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8章 徐璃月入學!

朕震驚了,敗家子竟是妖孽國師!·漫步風中·3,477·2026/5/21

禮部衙門,更是如同被捅了的馬蜂窩。 幾名給事中聯袂求見尚書,痛心疾首:“大人!此事斷不可為!必須立刻上書陛下,嚴斥林塵,廢止此荒謬之令!否則天下效仿,婦人皆不安於室,則家不成家,國將不國啊!” “威國公恃寵而驕,先有工商雜學入科舉,今又蠱惑女子入學,一步步踐踏聖人之道!此風不止,必成大患!” 街頭巷尾,議論更是五花八門。有罵林塵居心叵測的,有猜他是為了給自己妻子徐璃月揚名造勢的,也有尋常百姓家暗自嘀咕:“讓閨女去學織染園藝,將來好找活計?聽著好像也不是壞事?就是這名頭太難聽……” 威國公府前,倒是安靜。趙虎帶著侍衛守得鐵桶一般,任憑外面風雨,府內依舊春日融融。 只是大學堂那邊,程博士拿著一摞連夜收到的“抗議”“質疑”甚至辱罵的信件,愁得揪掉了幾根鬍子。幾個年輕氣盛的學生,如方農等,卻是一臉興奮,圍著程博士爭論。 “博士,我覺得林校長此舉大善!我研究新稻種,我娘和我妹子就常幫我記錄資料,她們若有機會系統學習,定能做得更好!” “可外頭罵得太難聽了……說我們學堂要成藏汙納垢之所……” “怕什麼!威國公何時怕過人言?他要做的事,哪件不是頂著漫天唾沫做成的?” 程博士放下信件,望著窗外初綻的桃李,長長嘆了口氣,眼中卻也有光:“是啊……他既要做,便總有他的道理。只是這第一關,徐夫人她扛得住麼?” 訊息如風,穿過重重宮牆。 御書房內,皇帝任天鼎看著密報,揉了揉眉心,笑罵一句:“林塵真是一刻也不讓朕清閒。” 東宮,太子任澤鵬拿著報紙,若有所思,對身旁侍讀道:“女子入學……林師行事,總是出人意表。去,將大學堂歷年講義,尤其是關於‘教育平等’‘人盡其才’的論述,找出來給孤看看。” 而處於風暴中心的威國公府後園,徐璃月換上了一身簡潔利落的淺青色衣裙,長髮綰成單髻,正對鏡自照。鏡中人眼神清澈堅定,再無半分猶豫。 林塵站在她身後,將一枚小小的、刻著“京師大學堂”字樣的銅製徽章,別在她衣襟上。 “怕嗎?”他問。 徐璃月轉身,握住他的手,展顏一笑,如雨後初荷:“有夫君在前開路,妾身何懼之有?” 府門外,馬車已備好。趙虎按刀侍立,低聲道:“公子,禮部鄭尚書、幾位都察院御史,還有十幾位大儒名士,聯名上了摺子,都在宮門外跪著呢,說要死諫。” 林塵嗤笑一聲,替徐璃月理了理鬢邊一絲散發。 “走。”他牽起她的手,推開房門。 “上學去。” 馬車駛出威國公府所在的清淨街巷,車輪碾過被春雨洗得光潤的青石板,發出規律的轆轆聲。 車廂內燻著淡淡的梨花香,徐璃月端坐著,雙手交疊置於膝上,那枚嶄新的銅製徽章在衣襟上泛著微光。林塵靠在軟墊上,側頭看著她沉靜的側臉,忽然問道:“真不緊張?” 徐璃月轉回頭,眼眸清澈,唇邊漾開一絲極淡卻篤定的笑意:“妾身為何要緊張?我是威國公林塵明媒正娶的妻子,今日去的是夫君執掌的學堂。名正,則言順。” 她頓了頓,語氣裡帶上一點罕見的狡黠,“難不成,夫君覺得妾身會怯場,丟了您的臉面?” 林塵先是一怔,隨即哈哈大笑,笑聲暢快,震得車廂似乎都輕快了幾分:“好!是我多問了!這才是我林塵的夫人!” 談笑間,馬車已近了京師大學堂。今日並非正式開課之日,但學堂門前的空地上,早已裡三層外三層圍滿了人。有大學堂本身的學生,更多是聞訊趕來看熱鬧計程車子、文人,甚至還有些附近百姓探頭探腦。嗡嗡的議論聲在馬車出現時陡然一靜,旋即爆發出更大的嘈雜。 “來了!是威國公的車駕!” “看,那女子……定是徐夫人了!” “竟真敢來……” 林塵先下車,轉身,極自然地伸出手。徐璃月將手搭在他掌心,借力穩穩落地。她今日裝扮素雅利落,面上薄施脂粉,神情平和,目光坦然掃過面前神色各異的人群,不見絲毫侷促。 這一份從容氣度,倒讓一些準備看笑話的人先自滯了一滯。 然而,不滿與質疑終究佔了上風。人群中擠出幾個身穿儒衫、年歲較長計程車子,當先一人約莫四十許,麵皮微黃,蓄著短鬚,對著林塵深深一揖,語氣卻硬邦邦的:“學生等見過威國公,見過林校長。” 林塵頷首,目光平靜:“諸位聚集在此,所為何事?” 那人抬起頭,眉頭緊鎖:“校長明鑑。大學堂乃教化育才之聖地,關乎國家文運。自古男女有別,授受不親,女子入學,實是聞所未聞,有悖聖賢教誨,淆亂學堂清淨。學生等心中激憤,懇請校長收回成命,以正視聽!” 他身後幾人也紛紛附和,言辭激烈,引經據典,無非是“牝雞司晨”、“陰陽倒錯”那一套。 周圍嗡嗡聲更響,不少圍觀者點頭稱是,看向徐璃月的目光充滿了審視與不認同。 林塵尚未開口,徐璃月卻向前微微挪了半步,與林塵並肩而立。 她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入眾人耳中:“諸位所言,女子便不該讀書明理?聖賢亦云‘有教無類’,何以到了女子身上,這‘類’便成了不可逾越的鴻溝?妾身不才,卻也知詩書禮儀,通曉些人情事理。諸位斷言女子入學便是淆亂,敢問,亂在何處?是亂了幾位心中固守的‘規矩’,還是亂了真正求學問道之心?” 她語調平和,並無劍拔弩張之勢,但句句在理,反問得那領頭士子一時語塞,麵皮漲紅。 旁邊一個穿著大學堂夫子常服、頭髮花白的老者咳嗽一聲,走了出來。他是學堂裡教授經義的夫子,姓董,素以古板嚴謹著稱。董夫子先對林塵拱手,又看向徐璃月,目光復雜,既有審視,也有一絲不易察覺的無奈。 “林校長,夫人。” 董夫子緩緩道,“校長之令,老夫等本不當違逆。只是這千年成規,驟然打破,終究令人難以心服。夫人自稱通曉詩書,老夫等卻未親見。口舌之辯,終非實學。” 他頓了頓,環視周圍越聚越多、面露好奇與期待計程車子們,“不若如此,老夫與幾位同仁,略備了幾副對聯的上聯,皆是平日裡苦思未得佳對,或公認難對的古聯。夫人若能在眾人面前,對得出下聯,且對仗工整,意境相合,老夫便再無二話,也願勸同僚們暫且擱置爭議。夫人可敢一試?” 此言一出,周遭頓時安靜下來,所有目光都聚焦在徐璃月身上。 對聯看似小道,卻最考急智、學識與文字功底,尤其在這種場合,眾目睽睽之下,壓力非同小可。 幾個原本憤憤計程車子眼中露出看好戲的神色,而一些大學堂的學生,如聞訊趕來的方農、嶽慶峰等人,則面露擔憂。 林塵眉頭微挑,看向徐璃月,卻見她神色依舊平靜,只輕輕福了一禮:“夫子既出題,妾身願勉力一試。若對得不好,貽笑大方,也是妾身學藝不精,與女子能否入學之事無涉。請夫子出題。” 董夫子與身旁另外兩位夫子低聲商議片刻,清了清嗓子,朗聲道:“這第一聯,乃是一古對,上聯為——‘寂寞寒窗空守寡’。”此聯七字同偏旁,且意境孤清寂寥,道盡閨怨,歷來是出名難對。 周圍頓時響起一片低低的抽氣聲和議論聲。 “偏旁一致,意境還要契合,這太難了!” “這是拿閨怨詞難為徐夫人啊!” “怕是對不上來了……” 徐璃月目光微垂,略一思忖,不過幾個呼吸間,便抬眼從容道:“下聯可對——‘寬容富室實安寧’。同樣七字寶蓋頭,意境上,‘寬容’對‘寂寞’,‘富室’對‘寒窗’,‘實安寧’對‘空守寡’,也算工整。” 話音落下,場中靜了一瞬,隨即爆發出更大的議論聲。 “對上了!偏旁意境都對上了!” “‘寬容富室實安寧’……對得巧啊!不僅字面對仗,這意思也從哀怨轉為豁達安穩了!” 董夫子眼中閃過一絲驚訝,捻著鬍鬚點了點頭: “夫人捷才。請聽第二聯——‘煙鎖池塘柳’。” 徐璃月聞言,卻是微微一笑,似乎這聯並未讓她感到太多困擾。她略一沉吟,緩聲道:“此聯精妙。我對——‘焰鎔海壩楓’。‘焰’屬火,‘鎔’屬金,‘海’屬水,‘壩’屬土,‘楓’屬木。五行偏旁一一對應。意境上,烈火熔鍊,海壩楓紅,雖與上聯的靜謐不同,卻另有一番壯闊景象,不知可否?” “焰鎔海壩楓……” 董夫子低聲重複了一遍,眼中驚訝之色更濃,甚至帶上了一絲歎服。 周圍更是譁然。 “竟真對上了五行!” “意境雖不同,但對的工整啊!” “這徐夫人……真有才學!” 董夫子長嘆一聲,後退一步,對著徐璃月,也是對著林塵,鄭重一揖:“夫人大才,老夫心服口服。先前多有冒犯,還請夫人海涵。女子入學之事,老夫,再無異議。” 他這話說出口,旁邊幾位原本態度激烈的夫子、士子,面面相覷,終究也是訕訕地低了頭,再說不出一句反駁的話來。

禮部衙門,更是如同被捅了的馬蜂窩。

幾名給事中聯袂求見尚書,痛心疾首:“大人!此事斷不可為!必須立刻上書陛下,嚴斥林塵,廢止此荒謬之令!否則天下效仿,婦人皆不安於室,則家不成家,國將不國啊!”

“威國公恃寵而驕,先有工商雜學入科舉,今又蠱惑女子入學,一步步踐踏聖人之道!此風不止,必成大患!”

街頭巷尾,議論更是五花八門。有罵林塵居心叵測的,有猜他是為了給自己妻子徐璃月揚名造勢的,也有尋常百姓家暗自嘀咕:“讓閨女去學織染園藝,將來好找活計?聽著好像也不是壞事?就是這名頭太難聽……”

威國公府前,倒是安靜。趙虎帶著侍衛守得鐵桶一般,任憑外面風雨,府內依舊春日融融。

只是大學堂那邊,程博士拿著一摞連夜收到的“抗議”“質疑”甚至辱罵的信件,愁得揪掉了幾根鬍子。幾個年輕氣盛的學生,如方農等,卻是一臉興奮,圍著程博士爭論。

“博士,我覺得林校長此舉大善!我研究新稻種,我娘和我妹子就常幫我記錄資料,她們若有機會系統學習,定能做得更好!”

“可外頭罵得太難聽了……說我們學堂要成藏汙納垢之所……”

“怕什麼!威國公何時怕過人言?他要做的事,哪件不是頂著漫天唾沫做成的?”

程博士放下信件,望著窗外初綻的桃李,長長嘆了口氣,眼中卻也有光:“是啊……他既要做,便總有他的道理。只是這第一關,徐夫人她扛得住麼?”

訊息如風,穿過重重宮牆。

御書房內,皇帝任天鼎看著密報,揉了揉眉心,笑罵一句:“林塵真是一刻也不讓朕清閒。”

東宮,太子任澤鵬拿著報紙,若有所思,對身旁侍讀道:“女子入學……林師行事,總是出人意表。去,將大學堂歷年講義,尤其是關於‘教育平等’‘人盡其才’的論述,找出來給孤看看。”

而處於風暴中心的威國公府後園,徐璃月換上了一身簡潔利落的淺青色衣裙,長髮綰成單髻,正對鏡自照。鏡中人眼神清澈堅定,再無半分猶豫。

林塵站在她身後,將一枚小小的、刻著“京師大學堂”字樣的銅製徽章,別在她衣襟上。

“怕嗎?”他問。

徐璃月轉身,握住他的手,展顏一笑,如雨後初荷:“有夫君在前開路,妾身何懼之有?”

府門外,馬車已備好。趙虎按刀侍立,低聲道:“公子,禮部鄭尚書、幾位都察院御史,還有十幾位大儒名士,聯名上了摺子,都在宮門外跪著呢,說要死諫。”

林塵嗤笑一聲,替徐璃月理了理鬢邊一絲散發。

“走。”他牽起她的手,推開房門。

“上學去。”

馬車駛出威國公府所在的清淨街巷,車輪碾過被春雨洗得光潤的青石板,發出規律的轆轆聲。

車廂內燻著淡淡的梨花香,徐璃月端坐著,雙手交疊置於膝上,那枚嶄新的銅製徽章在衣襟上泛著微光。林塵靠在軟墊上,側頭看著她沉靜的側臉,忽然問道:“真不緊張?”

徐璃月轉回頭,眼眸清澈,唇邊漾開一絲極淡卻篤定的笑意:“妾身為何要緊張?我是威國公林塵明媒正娶的妻子,今日去的是夫君執掌的學堂。名正,則言順。”

她頓了頓,語氣裡帶上一點罕見的狡黠,“難不成,夫君覺得妾身會怯場,丟了您的臉面?”

林塵先是一怔,隨即哈哈大笑,笑聲暢快,震得車廂似乎都輕快了幾分:“好!是我多問了!這才是我林塵的夫人!”

談笑間,馬車已近了京師大學堂。今日並非正式開課之日,但學堂門前的空地上,早已裡三層外三層圍滿了人。有大學堂本身的學生,更多是聞訊趕來看熱鬧計程車子、文人,甚至還有些附近百姓探頭探腦。嗡嗡的議論聲在馬車出現時陡然一靜,旋即爆發出更大的嘈雜。

“來了!是威國公的車駕!”

“看,那女子……定是徐夫人了!”

“竟真敢來……”

林塵先下車,轉身,極自然地伸出手。徐璃月將手搭在他掌心,借力穩穩落地。她今日裝扮素雅利落,面上薄施脂粉,神情平和,目光坦然掃過面前神色各異的人群,不見絲毫侷促。

這一份從容氣度,倒讓一些準備看笑話的人先自滯了一滯。

然而,不滿與質疑終究佔了上風。人群中擠出幾個身穿儒衫、年歲較長計程車子,當先一人約莫四十許,麵皮微黃,蓄著短鬚,對著林塵深深一揖,語氣卻硬邦邦的:“學生等見過威國公,見過林校長。”

林塵頷首,目光平靜:“諸位聚集在此,所為何事?”

那人抬起頭,眉頭緊鎖:“校長明鑑。大學堂乃教化育才之聖地,關乎國家文運。自古男女有別,授受不親,女子入學,實是聞所未聞,有悖聖賢教誨,淆亂學堂清淨。學生等心中激憤,懇請校長收回成命,以正視聽!”

他身後幾人也紛紛附和,言辭激烈,引經據典,無非是“牝雞司晨”、“陰陽倒錯”那一套。

周圍嗡嗡聲更響,不少圍觀者點頭稱是,看向徐璃月的目光充滿了審視與不認同。

林塵尚未開口,徐璃月卻向前微微挪了半步,與林塵並肩而立。

她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入眾人耳中:“諸位所言,女子便不該讀書明理?聖賢亦云‘有教無類’,何以到了女子身上,這‘類’便成了不可逾越的鴻溝?妾身不才,卻也知詩書禮儀,通曉些人情事理。諸位斷言女子入學便是淆亂,敢問,亂在何處?是亂了幾位心中固守的‘規矩’,還是亂了真正求學問道之心?”

她語調平和,並無劍拔弩張之勢,但句句在理,反問得那領頭士子一時語塞,麵皮漲紅。

旁邊一個穿著大學堂夫子常服、頭髮花白的老者咳嗽一聲,走了出來。他是學堂裡教授經義的夫子,姓董,素以古板嚴謹著稱。董夫子先對林塵拱手,又看向徐璃月,目光復雜,既有審視,也有一絲不易察覺的無奈。

“林校長,夫人。”

董夫子緩緩道,“校長之令,老夫等本不當違逆。只是這千年成規,驟然打破,終究令人難以心服。夫人自稱通曉詩書,老夫等卻未親見。口舌之辯,終非實學。”

他頓了頓,環視周圍越聚越多、面露好奇與期待計程車子們,“不若如此,老夫與幾位同仁,略備了幾副對聯的上聯,皆是平日裡苦思未得佳對,或公認難對的古聯。夫人若能在眾人面前,對得出下聯,且對仗工整,意境相合,老夫便再無二話,也願勸同僚們暫且擱置爭議。夫人可敢一試?”

此言一出,周遭頓時安靜下來,所有目光都聚焦在徐璃月身上。

對聯看似小道,卻最考急智、學識與文字功底,尤其在這種場合,眾目睽睽之下,壓力非同小可。

幾個原本憤憤計程車子眼中露出看好戲的神色,而一些大學堂的學生,如聞訊趕來的方農、嶽慶峰等人,則面露擔憂。

林塵眉頭微挑,看向徐璃月,卻見她神色依舊平靜,只輕輕福了一禮:“夫子既出題,妾身願勉力一試。若對得不好,貽笑大方,也是妾身學藝不精,與女子能否入學之事無涉。請夫子出題。”

董夫子與身旁另外兩位夫子低聲商議片刻,清了清嗓子,朗聲道:“這第一聯,乃是一古對,上聯為——‘寂寞寒窗空守寡’。”此聯七字同偏旁,且意境孤清寂寥,道盡閨怨,歷來是出名難對。

周圍頓時響起一片低低的抽氣聲和議論聲。

“偏旁一致,意境還要契合,這太難了!”

“這是拿閨怨詞難為徐夫人啊!”

“怕是對不上來了……”

徐璃月目光微垂,略一思忖,不過幾個呼吸間,便抬眼從容道:“下聯可對——‘寬容富室實安寧’。同樣七字寶蓋頭,意境上,‘寬容’對‘寂寞’,‘富室’對‘寒窗’,‘實安寧’對‘空守寡’,也算工整。”

話音落下,場中靜了一瞬,隨即爆發出更大的議論聲。

“對上了!偏旁意境都對上了!”

“‘寬容富室實安寧’……對得巧啊!不僅字面對仗,這意思也從哀怨轉為豁達安穩了!”

董夫子眼中閃過一絲驚訝,捻著鬍鬚點了點頭:

“夫人捷才。請聽第二聯——‘煙鎖池塘柳’。”

徐璃月聞言,卻是微微一笑,似乎這聯並未讓她感到太多困擾。她略一沉吟,緩聲道:“此聯精妙。我對——‘焰鎔海壩楓’。‘焰’屬火,‘鎔’屬金,‘海’屬水,‘壩’屬土,‘楓’屬木。五行偏旁一一對應。意境上,烈火熔鍊,海壩楓紅,雖與上聯的靜謐不同,卻另有一番壯闊景象,不知可否?”

“焰鎔海壩楓……”

董夫子低聲重複了一遍,眼中驚訝之色更濃,甚至帶上了一絲歎服。

周圍更是譁然。

“竟真對上了五行!”

“意境雖不同,但對的工整啊!”

“這徐夫人……真有才學!”

董夫子長嘆一聲,後退一步,對著徐璃月,也是對著林塵,鄭重一揖:“夫人大才,老夫心服口服。先前多有冒犯,還請夫人海涵。女子入學之事,老夫,再無異議。”

他這話說出口,旁邊幾位原本態度激烈的夫子、士子,面面相覷,終究也是訕訕地低了頭,再說不出一句反駁的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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