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0章 別殺我!我知道一個天大的秘密!

朕震驚了,敗家子竟是妖孽國師!·漫步風中·2,498·2026/5/21

數萬私兵和衛所兵,從四面八方合圍而來,喊著“復仇”的口號,對這群倭寇,展開了最無情的……追殺! 這不再是戰鬥,這是一場屠殺。 倭寇剛經歷一場大戰,又被伏擊,此刻已是強弩之末,面對數倍於己、以逸待勞的敵人,根本無法組織起有效的抵抗。 鬼頭龍二的獨眼中,只剩下了血色。 “撤!!” “回海邊!!” 他已經不指望突圍了,他只想像一隻喪家之犬一樣,逃回海上。 一路追殺,一路潰逃。 倭寇們丟盔棄甲,連滾帶爬地衝向了海灘,那裡停著他們來時的船隻。 “快!上船!開船!!” 倭寇們爭先恐後地跳上小船,再爬上大船。 馬武定等人率領大軍追到海邊,毫不留情,弓箭手萬箭齊發,將那些跑得慢的、正在泅水的倭寇,全部釘死在了沙灘和淺海中。 鬼頭龍二的座駕主艦,在付出了近半船員的代價後,終於砍斷了纜繩,升起了殘破的船帆。 “呼……呼……” 鬼頭龍二狼狽地撲倒在甲板上,當他再次站起,回頭望向海岸時。 只見甄應嘉、馬武定、陳家家主、甘家家主……福遠省有頭有臉的人物,此刻都騎在馬上,停在懸崖邊,正居高臨下,冷漠地,看著他們這群狼狽逃竄的“盟友”。 那眼神,就像在看一群……垃圾。 “噗——!” 鬼頭龍二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啊啊啊啊——!!!” 他抓著船頭的欄杆,那張刀疤臉因極致的憤怒而扭曲,發出了不似人聲的咆哮: “甄應嘉——!!” “馬家!陳家!甘家!!” “你們這群背信棄義的雜碎!!” “我鬼頭龍二對天發誓!此生不踏平你福遠全境,不殺光你們全族!誓不為人——!!” 淒厲的咒罵聲,在海風中傳出很遠、很遠。 而後,那幾艘殘破的倭寇船隻,載著這滔天的恨意,緩緩消失在了黎明前的黑暗之中。 懸崖之上,海風呼嘯。 馬武定看著那幾艘倭寇殘船消失在黑暗的海平面上,眉頭緊緊皺起。 “甄大人……就這麼讓他逃了?” 馬武定的語氣中,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焦慮:“這鬼頭龍二狡詐如狐,又對我等恨之入骨。今日逃脫,他日必成心腹大患!” “逃了?” 甄應嘉立於懸崖邊緣,官袍被海風吹得獵獵作響。 “武定兄,你錯了。” 他轉過頭,幽深的目光看著馬武定:“逃了才好。” “這……”馬武定一愣。 “一條死狗,固然不會叫。”甄應嘉的聲音冰冷而平靜,“可一條被嚇破了膽、倉皇逃竄的喪家之犬,又能翻起什麼浪?” “他逃得越遠,對我們就越有利。” 甄應嘉緩緩踱步,胸有成竹:“只要他離開了福遠省,這片地界上,就再也找不到一個‘知情人’了。” 他拍了拍馬武定的肩膀:“武定兄,你要記住。福遠省,從上到下,從裡到外,都是我們的人。” “倭寇……既然已經‘逃了’,那這件事,就可以徹底壓下去了。” 甄應嘉望向省城的方向,眼中閃過一絲精芒: “我回去,還要即刻拜訪總知府大人。” “這封‘徵倭大捷、全殲倭寇主力、不幸痛失車將軍’的奏報,我們得好好合計合計,該怎麼寫,才能讓京師的陛下……龍顏大悅。” 與此同時,福遠省外海。 “八嘎!八嘎呀路!!” 鬼頭龍二的座駕主艦上,他抓著帶血的繩索,還在瘋狂地破口大罵,詛咒著甄應嘉和馬家所有人的祖宗十八代。 “首領!” 一名瞭望手突然連滾帶爬地跑了過來,聲音裡帶著恐懼:“不好了!前面……前面有大批船群!正朝著我們來了!” “納尼?!” 鬼頭龍二的罵聲戛然而止,他那隻獨眼猛地瞪大,心中升起一股不祥的預感。 “是官兵的追兵嗎?!” “不……不像!”瞭望手顫聲道,“看旗號……好像……好像是大奉的走私船!!” “走私船?”鬼頭龍二一愣,隨即緊張起來。 在海上,最不能惹的,就是這些亦商亦盜、背景不明的本地走私船隊! “看清對方是什麼旗號!是哪家的?!” 瞭望手舉起單筒望遠鏡,只看了一眼,便嚇得“噗通”一聲坐倒在地,面如死灰: “是……是一個……‘王’字!!” “王?!” 鬼頭龍二聽到這個字,彷彿被踩了尾巴的貓,瞬間炸毛! “王家?!該死的!他們怎麼會在這裡!!” 他發出的驚恐,甚至超過了之前面對甄應嘉和馬家的追殺! “調轉船頭!快!全速調轉船頭!離開這片海域!!”鬼頭龍二瘋狂地嘶吼著。 然而,已經晚了。 …… 在那支龐大的船隊旗艦上,一名身材魁梧如鐵塔的男子,正冷冷地看著遠處那幾艘試圖轉向的倭寇破船。 他,便是這支船隊的主人,王家海運的掌舵人之一,王鐵槍。 “槍爺,”旁邊一名精悍的漢子笑道,“是幾條倭寇的殘魚,看樣子,剛在岸上吃了大虧。見到咱們的‘王’字旗,嚇得想跑呢。” “跑?” 王鐵槍發出一聲不屑的冷笑。 “在我王家的地盤上,還想跑?” 他緩緩抬起那隻扛著鐵槍的手,指向前方,聲音如雷: “追上去!” “給我……撞沉他們!” 王家的船,比倭寇的船更大、更快、更堅固! 如同一群鯊魚,撲向了幾條受傷的沙丁魚。 根本不是一場勢均力敵的戰鬥。 “接弦戰!” 王家船隊的船員們,熟練地丟擲鉤鎖,在倭寇們絕望的尖叫中,跳上了甲板。 剛剛經歷了兩場大戰、身心俱疲的倭寇殘兵,在這些如狼似虎的海上霸主面前,脆弱得不堪一擊。 一炷香後。 鬼頭龍二滿身是血,被兩名王傢俬兵死死地按在甲板上,跪在了王鐵槍的面前。 王鐵槍用那柄巨大的鐵槍,槍尖抵住鬼頭龍二的喉嚨,不屑地哼了一聲: “什麼狗屁大名,就這點本事?” 他環顧四周,見倭寇已被清剿殆盡,不少人被生擒。 “拖下去,全砍了。”王鐵槍淡淡地下令。 “是!” 眼看自己就要被拖走,鬼頭龍二爆發出了強烈的求生欲,他瘋狂地掙紮起來,用盡全身力氣嘶吼道: “別殺我!!別殺我!!!” “我知道一個天大的秘密!!一個關於福遠省官場的天大的秘密!!”

數萬私兵和衛所兵,從四面八方合圍而來,喊著“復仇”的口號,對這群倭寇,展開了最無情的……追殺!

這不再是戰鬥,這是一場屠殺。

倭寇剛經歷一場大戰,又被伏擊,此刻已是強弩之末,面對數倍於己、以逸待勞的敵人,根本無法組織起有效的抵抗。

鬼頭龍二的獨眼中,只剩下了血色。

“撤!!”

“回海邊!!”

他已經不指望突圍了,他只想像一隻喪家之犬一樣,逃回海上。

一路追殺,一路潰逃。

倭寇們丟盔棄甲,連滾帶爬地衝向了海灘,那裡停著他們來時的船隻。

“快!上船!開船!!”

倭寇們爭先恐後地跳上小船,再爬上大船。

馬武定等人率領大軍追到海邊,毫不留情,弓箭手萬箭齊發,將那些跑得慢的、正在泅水的倭寇,全部釘死在了沙灘和淺海中。

鬼頭龍二的座駕主艦,在付出了近半船員的代價後,終於砍斷了纜繩,升起了殘破的船帆。

“呼……呼……”

鬼頭龍二狼狽地撲倒在甲板上,當他再次站起,回頭望向海岸時。

只見甄應嘉、馬武定、陳家家主、甘家家主……福遠省有頭有臉的人物,此刻都騎在馬上,停在懸崖邊,正居高臨下,冷漠地,看著他們這群狼狽逃竄的“盟友”。

那眼神,就像在看一群……垃圾。

“噗——!”

鬼頭龍二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啊啊啊啊——!!!”

他抓著船頭的欄杆,那張刀疤臉因極致的憤怒而扭曲,發出了不似人聲的咆哮:

“甄應嘉——!!”

“馬家!陳家!甘家!!”

“你們這群背信棄義的雜碎!!”

“我鬼頭龍二對天發誓!此生不踏平你福遠全境,不殺光你們全族!誓不為人——!!”

淒厲的咒罵聲,在海風中傳出很遠、很遠。

而後,那幾艘殘破的倭寇船隻,載著這滔天的恨意,緩緩消失在了黎明前的黑暗之中。

懸崖之上,海風呼嘯。

馬武定看著那幾艘倭寇殘船消失在黑暗的海平面上,眉頭緊緊皺起。

“甄大人……就這麼讓他逃了?”

馬武定的語氣中,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焦慮:“這鬼頭龍二狡詐如狐,又對我等恨之入骨。今日逃脫,他日必成心腹大患!”

“逃了?”

甄應嘉立於懸崖邊緣,官袍被海風吹得獵獵作響。

“武定兄,你錯了。”

他轉過頭,幽深的目光看著馬武定:“逃了才好。”

“這……”馬武定一愣。

“一條死狗,固然不會叫。”甄應嘉的聲音冰冷而平靜,“可一條被嚇破了膽、倉皇逃竄的喪家之犬,又能翻起什麼浪?”

“他逃得越遠,對我們就越有利。”

甄應嘉緩緩踱步,胸有成竹:“只要他離開了福遠省,這片地界上,就再也找不到一個‘知情人’了。”

他拍了拍馬武定的肩膀:“武定兄,你要記住。福遠省,從上到下,從裡到外,都是我們的人。”

“倭寇……既然已經‘逃了’,那這件事,就可以徹底壓下去了。”

甄應嘉望向省城的方向,眼中閃過一絲精芒:

“我回去,還要即刻拜訪總知府大人。”

“這封‘徵倭大捷、全殲倭寇主力、不幸痛失車將軍’的奏報,我們得好好合計合計,該怎麼寫,才能讓京師的陛下……龍顏大悅。”

與此同時,福遠省外海。

“八嘎!八嘎呀路!!”

鬼頭龍二的座駕主艦上,他抓著帶血的繩索,還在瘋狂地破口大罵,詛咒著甄應嘉和馬家所有人的祖宗十八代。

“首領!”

一名瞭望手突然連滾帶爬地跑了過來,聲音裡帶著恐懼:“不好了!前面……前面有大批船群!正朝著我們來了!”

“納尼?!”

鬼頭龍二的罵聲戛然而止,他那隻獨眼猛地瞪大,心中升起一股不祥的預感。

“是官兵的追兵嗎?!”

“不……不像!”瞭望手顫聲道,“看旗號……好像……好像是大奉的走私船!!”

“走私船?”鬼頭龍二一愣,隨即緊張起來。

在海上,最不能惹的,就是這些亦商亦盜、背景不明的本地走私船隊!

“看清對方是什麼旗號!是哪家的?!”

瞭望手舉起單筒望遠鏡,只看了一眼,便嚇得“噗通”一聲坐倒在地,面如死灰:

“是……是一個……‘王’字!!”

“王?!”

鬼頭龍二聽到這個字,彷彿被踩了尾巴的貓,瞬間炸毛!

“王家?!該死的!他們怎麼會在這裡!!”

他發出的驚恐,甚至超過了之前面對甄應嘉和馬家的追殺!

“調轉船頭!快!全速調轉船頭!離開這片海域!!”鬼頭龍二瘋狂地嘶吼著。

然而,已經晚了。

……

在那支龐大的船隊旗艦上,一名身材魁梧如鐵塔的男子,正冷冷地看著遠處那幾艘試圖轉向的倭寇破船。

他,便是這支船隊的主人,王家海運的掌舵人之一,王鐵槍。

“槍爺,”旁邊一名精悍的漢子笑道,“是幾條倭寇的殘魚,看樣子,剛在岸上吃了大虧。見到咱們的‘王’字旗,嚇得想跑呢。”

“跑?”

王鐵槍發出一聲不屑的冷笑。

“在我王家的地盤上,還想跑?”

他緩緩抬起那隻扛著鐵槍的手,指向前方,聲音如雷:

“追上去!”

“給我……撞沉他們!”

王家的船,比倭寇的船更大、更快、更堅固!

如同一群鯊魚,撲向了幾條受傷的沙丁魚。

根本不是一場勢均力敵的戰鬥。

“接弦戰!”

王家船隊的船員們,熟練地丟擲鉤鎖,在倭寇們絕望的尖叫中,跳上了甲板。

剛剛經歷了兩場大戰、身心俱疲的倭寇殘兵,在這些如狼似虎的海上霸主面前,脆弱得不堪一擊。

一炷香後。

鬼頭龍二滿身是血,被兩名王傢俬兵死死地按在甲板上,跪在了王鐵槍的面前。

王鐵槍用那柄巨大的鐵槍,槍尖抵住鬼頭龍二的喉嚨,不屑地哼了一聲:

“什麼狗屁大名,就這點本事?”

他環顧四周,見倭寇已被清剿殆盡,不少人被生擒。

“拖下去,全砍了。”王鐵槍淡淡地下令。

“是!”

眼看自己就要被拖走,鬼頭龍二爆發出了強烈的求生欲,他瘋狂地掙紮起來,用盡全身力氣嘶吼道:

“別殺我!!別殺我!!!”

“我知道一個天大的秘密!!一個關於福遠省官場的天大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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