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3章 找輛倭人的牛車,把車輪……放平了量

朕震驚了,敗家子竟是妖孽國師!·漫步風中·2,315·2026/5/21

隊伍亂糟糟地出發了,踏著積雪,沿著通往港口的小路湧去。織田大藏騎在馬上,想象著即將到來的、一邊倒的砍殺,嘴角甚至露出一絲殘忍的笑意。 然而,當他們剛剛走出鎮子,視野稍微開闊一些時,前方的情景讓所有人的腳步瞬間僵住,臉上的表情凝固了。 就在那片被白雪覆蓋的曠野上,距離他們不到兩百步的地方,一支騎兵如同從雪地中冒出的幽靈,靜靜地列陣以待。 那是怎樣的騎兵啊! 人數上千,清一色的高頭大馬,比他們見過的任何馬匹都要雄健。馬上的騎士全身覆蓋著冷冽的鐵甲,頭盔下的目光森然,如同盯上獵物的猛獸。他們佇列整齊,鴉雀無聲,只有馬蹄偶爾刨動雪地的聲音,以及馬鼻噴出的團團白汽。一面巨大的“林”字戰旗在隊伍前方迎風招展,那肅殺的氣勢如同實質的冰牆,轟然壓來,讓人窒息。 織田大藏臉上的獰笑徹底僵住,瞳孔驟然收縮到針尖大小。他張著嘴,大腦一片空白。 這…這是什麼?哪裡來的如此精銳的騎兵?這絕不是海盜!那嚴整的軍容,那冰冷的殺氣,比他曾在京都見過的所謂“精銳”不知強了多少倍! 他身後的武士和足輕們更是騷動起來,恐慌如同瘟疫般蔓延。有人下意識地後退,有人握緊了手中的武器,指節發白,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和恐懼。 就在這時,騎兵陣中,一個身著亮銀甲冑的年輕將領猛地舉起手臂,臉上洋溢著壓抑不住的興奮和戰意,用盡全身力氣嘶吼出一個織田大藏完全聽不懂,卻讓他心臟驟停的詞語: “投!” 下一刻,只見那些騎兵齊刷刷地從馬鞍旁摘下一個黑乎乎、拳頭大小的物事,用火摺子點燃了引線,然後奮力向前擲出! 數十個黑點帶著“滋滋”燃燒的火花,劃破寒冷的空氣,如同死亡的蜂群,朝著織田家的隊伍當頭落下。 “那是什麼?”織田大藏腦中剛閃過這個念頭。 “轟!轟轟轟轟——!” 震耳欲聾的爆炸聲猛然炸響!連綿成一片! 火光與硝煙瞬間在織田家的隊伍中爆開! 破碎的鐵片和鋼珠如同暴雨般向四周激射! 積雪被染成了暗紅色,殘肢斷臂混合著慘叫被拋向空中。 織田大藏只覺得一股巨大的氣浪夾雜著灼熱和碎片撲面而來,他胯下的戰馬驚嘶著人立而起,將他狠狠甩落馬下。他重重摔在冰冷的雪地裡,耳朵裡全是嗡嗡的轟鳴和部下淒厲到不似人聲的慘叫。 “啊!我的腿!” “救命!” “天罰!這是天罰!” 僅僅一輪投擲,他賴以自豪的、準備讓入侵者見識“武士道厲害”的隊伍,就已經崩潰了。陣型徹底散亂,倖存者如同無頭蒼蠅般亂竄,或者直接癱軟在地,被後續的爆炸吞噬。 還沒等織田大藏從這雷霆打擊中回過神,那如同死亡宣告般的馬蹄聲已經轟然響起。 “白虎營!衝鋒!”冰冷的命令從騎兵陣中傳來。 下一刻,上千鐵騎如同決堤的洪流,以排山倒海之勢發起了衝鋒!馬蹄踐踏著積雪和泥濘,也踐踏著那些尚在掙扎或已經死去的倭寇身體。冰冷的馬刀揚起,在灰暗的天光下劃出一道道致命的寒芒,然後毫不留情地斬落。 屠殺! 這完全是一場單方面的屠殺! 潰散的倭寇根本組織不起任何有效的抵抗。武士的刀法再精湛,在叢集衝鋒的重騎兵面前也顯得可笑;足輕的長槍還沒來得及舉起,就被奔騰的戰馬撞飛、踏碎;那幾個拿著火繩槍的武士,甚至沒來得及完成繁瑣的裝填,就被飛馳而過的騎兵一刀削去了頭顱。 朱能一馬當先,手中長槍如同毒龍出洞,每一次突刺都精準地帶走一條性命,他興奮地大吼著,享受著這碾壓般的快感。趙虎則如同沉默的死神,刀光閃動間,必有人頭落地,高效而冷酷。 戰鬥,或者說屠殺,並沒有持續太久。 當林塵在宋冰瑩和高達的護衛下,騎著馬緩緩來到這片修羅場時,喧囂已經基本平息。雪地上遍佈著殘缺不全的屍體、碎裂的武器和凝固的暗紅血跡,空氣中瀰漫著濃重的血腥味和硝煙味,令人作嘔。 朱能滿臉興奮地策馬回來,甲冑上沾滿了血點,他抹了把臉,朗聲道:“塵哥!都解決了!一個沒跑!這幫倭寇,簡直不堪一擊!” 林塵的目光平靜地掃過這片狼藉的戰場,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彷彿只是在看一片普通的雪地。他輕輕頷首,聲音依舊平穩,聽不出絲毫波瀾: “嗯。去打掃戰場,收集可用物資。看看他們這所謂的‘織田家’,都有些什麼家底。” “是!”幾名隨行的校尉立刻抱拳領命,帶著一隊士卒迅速行動起來。 一個時辰後。 朱能大步流星地走來,甲冑上的血汙已然凝固,臉上帶著清掃戰場後的亢奮。 他來到臨時被設為中軍帳的一處尚算完好的屋敷前,對著負手而立的林塵抱拳稟報: “塵哥,地盤都搜刮了一遍!糧食、醃魚還有些破銅爛鐵,能用的都讓弟兄們帶上了。另外……抓了不少活的,男男女女老老少少,攏共百十來號人,都圈在那邊破院子裡,您看怎麼處置?” 林塵緩緩轉過身,臉上平靜得如同深潭。他的目光掠過朱能,落在了侍立一旁的趙虎與高達身上。 “趙虎,高達。”林塵的聲音不高,卻清晰地穿透寒風,“我大奉以往對外征伐,若有滅國之戰,對於俘虜,尤其是敵國青壯,慣例是如何處置的?” 趙虎沉聲道:“回都督,舊例是超過車輪高度者,殺。” 這是遊牧民族和某些中原王朝在擴張時期,為了減少抵抗潛力、震懾敵人而曾採用過的殘酷手段。以車輪為尺,衡量的是男丁的身高,意味著具備反抗能力的男子,皆不可留。 林塵輕輕頷首,臉上依舊沒什麼表情,彷彿只是在確認一個尋常的流程。他目光轉向那片關押俘虜、隱隱傳來啜泣與恐懼嗚咽的破院方向,淡淡道: “嗯。既然如此,便依此例。” 他頓了頓,下一句話卻讓在場的空氣瞬間凍結。 “去,找輛倭人的牛車,把車輪……放平了量。”

隊伍亂糟糟地出發了,踏著積雪,沿著通往港口的小路湧去。織田大藏騎在馬上,想象著即將到來的、一邊倒的砍殺,嘴角甚至露出一絲殘忍的笑意。

然而,當他們剛剛走出鎮子,視野稍微開闊一些時,前方的情景讓所有人的腳步瞬間僵住,臉上的表情凝固了。

就在那片被白雪覆蓋的曠野上,距離他們不到兩百步的地方,一支騎兵如同從雪地中冒出的幽靈,靜靜地列陣以待。

那是怎樣的騎兵啊!

人數上千,清一色的高頭大馬,比他們見過的任何馬匹都要雄健。馬上的騎士全身覆蓋著冷冽的鐵甲,頭盔下的目光森然,如同盯上獵物的猛獸。他們佇列整齊,鴉雀無聲,只有馬蹄偶爾刨動雪地的聲音,以及馬鼻噴出的團團白汽。一面巨大的“林”字戰旗在隊伍前方迎風招展,那肅殺的氣勢如同實質的冰牆,轟然壓來,讓人窒息。

織田大藏臉上的獰笑徹底僵住,瞳孔驟然收縮到針尖大小。他張著嘴,大腦一片空白。

這…這是什麼?哪裡來的如此精銳的騎兵?這絕不是海盜!那嚴整的軍容,那冰冷的殺氣,比他曾在京都見過的所謂“精銳”不知強了多少倍!

他身後的武士和足輕們更是騷動起來,恐慌如同瘟疫般蔓延。有人下意識地後退,有人握緊了手中的武器,指節發白,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和恐懼。

就在這時,騎兵陣中,一個身著亮銀甲冑的年輕將領猛地舉起手臂,臉上洋溢著壓抑不住的興奮和戰意,用盡全身力氣嘶吼出一個織田大藏完全聽不懂,卻讓他心臟驟停的詞語:

“投!”

下一刻,只見那些騎兵齊刷刷地從馬鞍旁摘下一個黑乎乎、拳頭大小的物事,用火摺子點燃了引線,然後奮力向前擲出!

數十個黑點帶著“滋滋”燃燒的火花,劃破寒冷的空氣,如同死亡的蜂群,朝著織田家的隊伍當頭落下。

“那是什麼?”織田大藏腦中剛閃過這個念頭。

“轟!轟轟轟轟——!”

震耳欲聾的爆炸聲猛然炸響!連綿成一片!

火光與硝煙瞬間在織田家的隊伍中爆開!

破碎的鐵片和鋼珠如同暴雨般向四周激射!

積雪被染成了暗紅色,殘肢斷臂混合著慘叫被拋向空中。

織田大藏只覺得一股巨大的氣浪夾雜著灼熱和碎片撲面而來,他胯下的戰馬驚嘶著人立而起,將他狠狠甩落馬下。他重重摔在冰冷的雪地裡,耳朵裡全是嗡嗡的轟鳴和部下淒厲到不似人聲的慘叫。

“啊!我的腿!”

“救命!”

“天罰!這是天罰!”

僅僅一輪投擲,他賴以自豪的、準備讓入侵者見識“武士道厲害”的隊伍,就已經崩潰了。陣型徹底散亂,倖存者如同無頭蒼蠅般亂竄,或者直接癱軟在地,被後續的爆炸吞噬。

還沒等織田大藏從這雷霆打擊中回過神,那如同死亡宣告般的馬蹄聲已經轟然響起。

“白虎營!衝鋒!”冰冷的命令從騎兵陣中傳來。

下一刻,上千鐵騎如同決堤的洪流,以排山倒海之勢發起了衝鋒!馬蹄踐踏著積雪和泥濘,也踐踏著那些尚在掙扎或已經死去的倭寇身體。冰冷的馬刀揚起,在灰暗的天光下劃出一道道致命的寒芒,然後毫不留情地斬落。

屠殺!

這完全是一場單方面的屠殺!

潰散的倭寇根本組織不起任何有效的抵抗。武士的刀法再精湛,在叢集衝鋒的重騎兵面前也顯得可笑;足輕的長槍還沒來得及舉起,就被奔騰的戰馬撞飛、踏碎;那幾個拿著火繩槍的武士,甚至沒來得及完成繁瑣的裝填,就被飛馳而過的騎兵一刀削去了頭顱。

朱能一馬當先,手中長槍如同毒龍出洞,每一次突刺都精準地帶走一條性命,他興奮地大吼著,享受著這碾壓般的快感。趙虎則如同沉默的死神,刀光閃動間,必有人頭落地,高效而冷酷。

戰鬥,或者說屠殺,並沒有持續太久。

當林塵在宋冰瑩和高達的護衛下,騎著馬緩緩來到這片修羅場時,喧囂已經基本平息。雪地上遍佈著殘缺不全的屍體、碎裂的武器和凝固的暗紅血跡,空氣中瀰漫著濃重的血腥味和硝煙味,令人作嘔。

朱能滿臉興奮地策馬回來,甲冑上沾滿了血點,他抹了把臉,朗聲道:“塵哥!都解決了!一個沒跑!這幫倭寇,簡直不堪一擊!”

林塵的目光平靜地掃過這片狼藉的戰場,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彷彿只是在看一片普通的雪地。他輕輕頷首,聲音依舊平穩,聽不出絲毫波瀾:

“嗯。去打掃戰場,收集可用物資。看看他們這所謂的‘織田家’,都有些什麼家底。”

“是!”幾名隨行的校尉立刻抱拳領命,帶著一隊士卒迅速行動起來。

一個時辰後。

朱能大步流星地走來,甲冑上的血汙已然凝固,臉上帶著清掃戰場後的亢奮。

他來到臨時被設為中軍帳的一處尚算完好的屋敷前,對著負手而立的林塵抱拳稟報:

“塵哥,地盤都搜刮了一遍!糧食、醃魚還有些破銅爛鐵,能用的都讓弟兄們帶上了。另外……抓了不少活的,男男女女老老少少,攏共百十來號人,都圈在那邊破院子裡,您看怎麼處置?”

林塵緩緩轉過身,臉上平靜得如同深潭。他的目光掠過朱能,落在了侍立一旁的趙虎與高達身上。

“趙虎,高達。”林塵的聲音不高,卻清晰地穿透寒風,“我大奉以往對外征伐,若有滅國之戰,對於俘虜,尤其是敵國青壯,慣例是如何處置的?”

趙虎沉聲道:“回都督,舊例是超過車輪高度者,殺。”

這是遊牧民族和某些中原王朝在擴張時期,為了減少抵抗潛力、震懾敵人而曾採用過的殘酷手段。以車輪為尺,衡量的是男丁的身高,意味著具備反抗能力的男子,皆不可留。

林塵輕輕頷首,臉上依舊沒什麼表情,彷彿只是在確認一個尋常的流程。他目光轉向那片關押俘虜、隱隱傳來啜泣與恐懼嗚咽的破院方向,淡淡道:

“嗯。既然如此,便依此例。”

他頓了頓,下一句話卻讓在場的空氣瞬間凍結。

“去,找輛倭人的牛車,把車輪……放平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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