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2章 林塵,我將孩子託付於你。望你善待他

朕震驚了,敗家子竟是妖孽國師!·漫步風中·2,500·2026/5/21

管家和護衛們如夢初醒,立刻衝下臺階,開始驅散百姓。 徐璃月不再理會外面的混亂,她轉身,對著那斗笠女子道:“走吧。” 斗笠女子沒有猶豫,抱著孩子,邁步走進了這座對她而言無比陌生,卻又關係重大的府邸。 徐璃月領著她,穿過前院,繞開主路,直接來到了一處僻靜的偏房。她屏退了所有下人,只留下了心腹張媽媽在門外守著。 “砰”的一聲,房門被關上。 房間裡,徐璃月看著眼前這個依舊戴著斗笠,連坐都不肯坐下的女子,心中飛速地盤算著。 她先是看了一眼那個襁褓,孩子睡得很沉,呼吸均勻,臉上還帶著嬰兒特有的紅暈,看起來被照顧得很好。 “現在,你可以說了。”徐璃月坐了下來,儘量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平靜,“聖母是誰?你又是誰?這件事,前因後果,你最好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否則,休怪我將你以冒充皇親的罪名,送交京兆尹!” 斗笠女子搖了搖頭。 “我是誰不重要。我只是一個信使。”她的聲音依舊沙啞,“我只奉命,將孩子和一句話帶到。” “聖-母-是-誰?”徐璃月一字一頓地追問,這是關鍵。 “我不能說。”斗笠女子回答得斬釘截鐵,“聖母的名諱,不是你們可以直呼的。” 徐璃月心中怒火升騰,但她知道,對這種人發火毫無用處。她換了個問題:“這孩子……當真是夫君的?” “是。”斗笠女子這次回答得很乾脆,“這是聖母與威國公的孩子。” 得到肯定的答覆,徐璃月的心,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緊緊攥住,疼得她幾乎無法呼吸。但她沒有時間沉浸在自己的情緒裡,她必須問出最重要的資訊。 “你們……白蓮教的?”徐璃月忽然想到了什麼,試探性地問道。夫君早年與白蓮教有所糾葛,她是知道一些的。 斗笠女子的身體微不可察地一僵,但她依舊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只是重複著自己的使命。 “聖母有令,請我轉告威國公。” 她的聲音變得莊重而肅穆,彷彿在背誦神聖的經文。 “她說:‘當日東山一別,竟已接近兩年。我白蓮教上下,為避朝廷鋒芒,亦為重整旗鼓,隱於大山之外。今倭寇肆虐,荼毒沿海百姓,我輩亦是炎黃子孫,不忍坐視。此番,我將率教眾,重新下山,與倭寇決一死戰。’” “‘此去,生死未卜。你我之子,乃我此生唯一牽掛。他既是你的血脈,亦是大奉的子民,留在你身邊,遠比隨我顛沛流離,要好得多。’” “‘林塵,我將孩子託付於你。望你……善待他。’” 當最後一個字落下,房間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徐璃月整個人都呆住了。 資訊量太大,太驚人。 白蓮教聖母……夫君的孩子……大山之中……對抗倭寇……生死未卜……託付孩子…… 每一個詞,都像一記重錘,砸在她的心上。 她的大腦在飛速運轉,無數的情緒在胸中翻滾:震驚、憤怒、背叛感、嫉妒……但最終,這些情緒都被一種更為強大的理智和責任感,強行壓了下去。 她是威國公夫人。 在丈夫不在家的時候,她就是這裡的天。 她不能倒下,更不能軟弱。 她緩緩地閉上眼睛,再睜開時,眼中已經恢復了清明與冷靜。 “我明白了。”她站起身,走到了斗笠女子的面前,伸出了手,“把孩子……給我吧。” 鬥令女子遲疑了一下,最終還是小心翼翼地,將懷中那個承載了太多秘密的襁褓,遞到了徐璃月的手中。 當那溫熱而柔軟的觸感傳來時,徐璃月的心猛地一顫。她低頭,撥開襁褓的一角。 一張酷似林塵,卻又帶著幾分陌生女子清冷輪廓的、正在熟睡的男嬰臉龐,映入了她的眼簾。 是……是個男孩。 夫君的……第一個兒子。 徐璃月深吸一口氣,將所有翻湧的情緒全部咽回了肚子裡。她當即就做出了安排,一條條命令,清晰而果斷地從她口中發出。 “張媽媽!”她對著門外喊道。 “奴婢在!” “第一,你親自去,將這位……信使,帶到西跨院最僻靜的客房住下。好生招待,不許任何人接近,更不許她離開。她有什麼要求,儘量滿足。” 這是穩住信使,也是變相的軟禁。 “第二,立刻封鎖整個國公府,尤其是後院。今日之事,誰敢在外面嚼一個字的舌根,立刻杖斃,家人發賣!另外,馬上去庫房支銀子,秘密地在城外尋兩個身家清白、剛剛生育、奶水充足的婦人,以重金僱傭,帶入府中,就說是給我和公主殿下尋的幫廚。” 這是封鎖訊息,併為孩子安排奶媽。 “第三……”她看向守在院外的幾名白虎營親衛,“你們中,派一個最機靈、腳程最快的,立刻備上最好的快馬,帶上我的親筆信,即刻出京,日夜兼程,前往江南省!無論用什麼辦法,務必在最短的時間內,找到國公爺,將此事原原本本告知於他!” 這是通知林塵。 安排完這一切,徐璃月抱著懷中的嬰兒,這個身份特殊、足以引起驚天波瀾的男孩,轉身,快步走向了安樂公主所在的暖亭。 這件事,她必須、也只能和安樂商量。 當徐璃月抱著一個陌生的嬰兒,臉色凝重地回到暖亭時,安樂公主和夏若雪都驚呆了。 “姐姐,這……這是……” 徐璃月沒有解釋,她將孩子交給一個信得過的奶媽,然後拉起安樂公主的手,沉聲道:“妹妹,你隨我來,我有要事與你商議。” 兩人來到一間無人的內室,徐璃月屏退左右,將剛才發生的一切,從斗笠女子的出現,到那段驚人的留言,都用最委婉、最客觀的語氣,講述了一遍。 她一邊說,一邊緊張地觀察著安樂的表情,準備迎接一場預料之中的風暴。 然而,安樂公主的反應,卻完全出乎了她的意料。 聽完整個故事,安樂公主先是震驚得說不出話來,但她的臉上,沒有憤怒,沒有嫉妒,反而是一種……混雜著驚奇、釋然。 她沉默了許久,才消化完這一切,然後抬起頭,抓著徐璃月的手,用帶著一絲顫抖的聲音,急切地問道: “姐姐……你的意思是……” “夫君他……有後了?” 她問的不是那個女人是誰,不是孩子是怎麼來的,而是問後嗣。 徐璃月被她問得一愣,隨即,心中那塊懸了許久的大石落地。 她看著安-樂-公主那雙亮晶晶的、充滿期盼的眼睛,重重地點了點頭。 “是。” “是個男孩。”

管家和護衛們如夢初醒,立刻衝下臺階,開始驅散百姓。

徐璃月不再理會外面的混亂,她轉身,對著那斗笠女子道:“走吧。”

斗笠女子沒有猶豫,抱著孩子,邁步走進了這座對她而言無比陌生,卻又關係重大的府邸。

徐璃月領著她,穿過前院,繞開主路,直接來到了一處僻靜的偏房。她屏退了所有下人,只留下了心腹張媽媽在門外守著。

“砰”的一聲,房門被關上。

房間裡,徐璃月看著眼前這個依舊戴著斗笠,連坐都不肯坐下的女子,心中飛速地盤算著。

她先是看了一眼那個襁褓,孩子睡得很沉,呼吸均勻,臉上還帶著嬰兒特有的紅暈,看起來被照顧得很好。

“現在,你可以說了。”徐璃月坐了下來,儘量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平靜,“聖母是誰?你又是誰?這件事,前因後果,你最好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否則,休怪我將你以冒充皇親的罪名,送交京兆尹!”

斗笠女子搖了搖頭。

“我是誰不重要。我只是一個信使。”她的聲音依舊沙啞,“我只奉命,將孩子和一句話帶到。”

“聖-母-是-誰?”徐璃月一字一頓地追問,這是關鍵。

“我不能說。”斗笠女子回答得斬釘截鐵,“聖母的名諱,不是你們可以直呼的。”

徐璃月心中怒火升騰,但她知道,對這種人發火毫無用處。她換了個問題:“這孩子……當真是夫君的?”

“是。”斗笠女子這次回答得很乾脆,“這是聖母與威國公的孩子。”

得到肯定的答覆,徐璃月的心,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緊緊攥住,疼得她幾乎無法呼吸。但她沒有時間沉浸在自己的情緒裡,她必須問出最重要的資訊。

“你們……白蓮教的?”徐璃月忽然想到了什麼,試探性地問道。夫君早年與白蓮教有所糾葛,她是知道一些的。

斗笠女子的身體微不可察地一僵,但她依舊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只是重複著自己的使命。

“聖母有令,請我轉告威國公。”

她的聲音變得莊重而肅穆,彷彿在背誦神聖的經文。

“她說:‘當日東山一別,竟已接近兩年。我白蓮教上下,為避朝廷鋒芒,亦為重整旗鼓,隱於大山之外。今倭寇肆虐,荼毒沿海百姓,我輩亦是炎黃子孫,不忍坐視。此番,我將率教眾,重新下山,與倭寇決一死戰。’”

“‘此去,生死未卜。你我之子,乃我此生唯一牽掛。他既是你的血脈,亦是大奉的子民,留在你身邊,遠比隨我顛沛流離,要好得多。’”

“‘林塵,我將孩子託付於你。望你……善待他。’”

當最後一個字落下,房間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徐璃月整個人都呆住了。

資訊量太大,太驚人。

白蓮教聖母……夫君的孩子……大山之中……對抗倭寇……生死未卜……託付孩子……

每一個詞,都像一記重錘,砸在她的心上。

她的大腦在飛速運轉,無數的情緒在胸中翻滾:震驚、憤怒、背叛感、嫉妒……但最終,這些情緒都被一種更為強大的理智和責任感,強行壓了下去。

她是威國公夫人。

在丈夫不在家的時候,她就是這裡的天。

她不能倒下,更不能軟弱。

她緩緩地閉上眼睛,再睜開時,眼中已經恢復了清明與冷靜。

“我明白了。”她站起身,走到了斗笠女子的面前,伸出了手,“把孩子……給我吧。”

鬥令女子遲疑了一下,最終還是小心翼翼地,將懷中那個承載了太多秘密的襁褓,遞到了徐璃月的手中。

當那溫熱而柔軟的觸感傳來時,徐璃月的心猛地一顫。她低頭,撥開襁褓的一角。

一張酷似林塵,卻又帶著幾分陌生女子清冷輪廓的、正在熟睡的男嬰臉龐,映入了她的眼簾。

是……是個男孩。

夫君的……第一個兒子。

徐璃月深吸一口氣,將所有翻湧的情緒全部咽回了肚子裡。她當即就做出了安排,一條條命令,清晰而果斷地從她口中發出。

“張媽媽!”她對著門外喊道。

“奴婢在!”

“第一,你親自去,將這位……信使,帶到西跨院最僻靜的客房住下。好生招待,不許任何人接近,更不許她離開。她有什麼要求,儘量滿足。”

這是穩住信使,也是變相的軟禁。

“第二,立刻封鎖整個國公府,尤其是後院。今日之事,誰敢在外面嚼一個字的舌根,立刻杖斃,家人發賣!另外,馬上去庫房支銀子,秘密地在城外尋兩個身家清白、剛剛生育、奶水充足的婦人,以重金僱傭,帶入府中,就說是給我和公主殿下尋的幫廚。”

這是封鎖訊息,併為孩子安排奶媽。

“第三……”她看向守在院外的幾名白虎營親衛,“你們中,派一個最機靈、腳程最快的,立刻備上最好的快馬,帶上我的親筆信,即刻出京,日夜兼程,前往江南省!無論用什麼辦法,務必在最短的時間內,找到國公爺,將此事原原本本告知於他!”

這是通知林塵。

安排完這一切,徐璃月抱著懷中的嬰兒,這個身份特殊、足以引起驚天波瀾的男孩,轉身,快步走向了安樂公主所在的暖亭。

這件事,她必須、也只能和安樂商量。

當徐璃月抱著一個陌生的嬰兒,臉色凝重地回到暖亭時,安樂公主和夏若雪都驚呆了。

“姐姐,這……這是……”

徐璃月沒有解釋,她將孩子交給一個信得過的奶媽,然後拉起安樂公主的手,沉聲道:“妹妹,你隨我來,我有要事與你商議。”

兩人來到一間無人的內室,徐璃月屏退左右,將剛才發生的一切,從斗笠女子的出現,到那段驚人的留言,都用最委婉、最客觀的語氣,講述了一遍。

她一邊說,一邊緊張地觀察著安樂的表情,準備迎接一場預料之中的風暴。

然而,安樂公主的反應,卻完全出乎了她的意料。

聽完整個故事,安樂公主先是震驚得說不出話來,但她的臉上,沒有憤怒,沒有嫉妒,反而是一種……混雜著驚奇、釋然。

她沉默了許久,才消化完這一切,然後抬起頭,抓著徐璃月的手,用帶著一絲顫抖的聲音,急切地問道:

“姐姐……你的意思是……”

“夫君他……有後了?”

她問的不是那個女人是誰,不是孩子是怎麼來的,而是問後嗣。

徐璃月被她問得一愣,隨即,心中那塊懸了許久的大石落地。

她看著安-樂-公主那雙亮晶晶的、充滿期盼的眼睛,重重地點了點頭。

“是。”

“是個男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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