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2章 我突然想起我家叔叔要生孩子了!

朕震驚了,敗家子竟是妖孽國師!·漫步風中·2,082·2026/5/21

一曲終了,餘音嫋嫋。 那女子並未回頭,聲音輕柔地傳來,如琴音般悅耳:“江公子覺得,小女子這首《梅花三弄》,彈得如何?” 江廣榮頭皮一麻。 他懂個屁的《梅花三弄》!連宮商角徵羽都認不全! 但人家剛剛幫了自己,又是這般風雅的場景,他總不能說“我聽著像彈棉花”吧? 只得硬著頭皮,搜腸刮肚回想平日裡聽過的奉承話,乾巴巴地讚道:“小姐琴藝高超,餘音繞樑,令人心曠神怡……嗯,甚好,甚好。” 那女子似乎輕笑了一聲,肩膀微微顫動。“公子過譽了。” 她緩緩站起身,依舊背對著,“能得公子一讚,小女子不勝欣喜。不知公子,可願近前一敘?” 江廣榮心想,來都來了,總得當面道個謝。而且聽聲音,看背影,想必是位美人。他便應道:“小姐相邀,敢不從命。” 說著,步入了暖亭。 那女子這才慢慢轉過身來。 江廣榮臉上禮貌的笑容,在看清楚對方面容的瞬間,徹底僵住,然後如同冰面碎裂般垮塌下去,眼中充滿了極度的震驚與,驚嚇! 只見這位“小姐”,約莫二八年華,身形確實窈窕,衣著也確實華貴。 可那張臉,面色黝黑粗糙,彷彿常年風吹日曬;蒜頭鼻,鼻孔有些外翻;嘴唇厚而外凸;最讓人難以忽視的是那一雙眼睛,細小如豆,眼距頗寬,此刻正“含情脈脈”地、帶著無限羞澀與期待地望著他! 真是畫像掛在門口能辟邪! 這和他想象中的“大家閨秀”差了十萬八千里! 簡直就是畫本子裡嚇唬小孩的“夜叉”跑出來了! 江廣榮只覺得一股涼氣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胃裡一陣翻湧。他下意識地後退了一大步,腳跟磕在亭檻上,差點摔倒。 那“小姐”見他如此反應,眼中的羞澀迅速轉為錯愕與受傷,厚嘴唇哆嗦著:“江公子……你……” “對、對不住!我、我突然想起我家叔叔要生孩子了!告辭!!” 江廣榮魂飛魄散,哪裡還顧得上禮數,語無倫次地胡亂扯了個理由,轉身就跟被鬼攆似的,跌跌撞撞衝出暖亭,沿著來路沒命地狂奔!他甚至能感覺到身後那道“哀怨”的目光如芒在背。 這一次,他比被手絹圍攻時跑得還要快、還要狼狽! 威國公府,書房。 林塵正在看工部送來的鐵路勘探初期報告,朱能在一旁啃著蘋果,唾沫橫飛地講著海貿部又遇到了什麼奇葩商人。忽然,書房門被“砰”地一聲撞開,江廣榮如同一條脫水的魚般衝了進來,臉色煞白,頭髮散亂,衣冠不整,靠在門框上大口喘氣。 “大哥!救命啊!!”江廣榮帶著哭腔喊道,聲音裡充滿了貨真價實的恐慌。 林塵和朱能都愣住了。 朱能蘋果都忘了啃,瞪大了眼:“四弟?你……你這是被劫道了?還是掉護城河裡了?” 江廣榮撲到林塵書桌前,雙手撐著桌面,眼神渙散:“我、我沒法出門了!真的!她們……她們太瘋狂了!” 林塵放下報告,好整以暇地看著他:“慢慢說,誰瘋狂?怎麼了?” 江廣榮竹筒倒豆子般,把今日先被擲絹帕花果“圍攻”,後被“醜女”驚嚇,落荒而逃的遭遇原原本本說了一遍,末了哭喪著臉道:“大哥!我現在一上街,就覺得四面八方都有眼睛盯著我!不是要扔東西,就是不知道從哪裡會冒出個‘小姐’要請我‘敘一敘’!這日子沒法過了!我能不能回津州船廠去對賬啊?我寧可天天跟那些老匠頭吵架!” 朱能聽完,先是愕然,隨即指著江廣榮,爆發出驚天動地的大笑,笑得直捶桌子,蘋果核都掉地上了:“哈哈哈哈!四弟!你、你也有今天!被大家閨秀追著扔手絹?還被個‘夜叉’相中了?哈哈哈哈!笑死我了!” 江廣榮氣得想踹他。 林塵也忍不住笑了起來,搖頭道:“廣榮啊廣榮,你這可真是……” 他頓了頓,吐出一個江廣榮從未聽過的詞:“這叫‘頂流’的煩惱。” “頂……頂流?”江廣榮茫然。 “對,頂流。” 林塵眼中帶著促狹的笑意,“意思是,你現在是京師風頭最勁、最受關注、尤其是最受某些特定人群狂熱追捧的人物。那夜天工大賞,聚光燈把你打造成了她們幻想中的完美形象。你現在走在街上,在她們眼裡不是江廣榮,而是那個穿著鑲鑽禮服、抱著白貓、憂鬱又尊貴的‘幻影’。她們追捧的,是那個幻影。” 他站起身,走到江廣榮面前,拍了拍他僵硬的肩膀:“這是計劃的一部分,雖然效果激烈了點。這說明你的人設立得太成功了。以後出門,記得多帶兩個護衛,或者儘量坐馬車。” 江廣榮欲哭無淚:“大哥,這‘頂流’我不要當了行不行?太嚇人了!” “恐怕不行。”林塵忍著笑,“‘寶格麗’和‘LC’的銷量,還有‘幻影’馬車的訂單,可都跟你這‘頂流’形象息息相關。你可是咱們的‘活招牌’。不過——” 他看著江廣榮那副慘樣,總算良心發現,“下次再設計造型,或許可以稍微低調那麼一點點。” 江廣榮癱坐在椅子裡,生無可戀。 他終於明白了,什麼叫“欲戴王冠,必承其重”。只是這“王冠”,是鑲鑽的禮服和瘋狂的手絹;這“重”,是嚇死人的“豔遇”和無處可逃的目光。 朱能還在旁邊笑得上氣不接下氣。 江廣榮惡狠狠地瞪著他,心想:下次塵哥要是讓你也當什麼“頂流”,看你還笑不笑得出來!

一曲終了,餘音嫋嫋。

那女子並未回頭,聲音輕柔地傳來,如琴音般悅耳:“江公子覺得,小女子這首《梅花三弄》,彈得如何?”

江廣榮頭皮一麻。

他懂個屁的《梅花三弄》!連宮商角徵羽都認不全!

但人家剛剛幫了自己,又是這般風雅的場景,他總不能說“我聽著像彈棉花”吧?

只得硬著頭皮,搜腸刮肚回想平日裡聽過的奉承話,乾巴巴地讚道:“小姐琴藝高超,餘音繞樑,令人心曠神怡……嗯,甚好,甚好。”

那女子似乎輕笑了一聲,肩膀微微顫動。“公子過譽了。”

她緩緩站起身,依舊背對著,“能得公子一讚,小女子不勝欣喜。不知公子,可願近前一敘?”

江廣榮心想,來都來了,總得當面道個謝。而且聽聲音,看背影,想必是位美人。他便應道:“小姐相邀,敢不從命。”

說著,步入了暖亭。

那女子這才慢慢轉過身來。

江廣榮臉上禮貌的笑容,在看清楚對方面容的瞬間,徹底僵住,然後如同冰面碎裂般垮塌下去,眼中充滿了極度的震驚與,驚嚇!

只見這位“小姐”,約莫二八年華,身形確實窈窕,衣著也確實華貴。

可那張臉,面色黝黑粗糙,彷彿常年風吹日曬;蒜頭鼻,鼻孔有些外翻;嘴唇厚而外凸;最讓人難以忽視的是那一雙眼睛,細小如豆,眼距頗寬,此刻正“含情脈脈”地、帶著無限羞澀與期待地望著他!

真是畫像掛在門口能辟邪!

這和他想象中的“大家閨秀”差了十萬八千里!

簡直就是畫本子裡嚇唬小孩的“夜叉”跑出來了!

江廣榮只覺得一股涼氣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胃裡一陣翻湧。他下意識地後退了一大步,腳跟磕在亭檻上,差點摔倒。

那“小姐”見他如此反應,眼中的羞澀迅速轉為錯愕與受傷,厚嘴唇哆嗦著:“江公子……你……”

“對、對不住!我、我突然想起我家叔叔要生孩子了!告辭!!”

江廣榮魂飛魄散,哪裡還顧得上禮數,語無倫次地胡亂扯了個理由,轉身就跟被鬼攆似的,跌跌撞撞衝出暖亭,沿著來路沒命地狂奔!他甚至能感覺到身後那道“哀怨”的目光如芒在背。

這一次,他比被手絹圍攻時跑得還要快、還要狼狽!

威國公府,書房。

林塵正在看工部送來的鐵路勘探初期報告,朱能在一旁啃著蘋果,唾沫橫飛地講著海貿部又遇到了什麼奇葩商人。忽然,書房門被“砰”地一聲撞開,江廣榮如同一條脫水的魚般衝了進來,臉色煞白,頭髮散亂,衣冠不整,靠在門框上大口喘氣。

“大哥!救命啊!!”江廣榮帶著哭腔喊道,聲音裡充滿了貨真價實的恐慌。

林塵和朱能都愣住了。

朱能蘋果都忘了啃,瞪大了眼:“四弟?你……你這是被劫道了?還是掉護城河裡了?”

江廣榮撲到林塵書桌前,雙手撐著桌面,眼神渙散:“我、我沒法出門了!真的!她們……她們太瘋狂了!”

林塵放下報告,好整以暇地看著他:“慢慢說,誰瘋狂?怎麼了?”

江廣榮竹筒倒豆子般,把今日先被擲絹帕花果“圍攻”,後被“醜女”驚嚇,落荒而逃的遭遇原原本本說了一遍,末了哭喪著臉道:“大哥!我現在一上街,就覺得四面八方都有眼睛盯著我!不是要扔東西,就是不知道從哪裡會冒出個‘小姐’要請我‘敘一敘’!這日子沒法過了!我能不能回津州船廠去對賬啊?我寧可天天跟那些老匠頭吵架!”

朱能聽完,先是愕然,隨即指著江廣榮,爆發出驚天動地的大笑,笑得直捶桌子,蘋果核都掉地上了:“哈哈哈哈!四弟!你、你也有今天!被大家閨秀追著扔手絹?還被個‘夜叉’相中了?哈哈哈哈!笑死我了!”

江廣榮氣得想踹他。

林塵也忍不住笑了起來,搖頭道:“廣榮啊廣榮,你這可真是……”

他頓了頓,吐出一個江廣榮從未聽過的詞:“這叫‘頂流’的煩惱。”

“頂……頂流?”江廣榮茫然。

“對,頂流。”

林塵眼中帶著促狹的笑意,“意思是,你現在是京師風頭最勁、最受關注、尤其是最受某些特定人群狂熱追捧的人物。那夜天工大賞,聚光燈把你打造成了她們幻想中的完美形象。你現在走在街上,在她們眼裡不是江廣榮,而是那個穿著鑲鑽禮服、抱著白貓、憂鬱又尊貴的‘幻影’。她們追捧的,是那個幻影。”

他站起身,走到江廣榮面前,拍了拍他僵硬的肩膀:“這是計劃的一部分,雖然效果激烈了點。這說明你的人設立得太成功了。以後出門,記得多帶兩個護衛,或者儘量坐馬車。”

江廣榮欲哭無淚:“大哥,這‘頂流’我不要當了行不行?太嚇人了!”

“恐怕不行。”林塵忍著笑,“‘寶格麗’和‘LC’的銷量,還有‘幻影’馬車的訂單,可都跟你這‘頂流’形象息息相關。你可是咱們的‘活招牌’。不過——”

他看著江廣榮那副慘樣,總算良心發現,“下次再設計造型,或許可以稍微低調那麼一點點。”

江廣榮癱坐在椅子裡,生無可戀。

他終於明白了,什麼叫“欲戴王冠,必承其重”。只是這“王冠”,是鑲鑽的禮服和瘋狂的手絹;這“重”,是嚇死人的“豔遇”和無處可逃的目光。

朱能還在旁邊笑得上氣不接下氣。

江廣榮惡狠狠地瞪著他,心想:下次塵哥要是讓你也當什麼“頂流”,看你還笑不笑得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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