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9章 這是大奉養的魔鬼嗎?它是吃人的嗎?

朕震驚了,敗家子竟是妖孽國師!·漫步風中·2,204·2026/5/21

自那日“六月六通車大典”與晚上的“津州海蟹宴”後,整個大奉彷彿被按下了一個加速鍵。那條橫亙在京津大地上的黑色鋼鐵巨龍,不僅拉來了鮮活的海鮮與貨物,更拉來了一個嶄新的、躁動不安的時代。 朝廷的旨意如同雪片般飛向全國各地,在戶部尚書陳文輝精打細算的撥款與工部尚書何汝明近乎瘋狂的督造下,一場轟轟烈烈的“鐵路大建設”在大奉的版圖上鋪展開來。與此同時,作為鐵路心臟的京師,其周邊的景象也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發生著天翻地覆的變化。 京師西郊,原本是一片荒涼的亂墳崗與貧瘠的鹽鹼地,如今卻已被一片片灰色的圍牆圈起。一座座巨大的紅磚廠房拔地而起,宛如雨後春筍。而最引人注目的,莫過於那些高聳入雲的巨大煙囪。 日夜不息的黑煙如同一條條黑龍直衝雲霄,將原本湛藍的天空染上了一層灰濛濛的色彩,但在如今的大奉人眼中,那不是汙濁,那是強盛的象徵,是銀子流淌的味道,更是國家脊樑挺直的證明。 就在這大奉上下熱火朝天搞建設、搞生產的當口,一隊來自西域的長長駝隊,正頂著烈日,緩緩駛入了通往京師的官道。 這是西域高玉國的使節團。 馬車內,高玉國的新任正使,名為阿古拉的紅鬍子大漢,正大馬金刀地坐在鋪著厚厚波斯地毯的軟塌上,手中把玩著一把鑲嵌著寶石的彎刀,臉上掛著不可一世的傲慢。坐在他對面的,是副使扎哈,一個面容陰鷙、眼神狡詐的文官。 “扎哈,你說這次咱們到了大奉的京師,那個皇帝會是什麼表情?” 阿古拉嗤笑一聲,語氣中滿是輕蔑,“之前他們靠著那個叫林塵的,僥倖贏了幾場仗,就真以為自己是天朝上國了?哼,這次不一樣了。” 扎哈捋了捋下巴上稀疏的鬍鬚,陰惻惻地笑道:“大人說得是。如今咱們高玉國與播求國已結成鐵盟。播求國的軍隊天下無雙,再加上咱們西域諸國聯軍的鐵騎,足足四十萬大軍陳兵邊境。這次咱們來,可不是來進貢的,是來要債的!大奉必須開放絲綢之路的所有關卡,免除咱們十年的稅賦,還得割讓西北的三座城池作為‘通商口岸’。否則,聯軍鐵蹄南下,定叫他們京師化為焦土。” 阿古拉聞言,更是得意忘形,甚至有些遺憾地說道:“可惜啊,若是他們直接跪地求饒,本將軍倒還沒機會展示咱們從西洋買來的新式火炮了。聽說大奉還在搞什麼‘新政’,依我看,不過是垂死掙扎罷了。一群只會種地的農夫,能搞出什麼花樣?” 兩人相視大笑,笑聲中充滿了對大奉的鄙夷與對即將到手的利益的貪婪。在他們看來,大奉就像是一頭年邁肥碩的老黃牛,雖然龐大,卻動作遲緩,只能任由他們這些豺狼撕咬。 駝隊一路向東,漸漸接近了京師的地界。 然而,隨著距離京師越來越近,阿古拉和扎哈臉上的笑容卻逐漸凝固,取而代之的是一絲困惑與不安。 “大人,您看天上!” 扎哈掀開車簾,指著遠處的天空驚呼道。 阿古拉探出頭去,只見原本晴朗的天際線,此刻竟被一片連綿不斷的黑雲所籠罩。那並非是暴雨將至的烏雲,而是一種帶著怪異焦糊味的濃煙,遮天蔽日,彷彿京師方向發生了一場史無前例的大火。 “這是怎麼回事?”阿古拉皺起眉頭,“難道大奉京師走水了?若是連皇宮都燒了,那咱們找誰要城池去?” “不像啊……”扎哈吸了吸鼻子,空氣中瀰漫著一股刺鼻的硫磺與煤炭燃燒的味道,混合著一種沉悶的、如同大地心跳般的轟鳴聲,即使隔著老遠,也能感覺到地面的微微顫動。 正當使節團眾人驚疑不定之時,官道旁的護衛隊長突然驚恐地大喊起來:“怪物!有怪物過來了!保護大人!” “什麼怪物?大驚小怪!”阿古拉怒喝一聲,抓起彎刀就要下車。 可還沒等他站穩,一股強烈的震動便從腳底傳來,緊接著,一聲淒厲至極、彷彿能穿透靈魂的尖嘯聲驟然炸響。 “嗚——!!!” 那聲音之大,嚇得拉車的駱駝和馬匹瞬間受驚,嘶鳴著四散亂跳,若不是車伕拼死拉住韁繩,這豪華的使節馬車差點就翻進了路邊的溝裡。 阿古拉狼狽地扶著車門,抬頭望去,緊接著,他那雙如同銅鈴般的大眼猛地瞪圓,眼珠子差點飛出眼眶。 只見在官道旁不遠處的一條奇怪的“路”上,一條長達數十丈、通體漆黑、泛著冷冽金屬光澤的巨龍,正吞吐著滾滾濃煙,以一種極其恐怖的速度呼嘯而來! 那“巨龍”沒有腿,卻跑得比草原上最快的獵豹還要快;它沒有翅膀,卻帶著一股排山倒海的氣勢,所過之處,狂風捲起塵土,將官道上的行人都吹得東倒西歪。 “這……這是什麼妖獸?!” 阿古拉嚇得面如土色,手中的寶石彎刀“哐當”一聲掉在地上。他這輩子見過最兇猛的野獸也就是獅子老虎,可眼前這鋼鐵巨獸,光是那龐大的身軀和那種無可阻擋的衝擊力,就讓他感到一陣來自靈魂深處的戰慄。 扎哈更是嚇得癱軟在車廂裡,牙齒打顫:“這……這是大奉養的魔鬼嗎?它是吃人的嗎?” “哐當哐當哐當……” 火車並未理會這些渺小的螻蟻,它裹挾著雷霆萬鈞之勢,在短短几息之間便從使節團的視野中劃過,只留下漫天的煤煙和漸漸遠去的轟鳴聲,以及一群被嚇得魂飛魄散的高玉國使者。 直到火車消失在視野盡頭許久,阿古拉才回過神來,他發現自己的後背早已被冷汗浸透。 好在禮部來的小吏帶人過來迎接。 “那……那個也是大奉的東西?”阿古拉顫抖著問對方。 那小吏見怪不怪地撣了撣身上的灰塵,淡淡道:“哦,回使者大人的話,那不過是我大奉往來運貨的‘火車’罷了,平日裡運些煤炭瓜果,不值一提。”

自那日“六月六通車大典”與晚上的“津州海蟹宴”後,整個大奉彷彿被按下了一個加速鍵。那條橫亙在京津大地上的黑色鋼鐵巨龍,不僅拉來了鮮活的海鮮與貨物,更拉來了一個嶄新的、躁動不安的時代。

朝廷的旨意如同雪片般飛向全國各地,在戶部尚書陳文輝精打細算的撥款與工部尚書何汝明近乎瘋狂的督造下,一場轟轟烈烈的“鐵路大建設”在大奉的版圖上鋪展開來。與此同時,作為鐵路心臟的京師,其周邊的景象也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發生著天翻地覆的變化。

京師西郊,原本是一片荒涼的亂墳崗與貧瘠的鹽鹼地,如今卻已被一片片灰色的圍牆圈起。一座座巨大的紅磚廠房拔地而起,宛如雨後春筍。而最引人注目的,莫過於那些高聳入雲的巨大煙囪。

日夜不息的黑煙如同一條條黑龍直衝雲霄,將原本湛藍的天空染上了一層灰濛濛的色彩,但在如今的大奉人眼中,那不是汙濁,那是強盛的象徵,是銀子流淌的味道,更是國家脊樑挺直的證明。

就在這大奉上下熱火朝天搞建設、搞生產的當口,一隊來自西域的長長駝隊,正頂著烈日,緩緩駛入了通往京師的官道。

這是西域高玉國的使節團。

馬車內,高玉國的新任正使,名為阿古拉的紅鬍子大漢,正大馬金刀地坐在鋪著厚厚波斯地毯的軟塌上,手中把玩著一把鑲嵌著寶石的彎刀,臉上掛著不可一世的傲慢。坐在他對面的,是副使扎哈,一個面容陰鷙、眼神狡詐的文官。

“扎哈,你說這次咱們到了大奉的京師,那個皇帝會是什麼表情?”

阿古拉嗤笑一聲,語氣中滿是輕蔑,“之前他們靠著那個叫林塵的,僥倖贏了幾場仗,就真以為自己是天朝上國了?哼,這次不一樣了。”

扎哈捋了捋下巴上稀疏的鬍鬚,陰惻惻地笑道:“大人說得是。如今咱們高玉國與播求國已結成鐵盟。播求國的軍隊天下無雙,再加上咱們西域諸國聯軍的鐵騎,足足四十萬大軍陳兵邊境。這次咱們來,可不是來進貢的,是來要債的!大奉必須開放絲綢之路的所有關卡,免除咱們十年的稅賦,還得割讓西北的三座城池作為‘通商口岸’。否則,聯軍鐵蹄南下,定叫他們京師化為焦土。”

阿古拉聞言,更是得意忘形,甚至有些遺憾地說道:“可惜啊,若是他們直接跪地求饒,本將軍倒還沒機會展示咱們從西洋買來的新式火炮了。聽說大奉還在搞什麼‘新政’,依我看,不過是垂死掙扎罷了。一群只會種地的農夫,能搞出什麼花樣?”

兩人相視大笑,笑聲中充滿了對大奉的鄙夷與對即將到手的利益的貪婪。在他們看來,大奉就像是一頭年邁肥碩的老黃牛,雖然龐大,卻動作遲緩,只能任由他們這些豺狼撕咬。

駝隊一路向東,漸漸接近了京師的地界。

然而,隨著距離京師越來越近,阿古拉和扎哈臉上的笑容卻逐漸凝固,取而代之的是一絲困惑與不安。

“大人,您看天上!”

扎哈掀開車簾,指著遠處的天空驚呼道。

阿古拉探出頭去,只見原本晴朗的天際線,此刻竟被一片連綿不斷的黑雲所籠罩。那並非是暴雨將至的烏雲,而是一種帶著怪異焦糊味的濃煙,遮天蔽日,彷彿京師方向發生了一場史無前例的大火。

“這是怎麼回事?”阿古拉皺起眉頭,“難道大奉京師走水了?若是連皇宮都燒了,那咱們找誰要城池去?”

“不像啊……”扎哈吸了吸鼻子,空氣中瀰漫著一股刺鼻的硫磺與煤炭燃燒的味道,混合著一種沉悶的、如同大地心跳般的轟鳴聲,即使隔著老遠,也能感覺到地面的微微顫動。

正當使節團眾人驚疑不定之時,官道旁的護衛隊長突然驚恐地大喊起來:“怪物!有怪物過來了!保護大人!”

“什麼怪物?大驚小怪!”阿古拉怒喝一聲,抓起彎刀就要下車。

可還沒等他站穩,一股強烈的震動便從腳底傳來,緊接著,一聲淒厲至極、彷彿能穿透靈魂的尖嘯聲驟然炸響。

“嗚——!!!”

那聲音之大,嚇得拉車的駱駝和馬匹瞬間受驚,嘶鳴著四散亂跳,若不是車伕拼死拉住韁繩,這豪華的使節馬車差點就翻進了路邊的溝裡。

阿古拉狼狽地扶著車門,抬頭望去,緊接著,他那雙如同銅鈴般的大眼猛地瞪圓,眼珠子差點飛出眼眶。

只見在官道旁不遠處的一條奇怪的“路”上,一條長達數十丈、通體漆黑、泛著冷冽金屬光澤的巨龍,正吞吐著滾滾濃煙,以一種極其恐怖的速度呼嘯而來!

那“巨龍”沒有腿,卻跑得比草原上最快的獵豹還要快;它沒有翅膀,卻帶著一股排山倒海的氣勢,所過之處,狂風捲起塵土,將官道上的行人都吹得東倒西歪。

“這……這是什麼妖獸?!”

阿古拉嚇得面如土色,手中的寶石彎刀“哐當”一聲掉在地上。他這輩子見過最兇猛的野獸也就是獅子老虎,可眼前這鋼鐵巨獸,光是那龐大的身軀和那種無可阻擋的衝擊力,就讓他感到一陣來自靈魂深處的戰慄。

扎哈更是嚇得癱軟在車廂裡,牙齒打顫:“這……這是大奉養的魔鬼嗎?它是吃人的嗎?”

“哐當哐當哐當……”

火車並未理會這些渺小的螻蟻,它裹挾著雷霆萬鈞之勢,在短短几息之間便從使節團的視野中劃過,只留下漫天的煤煙和漸漸遠去的轟鳴聲,以及一群被嚇得魂飛魄散的高玉國使者。

直到火車消失在視野盡頭許久,阿古拉才回過神來,他發現自己的後背早已被冷汗浸透。

好在禮部來的小吏帶人過來迎接。

“那……那個也是大奉的東西?”阿古拉顫抖著問對方。

那小吏見怪不怪地撣了撣身上的灰塵,淡淡道:“哦,回使者大人的話,那不過是我大奉往來運貨的‘火車’罷了,平日裡運些煤炭瓜果,不值一提。”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