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3章 用你這顆項上人頭,來告慰戰死在西南的將士英魂!

朕震驚了,敗家子竟是妖孽國師!·漫步風中·2,310·2026/5/21

林塵淡然一笑:“治大國如烹小鮮,治這西南,亦是同理。光靠殺,是殺不盡的。得讓他們看到希望,看到跟著大奉,能過上比以前好百倍、千倍的日子,他們自然就不會再想著造反了。” 說笑間,一行人來到了一處被青山環抱的小部落。 這裡,正是最早接受“三支一扶”的青藤部落。 還未進村,眾人便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 曾經的泥濘與惡臭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平整乾淨的青石板路。道路兩旁,一排排嶄新的木屋錯落有致,屋前屋後還用籬笆圍起了小小的菜園,種著青翠的蔬菜。 最引人注目的,是村子中央那座新蓋的學堂。 此刻,夕陽的餘暉透過窗欞灑進學堂,朗朗的讀書聲從中傳出。 “天地玄黃,宇宙洪荒……” 稚嫩的童音清脆悅耳,充滿了對未來的憧憬。 村裡的獠人見到陳匹夫等人,不再像以前那樣恐懼和躲閃,而是紛紛停下手中的活計,恭敬而又親切地躬身行禮。 “見過國公爺!見過各位將軍!” 他們的眼神中,沒有了麻木和愚昧,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叫做“希望”的光芒。 林塵等人走進學堂,看到一位身穿洗得發白的儒衫的年輕士子,正耐心地教導著十幾個獠人孩童。 那士子見到林塵,連忙上前行禮,神情激動。 林塵扶住他,溫和地問道:“在這裡,還習慣嗎?感覺如何?” 士子深深吸了一口氣,眼中閃爍著淚光,他挺直了胸膛,用一種前所未有的堅定語氣笑道:“回稟國公爺!學生感覺……非常好!” “以前總覺得聖賢書中所言‘為天地立心,為生民立命’太過遙遠,可來到這裡,看著這些孩子求知的眼神,看著這個部落一天天變好,學生才終於明白,自己十年寒窗所學,並非無用之物!” “能將所學用於實處,能親眼看到自己的努力改變一方水土,這種感覺,比金榜題名還要快慰!” 一番話,說得慷慨激昂,擲地有聲。 …… 幾日後,鎮國公府內,一場盛大的餞別宴正在舉行。 主位之上,林塵、陳英、朱能三兄弟並肩而坐。他們的面前,擺滿了大塊的烤肉和烈酒,充滿了邊關特有的豪邁之氣。 “林兄,朱能兄弟!” 陳英端起滿滿一大碗酒,虎目之中滿是真摯與不捨。他環顧四周,看著那些已經對他心悅誠服的陳家將領,以及前來作陪的、如今溫順如羊的土司頭領,心中感慨萬千。 “此番西南能定,驅逐播求,安撫百族,皆是林兄你一人之功!我陳英,代我父親,代整個西南的軍民,敬你此碗!” 說罷,他仰頭將碗中烈酒一飲而盡,沒有一滴灑漏。 朱能哈哈大笑,同樣端起酒碗:“英哥,你這就見外了!咱們是兄弟,說這些幹嘛!來,幹了!” 林塵微微一笑,也端起酒碗,與兩人虛空一碰,一飲而盡。辛辣的酒液入喉,化作一股暖流,流遍四肢百骸。 “英哥,你我兄弟,無需多言。”林塵放下酒碗,看著陳英,認真道,“京中還有要事待我處理,白虎營也需歸建。這西南的後續,就要辛苦你了。” 陳英重重地點了點頭,眼神無比堅定:“林兄放心!” 他站起身,目光掃過整個宴席,聲音鏗鏘有力:“如今西南百廢待興,‘三支一扶’國策才剛剛推行,獠族歸化也只是開了個頭。這片土地,還離不開我陳英!” “你們二人回京,替我向陛下問好!告訴他,只要我陳英還有一口氣在,這西南的天,就塌不下來!” 一番話,說得擲地有聲,充滿了捨我其誰的擔當與豪情。 林塵與朱能相視一笑,再次舉杯。 “好!為我們兄弟,為大奉西南,幹!” “幹!” 月光之下,三隻酒碗重重地碰到一起,清脆的響聲,彷彿是新時代奏響的序章。 兄弟三人,痛飲至深夜,方才各自散去。 離別,是為了更好的重逢。 …… 半個月後。 萬里之外的京師,早已是十月深秋。 天牢。 這裡是整個大奉最陰暗、最絕望的角落。空氣中永遠瀰漫著一股血腥、腐臭與黴爛混合的詭異氣味,冰冷的石壁上滲著水珠,將囚犯骨子裡的最後一絲熱氣也給帶走。 “吱呀——” 最深處的牢房鐵門,被緩緩推開。刺耳的摩擦聲,讓蜷縮在角落稻草堆裡的一個人影猛地驚醒。 正是前大儒,播求國師,孔明飛! 數月的牢獄之災,早已讓他不復當初的意氣風發。他頭髮散亂,衣衫襤褸,渾身汙垢,唯有那雙眼睛,在看到獄卒提著燈籠走近時,驟然爆發出一種病態的光亮。 “是……是陛下派你們來的?”他的聲音沙啞乾澀,卻帶著一種壓抑不住的傲慢與期盼。 幾名獄卒面無表情地開啟鎖鏈,將他從地上粗暴地拖了起來。 孔明飛踉蹌了一下,卻不以為意,反而整理了一下早已破爛不堪的衣領,冷笑道:“呵呵……本官就說,陛下乃是明君,豈會真的斬殺國士?” “留我這麼久,可是終於回心轉意?” 然而,為首的那名獄卒聞言,卻像看白痴一樣看著他,嘴角勾起一抹極盡嘲諷的冷笑。 “孔大人,準備上路吧。” 孔明飛臉上的笑容一僵:“上路?去哪?去面見陛下嗎?” “不。”獄卒的笑容愈發殘忍,“去黃泉路!” 孔明飛臉色瞬間煞白,“不可能!陛下一開始都沒殺我,留我數月,為何還要殺我?我……” “為什麼?”獄卒打斷了他,臉上的嘲諷化為了濃濃的鄙夷,“孔明飛,你還真當自己是個人物了?” “實話告訴你,讓你多活了這幾個月,不是陛下仁慈,更不是他回心轉意!” “而是因為,陛下一直在等!” 獄卒一字一頓地說道:“他在等威國公林大人從西南凱旋歸來!他在等著用你這顆骯髒的項上人頭,來親自迎接我們大奉的英雄,來告慰那數萬戰死在西南的將士英魂!” “而現在……”獄卒的臉上露出快意的神色,“林大人,已經回來了!”

林塵淡然一笑:“治大國如烹小鮮,治這西南,亦是同理。光靠殺,是殺不盡的。得讓他們看到希望,看到跟著大奉,能過上比以前好百倍、千倍的日子,他們自然就不會再想著造反了。”

說笑間,一行人來到了一處被青山環抱的小部落。

這裡,正是最早接受“三支一扶”的青藤部落。

還未進村,眾人便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

曾經的泥濘與惡臭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平整乾淨的青石板路。道路兩旁,一排排嶄新的木屋錯落有致,屋前屋後還用籬笆圍起了小小的菜園,種著青翠的蔬菜。

最引人注目的,是村子中央那座新蓋的學堂。

此刻,夕陽的餘暉透過窗欞灑進學堂,朗朗的讀書聲從中傳出。

“天地玄黃,宇宙洪荒……”

稚嫩的童音清脆悅耳,充滿了對未來的憧憬。

村裡的獠人見到陳匹夫等人,不再像以前那樣恐懼和躲閃,而是紛紛停下手中的活計,恭敬而又親切地躬身行禮。

“見過國公爺!見過各位將軍!”

他們的眼神中,沒有了麻木和愚昧,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叫做“希望”的光芒。

林塵等人走進學堂,看到一位身穿洗得發白的儒衫的年輕士子,正耐心地教導著十幾個獠人孩童。

那士子見到林塵,連忙上前行禮,神情激動。

林塵扶住他,溫和地問道:“在這裡,還習慣嗎?感覺如何?”

士子深深吸了一口氣,眼中閃爍著淚光,他挺直了胸膛,用一種前所未有的堅定語氣笑道:“回稟國公爺!學生感覺……非常好!”

“以前總覺得聖賢書中所言‘為天地立心,為生民立命’太過遙遠,可來到這裡,看著這些孩子求知的眼神,看著這個部落一天天變好,學生才終於明白,自己十年寒窗所學,並非無用之物!”

“能將所學用於實處,能親眼看到自己的努力改變一方水土,這種感覺,比金榜題名還要快慰!”

一番話,說得慷慨激昂,擲地有聲。

……

幾日後,鎮國公府內,一場盛大的餞別宴正在舉行。

主位之上,林塵、陳英、朱能三兄弟並肩而坐。他們的面前,擺滿了大塊的烤肉和烈酒,充滿了邊關特有的豪邁之氣。

“林兄,朱能兄弟!”

陳英端起滿滿一大碗酒,虎目之中滿是真摯與不捨。他環顧四周,看著那些已經對他心悅誠服的陳家將領,以及前來作陪的、如今溫順如羊的土司頭領,心中感慨萬千。

“此番西南能定,驅逐播求,安撫百族,皆是林兄你一人之功!我陳英,代我父親,代整個西南的軍民,敬你此碗!”

說罷,他仰頭將碗中烈酒一飲而盡,沒有一滴灑漏。

朱能哈哈大笑,同樣端起酒碗:“英哥,你這就見外了!咱們是兄弟,說這些幹嘛!來,幹了!”

林塵微微一笑,也端起酒碗,與兩人虛空一碰,一飲而盡。辛辣的酒液入喉,化作一股暖流,流遍四肢百骸。

“英哥,你我兄弟,無需多言。”林塵放下酒碗,看著陳英,認真道,“京中還有要事待我處理,白虎營也需歸建。這西南的後續,就要辛苦你了。”

陳英重重地點了點頭,眼神無比堅定:“林兄放心!”

他站起身,目光掃過整個宴席,聲音鏗鏘有力:“如今西南百廢待興,‘三支一扶’國策才剛剛推行,獠族歸化也只是開了個頭。這片土地,還離不開我陳英!”

“你們二人回京,替我向陛下問好!告訴他,只要我陳英還有一口氣在,這西南的天,就塌不下來!”

一番話,說得擲地有聲,充滿了捨我其誰的擔當與豪情。

林塵與朱能相視一笑,再次舉杯。

“好!為我們兄弟,為大奉西南,幹!”

“幹!”

月光之下,三隻酒碗重重地碰到一起,清脆的響聲,彷彿是新時代奏響的序章。

兄弟三人,痛飲至深夜,方才各自散去。

離別,是為了更好的重逢。

……

半個月後。

萬里之外的京師,早已是十月深秋。

天牢。

這裡是整個大奉最陰暗、最絕望的角落。空氣中永遠瀰漫著一股血腥、腐臭與黴爛混合的詭異氣味,冰冷的石壁上滲著水珠,將囚犯骨子裡的最後一絲熱氣也給帶走。

“吱呀——”

最深處的牢房鐵門,被緩緩推開。刺耳的摩擦聲,讓蜷縮在角落稻草堆裡的一個人影猛地驚醒。

正是前大儒,播求國師,孔明飛!

數月的牢獄之災,早已讓他不復當初的意氣風發。他頭髮散亂,衣衫襤褸,渾身汙垢,唯有那雙眼睛,在看到獄卒提著燈籠走近時,驟然爆發出一種病態的光亮。

“是……是陛下派你們來的?”他的聲音沙啞乾澀,卻帶著一種壓抑不住的傲慢與期盼。

幾名獄卒面無表情地開啟鎖鏈,將他從地上粗暴地拖了起來。

孔明飛踉蹌了一下,卻不以為意,反而整理了一下早已破爛不堪的衣領,冷笑道:“呵呵……本官就說,陛下乃是明君,豈會真的斬殺國士?”

“留我這麼久,可是終於回心轉意?”

然而,為首的那名獄卒聞言,卻像看白痴一樣看著他,嘴角勾起一抹極盡嘲諷的冷笑。

“孔大人,準備上路吧。”

孔明飛臉上的笑容一僵:“上路?去哪?去面見陛下嗎?”

“不。”獄卒的笑容愈發殘忍,“去黃泉路!”

孔明飛臉色瞬間煞白,“不可能!陛下一開始都沒殺我,留我數月,為何還要殺我?我……”

“為什麼?”獄卒打斷了他,臉上的嘲諷化為了濃濃的鄙夷,“孔明飛,你還真當自己是個人物了?”

“實話告訴你,讓你多活了這幾個月,不是陛下仁慈,更不是他回心轉意!”

“而是因為,陛下一直在等!”

獄卒一字一頓地說道:“他在等威國公林大人從西南凱旋歸來!他在等著用你這顆骯髒的項上人頭,來親自迎接我們大奉的英雄,來告慰那數萬戰死在西南的將士英魂!”

“而現在……”獄卒的臉上露出快意的神色,“林大人,已經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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