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9章 此車,名為‘勞斯萊斯·幻影’!

朕震驚了,敗家子竟是妖孽國師!·漫步風中·3,587·2026/5/21

急促的琵琶箏鼓漸漸轉為一段更為華麗、神秘,甚至帶有一絲魅惑的旋律。 就在這時,音樂旋律陡然拔高,變得極為隆重而富有戲劇性,如同王者登場的前奏。 全場的聚光燈,除了零星幾束掃過T臺兩側作為點綴,其餘所有的光束,如同被一隻無形之手操控,猛地匯聚、交叉,最終定格在T臺最深處、那面巨大的弧形銅牆之前。 一個身影,沐浴在幾乎凝成實質的強光中,緩緩走出。 是江廣榮。 他穿著一身剪裁無可挑剔的純黑色禮服。 禮服的上身挺括,下身是同色的筆直長褲,襯得雙腿修長。他沒有佩戴任何傳統玉佩或金飾,只在左手腕鬆鬆繞了幾圈深色的皮繩,繩上墜著一顆未經雕琢的天然黑曜石。 而最令人瞠目的是,他的右手臂彎裡,以一種極其優雅而隨意的姿態,攬著一隻通體雪白的波斯貓。 無數道目光死死地鎖在他身上。 先前那些還在低聲議論衣著的貴婦們,此刻鴉雀無聲,只剩下急促的呼吸和微微張開的紅唇。她們眼中原本的品評,早已被純粹的震撼、驚豔乃至一絲難以言喻的悸動所取代。 勳貴子弟們眼中則充滿了赤裸裸的羨慕與嫉妒。 他們看著那身從未見過卻帥到令人窒息的“鑽袍”,看著江廣榮那副“老子天下第一帥”的欠揍步伐,牙根都癢癢,卻又不得不承認:真他孃的帥! 就連二樓珠簾後的任天鼎,都微微挑了下眉,眼中掠過一絲訝異與玩味。 而在勳貴席中,江廣榮的父親,兵部侍郎江去疾,他瞪著眼睛,嘴巴微張,臺上那個光芒四射、彷彿掌控全場的年輕人,是被他罵了無數次、丟去管賬還叫苦連天的兒子? 有那麼一瞬間,江去疾甚至懷疑自己是不是老眼昏花了。 直到旁邊一位相熟的同僚用胳膊肘碰了碰他,低聲驚歎:“江大人,令郎……真是……風采過人吶!” 江去疾才猛地回過神,一股極其複雜的情緒湧上心頭,混雜著驚愕、茫然、一絲隱隱的驕傲,以及更多的不解:這混小子,什麼時候變成這樣了? 江廣榮走到了T臺最前端,停下。 他沒有像其他模特那樣做誇張的定點姿勢,只是微微側身,目光彷彿隨意地掃過臺下。當他的視線掠過那些平日裡眼高於頂、此刻卻難掩驚豔甚至痴迷的京師貴婦時,當看到那些素來瞧不起他的紈絝子弟眼中無法掩飾的嫉妒時,一種前所未有的、近乎戰慄的興奮與虛榮感,如同電流般竄遍他的全身。 所有的緊張、僵硬、對“憂鬱”的勉強模仿,在這一刻似乎都融化了。他彷彿真的成了這光影世界的主宰,成了這滿場目光交匯的焦點。一種近乎膨脹的自信在他心中升騰: ‘看吧,都看吧!小爺我,就是今晚京師的神!’ 這個念頭如此清晰而狂妄地閃過腦海,讓他的嘴角幾乎不受控制地想要上揚,但他立刻想起林塵“保持疏離”的叮囑,強行壓住。 他停留了約三息,然後,他再次轉身,直至身影被黑暗吞沒。 直到他消失數秒後,臺下才轟然爆發出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熱烈、複雜、持久的聲浪! 也就在這時,T臺所有燈光再次變化,變得均勻明亮。林塵面帶微笑,重新走到臺前明亮處。他沒有急於平息喧囂,而是等這股情緒自然發酵了片刻,才抬手虛按。 聲音漸漸平息,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聚焦到他身上,眼神與“大賞”開始時已截然不同,充滿了好奇、探究,以及被徹底點燃的慾望。 “方才諸位所見,”林塵的聲音溫和而富有磁性,清晰地傳遍全場,“便是由‘天工坊’聯合‘雲夢澤’、‘凌雲閣’、‘賓士’工坊,並延請宮中尚衣監高手、民間巧匠,共同設計製作的‘大奉新風尚’系列之一部分。” 他走到T臺一側,那裡有侍者推上一個掛著幾件衣物的移動衣架。 “譬如江公子方才所著之禮服,所用面料為江南新織‘玄光緞’,內襯北地雪貂絨,其鑲飾,乃‘天工坊’以秘法切割鑲嵌之‘金剛晶’,取其堅不可摧、光華內蘊之意。此係列主打高階定製,專為彰顯卓爾不群之品位。”他頓了頓,說出了那個精心準備的名字,“此服裝系列,名為——‘寶格麗’。” “‘寶格麗’……” 臺下頓時響起一片低低的重複聲,尤其是貴婦區域,許多人眼睛發亮,互相交換著眼神。這名字聽著就洋氣、貴重!再聯想剛才江廣榮那身行頭的效果,不少人心頭已經蠢蠢欲動。 林塵又指向衣架上另一件看起來蓬鬆柔軟、光澤內斂的外袍:“此乃冬季禦寒新品‘羽絨服’,內充精選天鵝絨與特製棉絮,輕盈保暖,外覆‘雀羽錦’,防風防雪,名為‘波司登’高階線。” 緊接著,他的話題轉向了更重磅的器物。 “而方才最後牽引展示的馬車模型,其真品——” 他示意,後方幕布再次拉開少許,那輛真正的、散發著幽暗幻彩的“勞斯萊斯·幻影”被緩緩推至臺前強光下,玄黑的車身、流暢的線條、奢華的細節,近距離觀看更具衝擊力。 “此車,名為‘勞斯萊斯·幻影’。取意其行如幻影,穩若磐石。” 林塵的聲音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推崇,“車身木料取自百年鐵木,經十三道工序處理;漆為特製‘玄彩漆’,需十六遍手工打磨上光;內飾為完整天鵝絨包裹,配以純銀飾件;減震與轉向系統,乃格物院與將作監聯合研製之秘法。非為代步,實為身份、品味與極致工藝之象徵。” 他環視臺下,目光尤其在那些勳貴和富商區域稍作停留,緩緩報出一個數字:“‘幻影’首發‘歡迎版’,限量一百臺。每臺定價——白銀一千八百八十八兩。” “一千八百八十八兩?!” 這個價格如同又一記重錘,砸得許多官員腦袋嗡嗡作響。尤其是那些清流文官和部分俸祿不高的官員,幾乎要當場失態。 一千八百多兩!這夠一箇中等官員多少年的俸祿?夠普通百姓一家幾十年的嚼用!就為了這麼一輛華而不實的馬車?簡直是荒謬!奢靡無度! 不少人臉上已露出毫不掩飾的鄙夷與憤怒,若非顧及場合與樓上的皇帝,幾乎要拂袖而起,當場痛斥。 然而,就在這幾乎凝滯的、充滿非議的氣氛中,一個激動得有些顫抖的聲音,從民間區域靠前的位置猛地響起: “林大人!敢問這‘幻影’,何時可以訂購?!在下願現在便下定金!” 眾人愕然望去,只見出聲者是一個穿著錦緞常服、麵皮白淨、眼中精光四射的中年人,正是京師有名的糧商巨賈,王百萬。他此刻臉色潮紅,呼吸急促,眼睛死死盯著臺上的馬車,彷彿看到了稀世珍寶。 他這一嗓子,如同開啟了洩洪的閘門。 “林大人!在下也願訂一臺!可否預留?” “王老闆且慢!林大人,這限量一百臺,如何確保先後?價高者得麼?” “林國公!小人乃津州海商代表,願為‘幻影’出價兩千兩!只求一臺!” “兩千兩?我出兩千一百兩!” 霎時間,好幾個來自不同區域的商人代表爭先恐後地喊出聲來,個個面紅耳赤,語氣急切,彷彿生怕晚一步就與這“身份象徵”失之交臂。 對他們而言,一千八百八十八兩固然是鉅款,但若能擁有這輛連皇家都認可的、獨一無二的頂級座駕,其在生意場上的隱形價值、在圈子裡的面子提升,遠超銀錢本身! 這哪裡是馬車,分明是行走的金字招牌,是通往更高階層的敲門磚! 那些剛剛還在心裡怒斥“奢靡”、“荒謬”的官員們,此刻集體傻了眼。他們看著那些平日裡或許還要巴結他們、此刻卻為了一輛“華而不實”的馬車爭相丟擲天價的商賈,只覺得世界觀受到了劇烈的衝擊。 他們無法理解,怎麼會有人願意花如此鉅款,去買一件……“沒用的”東西? 朱能坐在前排,聽著身後的喧囂和旁邊老爹虞國公那意味深長的“嗯?”的一聲,忍不住咧開嘴,差點笑出聲,趕緊用拳頭抵住嘴巴。 他心裡暗爽:塵哥這手,絕了!這幫眼高於頂的老倌兒,這下該懵了吧? 林塵面對臺下突然爆發的搶購熱情,臉上笑容不變,抬手示意眾人安靜。 “諸位稍安勿躁。‘幻影’歡迎版,並非價高者得。”他的一句話,讓那些喊價的商人心中一緊。 “訂購資格,將優先賦予‘天工寶鑑’金卡及以上持卡人。” 林塵不緊不慢地丟擲了會員體系,“具體訂購細則,三日後將在各工坊及‘內府採辦司’公佈。屆時,亦會公佈‘寶格麗’成衣、‘雲夢澤’香露口脂、‘凌雲閣’皮具等系列之正式發售方式。” 他沒有說更多,但“優先賦予金卡持卡人”這句話,已如同最有效的催化劑,讓臺下許多人心思急轉。金卡?如何才能拿到金卡?消費累計?還是其餘? 一場展示,不僅秀出了產品,更成功地丟擲了等級、稀缺、特權等一系列概念,將所有人的胃口高高吊起,將消費的慾望與對身份的焦慮巧妙地捆綁在一起。 珠簾之後,任天鼎將茶碗輕輕擱在案几上,發出一聲輕微的脆響。他望著臺下那些激動爭搶的商人和一臉懵然的官員,眼中光芒閃爍,最終化為一絲瞭然與深邃的笑意。 他忽然輕聲對身旁的太子道:“林卿所言之‘上行下效’,‘撬動窖銀’,便是如此了。銀子果然開始往他畫好的道里流了。” 任澤鵬重重地點頭,看向臺下林塵那從容的身影,眼中充滿了純粹的崇拜。

急促的琵琶箏鼓漸漸轉為一段更為華麗、神秘,甚至帶有一絲魅惑的旋律。

就在這時,音樂旋律陡然拔高,變得極為隆重而富有戲劇性,如同王者登場的前奏。

全場的聚光燈,除了零星幾束掃過T臺兩側作為點綴,其餘所有的光束,如同被一隻無形之手操控,猛地匯聚、交叉,最終定格在T臺最深處、那面巨大的弧形銅牆之前。

一個身影,沐浴在幾乎凝成實質的強光中,緩緩走出。

是江廣榮。

他穿著一身剪裁無可挑剔的純黑色禮服。

禮服的上身挺括,下身是同色的筆直長褲,襯得雙腿修長。他沒有佩戴任何傳統玉佩或金飾,只在左手腕鬆鬆繞了幾圈深色的皮繩,繩上墜著一顆未經雕琢的天然黑曜石。

而最令人瞠目的是,他的右手臂彎裡,以一種極其優雅而隨意的姿態,攬著一隻通體雪白的波斯貓。

無數道目光死死地鎖在他身上。

先前那些還在低聲議論衣著的貴婦們,此刻鴉雀無聲,只剩下急促的呼吸和微微張開的紅唇。她們眼中原本的品評,早已被純粹的震撼、驚豔乃至一絲難以言喻的悸動所取代。

勳貴子弟們眼中則充滿了赤裸裸的羨慕與嫉妒。

他們看著那身從未見過卻帥到令人窒息的“鑽袍”,看著江廣榮那副“老子天下第一帥”的欠揍步伐,牙根都癢癢,卻又不得不承認:真他孃的帥!

就連二樓珠簾後的任天鼎,都微微挑了下眉,眼中掠過一絲訝異與玩味。

而在勳貴席中,江廣榮的父親,兵部侍郎江去疾,他瞪著眼睛,嘴巴微張,臺上那個光芒四射、彷彿掌控全場的年輕人,是被他罵了無數次、丟去管賬還叫苦連天的兒子?

有那麼一瞬間,江去疾甚至懷疑自己是不是老眼昏花了。

直到旁邊一位相熟的同僚用胳膊肘碰了碰他,低聲驚歎:“江大人,令郎……真是……風采過人吶!”

江去疾才猛地回過神,一股極其複雜的情緒湧上心頭,混雜著驚愕、茫然、一絲隱隱的驕傲,以及更多的不解:這混小子,什麼時候變成這樣了?

江廣榮走到了T臺最前端,停下。

他沒有像其他模特那樣做誇張的定點姿勢,只是微微側身,目光彷彿隨意地掃過臺下。當他的視線掠過那些平日裡眼高於頂、此刻卻難掩驚豔甚至痴迷的京師貴婦時,當看到那些素來瞧不起他的紈絝子弟眼中無法掩飾的嫉妒時,一種前所未有的、近乎戰慄的興奮與虛榮感,如同電流般竄遍他的全身。

所有的緊張、僵硬、對“憂鬱”的勉強模仿,在這一刻似乎都融化了。他彷彿真的成了這光影世界的主宰,成了這滿場目光交匯的焦點。一種近乎膨脹的自信在他心中升騰:

‘看吧,都看吧!小爺我,就是今晚京師的神!’

這個念頭如此清晰而狂妄地閃過腦海,讓他的嘴角幾乎不受控制地想要上揚,但他立刻想起林塵“保持疏離”的叮囑,強行壓住。

他停留了約三息,然後,他再次轉身,直至身影被黑暗吞沒。

直到他消失數秒後,臺下才轟然爆發出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熱烈、複雜、持久的聲浪!

也就在這時,T臺所有燈光再次變化,變得均勻明亮。林塵面帶微笑,重新走到臺前明亮處。他沒有急於平息喧囂,而是等這股情緒自然發酵了片刻,才抬手虛按。

聲音漸漸平息,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聚焦到他身上,眼神與“大賞”開始時已截然不同,充滿了好奇、探究,以及被徹底點燃的慾望。

“方才諸位所見,”林塵的聲音溫和而富有磁性,清晰地傳遍全場,“便是由‘天工坊’聯合‘雲夢澤’、‘凌雲閣’、‘賓士’工坊,並延請宮中尚衣監高手、民間巧匠,共同設計製作的‘大奉新風尚’系列之一部分。”

他走到T臺一側,那裡有侍者推上一個掛著幾件衣物的移動衣架。

“譬如江公子方才所著之禮服,所用面料為江南新織‘玄光緞’,內襯北地雪貂絨,其鑲飾,乃‘天工坊’以秘法切割鑲嵌之‘金剛晶’,取其堅不可摧、光華內蘊之意。此係列主打高階定製,專為彰顯卓爾不群之品位。”他頓了頓,說出了那個精心準備的名字,“此服裝系列,名為——‘寶格麗’。”

“‘寶格麗’……”

臺下頓時響起一片低低的重複聲,尤其是貴婦區域,許多人眼睛發亮,互相交換著眼神。這名字聽著就洋氣、貴重!再聯想剛才江廣榮那身行頭的效果,不少人心頭已經蠢蠢欲動。

林塵又指向衣架上另一件看起來蓬鬆柔軟、光澤內斂的外袍:“此乃冬季禦寒新品‘羽絨服’,內充精選天鵝絨與特製棉絮,輕盈保暖,外覆‘雀羽錦’,防風防雪,名為‘波司登’高階線。”

緊接著,他的話題轉向了更重磅的器物。

“而方才最後牽引展示的馬車模型,其真品——”

他示意,後方幕布再次拉開少許,那輛真正的、散發著幽暗幻彩的“勞斯萊斯·幻影”被緩緩推至臺前強光下,玄黑的車身、流暢的線條、奢華的細節,近距離觀看更具衝擊力。

“此車,名為‘勞斯萊斯·幻影’。取意其行如幻影,穩若磐石。”

林塵的聲音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推崇,“車身木料取自百年鐵木,經十三道工序處理;漆為特製‘玄彩漆’,需十六遍手工打磨上光;內飾為完整天鵝絨包裹,配以純銀飾件;減震與轉向系統,乃格物院與將作監聯合研製之秘法。非為代步,實為身份、品味與極致工藝之象徵。”

他環視臺下,目光尤其在那些勳貴和富商區域稍作停留,緩緩報出一個數字:“‘幻影’首發‘歡迎版’,限量一百臺。每臺定價——白銀一千八百八十八兩。”

“一千八百八十八兩?!”

這個價格如同又一記重錘,砸得許多官員腦袋嗡嗡作響。尤其是那些清流文官和部分俸祿不高的官員,幾乎要當場失態。

一千八百多兩!這夠一箇中等官員多少年的俸祿?夠普通百姓一家幾十年的嚼用!就為了這麼一輛華而不實的馬車?簡直是荒謬!奢靡無度!

不少人臉上已露出毫不掩飾的鄙夷與憤怒,若非顧及場合與樓上的皇帝,幾乎要拂袖而起,當場痛斥。

然而,就在這幾乎凝滯的、充滿非議的氣氛中,一個激動得有些顫抖的聲音,從民間區域靠前的位置猛地響起:

“林大人!敢問這‘幻影’,何時可以訂購?!在下願現在便下定金!”

眾人愕然望去,只見出聲者是一個穿著錦緞常服、麵皮白淨、眼中精光四射的中年人,正是京師有名的糧商巨賈,王百萬。他此刻臉色潮紅,呼吸急促,眼睛死死盯著臺上的馬車,彷彿看到了稀世珍寶。

他這一嗓子,如同開啟了洩洪的閘門。

“林大人!在下也願訂一臺!可否預留?”

“王老闆且慢!林大人,這限量一百臺,如何確保先後?價高者得麼?”

“林國公!小人乃津州海商代表,願為‘幻影’出價兩千兩!只求一臺!”

“兩千兩?我出兩千一百兩!”

霎時間,好幾個來自不同區域的商人代表爭先恐後地喊出聲來,個個面紅耳赤,語氣急切,彷彿生怕晚一步就與這“身份象徵”失之交臂。

對他們而言,一千八百八十八兩固然是鉅款,但若能擁有這輛連皇家都認可的、獨一無二的頂級座駕,其在生意場上的隱形價值、在圈子裡的面子提升,遠超銀錢本身!

這哪裡是馬車,分明是行走的金字招牌,是通往更高階層的敲門磚!

那些剛剛還在心裡怒斥“奢靡”、“荒謬”的官員們,此刻集體傻了眼。他們看著那些平日裡或許還要巴結他們、此刻卻為了一輛“華而不實”的馬車爭相丟擲天價的商賈,只覺得世界觀受到了劇烈的衝擊。

他們無法理解,怎麼會有人願意花如此鉅款,去買一件……“沒用的”東西?

朱能坐在前排,聽著身後的喧囂和旁邊老爹虞國公那意味深長的“嗯?”的一聲,忍不住咧開嘴,差點笑出聲,趕緊用拳頭抵住嘴巴。

他心裡暗爽:塵哥這手,絕了!這幫眼高於頂的老倌兒,這下該懵了吧?

林塵面對臺下突然爆發的搶購熱情,臉上笑容不變,抬手示意眾人安靜。

“諸位稍安勿躁。‘幻影’歡迎版,並非價高者得。”他的一句話,讓那些喊價的商人心中一緊。

“訂購資格,將優先賦予‘天工寶鑑’金卡及以上持卡人。”

林塵不緊不慢地丟擲了會員體系,“具體訂購細則,三日後將在各工坊及‘內府採辦司’公佈。屆時,亦會公佈‘寶格麗’成衣、‘雲夢澤’香露口脂、‘凌雲閣’皮具等系列之正式發售方式。”

他沒有說更多,但“優先賦予金卡持卡人”這句話,已如同最有效的催化劑,讓臺下許多人心思急轉。金卡?如何才能拿到金卡?消費累計?還是其餘?

一場展示,不僅秀出了產品,更成功地丟擲了等級、稀缺、特權等一系列概念,將所有人的胃口高高吊起,將消費的慾望與對身份的焦慮巧妙地捆綁在一起。

珠簾之後,任天鼎將茶碗輕輕擱在案几上,發出一聲輕微的脆響。他望著臺下那些激動爭搶的商人和一臉懵然的官員,眼中光芒閃爍,最終化為一絲瞭然與深邃的笑意。

他忽然輕聲對身旁的太子道:“林卿所言之‘上行下效’,‘撬動窖銀’,便是如此了。銀子果然開始往他畫好的道里流了。”

任澤鵬重重地點頭,看向臺下林塵那從容的身影,眼中充滿了純粹的崇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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