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6章 二哥夠意思吧?拉你出苦海

朕震驚了,敗家子竟是妖孽國師!·漫步風中·2,194·2026/5/21

朱能神色一肅,鄭重地將圖紙重新卷好,抱在懷裡:“我明白了,塵哥!這事我一定和四弟辦得漂漂亮亮的!”他想了想,又問道,“那這些圖紙,我直接拿去工部?要不要跟鄭尚書打個招呼?” “鄭有為那邊,我會讓內閣行文。”林塵道,“你直接去工部找負責造船的主事和匠作大監,把圖紙給他們,讓他們儘快組織人手研究、試製。告訴他們,朝廷不吝賞賜,誰能先吃透圖紙,造出合格的樣船,重賞!爵位、金銀,都不是問題。” “得令!”朱能頓時幹勁十足,抱著圖紙就要往外衝。 “等等。”林塵叫住他,從書案上拿起一塊自己常用的玉佩,扔給朱能,“拿著這個,見佩如見我。遇到哪個衙門敢推諉刁難,或者有宵小作祟,不必客氣。” 朱能接住溫潤的玉佩,心裡一暖,重重一點頭:“明白!塵哥,那我先去找四弟了!這事耽誤不得!” 看著朱能像一陣風似的又衝了出去,腳步聲迅速遠去,林塵這才轉身。 宋冰瑩抱著已經有些睡意的林靖安走了過來,輕聲道:“夫君又要忙大事了。” 林塵接過兒子,小傢伙已經眼皮打架,依賴地往父親懷裡蹭了蹭。林塵輕輕拍著他的背,目光卻望向窗外澄澈的秋空,彷彿能穿透雲層,看到那浩瀚無垠的藍色海洋。 “是啊,大事。”他低聲自語,又像是說給懷中的孩子聽,“想要真正走向那片海,沒有足夠多、足夠好的船,怎麼行呢?靖安,等你長大了,爹爹帶你去看看,咱們大奉的船隊,如何在四海遨遊。” 京師商業聯盟的辦公地址,設在西城新修的水泥樓裡。三層高,玻璃窗明晃晃的,樓頂還豎著根鐵桿子,平日裡掛聯盟的旗幟,那是林塵隨手畫的圖案,一艘帆船破開浪花,底下寫著“通商惠工”四個字。 江廣榮的屋子在三樓最東頭。 朱能推門進去時,差點被屋裡的煙氣嗆個跟頭。四五個算盤同時在響,噼裡啪啦像下雹子。江廣榮埋在一堆賬冊裡,頭髮亂得像雞窩,眼圈烏黑,手裡抓著支炭筆,這是京師大學堂工學院鼓搗出來的新鮮玩意兒,比毛筆方便,就是蹭一手黑。 “四弟!”朱能喊了一嗓子。 江廣榮茫然抬頭,看了半晌才反應過來:“二、二哥?” 他猛地站起身,膝蓋撞在桌沿上,疼得齜牙咧嘴,也顧不上揉,繞過桌子就撲過來,“你可來了!我這日子沒法過了!” 他扯著朱能的袖子就開始倒苦水:“你看看,這才月初,江南三省、福遠、東山,連甘省那邊新開的羊毛工坊,賬冊全送來了!還有瀛州那邊,也要新開貿易路線,我手下那幫賬房,看見數字就眼暈,昨兒跑了一個,說是回家種地都比算賬清靜!” 朱能被他扯得晃了晃,皺著眉打量這屋子。四面牆都是書架,塞滿了藍皮賬冊。地上還堆著幾摞,用麻繩捆著,標籤上寫著“天鼎五年秋—江南棉紡”、“天鼎六年春—福遠商貿抽成”。 窗戶開著條縫,冷風灌進來,吹得桌上紙頁嘩嘩響。 “你這兒怎麼連個炭盆都沒有?”朱能問。 “哪有空生火?” 江廣榮哭喪著臉,“我一天就睡兩個時辰,醒了就對著這些數字。前幾日我爹來看我,說我瘦得脫相了,讓我辭了這差事回家……” 他忽然壓低聲音,“二哥,你說塵哥是不是忘了我在這兒受苦呢?” 朱能嗤笑一聲,從懷裡摸出份公文,拍在江廣榮胸口:“看看這個。” 江廣榮低頭一看,牛皮紙封套,蓋著鮮紅的兵部大印,旁邊還有一行小字:“奉威國公、太子少師林塵令”。 他手有點抖,拆開封套,抽出裡面那張質地挺括的紙,這是東山省新建造紙坊出的“官紙”,比宣紙厚實,不易滲墨。 調令內容很簡潔:即日起,調京師商業聯盟理事江廣榮,赴津州港督造新式造船廠,籌建事宜悉聽神機將軍、海貿部尚書朱能節制。 下面落款是林塵的簽名,字跡龍飛鳳舞,還蓋著威國公的私印。 江廣榮眨眨眼,又眨眨眼,抬頭看朱能:“這是真的?” “塵哥親筆。”朱能抱臂靠在門框上,“怎麼樣,二哥夠意思吧?拉你出苦海。” 江廣榮盯著調令,嘴角慢慢咧開,可隨即又斂住了。他狐疑地打量著朱能:“二哥,你先說清楚,這趟去津州,是正經過去做事,還是另一個苦海?” 朱能瞪眼:“什麼另一個苦海?這是美差啊,以後海貿部在大奉可受歡迎了。” 江廣榮嘿嘿笑了起來:“那就好,走,咱們去紅袖招慶祝慶祝。” 朱能一巴掌拍在江廣榮後腦勺上:“都什麼年代了還去紅袖招!我今年十八了!男人嘛,正是闖的時候,做事業的時候!” 他挺起胸膛,雖然個子比江廣榮矮半頭,氣勢倒是足,“你看塵哥,二十出頭就國公了!陳英那小子,在西南練兵也混了個伯爺!咱們兄弟幾個,就你還窩在京師算賬、管船隊,丟不丟人?” 江廣榮被他罵得一愣一愣的。 朱能趁熱打鐵,指著窗外:“津州港!以後那是大奉海貿的門面!造船廠!造出來的船要下南洋、去西洋的!你這輩子見過那麼多銀子堆一塊兒嗎?以後那船廠裡,木頭、鐵釘、桐油、帆布,哪樣不是錢?哪樣不要你精打細算?” 他頓了頓,忽然咧嘴一笑,露出兩顆虎牙:“再說了,塵哥把這事交給我,我要辦砸了,回頭他不得抽我?四弟,你就忍心看著二哥捱揍?” 江廣榮看著手裡的調令,又看看朱能那張故作嚴肅的臉,忽然笑出聲來。他把調令小心折好,塞進懷裡,轉身開始收拾桌上散亂的賬冊:“行!我去!這破賬房誰愛待誰待!” 動作麻利得很,幾下就把要緊的幾本賬冊摞好,又拉開抽屜,取出枚黃銅印章,他摩挲了一下,輕輕放在桌上最顯眼的地方。

朱能神色一肅,鄭重地將圖紙重新卷好,抱在懷裡:“我明白了,塵哥!這事我一定和四弟辦得漂漂亮亮的!”他想了想,又問道,“那這些圖紙,我直接拿去工部?要不要跟鄭尚書打個招呼?”

“鄭有為那邊,我會讓內閣行文。”林塵道,“你直接去工部找負責造船的主事和匠作大監,把圖紙給他們,讓他們儘快組織人手研究、試製。告訴他們,朝廷不吝賞賜,誰能先吃透圖紙,造出合格的樣船,重賞!爵位、金銀,都不是問題。”

“得令!”朱能頓時幹勁十足,抱著圖紙就要往外衝。

“等等。”林塵叫住他,從書案上拿起一塊自己常用的玉佩,扔給朱能,“拿著這個,見佩如見我。遇到哪個衙門敢推諉刁難,或者有宵小作祟,不必客氣。”

朱能接住溫潤的玉佩,心裡一暖,重重一點頭:“明白!塵哥,那我先去找四弟了!這事耽誤不得!”

看著朱能像一陣風似的又衝了出去,腳步聲迅速遠去,林塵這才轉身。

宋冰瑩抱著已經有些睡意的林靖安走了過來,輕聲道:“夫君又要忙大事了。”

林塵接過兒子,小傢伙已經眼皮打架,依賴地往父親懷裡蹭了蹭。林塵輕輕拍著他的背,目光卻望向窗外澄澈的秋空,彷彿能穿透雲層,看到那浩瀚無垠的藍色海洋。

“是啊,大事。”他低聲自語,又像是說給懷中的孩子聽,“想要真正走向那片海,沒有足夠多、足夠好的船,怎麼行呢?靖安,等你長大了,爹爹帶你去看看,咱們大奉的船隊,如何在四海遨遊。”

京師商業聯盟的辦公地址,設在西城新修的水泥樓裡。三層高,玻璃窗明晃晃的,樓頂還豎著根鐵桿子,平日裡掛聯盟的旗幟,那是林塵隨手畫的圖案,一艘帆船破開浪花,底下寫著“通商惠工”四個字。

江廣榮的屋子在三樓最東頭。

朱能推門進去時,差點被屋裡的煙氣嗆個跟頭。四五個算盤同時在響,噼裡啪啦像下雹子。江廣榮埋在一堆賬冊裡,頭髮亂得像雞窩,眼圈烏黑,手裡抓著支炭筆,這是京師大學堂工學院鼓搗出來的新鮮玩意兒,比毛筆方便,就是蹭一手黑。

“四弟!”朱能喊了一嗓子。

江廣榮茫然抬頭,看了半晌才反應過來:“二、二哥?”

他猛地站起身,膝蓋撞在桌沿上,疼得齜牙咧嘴,也顧不上揉,繞過桌子就撲過來,“你可來了!我這日子沒法過了!”

他扯著朱能的袖子就開始倒苦水:“你看看,這才月初,江南三省、福遠、東山,連甘省那邊新開的羊毛工坊,賬冊全送來了!還有瀛州那邊,也要新開貿易路線,我手下那幫賬房,看見數字就眼暈,昨兒跑了一個,說是回家種地都比算賬清靜!”

朱能被他扯得晃了晃,皺著眉打量這屋子。四面牆都是書架,塞滿了藍皮賬冊。地上還堆著幾摞,用麻繩捆著,標籤上寫著“天鼎五年秋—江南棉紡”、“天鼎六年春—福遠商貿抽成”。

窗戶開著條縫,冷風灌進來,吹得桌上紙頁嘩嘩響。

“你這兒怎麼連個炭盆都沒有?”朱能問。

“哪有空生火?”

江廣榮哭喪著臉,“我一天就睡兩個時辰,醒了就對著這些數字。前幾日我爹來看我,說我瘦得脫相了,讓我辭了這差事回家……”

他忽然壓低聲音,“二哥,你說塵哥是不是忘了我在這兒受苦呢?”

朱能嗤笑一聲,從懷裡摸出份公文,拍在江廣榮胸口:“看看這個。”

江廣榮低頭一看,牛皮紙封套,蓋著鮮紅的兵部大印,旁邊還有一行小字:“奉威國公、太子少師林塵令”。

他手有點抖,拆開封套,抽出裡面那張質地挺括的紙,這是東山省新建造紙坊出的“官紙”,比宣紙厚實,不易滲墨。

調令內容很簡潔:即日起,調京師商業聯盟理事江廣榮,赴津州港督造新式造船廠,籌建事宜悉聽神機將軍、海貿部尚書朱能節制。

下面落款是林塵的簽名,字跡龍飛鳳舞,還蓋著威國公的私印。

江廣榮眨眨眼,又眨眨眼,抬頭看朱能:“這是真的?”

“塵哥親筆。”朱能抱臂靠在門框上,“怎麼樣,二哥夠意思吧?拉你出苦海。”

江廣榮盯著調令,嘴角慢慢咧開,可隨即又斂住了。他狐疑地打量著朱能:“二哥,你先說清楚,這趟去津州,是正經過去做事,還是另一個苦海?”

朱能瞪眼:“什麼另一個苦海?這是美差啊,以後海貿部在大奉可受歡迎了。”

江廣榮嘿嘿笑了起來:“那就好,走,咱們去紅袖招慶祝慶祝。”

朱能一巴掌拍在江廣榮後腦勺上:“都什麼年代了還去紅袖招!我今年十八了!男人嘛,正是闖的時候,做事業的時候!”

他挺起胸膛,雖然個子比江廣榮矮半頭,氣勢倒是足,“你看塵哥,二十出頭就國公了!陳英那小子,在西南練兵也混了個伯爺!咱們兄弟幾個,就你還窩在京師算賬、管船隊,丟不丟人?”

江廣榮被他罵得一愣一愣的。

朱能趁熱打鐵,指著窗外:“津州港!以後那是大奉海貿的門面!造船廠!造出來的船要下南洋、去西洋的!你這輩子見過那麼多銀子堆一塊兒嗎?以後那船廠裡,木頭、鐵釘、桐油、帆布,哪樣不是錢?哪樣不要你精打細算?”

他頓了頓,忽然咧嘴一笑,露出兩顆虎牙:“再說了,塵哥把這事交給我,我要辦砸了,回頭他不得抽我?四弟,你就忍心看著二哥捱揍?”

江廣榮看著手裡的調令,又看看朱能那張故作嚴肅的臉,忽然笑出聲來。他把調令小心折好,塞進懷裡,轉身開始收拾桌上散亂的賬冊:“行!我去!這破賬房誰愛待誰待!”

動作麻利得很,幾下就把要緊的幾本賬冊摞好,又拉開抽屜,取出枚黃銅印章,他摩挲了一下,輕輕放在桌上最顯眼的地方。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