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8章 你敢威脅我們?!

朕震驚了,敗家子竟是妖孽國師!·漫步風中·2,310·2026/5/21

他看著馬家兄弟:“至於屍體……黑石谷那麼大的地方,倭寇窮兇極惡,縱火焚屍,毀屍滅跡,不是很正常嗎?” 馬武豹一臉橫肉地嘿嘿一笑:“甄大人高明!” “高明?”甄應嘉瞥了他一眼,“現在還不是高興的時候。那一萬京營的制式軍械、火炮、盔甲,還有他們帶來的糧草……可都是實打實的好處。” 馬武定沉聲道:“甄大人的意思是……那群倭寇想搶這批東西?” “不錯。”甄應嘉站起身,“那群狗,已經吃飽了。吃飽了的狗,若是還不肯走,那就只能……打斷它們的腿。” 他看向馬武定:“武定兄,隨我走一趟吧。去見見我們那位‘盟友’。” 一個時辰後,黑石谷。 這裡已經變成了倭寇的狂歡之地。 京營將士的屍體被隨意地堆砌焚燒,刺鼻的焦臭味瀰漫在山谷中。倭寇們正興奮地瓜分著繳獲的盔甲、兵器和糧草,肆意的笑聲和酒氣沖天。 在一座最大的營帳內,幾名親衛護著甄應嘉和馬武定,走了進去。 帳內,一名身材魁梧,臉上帶著刀疤的獨眼男子,正光著膀子,大馬金刀地坐在主位上。他,便是此次倭寇的“大名”,鬼頭龍二。 “哈哈哈哈!甄大人!馬桑!” 鬼頭龍二看到兩人,發出刺耳的大笑,他舉起一個搶來的、還帶著血汙的銀酒杯:“兩位!喝一杯!為了我們偉大的勝利!” 甄應嘉微微皺眉,但還是擠出一絲笑容:“恭喜。” 馬武定則顯得有些急躁,他開門見山道:“鬼頭!按約定,東西你都拿了。現在,京營全軍覆沒,我大奉朝廷必然震動,雷霆大軍不日即至。你們,該撤了!” 甄應嘉也點頭道:“不錯。此次配合,相得益彰。鬼頭殿滿載而歸,我等也達成了目的。是時候離開了。” 他不動聲色地補充道:“你們可以往北去,遼東,或是新羅,都大有可為。福遠省,已經不安全了。” 帳內的笑聲,戛然而止。 鬼頭龍二那隻獨眼,緩緩眯了起來,透出危險的光芒。 他放下酒杯,用生硬的漢話,慢悠悠地說道:“撤?” “甄大人,馬桑……福遠省,如此富庶。我這近萬勇士,剛剛打敗了你們最精銳的京營……為什麼要撤?” 他咧開嘴,露出一口黃牙,話裡有話: “再說……我們,可是‘盟友’啊。” “若是讓你們的皇帝知道,他最信任的官員,和我們這些‘倭寇’,聯手坑殺了他三萬大軍……” “你猜,他會如何?” “唰!” 馬武定勃然變色,猛地按住了刀柄:“你敢威脅我們?!” 帳外的倭寇武士也瞬間圍了上來,氣氛劍拔弩張! “住手。” 甄應嘉卻異常平靜,他抬手攔住了衝動的馬武定。 他上前一步,直視著鬼頭龍二那隻獨眼,臉上的笑容已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徹骨的冰冷。 “鬼頭。” “我只問你一件事。” 甄應嘉一字一頓地說道: “你,是想做一錘子的買賣?” “還是想做長久的生意?” 鬼頭龍二的瞳孔猛地一縮。 只聽甄應嘉冷冷地繼續說道:“你現在走,帶著你的戰利品。從此以後,馬家和甄家,就是你最好的銷贓渠道。大奉的食鹽、茶葉、鐵器,都可以源源不斷地賣給你。” “你若不走……” 甄應嘉的嘴角勾起一抹殘酷的弧度:“朝廷下一波來的,就不是三萬,而是三十萬。到時候,我們,會親自領著大軍,來‘剿滅’你這個不知好歹的‘罪證’。” “你覺得,”他逼視著鬼頭龍二,“天子,是信你一個海寇的臨死反撲?還是信我這個……痛失一萬袍澤、拼死奪回情報的知府?” “你!”鬼頭龍二被這番話噎得滿臉漲紅,殺機畢露。 甄應嘉卻毫不在意,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官袍,轉身就走:“話已至此,你好自為之。” 馬武定冷哼一聲,緊隨其後。 兩人剛走到帳門口。 “等……等等!” 背後傳來了鬼頭龍二的聲音。 兩人停下腳步,卻沒有回頭。 只聽背後傳來一陣壓抑的呼吸聲,隨後,是那刺耳的大笑: “哈哈……哈哈哈哈!” 鬼頭龍二快步走了上來,臉上的殺氣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商人般的諂媚笑容。 “甄大人!馬桑!開個玩笑!開個玩笑嘛!” 他熱情地攔在兩人面前:“我們是盟友!是長久的生意夥伴!” “您二位說得對!福遠省太危險了!我們這就撤!天一亮……不!馬上就撤!絕不久留!” 甄應嘉這才緩緩回頭,重新露出了“和善”的微笑。 “鬼頭,明智之選。” …… 甄應嘉和馬武定並轡而行,離開了黑石谷。 那刺耳的大笑和倭寇的歡呼,被他們甩在了身後,連同那沖天的血腥味和焦臭味。 馬武定的臉色依舊難看,他勒緊了韁繩,沉聲道:“甄大人,這鬼頭龍二,就是一頭養不熟的白眼狼!今日敢威脅我們,明日就敢反咬一口!” 甄應嘉沒有說話,只是默默地催馬前行。 兩人一路無言,行出了數里地,來到一處山坡的背風處。 甄應嘉突然勒住了馬。 “武定兄。” 他開口了,聲音在清晨的寒風中,顯得格外的冰冷。 馬武定停下,疑惑地看向他。 只見甄應嘉緩緩回頭,那張儒雅的臉上,此刻沒有了半分笑意,只剩下一片深不見底的陰寒。 “這個倭寇,留不得。” 馬武定心中一凜,他聽懂了甄應嘉話中的殺意。 “留他在,”甄應嘉的語氣平靜得可怕,“這件事,就始終是個禍患。今日我們能用利益壓住他,明日京師來了欽差,他就敢把我們當成投名狀賣了!” 馬武定臉色一變,這正是他最擔心的。 “那……甄大人的意思是?”馬武定試探性地問道,心中已有了猜測。 甄應嘉沒有回答,只是抬起右手,並掌如刀,在自己脖頸前,緩緩地,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

他看著馬家兄弟:“至於屍體……黑石谷那麼大的地方,倭寇窮兇極惡,縱火焚屍,毀屍滅跡,不是很正常嗎?”

馬武豹一臉橫肉地嘿嘿一笑:“甄大人高明!”

“高明?”甄應嘉瞥了他一眼,“現在還不是高興的時候。那一萬京營的制式軍械、火炮、盔甲,還有他們帶來的糧草……可都是實打實的好處。”

馬武定沉聲道:“甄大人的意思是……那群倭寇想搶這批東西?”

“不錯。”甄應嘉站起身,“那群狗,已經吃飽了。吃飽了的狗,若是還不肯走,那就只能……打斷它們的腿。”

他看向馬武定:“武定兄,隨我走一趟吧。去見見我們那位‘盟友’。”

一個時辰後,黑石谷。

這裡已經變成了倭寇的狂歡之地。

京營將士的屍體被隨意地堆砌焚燒,刺鼻的焦臭味瀰漫在山谷中。倭寇們正興奮地瓜分著繳獲的盔甲、兵器和糧草,肆意的笑聲和酒氣沖天。

在一座最大的營帳內,幾名親衛護著甄應嘉和馬武定,走了進去。

帳內,一名身材魁梧,臉上帶著刀疤的獨眼男子,正光著膀子,大馬金刀地坐在主位上。他,便是此次倭寇的“大名”,鬼頭龍二。

“哈哈哈哈!甄大人!馬桑!”

鬼頭龍二看到兩人,發出刺耳的大笑,他舉起一個搶來的、還帶著血汙的銀酒杯:“兩位!喝一杯!為了我們偉大的勝利!”

甄應嘉微微皺眉,但還是擠出一絲笑容:“恭喜。”

馬武定則顯得有些急躁,他開門見山道:“鬼頭!按約定,東西你都拿了。現在,京營全軍覆沒,我大奉朝廷必然震動,雷霆大軍不日即至。你們,該撤了!”

甄應嘉也點頭道:“不錯。此次配合,相得益彰。鬼頭殿滿載而歸,我等也達成了目的。是時候離開了。”

他不動聲色地補充道:“你們可以往北去,遼東,或是新羅,都大有可為。福遠省,已經不安全了。”

帳內的笑聲,戛然而止。

鬼頭龍二那隻獨眼,緩緩眯了起來,透出危險的光芒。

他放下酒杯,用生硬的漢話,慢悠悠地說道:“撤?”

“甄大人,馬桑……福遠省,如此富庶。我這近萬勇士,剛剛打敗了你們最精銳的京營……為什麼要撤?”

他咧開嘴,露出一口黃牙,話裡有話:

“再說……我們,可是‘盟友’啊。”

“若是讓你們的皇帝知道,他最信任的官員,和我們這些‘倭寇’,聯手坑殺了他三萬大軍……”

“你猜,他會如何?”

“唰!”

馬武定勃然變色,猛地按住了刀柄:“你敢威脅我們?!”

帳外的倭寇武士也瞬間圍了上來,氣氛劍拔弩張!

“住手。”

甄應嘉卻異常平靜,他抬手攔住了衝動的馬武定。

他上前一步,直視著鬼頭龍二那隻獨眼,臉上的笑容已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徹骨的冰冷。

“鬼頭。”

“我只問你一件事。”

甄應嘉一字一頓地說道:

“你,是想做一錘子的買賣?”

“還是想做長久的生意?”

鬼頭龍二的瞳孔猛地一縮。

只聽甄應嘉冷冷地繼續說道:“你現在走,帶著你的戰利品。從此以後,馬家和甄家,就是你最好的銷贓渠道。大奉的食鹽、茶葉、鐵器,都可以源源不斷地賣給你。”

“你若不走……”

甄應嘉的嘴角勾起一抹殘酷的弧度:“朝廷下一波來的,就不是三萬,而是三十萬。到時候,我們,會親自領著大軍,來‘剿滅’你這個不知好歹的‘罪證’。”

“你覺得,”他逼視著鬼頭龍二,“天子,是信你一個海寇的臨死反撲?還是信我這個……痛失一萬袍澤、拼死奪回情報的知府?”

“你!”鬼頭龍二被這番話噎得滿臉漲紅,殺機畢露。

甄應嘉卻毫不在意,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官袍,轉身就走:“話已至此,你好自為之。”

馬武定冷哼一聲,緊隨其後。

兩人剛走到帳門口。

“等……等等!”

背後傳來了鬼頭龍二的聲音。

兩人停下腳步,卻沒有回頭。

只聽背後傳來一陣壓抑的呼吸聲,隨後,是那刺耳的大笑:

“哈哈……哈哈哈哈!”

鬼頭龍二快步走了上來,臉上的殺氣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商人般的諂媚笑容。

“甄大人!馬桑!開個玩笑!開個玩笑嘛!”

他熱情地攔在兩人面前:“我們是盟友!是長久的生意夥伴!”

“您二位說得對!福遠省太危險了!我們這就撤!天一亮……不!馬上就撤!絕不久留!”

甄應嘉這才緩緩回頭,重新露出了“和善”的微笑。

“鬼頭,明智之選。”

……

甄應嘉和馬武定並轡而行,離開了黑石谷。

那刺耳的大笑和倭寇的歡呼,被他們甩在了身後,連同那沖天的血腥味和焦臭味。

馬武定的臉色依舊難看,他勒緊了韁繩,沉聲道:“甄大人,這鬼頭龍二,就是一頭養不熟的白眼狼!今日敢威脅我們,明日就敢反咬一口!”

甄應嘉沒有說話,只是默默地催馬前行。

兩人一路無言,行出了數里地,來到一處山坡的背風處。

甄應嘉突然勒住了馬。

“武定兄。”

他開口了,聲音在清晨的寒風中,顯得格外的冰冷。

馬武定停下,疑惑地看向他。

只見甄應嘉緩緩回頭,那張儒雅的臉上,此刻沒有了半分笑意,只剩下一片深不見底的陰寒。

“這個倭寇,留不得。”

馬武定心中一凜,他聽懂了甄應嘉話中的殺意。

“留他在,”甄應嘉的語氣平靜得可怕,“這件事,就始終是個禍患。今日我們能用利益壓住他,明日京師來了欽差,他就敢把我們當成投名狀賣了!”

馬武定臉色一變,這正是他最擔心的。

“那……甄大人的意思是?”馬武定試探性地問道,心中已有了猜測。

甄應嘉沒有回答,只是抬起右手,並掌如刀,在自己脖頸前,緩緩地,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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