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3章 福遠省急報!

朕震驚了,敗家子竟是妖孽國師!·漫步風中·2,328·2026/5/21

京師大學堂的演講臺下,學子們的熱情久久未能平息。林塵剛走下臺,貼身護衛趙虎便快步迎了上來,他神色沉穩,手中捏著一封剛從驛站加急送來的信件。 “公子。”趙虎低聲喊道,將信遞了過去。 林塵點點頭,接過信,並未當場拆開,而是走到了後臺一處僻靜的房間。 房間內,林塵撕開火漆,抽出信紙。信是江南造船廠那邊寄來的,隨著目光掃過信上的內容,林塵的嘴角不由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好啊,”林塵輕聲讚道,“速度果然夠快!這才一年時間,還真讓他們把船給造出來了。” 站在一旁的趙虎聞言,臉上也露出一絲好奇:“公子,信上說什麼船?是您之前提過的那種大傢伙?” “沒錯。”林塵將信紙折起,心情頗為愉悅,“信上說,第一批船已經完工了。一種,是咱們大奉早年海禁前提督太監下西洋用的‘寶船’,圖紙是工部那邊找出來的,船廠將之復原並做了一些改良。另一種,則是我給他們圖紙的‘鐵皮船’。” 說到這裡,林塵頓了頓,補充道:“不過,鐵皮船隻是才剛具雛形,勉強能下水,但離真正的測試和實用還遠得很。不急,慢慢來。” “那……咱們出海,就用那寶船?”趙虎問道。 “有第一種也足夠了。”林塵的眼中閃過一絲精芒,自信地說道,“寶船體型巨大,本就利於遠航。更何況,到時候我們的火炮一上船,那些西洋人的火炮,如何能與我們相比?” 這才是林塵最大的底氣。在這個時代,海戰的勝負手,已經開始向火炮傾斜。 林塵將信收入懷中,對趙虎道:“走,去兵部衙門,看看朱能那小子。” …… 半個時辰後,兵部衙門。 與其餘衙門的熱鬧不同,朱能主管的神機營事務衙署顯得有些冷清。 林塵揹著手剛一踏入,就看見朱能正百無聊賴地趴在桌案上,有一下沒一下地轉著筆桿。 “咳。”林塵輕咳了一聲。 朱能猛地抬頭,一見來人是林塵,方才的萎靡一掃而空,驚喜地跳了起來:“塵哥!你怎麼來了!” 林塵隨意地拉過一張椅子坐下,笑問道:“怎麼,看你這模樣,事情辦得不順利?” “唉,別提了!”朱能一屁股坐回林塵對面,滿臉都是抱怨,“塵哥,你之前不是說,造船出海跑商,有錢一起賺嗎?我還特意放出風聲,說這事是咱們牽頭的,陛下也默許了。可你猜怎麼著?” “怎麼?” “屁!朝中那些老狐狸,一個來問的都沒有!”朱能氣得拍了下桌子,“都在那觀望呢!反倒是京師裡的一些大商人,託關係拐彎抹角地過來問了幾嘴,但看他們那樣子,也是猶豫不決的。” 聽著他的抱怨,林塵倒是神色如常,端起朱能剛倒的茶水,輕輕吹了口氣。 “不著急。”林塵隨意地說道。 “還不急?”朱能瞪眼道,“這銀子可都投進去了,光靠咱們幾家,能撐起多大的攤子?” “這塊肉,他們不是不想吃,是不敢吃。”林塵放下茶杯,一語道破了天機。 “現在朝堂上什麼風向?我林塵是太子少師,是陛下面前的紅人,但也是那些守舊派眼中的釘子。不知道多少人等著看我倒黴,想把我弄死呢。” 林塵笑了笑:“這個時候,他們若是急吼吼地站隊入股,萬一我這邊出了什麼岔子,他們豈不是要被一併波及?這幫人精明得很,自然要先觀望。” “那……那咱們怎麼辦?”朱能有些沒底了。 “不用管他們。”林塵的語氣淡然卻堅定,“這天大的好處,他們現在不要,正好。” “我們要!” …… 幾日後,御書房內一片靜謐,唯有皇帝任天鼎翻閱奏摺的“沙沙”聲。 侍立在側的司禮監大太監呂進,眼觀鼻,鼻觀心,連呼吸都放得極輕。天子近來威嚴日重,這御書房內的氣氛,也一日比一日壓抑。 就在此時,一陣急促到失序的腳步聲猛然從殿外傳來,打破了這份沉寂。 一名殿前侍衛甚至來不及通傳,便闖了進來,身後跟著一名風塵僕僕、背插令旗的傳令兵。 “陛下!”那傳令兵撲通一聲跪倒在地,聲音因極度的疲憊和焦急而嘶啞變形:“東南八百里加急!福遠省急報!” 呂進的心猛地一跳。 任天鼎批閱的動作戛然而止,他緩緩抬起頭,那雙深邃的眸子裡看不出喜怒,但呂進卻分明感覺到,周遭的空氣彷彿瞬間凝固了。 “呈上來。”皇帝的聲音低沉而平穩。 呂進不敢耽擱,碎步上前接過那封帶著體溫的火漆密信,快步呈遞到御案之上。 任天鼎拆開信封,抽出信紙,目光一掃。 御書房內,依舊安靜。 但呂進卻看到,皇帝握著信紙的手,指節已然捏得發白。一股冰冷到極致的壓抑怒火,開始在書房內悄然蔓延。 倭寇大軍,數日內集結,突襲福遠省! 不過三天! 已有七座村莊被血洗!三座縣城告急!上萬百姓流離失所,慘遭屠戮!福遠省總督拼死督戰,兵備道陣亡過半,才勉強擋住倭寇的第一波攻勢! “好,好一個倭寇。” 許久,任天鼎開口了,他將那封信紙輕輕放在桌案上,語氣平靜得可怕:“傳朕旨意。” “奴才在。”呂進趕緊躬身。 “召內閣輔臣、六部尚書、五軍都督府諸位國公,即刻入宮議事。” 任天鼎頓了頓,補充道:“宣威國公林塵,同來。” “遵旨!”呂進不敢有絲毫怠慢,立刻轉身小跑出去安排。他知道,這平靜的京師,要起風了。 …… 不多時,御書房偏殿。 大奉朝堂的重臣悉數到場。內閣的王奎、陳文輝,六部的趙玄素、鄭有為等人,皆是面色凝重。虞國公朱照國、杜國公秦爭等軍方勳貴,則帶著一股肅殺之氣。 林塵站在武將佇列的前方,一身公爵蟒袍,神色在眾人之中顯得最為平靜。 他剛從京師大學堂過來,身上還帶著幾分書卷氣,與這劍拔弩張的氣氛格格不入。 當呂進將那封福遠省的急報在眾臣手中傳閱一圈後,所有人的臉色都變了。

京師大學堂的演講臺下,學子們的熱情久久未能平息。林塵剛走下臺,貼身護衛趙虎便快步迎了上來,他神色沉穩,手中捏著一封剛從驛站加急送來的信件。

“公子。”趙虎低聲喊道,將信遞了過去。

林塵點點頭,接過信,並未當場拆開,而是走到了後臺一處僻靜的房間。

房間內,林塵撕開火漆,抽出信紙。信是江南造船廠那邊寄來的,隨著目光掃過信上的內容,林塵的嘴角不由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好啊,”林塵輕聲讚道,“速度果然夠快!這才一年時間,還真讓他們把船給造出來了。”

站在一旁的趙虎聞言,臉上也露出一絲好奇:“公子,信上說什麼船?是您之前提過的那種大傢伙?”

“沒錯。”林塵將信紙折起,心情頗為愉悅,“信上說,第一批船已經完工了。一種,是咱們大奉早年海禁前提督太監下西洋用的‘寶船’,圖紙是工部那邊找出來的,船廠將之復原並做了一些改良。另一種,則是我給他們圖紙的‘鐵皮船’。”

說到這裡,林塵頓了頓,補充道:“不過,鐵皮船隻是才剛具雛形,勉強能下水,但離真正的測試和實用還遠得很。不急,慢慢來。”

“那……咱們出海,就用那寶船?”趙虎問道。

“有第一種也足夠了。”林塵的眼中閃過一絲精芒,自信地說道,“寶船體型巨大,本就利於遠航。更何況,到時候我們的火炮一上船,那些西洋人的火炮,如何能與我們相比?”

這才是林塵最大的底氣。在這個時代,海戰的勝負手,已經開始向火炮傾斜。

林塵將信收入懷中,對趙虎道:“走,去兵部衙門,看看朱能那小子。”

……

半個時辰後,兵部衙門。

與其餘衙門的熱鬧不同,朱能主管的神機營事務衙署顯得有些冷清。

林塵揹著手剛一踏入,就看見朱能正百無聊賴地趴在桌案上,有一下沒一下地轉著筆桿。

“咳。”林塵輕咳了一聲。

朱能猛地抬頭,一見來人是林塵,方才的萎靡一掃而空,驚喜地跳了起來:“塵哥!你怎麼來了!”

林塵隨意地拉過一張椅子坐下,笑問道:“怎麼,看你這模樣,事情辦得不順利?”

“唉,別提了!”朱能一屁股坐回林塵對面,滿臉都是抱怨,“塵哥,你之前不是說,造船出海跑商,有錢一起賺嗎?我還特意放出風聲,說這事是咱們牽頭的,陛下也默許了。可你猜怎麼著?”

“怎麼?”

“屁!朝中那些老狐狸,一個來問的都沒有!”朱能氣得拍了下桌子,“都在那觀望呢!反倒是京師裡的一些大商人,託關係拐彎抹角地過來問了幾嘴,但看他們那樣子,也是猶豫不決的。”

聽著他的抱怨,林塵倒是神色如常,端起朱能剛倒的茶水,輕輕吹了口氣。

“不著急。”林塵隨意地說道。

“還不急?”朱能瞪眼道,“這銀子可都投進去了,光靠咱們幾家,能撐起多大的攤子?”

“這塊肉,他們不是不想吃,是不敢吃。”林塵放下茶杯,一語道破了天機。

“現在朝堂上什麼風向?我林塵是太子少師,是陛下面前的紅人,但也是那些守舊派眼中的釘子。不知道多少人等著看我倒黴,想把我弄死呢。”

林塵笑了笑:“這個時候,他們若是急吼吼地站隊入股,萬一我這邊出了什麼岔子,他們豈不是要被一併波及?這幫人精明得很,自然要先觀望。”

“那……那咱們怎麼辦?”朱能有些沒底了。

“不用管他們。”林塵的語氣淡然卻堅定,“這天大的好處,他們現在不要,正好。”

“我們要!”

……

幾日後,御書房內一片靜謐,唯有皇帝任天鼎翻閱奏摺的“沙沙”聲。

侍立在側的司禮監大太監呂進,眼觀鼻,鼻觀心,連呼吸都放得極輕。天子近來威嚴日重,這御書房內的氣氛,也一日比一日壓抑。

就在此時,一陣急促到失序的腳步聲猛然從殿外傳來,打破了這份沉寂。

一名殿前侍衛甚至來不及通傳,便闖了進來,身後跟著一名風塵僕僕、背插令旗的傳令兵。

“陛下!”那傳令兵撲通一聲跪倒在地,聲音因極度的疲憊和焦急而嘶啞變形:“東南八百里加急!福遠省急報!”

呂進的心猛地一跳。

任天鼎批閱的動作戛然而止,他緩緩抬起頭,那雙深邃的眸子裡看不出喜怒,但呂進卻分明感覺到,周遭的空氣彷彿瞬間凝固了。

“呈上來。”皇帝的聲音低沉而平穩。

呂進不敢耽擱,碎步上前接過那封帶著體溫的火漆密信,快步呈遞到御案之上。

任天鼎拆開信封,抽出信紙,目光一掃。

御書房內,依舊安靜。

但呂進卻看到,皇帝握著信紙的手,指節已然捏得發白。一股冰冷到極致的壓抑怒火,開始在書房內悄然蔓延。

倭寇大軍,數日內集結,突襲福遠省!

不過三天!

已有七座村莊被血洗!三座縣城告急!上萬百姓流離失所,慘遭屠戮!福遠省總督拼死督戰,兵備道陣亡過半,才勉強擋住倭寇的第一波攻勢!

“好,好一個倭寇。”

許久,任天鼎開口了,他將那封信紙輕輕放在桌案上,語氣平靜得可怕:“傳朕旨意。”

“奴才在。”呂進趕緊躬身。

“召內閣輔臣、六部尚書、五軍都督府諸位國公,即刻入宮議事。”

任天鼎頓了頓,補充道:“宣威國公林塵,同來。”

“遵旨!”呂進不敢有絲毫怠慢,立刻轉身小跑出去安排。他知道,這平靜的京師,要起風了。

……

不多時,御書房偏殿。

大奉朝堂的重臣悉數到場。內閣的王奎、陳文輝,六部的趙玄素、鄭有為等人,皆是面色凝重。虞國公朱照國、杜國公秦爭等軍方勳貴,則帶著一股肅殺之氣。

林塵站在武將佇列的前方,一身公爵蟒袍,神色在眾人之中顯得最為平靜。

他剛從京師大學堂過來,身上還帶著幾分書卷氣,與這劍拔弩張的氣氛格格不入。

當呂進將那封福遠省的急報在眾臣手中傳閱一圈後,所有人的臉色都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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