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4章 順林者昌,逆林者亡

朕震驚了,敗家子竟是妖孽國師!·漫步風中·2,424·2026/5/21

他看向朱能:“海貿部新立,南洋航線初開,事關重大。選用合作者,首要看其是否與朝廷國策同心同德,是否遵紀守法,是否信譽可靠。這幾家,過往行徑表明,其心難測,其行有虧。在國策大義上與朝廷離心離德,如何能保證在萬里海疆上,不與外夷暗通款曲?不私夾違禁?不為一己私利損害我大奉商譽?” “今日若因他們出了高價,就準其加入,那海貿部的規矩何在?朝廷的威嚴何在?後來者又會如何作想?以為只要有錢,便能無視過往,便能買到一切?” 朱能收起玩笑的神色,若有所思地點點頭:“我明白了,塵哥。你這是要殺雞儆猴。” “不錯。”林塵頷首,“海貿這塊肥肉,人人都想咬一口。但我要讓所有人明白,想上這張桌子吃飯,光有錢不行,還得守我定的規矩,順我指的方向。順我者,未必都能昌;但逆我者,在這條新路上,必定寸步難行。” 很快,海貿部發出了第一批稽核結果。 大部分申請者順利透過,開始緊鑼密鼓地準備船隻貨物。而那幾家被林塵圈出來的家族,收到的是措辭客氣卻毫無轉圜餘地的駁回文書,理由皆是“經查,貴府過往行跡與海貿部遴選章程中‘信譽篤實、與國同心’之要求未盡相符,暫不予核准”。 訊息傳出,那幾家頓時炸了鍋。他們花費重金拍得名額,又投入大量人力物力準備,眼看就要成行,卻在最後一關被卡死,如何甘心? 有人試圖找關係,遞話,甚至備上厚禮,想走通海貿部或威國公府的門路。然而,所有的嘗試都石沉大海。威國公府門房禮貌而堅決地退回所有拜帖和禮單,海貿部的官員更是三緘其口,只推說“一切依章程辦事”。 其中一家氣急敗壞,竟託了一位致仕的老臣,試圖將“狀”告到任天鼎那裡,暗指林塵挾私報復,阻塞賢路。 但他們很快就為自己的舉動後悔了。 數日後,《大奉日報》在並不起眼的內頁版面,刊登了一份特別的“通告”。 通告點名道姓,卻詳細列舉了“近期數家申請加入皇家海運商會未獲核准之緣由”,將其家族主要成員過往反對朝廷關鍵國策的言論、在地方上的一些劣跡一一羅列,雖未坐實定罪,卻樁樁件件,有據可查。 “海貿關乎國運,遴選合作伙伴,必慎之又慎。此等心術不定、行止有虧者,焉能託付萬里海疆之重?海貿部依章辦事,旨在為國擇善,望天下共鑑。” 這無異於公開處刑! 那幾家人看到報紙,如遭雷擊,羞憤欲絕。這等於是將他們最後一點臉面也撕了下來,晾曬在天下人面前。再無人敢為他們說話,原本一些暗中同情或同樣心懷僥倖的觀望者,也徹底噤若寒蟬。 “順林者昌,逆林者亡。” 這八個字,以前或許只是私下流傳的感慨,如今,卻隨著這份報紙,成為了朝野上下心照不宣、凜然生畏的潛規則。林塵用最直接、最霸道的方式宣告:在這條由他開闢的新航道上,遊戲規則,由他定奪。 與此同時,另一份嘉獎通告也悄然發出。海貿部額外特許了幾個“表現優異、忠心體國”的家族,破格獲得了下一批隨行民船的預備資格。這幾個家族,無一例外,都是在此前歷次新政推行中,態度鮮明支援林塵,或在地方上積極配合改革的“自己人”。 訊息傳到那幾家府上,家主們先是愕然,隨即便是狂喜,緊接著便是對威國公感激涕零。他們或許實力並非頂尖,但這份的榮耀與實實在在的利益,讓他們瞬間成為了無數人羨慕的物件。 安國公府內,衛廉聽管家彙報完這兩件事,沉默了許久,才長長嘆了口氣,對侍立一旁的兒子道:“看到了嗎?恩威並施,賞罰分明。拉攏一批,打擊一批,震懾一批。林塵此人,已將權術玩到了爐火純青的地步。如今之勢,確是他如日中天。我衛家日後行事,需更加謹言慎行,至少在明面上,不可再與之硬抗了。” 禮部侍郎周延年府中,周顯激動地將破格獲得預備資格的訊息告知父親。 周延年看著兒子興奮的臉,心中五味雜陳,最終只是複雜地嘆道:“為父一生秉持‘君子不黨’,如今看來,時也,勢也。既上了這條船,日後便好好跟著走吧。至少,林塵做事,還算有章法,肯給肯辦事的人出路。” 聚寶隆後院,胡百萬與幾位同樣拿到資格的大商人擺酒慶賀。酒過三巡,胡百萬紅著臉,壓低聲音道:“諸位,看到了吧?跟著威國公,有肉吃!但前提是,咱們得懂事,得聽話!以前那些偷奸耍滑、跟朝廷對著幹的心思,趁早都收起來!以後啊,咱們就老老實實,按照威國公畫下的道兒走!這才是長久富貴之道!” 眾人深以為然,連連舉杯。 一時間,林塵的聲望與權威,被推上了一個新的、令人只能仰望的高度。 而此刻的戶部衙門,卻是另一番熱火朝天、喜氣洋洋的景象。 幾個巨大的庫房門敞開著,裡面堆滿了剛從海貿部轉運過來的銀箱。算盤珠子噼裡啪啦的響聲如同驟雨,十幾個戶部主事、書吏忙得額角冒汗,卻個個臉上帶笑。 “核對完畢!甲字型檔,南洋隨行民船資格拍賣所得,共計紋銀四十萬七千八百兩!” “乙字型檔,首次香料象牙等拍賣後續結算尾款,入庫三萬四千二百兩!” “丙字型檔,市舶司南洋首航特許商號年費,第一批到賬九萬六千兩!” 一聲聲報數,伴隨著銀錢入庫的沉悶聲響,讓整個戶部都沉浸在一股巨大的財富喜悅之中。空氣裡彷彿都飄散著銀錢特有的、令人心安的味道。 戶部尚書陳文輝捻著鬍鬚,踱步在幾個庫房間,看著屬下們忙碌清點,臉上是抑制不住的笑容。 他拿起一塊剛剛鑄好的、帶有“海貿”字樣的小銀錠,在手裡掂了掂,對身旁同樣滿面紅光的侍郎笑道:“瞧瞧,這才多久?林大人這哪裡是在開海貿?分明是在‘劫富濟國’啊!哈哈!” 那侍郎也笑道:“尚書大人說得是!這些銀錢,放在那些勳貴豪商地窖裡,不過是死物。如今被林大人這般巧計‘劫’了出來,流入國庫,便能興修水利,賑濟災荒,編練新軍,推廣新學……這才是真正利國利民!” 陳文輝將銀錠放回箱子,感慨道:“林大人常言‘藏富於民’,然更需‘聚富於國,用之於民’。此等手段,可謂深得其妙。海貿部這一開張,往後我戶部,總算不用天天對著空賬本發愁嘍!”

他看向朱能:“海貿部新立,南洋航線初開,事關重大。選用合作者,首要看其是否與朝廷國策同心同德,是否遵紀守法,是否信譽可靠。這幾家,過往行徑表明,其心難測,其行有虧。在國策大義上與朝廷離心離德,如何能保證在萬里海疆上,不與外夷暗通款曲?不私夾違禁?不為一己私利損害我大奉商譽?”

“今日若因他們出了高價,就準其加入,那海貿部的規矩何在?朝廷的威嚴何在?後來者又會如何作想?以為只要有錢,便能無視過往,便能買到一切?”

朱能收起玩笑的神色,若有所思地點點頭:“我明白了,塵哥。你這是要殺雞儆猴。”

“不錯。”林塵頷首,“海貿這塊肥肉,人人都想咬一口。但我要讓所有人明白,想上這張桌子吃飯,光有錢不行,還得守我定的規矩,順我指的方向。順我者,未必都能昌;但逆我者,在這條新路上,必定寸步難行。”

很快,海貿部發出了第一批稽核結果。

大部分申請者順利透過,開始緊鑼密鼓地準備船隻貨物。而那幾家被林塵圈出來的家族,收到的是措辭客氣卻毫無轉圜餘地的駁回文書,理由皆是“經查,貴府過往行跡與海貿部遴選章程中‘信譽篤實、與國同心’之要求未盡相符,暫不予核准”。

訊息傳出,那幾家頓時炸了鍋。他們花費重金拍得名額,又投入大量人力物力準備,眼看就要成行,卻在最後一關被卡死,如何甘心?

有人試圖找關係,遞話,甚至備上厚禮,想走通海貿部或威國公府的門路。然而,所有的嘗試都石沉大海。威國公府門房禮貌而堅決地退回所有拜帖和禮單,海貿部的官員更是三緘其口,只推說“一切依章程辦事”。

其中一家氣急敗壞,竟託了一位致仕的老臣,試圖將“狀”告到任天鼎那裡,暗指林塵挾私報復,阻塞賢路。

但他們很快就為自己的舉動後悔了。

數日後,《大奉日報》在並不起眼的內頁版面,刊登了一份特別的“通告”。

通告點名道姓,卻詳細列舉了“近期數家申請加入皇家海運商會未獲核准之緣由”,將其家族主要成員過往反對朝廷關鍵國策的言論、在地方上的一些劣跡一一羅列,雖未坐實定罪,卻樁樁件件,有據可查。

“海貿關乎國運,遴選合作伙伴,必慎之又慎。此等心術不定、行止有虧者,焉能託付萬里海疆之重?海貿部依章辦事,旨在為國擇善,望天下共鑑。”

這無異於公開處刑!

那幾家人看到報紙,如遭雷擊,羞憤欲絕。這等於是將他們最後一點臉面也撕了下來,晾曬在天下人面前。再無人敢為他們說話,原本一些暗中同情或同樣心懷僥倖的觀望者,也徹底噤若寒蟬。

“順林者昌,逆林者亡。”

這八個字,以前或許只是私下流傳的感慨,如今,卻隨著這份報紙,成為了朝野上下心照不宣、凜然生畏的潛規則。林塵用最直接、最霸道的方式宣告:在這條由他開闢的新航道上,遊戲規則,由他定奪。

與此同時,另一份嘉獎通告也悄然發出。海貿部額外特許了幾個“表現優異、忠心體國”的家族,破格獲得了下一批隨行民船的預備資格。這幾個家族,無一例外,都是在此前歷次新政推行中,態度鮮明支援林塵,或在地方上積極配合改革的“自己人”。

訊息傳到那幾家府上,家主們先是愕然,隨即便是狂喜,緊接著便是對威國公感激涕零。他們或許實力並非頂尖,但這份的榮耀與實實在在的利益,讓他們瞬間成為了無數人羨慕的物件。

安國公府內,衛廉聽管家彙報完這兩件事,沉默了許久,才長長嘆了口氣,對侍立一旁的兒子道:“看到了嗎?恩威並施,賞罰分明。拉攏一批,打擊一批,震懾一批。林塵此人,已將權術玩到了爐火純青的地步。如今之勢,確是他如日中天。我衛家日後行事,需更加謹言慎行,至少在明面上,不可再與之硬抗了。”

禮部侍郎周延年府中,周顯激動地將破格獲得預備資格的訊息告知父親。

周延年看著兒子興奮的臉,心中五味雜陳,最終只是複雜地嘆道:“為父一生秉持‘君子不黨’,如今看來,時也,勢也。既上了這條船,日後便好好跟著走吧。至少,林塵做事,還算有章法,肯給肯辦事的人出路。”

聚寶隆後院,胡百萬與幾位同樣拿到資格的大商人擺酒慶賀。酒過三巡,胡百萬紅著臉,壓低聲音道:“諸位,看到了吧?跟著威國公,有肉吃!但前提是,咱們得懂事,得聽話!以前那些偷奸耍滑、跟朝廷對著幹的心思,趁早都收起來!以後啊,咱們就老老實實,按照威國公畫下的道兒走!這才是長久富貴之道!”

眾人深以為然,連連舉杯。

一時間,林塵的聲望與權威,被推上了一個新的、令人只能仰望的高度。

而此刻的戶部衙門,卻是另一番熱火朝天、喜氣洋洋的景象。

幾個巨大的庫房門敞開著,裡面堆滿了剛從海貿部轉運過來的銀箱。算盤珠子噼裡啪啦的響聲如同驟雨,十幾個戶部主事、書吏忙得額角冒汗,卻個個臉上帶笑。

“核對完畢!甲字型檔,南洋隨行民船資格拍賣所得,共計紋銀四十萬七千八百兩!”

“乙字型檔,首次香料象牙等拍賣後續結算尾款,入庫三萬四千二百兩!”

“丙字型檔,市舶司南洋首航特許商號年費,第一批到賬九萬六千兩!”

一聲聲報數,伴隨著銀錢入庫的沉悶聲響,讓整個戶部都沉浸在一股巨大的財富喜悅之中。空氣裡彷彿都飄散著銀錢特有的、令人心安的味道。

戶部尚書陳文輝捻著鬍鬚,踱步在幾個庫房間,看著屬下們忙碌清點,臉上是抑制不住的笑容。

他拿起一塊剛剛鑄好的、帶有“海貿”字樣的小銀錠,在手裡掂了掂,對身旁同樣滿面紅光的侍郎笑道:“瞧瞧,這才多久?林大人這哪裡是在開海貿?分明是在‘劫富濟國’啊!哈哈!”

那侍郎也笑道:“尚書大人說得是!這些銀錢,放在那些勳貴豪商地窖裡,不過是死物。如今被林大人這般巧計‘劫’了出來,流入國庫,便能興修水利,賑濟災荒,編練新軍,推廣新學……這才是真正利國利民!”

陳文輝將銀錠放回箱子,感慨道:“林大人常言‘藏富於民’,然更需‘聚富於國,用之於民’。此等手段,可謂深得其妙。海貿部這一開張,往後我戶部,總算不用天天對著空賬本發愁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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