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5章 是時候……該回去了

朕震驚了,敗家子竟是妖孽國師!·漫步風中·2,246·2026/5/21

到了盛夏時節,倭國本州、九州、四國等主要島嶼上,所有稱得上“大型”的、公開的抵抗力量,幾乎已被掃蕩殆盡。零星躲入深山的匪類,已不足為慮,留給日後駐紮軍隊慢慢清剿即可。 這一日,在京都外一處開闊的、曾作為演練場的大型空地上,黑壓壓地聚集了從倭國各地強制驅趕來、或聽聞訊息被迫前來觀看的數萬倭國平民。他們衣衫襤褸,面黃肌瘦,眼中充滿了恐懼、茫然和麻木,在烈日下被大奉士兵的刀槍圍困著,瑟瑟發抖。 空地中央,臨時搭建起一座高大的木臺。臺上,豎立著一排粗大的木樁。 沉重的腳步聲和鐵鏈拖曳聲響起。 在無數道目光的注視下,上杉輝虎、武田信玄、毛利元就、島津義久、長宗我部元親等十餘名被俘的大名及其主要家臣、子嗣,被如狼似虎的大奉士兵押解上臺。他們比幾個月前更加憔悴不堪,有的甚至已經站立不穩,但此刻,卻被強行按著跪在了木樁之前。 林塵沒有親臨刑場,但他冷酷的命令早已下達。 一名大奉軍官登上高臺,用生硬卻足夠清晰的倭語,對著下方死寂的人群高聲宣判,歷數這些大名“挑釁天朝”、“勾結匪類”、“負隅頑抗”等罪狀。 每念一條,下方人群的恐懼便加深一層。 最後,軍官厲聲道:“此等頑抗之徒,罪無可赦!今日於此,明正典刑,以儆效尤!爾等倭民,須當引以為戒!順我大奉者,可保安居;逆我天威者,盡如此輩!” 宣判完畢,軍官退後。 劊子手上前,手中鬼頭刀在烈日下反射著刺目的寒光。 沒有多餘的儀式,沒有慷慨的遺言。刀光接連閃過,沉悶的斬擊聲與壓抑的驚呼、抽氣聲在場中迴盪。 一顆顆曾經高高在上的頭顱滾落,無頭的屍身仆倒,鮮血染紅了刑臺,在灼熱的陽光下迅速變得暗紅、粘稠。濃烈的血腥氣瀰漫開來,令人作嘔。 隨後,那些頭顱被一一撿起,懸掛在刑臺前早已準備好的高杆之上。扭曲的面容,凝固的恐懼與不甘,在烈日曝曬下,將成為所有目睹此景的倭國平民心中永久的夢魘。 “反抗者,死!” 這冰冷殘酷的訊息,隨著血腥味和視覺的衝擊,被深深地烙印進每一個倖存倭人的靈魂深處。 …… 幾日後,京都皇宮內,暑氣被厚實的牆壁和通風的設計稍稍阻隔。林塵召來了孟常。 “孟將軍,倭國大局已定,殘敵清剿也已基本完成。”林塵看著眼前這位愈發沉穩幹練的將領,“但此地初定,人心未附,銀礦更需強力彈壓方能開採。短期內,仍需一支精銳兵馬駐守。” 孟常挺直脊背:“末將明白。請都督吩咐。” 林塵走到地圖前,手指劃過倭國四島:“我將白虎營主力暫且留駐於此,由你統領。一者,繼續清剿深山殘匪,維持各地秩序;二者,看管銀礦,強制徵發倭人礦奴,確保開採順利進行;三者,也是最重要的一點,震懾所有心懷異動者。” 他轉身看向孟常,語氣鄭重:“你肩上的擔子不輕。不過,不會太久。 待今年冬天,最遲明年開春,朝廷新任命的駐防軍隊、前來接管銀礦事務的官吏、還有陛下‘分封’於此的那位王爺及其屬官家眷,應該都會陸續抵達。屆時,行政、駐防、開採都將步入正軌,你的壓力會小很多,便可率領白虎營將士,押解第一批開採出的白銀,乘船返回大奉。” 孟常沒有絲毫猶豫,單膝跪地,抱拳鏗鏘道:“都督放心!末將必竭盡全力,守好此地,看好銀礦,靜候朝廷接防之師!待都督召喚,末將定率白虎營全體將士,攜白銀凱旋!” 林塵上前將他扶起,拍了拍他的肩膀:“好!我相信你。此地諸事,就託付於你了。” 交代完畢,林塵走出殿外。朱能、趙虎、高達以及宋冰瑩已在庭中等候。海風帶來了遠方海洋的氣息,也帶來了歸鄉的訊號。 林塵的目光掠過他們,望向西邊那無盡的海天相接之處,臉上露出一絲如釋重負又充滿期待的笑意。 “這邊的事情,總算告一段落了。” 他舒展了一下手臂,彷彿卸下了千斤重擔,“我們是時候……該回去了。” …… 天鼎六年,盛夏。 大奉京師,皇城。 烈日高懸,金磚碧瓦反射著刺眼的光芒,殿宇間的蟬鳴聲嘶力竭,更添幾分暑熱煩悶。不過,養心殿內因放置了內侍省新制的大型冰鑑,涼意習習,與外間恍若兩個世界。 任天鼎穿著一身輕薄的明黃常服,坐在御案後,手中拿著一份來自東山省的述職奏報,臉上帶著頗為滿意的神色。 下方,恭敬侍立著一人,正是風塵僕僕從東山省趕回京述職的魏書明。比起兩年前,他顯得更加沉穩幹練,眉宇間多了幾分封疆大吏的果決氣度。 “東山省經白蓮教之亂、倭寇侵擾,民生凋敝,百廢待興。卿到任不過兩年餘,便能撫平創傷,推行新政,使倉廩漸實,民有所安,學堂興起,道路通暢。 更難得的是,面對今春倭寇再犯,能排程得當,配合京營穩固海防,未使大局動盪。” 任天鼎放下奏報,目光讚許地看著魏書明,“魏卿,你做得很好,沒有辜負林塵對你的舉薦,也沒有辜負朕的期望。” 魏書明深深一躬,言辭懇切:“陛下謬讚。東山省能有今日局面,全賴陛下聖明,朝廷支援,林師先前打下的根基,以及省中同僚、百姓齊心協力。臣不過是居中協調,盡本分而已,實不敢居功。” 任天鼎笑著擺擺手:“有功就是有功,不必過謙。吏部右侍郎一職空缺已久,朕看,你就很適合。即日起,你便到吏部上任吧,協助王奎尚書,好好替朝廷甄選、考核天下官吏。” 從一省總知府直接調入京師,擔任六部之中極為重要的吏部侍郎,這無疑是極大的擢升和信任。 魏書明心中激盪,再次大禮參拜:“臣,魏書明,叩謝陛下隆恩!定當竭盡駑鈍,以報陛下知遇!”

到了盛夏時節,倭國本州、九州、四國等主要島嶼上,所有稱得上“大型”的、公開的抵抗力量,幾乎已被掃蕩殆盡。零星躲入深山的匪類,已不足為慮,留給日後駐紮軍隊慢慢清剿即可。

這一日,在京都外一處開闊的、曾作為演練場的大型空地上,黑壓壓地聚集了從倭國各地強制驅趕來、或聽聞訊息被迫前來觀看的數萬倭國平民。他們衣衫襤褸,面黃肌瘦,眼中充滿了恐懼、茫然和麻木,在烈日下被大奉士兵的刀槍圍困著,瑟瑟發抖。

空地中央,臨時搭建起一座高大的木臺。臺上,豎立著一排粗大的木樁。

沉重的腳步聲和鐵鏈拖曳聲響起。

在無數道目光的注視下,上杉輝虎、武田信玄、毛利元就、島津義久、長宗我部元親等十餘名被俘的大名及其主要家臣、子嗣,被如狼似虎的大奉士兵押解上臺。他們比幾個月前更加憔悴不堪,有的甚至已經站立不穩,但此刻,卻被強行按著跪在了木樁之前。

林塵沒有親臨刑場,但他冷酷的命令早已下達。

一名大奉軍官登上高臺,用生硬卻足夠清晰的倭語,對著下方死寂的人群高聲宣判,歷數這些大名“挑釁天朝”、“勾結匪類”、“負隅頑抗”等罪狀。

每念一條,下方人群的恐懼便加深一層。

最後,軍官厲聲道:“此等頑抗之徒,罪無可赦!今日於此,明正典刑,以儆效尤!爾等倭民,須當引以為戒!順我大奉者,可保安居;逆我天威者,盡如此輩!”

宣判完畢,軍官退後。

劊子手上前,手中鬼頭刀在烈日下反射著刺目的寒光。

沒有多餘的儀式,沒有慷慨的遺言。刀光接連閃過,沉悶的斬擊聲與壓抑的驚呼、抽氣聲在場中迴盪。

一顆顆曾經高高在上的頭顱滾落,無頭的屍身仆倒,鮮血染紅了刑臺,在灼熱的陽光下迅速變得暗紅、粘稠。濃烈的血腥氣瀰漫開來,令人作嘔。

隨後,那些頭顱被一一撿起,懸掛在刑臺前早已準備好的高杆之上。扭曲的面容,凝固的恐懼與不甘,在烈日曝曬下,將成為所有目睹此景的倭國平民心中永久的夢魘。

“反抗者,死!”

這冰冷殘酷的訊息,隨著血腥味和視覺的衝擊,被深深地烙印進每一個倖存倭人的靈魂深處。

……

幾日後,京都皇宮內,暑氣被厚實的牆壁和通風的設計稍稍阻隔。林塵召來了孟常。

“孟將軍,倭國大局已定,殘敵清剿也已基本完成。”林塵看著眼前這位愈發沉穩幹練的將領,“但此地初定,人心未附,銀礦更需強力彈壓方能開採。短期內,仍需一支精銳兵馬駐守。”

孟常挺直脊背:“末將明白。請都督吩咐。”

林塵走到地圖前,手指劃過倭國四島:“我將白虎營主力暫且留駐於此,由你統領。一者,繼續清剿深山殘匪,維持各地秩序;二者,看管銀礦,強制徵發倭人礦奴,確保開採順利進行;三者,也是最重要的一點,震懾所有心懷異動者。”

他轉身看向孟常,語氣鄭重:“你肩上的擔子不輕。不過,不會太久。

待今年冬天,最遲明年開春,朝廷新任命的駐防軍隊、前來接管銀礦事務的官吏、還有陛下‘分封’於此的那位王爺及其屬官家眷,應該都會陸續抵達。屆時,行政、駐防、開採都將步入正軌,你的壓力會小很多,便可率領白虎營將士,押解第一批開採出的白銀,乘船返回大奉。”

孟常沒有絲毫猶豫,單膝跪地,抱拳鏗鏘道:“都督放心!末將必竭盡全力,守好此地,看好銀礦,靜候朝廷接防之師!待都督召喚,末將定率白虎營全體將士,攜白銀凱旋!”

林塵上前將他扶起,拍了拍他的肩膀:“好!我相信你。此地諸事,就託付於你了。”

交代完畢,林塵走出殿外。朱能、趙虎、高達以及宋冰瑩已在庭中等候。海風帶來了遠方海洋的氣息,也帶來了歸鄉的訊號。

林塵的目光掠過他們,望向西邊那無盡的海天相接之處,臉上露出一絲如釋重負又充滿期待的笑意。

“這邊的事情,總算告一段落了。”

他舒展了一下手臂,彷彿卸下了千斤重擔,“我們是時候……該回去了。”

……

天鼎六年,盛夏。

大奉京師,皇城。

烈日高懸,金磚碧瓦反射著刺眼的光芒,殿宇間的蟬鳴聲嘶力竭,更添幾分暑熱煩悶。不過,養心殿內因放置了內侍省新制的大型冰鑑,涼意習習,與外間恍若兩個世界。

任天鼎穿著一身輕薄的明黃常服,坐在御案後,手中拿著一份來自東山省的述職奏報,臉上帶著頗為滿意的神色。

下方,恭敬侍立著一人,正是風塵僕僕從東山省趕回京述職的魏書明。比起兩年前,他顯得更加沉穩幹練,眉宇間多了幾分封疆大吏的果決氣度。

“東山省經白蓮教之亂、倭寇侵擾,民生凋敝,百廢待興。卿到任不過兩年餘,便能撫平創傷,推行新政,使倉廩漸實,民有所安,學堂興起,道路通暢。

更難得的是,面對今春倭寇再犯,能排程得當,配合京營穩固海防,未使大局動盪。”

任天鼎放下奏報,目光讚許地看著魏書明,“魏卿,你做得很好,沒有辜負林塵對你的舉薦,也沒有辜負朕的期望。”

魏書明深深一躬,言辭懇切:“陛下謬讚。東山省能有今日局面,全賴陛下聖明,朝廷支援,林師先前打下的根基,以及省中同僚、百姓齊心協力。臣不過是居中協調,盡本分而已,實不敢居功。”

任天鼎笑著擺擺手:“有功就是有功,不必過謙。吏部右侍郎一職空缺已久,朕看,你就很適合。即日起,你便到吏部上任吧,協助王奎尚書,好好替朝廷甄選、考核天下官吏。”

從一省總知府直接調入京師,擔任六部之中極為重要的吏部侍郎,這無疑是極大的擢升和信任。

魏書明心中激盪,再次大禮參拜:“臣,魏書明,叩謝陛下隆恩!定當竭盡駑鈍,以報陛下知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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