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4章 明日拂曉,拔營起寨

朕震驚了,敗家子竟是妖孽國師!·漫步風中·2,359·2026/5/21

“我等食君之祿,為國盡忠。護佑疆土,保境安民,乃是天職。福遠的戰略意義再大,那也是未來的圖景。而東山省的數十萬百姓,正在水深火熱之中,朝不保夕。他們等不了那麼久。” “更何況,”高達補充道,“東山省緊鄰中原,其安危直接關係到京師的穩定。若任由賊寇坐大,威脅漕運,甚至與北方的黑水山韃靼勢力遙相呼應,後果不堪設想。攘外,必先安內。一個穩固的北方,才是我們揮師南洋的堅實後盾。” 高達的一番話,像一盆冷水,澆熄了朱能和趙虎心中的火焰。 他們可以渴望功勳,可以暢想未來,但他們無法忽視那份血淋淋的資訊。 房間裡,再次陷入了沉默。 林塵靜靜地聽著,他沒有立刻做出決斷。 就在這時。 “報——!” 一聲急促而嘹亮的呼喊,如同一塊巨石,猛地砸入了這片沉靜的湖面。 緊接著,帳門被猛地推開,一名身穿白虎營標準甲冑計程車兵,跌跌撞撞地衝了進來。他身上的鎧甲滿是塵土,額頭上汗如雨下,胸甲因為劇烈的喘息而大幅起伏,顯然是經過了極限的奔襲。 他單膝跪地,聲音因急促的呼吸而嘶啞,卻依舊洪亮:“都督!京師……京師急報!” “京師?!” 朱能的神經瞬間繃緊,他第一個反應過來,大步上前,一把扶住那名士兵,急切地問道:“京師出事了?是陛下那裡,還是朝中出了什麼變故?” 在這個節骨眼上,任何來自京城的風吹草動,都可能影響整個戰局。趙虎和高達的臉色也瞬間變得凝重起來。 然而,那名士兵卻搖了搖頭,他沒有看朱能,而是將目光死死地鎖定在林塵身上,從懷中掏出一個用油布包裹得嚴嚴實實、還帶著體溫的信封,雙手高高舉起。 “都督,卑職不知朝中之事。”他喘著粗氣,一字一句地說道,“這是……這是國公夫人命卑職星夜兼程,親手交給您的信。” 他特意加重了語氣,補充道:“夫人說,是……私事。” 私事? 朱能等人都是一愣。 能讓徐璃月動用京營最精銳的白虎營斥候,以八百里加急的速度,不眠不休地從京師送到江南的“私事”,那會是何等驚天動地的大事? 林塵的眉頭微不可察地一皺。他心中升起一絲不祥的預感,但臉上依舊不動聲色。他走上前,從士兵手中接過了那封信。 信封入手,很薄,上面是徐璃月那熟悉的、娟秀中帶著風骨的字跡——“夫君親啟”。 他撕開信封,抽出裡面的信紙。 展開信紙的一瞬間,他還是平靜的。可當他的目光,從第一行字開始,緩緩向下移動時,他整個人的氣息,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一開始,只是眉宇間流露出一絲困惑。 緊接著,他的瞳孔開始收縮,呼吸變得急促。 當他讀到信中關於那個斗笠女子、關於那個襁褓中的男嬰、關於那句“這是聖母與威國公的孩子”時,他持著信紙的手,猛地一顫! “嗡——!” 林塵的腦海中,彷彿有萬千驚雷同時炸響! 他臉上的血色“唰”的一下褪得乾乾淨淨,那雙一向古井無波、深邃如海的眸子,在這一刻,因為極致的震驚而驟然睜大! “砰!” 他身後的椅子被他起身的動作帶倒,重重地摔在地上,發出刺耳的聲響。 他,林塵,竟然失態至此! 朱能、趙虎、高達三人,從未見過林塵這副模樣。在他們的印象裡,哪怕是面對千軍萬馬,哪怕是身陷絕境死地,他們的都督也永遠是那副雲淡風輕、智珠在握的樣子。 可現在,這一封薄薄的家書,竟讓他震驚得站了起來! 三人不約而同地閉上了嘴,連呼吸都放輕了。 林塵反覆地,一遍、兩遍、三遍……將那封信從頭到尾,仔仔細細地看了數遍。每一個字,都像燒紅的烙鐵,深深地烙印在他的腦海裡。 白蓮教聖母……孩子……託付於你…… 這一切,太過荒誕,太過突然,讓他一時間難以置信。 他猛地抬起頭,聲音沙啞得幾乎變了調: “這信上所說……可是真的?你……親眼所見?” 那名士兵被林塵此刻駭人的氣勢嚇得渾身一顫,但他還是毫不猶豫地重重點頭:“回都督!卑職親眼所見!一個戴斗笠的女子,揹著劍,懷裡抱著一個嬰兒,就站在國公府門前!” 士兵的確認,成為了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徹底擊碎了林塵心中最後一絲僥倖。 是真的…… 一切都是真的。 他緩緩地將那封信重新摺好,收回懷中。 他沒有坐下,只是站在原地,閉上了眼睛。 他的思緒,卻如同一匹脫韁的野馬,瘋狂地回到了近兩年前,無數的畫面,在腦海中飛速閃過。 最後,定格在了一個清冷而絕美的身影上。 宋冰瑩。 那個白蓮教的聖母,那個既與他為敵,又曾與他並肩作戰,關係複雜到難以言說的女人。 他想起了他們在京師的相遇,想起了在東山省的對峙,想起了離開時的決絕…… 不,不對! 林塵的記憶,猛地向前追溯,鎖定在了一個被他幾乎遺忘的片段上! 那個晚上,他放走宋冰瑩的前一個晚上,那是一個幽靜的房間,點著某種奇異的薰香。 他和她,進行了一場長談。 談話的內容,他已經記不太清了。但他清楚地記得,談到最後,他感到了一陣突如其來的、極不正常的疲憊與眩暈。那感覺,完全不同於受傷或勞累,更像是一種……精神被抽離的虛脫。 他最後的記憶,是看到宋冰瑩那張清冷的臉上,露出了一絲極其複雜的神情,有憐憫,有不忍,還有一絲……決絕。 然後,他就暈了過去。 等他醒來時,宋冰瑩早已不知所蹤。 現在想來…… “那次暈倒……太不正常了!” 如果時間往前推算,一年多以前,不正是那次詭異的昏迷之後嗎?! 那個時候…… 她竟然…… 林塵猛地睜開了眼睛! “傳我將令。” “全軍修整一日,明日拂曉,拔營起寨。” “目標——” “支援東山省!”

“我等食君之祿,為國盡忠。護佑疆土,保境安民,乃是天職。福遠的戰略意義再大,那也是未來的圖景。而東山省的數十萬百姓,正在水深火熱之中,朝不保夕。他們等不了那麼久。”

“更何況,”高達補充道,“東山省緊鄰中原,其安危直接關係到京師的穩定。若任由賊寇坐大,威脅漕運,甚至與北方的黑水山韃靼勢力遙相呼應,後果不堪設想。攘外,必先安內。一個穩固的北方,才是我們揮師南洋的堅實後盾。”

高達的一番話,像一盆冷水,澆熄了朱能和趙虎心中的火焰。

他們可以渴望功勳,可以暢想未來,但他們無法忽視那份血淋淋的資訊。

房間裡,再次陷入了沉默。

林塵靜靜地聽著,他沒有立刻做出決斷。

就在這時。

“報——!”

一聲急促而嘹亮的呼喊,如同一塊巨石,猛地砸入了這片沉靜的湖面。

緊接著,帳門被猛地推開,一名身穿白虎營標準甲冑計程車兵,跌跌撞撞地衝了進來。他身上的鎧甲滿是塵土,額頭上汗如雨下,胸甲因為劇烈的喘息而大幅起伏,顯然是經過了極限的奔襲。

他單膝跪地,聲音因急促的呼吸而嘶啞,卻依舊洪亮:“都督!京師……京師急報!”

“京師?!”

朱能的神經瞬間繃緊,他第一個反應過來,大步上前,一把扶住那名士兵,急切地問道:“京師出事了?是陛下那裡,還是朝中出了什麼變故?”

在這個節骨眼上,任何來自京城的風吹草動,都可能影響整個戰局。趙虎和高達的臉色也瞬間變得凝重起來。

然而,那名士兵卻搖了搖頭,他沒有看朱能,而是將目光死死地鎖定在林塵身上,從懷中掏出一個用油布包裹得嚴嚴實實、還帶著體溫的信封,雙手高高舉起。

“都督,卑職不知朝中之事。”他喘著粗氣,一字一句地說道,“這是……這是國公夫人命卑職星夜兼程,親手交給您的信。”

他特意加重了語氣,補充道:“夫人說,是……私事。”

私事?

朱能等人都是一愣。

能讓徐璃月動用京營最精銳的白虎營斥候,以八百里加急的速度,不眠不休地從京師送到江南的“私事”,那會是何等驚天動地的大事?

林塵的眉頭微不可察地一皺。他心中升起一絲不祥的預感,但臉上依舊不動聲色。他走上前,從士兵手中接過了那封信。

信封入手,很薄,上面是徐璃月那熟悉的、娟秀中帶著風骨的字跡——“夫君親啟”。

他撕開信封,抽出裡面的信紙。

展開信紙的一瞬間,他還是平靜的。可當他的目光,從第一行字開始,緩緩向下移動時,他整個人的氣息,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一開始,只是眉宇間流露出一絲困惑。

緊接著,他的瞳孔開始收縮,呼吸變得急促。

當他讀到信中關於那個斗笠女子、關於那個襁褓中的男嬰、關於那句“這是聖母與威國公的孩子”時,他持著信紙的手,猛地一顫!

“嗡——!”

林塵的腦海中,彷彿有萬千驚雷同時炸響!

他臉上的血色“唰”的一下褪得乾乾淨淨,那雙一向古井無波、深邃如海的眸子,在這一刻,因為極致的震驚而驟然睜大!

“砰!”

他身後的椅子被他起身的動作帶倒,重重地摔在地上,發出刺耳的聲響。

他,林塵,竟然失態至此!

朱能、趙虎、高達三人,從未見過林塵這副模樣。在他們的印象裡,哪怕是面對千軍萬馬,哪怕是身陷絕境死地,他們的都督也永遠是那副雲淡風輕、智珠在握的樣子。

可現在,這一封薄薄的家書,竟讓他震驚得站了起來!

三人不約而同地閉上了嘴,連呼吸都放輕了。

林塵反覆地,一遍、兩遍、三遍……將那封信從頭到尾,仔仔細細地看了數遍。每一個字,都像燒紅的烙鐵,深深地烙印在他的腦海裡。

白蓮教聖母……孩子……託付於你……

這一切,太過荒誕,太過突然,讓他一時間難以置信。

他猛地抬起頭,聲音沙啞得幾乎變了調:

“這信上所說……可是真的?你……親眼所見?”

那名士兵被林塵此刻駭人的氣勢嚇得渾身一顫,但他還是毫不猶豫地重重點頭:“回都督!卑職親眼所見!一個戴斗笠的女子,揹著劍,懷裡抱著一個嬰兒,就站在國公府門前!”

士兵的確認,成為了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徹底擊碎了林塵心中最後一絲僥倖。

是真的……

一切都是真的。

他緩緩地將那封信重新摺好,收回懷中。

他沒有坐下,只是站在原地,閉上了眼睛。

他的思緒,卻如同一匹脫韁的野馬,瘋狂地回到了近兩年前,無數的畫面,在腦海中飛速閃過。

最後,定格在了一個清冷而絕美的身影上。

宋冰瑩。

那個白蓮教的聖母,那個既與他為敵,又曾與他並肩作戰,關係複雜到難以言說的女人。

他想起了他們在京師的相遇,想起了在東山省的對峙,想起了離開時的決絕……

不,不對!

林塵的記憶,猛地向前追溯,鎖定在了一個被他幾乎遺忘的片段上!

那個晚上,他放走宋冰瑩的前一個晚上,那是一個幽靜的房間,點著某種奇異的薰香。

他和她,進行了一場長談。

談話的內容,他已經記不太清了。但他清楚地記得,談到最後,他感到了一陣突如其來的、極不正常的疲憊與眩暈。那感覺,完全不同於受傷或勞累,更像是一種……精神被抽離的虛脫。

他最後的記憶,是看到宋冰瑩那張清冷的臉上,露出了一絲極其複雜的神情,有憐憫,有不忍,還有一絲……決絕。

然後,他就暈了過去。

等他醒來時,宋冰瑩早已不知所蹤。

現在想來……

“那次暈倒……太不正常了!”

如果時間往前推算,一年多以前,不正是那次詭異的昏迷之後嗎?!

那個時候……

她竟然……

林塵猛地睜開了眼睛!

“傳我將令。”

“全軍修整一日,明日拂曉,拔營起寨。”

“目標——”

“支援東山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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