但終究是雙拳難敵四手,隨著一聲慘叫,他的右肩被長刀貫穿,手中的彎刀脫手飛出。下一刻,數把冰冷的鋼刀,已經死死地架在了他的脖子上,將他牢牢地壓制在地,生擒活捉。

他雙目赤紅,渾身浴血,卻依舊死死地瞪著眼前那個緩步走來的、身披玄甲的主帥,發出了野獸般的咆哮:“這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你們到底是怎麼進來的?!”

林塵走到他的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眼神中沒有絲毫的波瀾。他身旁的朱能,上前一步,用刀背,一下一下地拍打著蚩天那張寫滿了瘋狂與不甘的臉,臉上帶著一絲憐憫的嘲諷。

“想知道?”

朱能收回刀,用刀鞘指向了蚩天身後不遠處。

“我們就是從那裡走進來的。”

“不可能!”蚩天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那條溶洞!那是我最大的秘密!除了我的三個兒子,絕不可能有第五個外人知道!”

“是嗎?”朱能臉上的冷笑更濃了,“看來你還不知道啊。你引以為傲的秘密通道,是那些你平日裡看不起的獠人部落,一個細節一個細節地湊出來,派人走了幾百裡山路,親自送到我們林帥手上的。”

……

黑水崖一戰,如同一場席捲西南的颶風,其帶來的震撼,遠超所有人的預料。

而在拿下黑水崖的第二天,林塵親率一支最為精銳的輕騎,根據最新得到的精準情報,直撲龍戈的老巢——鷹愁澗。

鷹愁澗,因其山勢險峻、澗深谷幽,連蒼鷹都難以飛越而得名。這裡,本該是龍戈引以為傲的天然堡壘。

然而此刻,這位昔日運籌帷幄、自詡為西南第一智者的土司,卻正帶著僅剩的十幾名親衛,在叢林中狼狽不堪地亡命奔逃。

“快!再快一點!穿過前面那片竹林,我們就安全了!”

龍戈一邊氣喘吁吁地嘶吼著,一邊手腳並用,在溼滑泥濘的林間穿梭。他的頭髮散亂,華麗的衣袍早已被樹枝和荊棘劃得破爛不堪,臉上沾滿了泥水與汗水,那雙曾經陰鷙深邃的眼睛裡,此刻只剩下無盡的恐懼與恐慌。

他想不通!

他完全想不通!

在得知蚩天覆滅的瞬間,他便果斷放棄了自己那固若金湯的營寨,選擇了化整為零,遁入這片他經營了數十年的廣袤叢林。他自信,憑藉自己對地形的熟悉,以及佈下的無數真假難辨的陷阱與暗道,足以將奉軍耍得團團轉,最終安然脫身。

可是,他錯了。

無論他逃到哪裡,無論他鑽進多麼隱秘的山洞,或是走上多麼偏僻的獸道,後面那如跗骨之蛆般的追殺聲,總是能在半天之內,如期而至。奉軍就像是長了無數雙眼睛,將他在這片大山裡的所有行動,都看得一清二楚。

“大酋長不好了!後面又追上來了!”一名親衛回頭望了一眼,嚇得魂飛魄散。

只見在他們身後不遠處的密林間,影影綽綽,無數身披大奉軍服計程車兵,在幾名本地獠人嚮導的帶領下,正以驚人的速度,不斷拉近著距離。

“廢物!都是一群廢物!”

龍戈氣急敗壞地咒罵著,他知道那些嚮導,定然是出自那些已經背叛了他的附屬部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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