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本宮認為,打得好

朕震驚了,敗家子竟是妖孽國師!·漫步風中·2,383·2026/5/21

冬天在逐漸接近,天氣越來越冷。 京師的平安坊處,所有工匠在開始動工修整,烈士陵園修建,服徭役的百姓,也在其中。 皇宮。 各衙門已經是開始燒炭,柴碳廠開始運轉起來。 御書房內,門下省侍中韓子平已經是氣沖沖到來。 “陛下!” 任天鼎放下奏摺:“是韓愛卿啊,韓愛卿,你這般生氣,所為何事啊?” “陛下,臣此次來,是來彈劾林塵,這個敗家子,太無法無天了!” 任天鼎臉色平靜,他算是發現了,林塵簡直就是一個惹禍星,無論到哪裡,這都能給自己惹出禍來,三天一小禍,五天一大禍。 這一次,竟然又惹到平國公頭上去了。 “韓愛卿啊,所為何事啊?” 任天鼎揣著明白裝糊塗。 “陛下,昨日臣犬子前去封地收稅,可結果呢,卻被那敗家子打了一頓,打得鼻青臉腫回來,這也太囂張跋扈了。” 任天鼎笑道:“韓愛卿啊,這一件事,朕倒是有所耳聞,只不過,這一次還是韓愛卿疏於管教了。” 韓子平睜大眼:“陛下,您這是在說老臣的不是?” “韓愛卿,太子昨日也在場,朕讓太子來,與你說說昨日之事。呂進,去東宮。” “是。” 呂進當即就去了東宮,從開門的牆壁過去很快就抵達東宮,然後告訴太子。 很快,太子來到御書房行禮。 “兒臣參見父皇。” “太子,昨日你也在場,林塵毆打韓遠一事,究竟是所為何事?” “回稟父皇,此事說來話長,要追溯到前些年時候,池陽縣有兩個鄉紳,名為劉文彩與周百萬,他們趁著河水暴漲,毀堤淹田,然後趁機低價收購了巴同二縣百姓的良田,又只肯給佃農三成糧食,所以巴同二縣就沒了多少百姓。 林師見狀,就想方設法要回了巴同二縣百姓的田契,然後還讓他們捐獻了二十萬兩白銀,昨日平國公之子去收稅,隨後直接帶劉文彩二人來到巴同二縣,張口就是要林師將田契全還回去,隨後又讓林師將二十萬吐出來,林師為了全縣百姓,自然不肯,隨後,韓遠就出言辱罵林師,當時兒臣便是怒氣上湧,兒臣作為林師學生,老師被辱,學生如何能不出頭,於是,兒臣便下令,將韓遠抓起來。” 韓子平直接驚呆了:“太子殿下,您……” “韓侍中不要誤會,本宮沒有下令毆打,是朱能與陳英看不慣,這才動手,算是給他一個教訓。韓侍中,這種行為是朱能他們不對,但這一件事,開端卻是韓遠辱罵林師為賤種,稱巴同二縣百姓為賤民,所以,本宮認為,打得好。” 韓子平這一下,氣勢一下就弱了下來。 “這……” 他也沒想到還有隱情,畢竟自己兒子昨天回來後,只說了一方面。 任天鼎道:“韓愛卿啊,林塵雖然有些莽撞,但卻不會亂來,事出有因,朕不好懲罰他。” 韓子平如何不知道這是任天鼎給的臺階,當即就道;“陛下,臣一時糊塗,回去之後,這就教育犬子。” 見到韓子平走了,任天鼎拿起筆:“這個林塵,真是不讓朕安生幾天。” 太子笑道:“父皇,林師讓兒臣知道了,什麼是仁。” 任天鼎點頭:“好,跟著林塵,你成長得倒是快,也不像此前那般將規矩掛在口邊了。” “來,看看這個奏摺,該怎麼批。” 太子走了過去,協助處理政務。 韓子平臉色難看,他回到了門下省。 旁邊一個官員過來:“韓大人,臉色如此難看?” 韓子平哼了一聲:“那個林塵,今日可有來宮中?” “韓大人你問得巧了,他今天的確來了,直接去翰林院了。” “去翰林院做什麼?” “說是要借人,要去做些文書。” 韓子平冷冷道:“去傳個命令,就說翰林院的翰林,需要完成編修古籍,任務繁重,不能外出。” “是。” 林塵這一邊,的確是就在翰林院。 他在翰林院內,口若懸河。 “諸位,為天下勞心,看書是一回事,但真正行動起來又是一回事,只有理論和實踐結合,才能真正做到躬行聖人之學啊,今日就有一個機會,只需大家前往兩年半縣考察,就知道百姓情況,如何為百姓勞心。” 一人笑道:“林大人,你此前還與孔大儒辯論,說聖人之學無用,今日又信聖人之學了?” 林塵道:“我是拿來主義,批判吸收,聖人之學裡,自然有好的部分,我批判的是孔明飛不好的一部分,吸收的是好的一部分,不衝突。” 此言一出,不少翰林,都是愣了一下。 旁邊的朱能也是道:“這一次要是幹出成果來,那就是你們的政績啊。” 此言一出,不少翰林,都是心動了。 一人道:“若是如此,我倒是願意前往,看看百姓過得如何。” “我也願去,最好近日清閒有空。” 而就在這時,門下省的官員到來,當即開口就是道:“奉韓大人之命,翰林院士子,需要編修古籍,任務繁重,應當潛心編修,耽誤了進度,可是會上奏懲罰。” 此言一出,那些士子,頓時面色一凜,不敢說話。 雖然門下省不管翰林院,但誰讓韓大人是重臣呢,到時候他們的考核提拔,韓子平也是能在吏部之中插上手的,因為這些都需要審議,而門下省就是幹這些的,到時候直接一個理由駁回來,仕途可就斷了。 見到他們不說話了,朱能急道:“你們去不去啊?” “這,林大人,我還想起來我手中的一部古籍沒有編修,真去不了了。” “是啊林大人,您還是另請高明吧。” 林塵挑了挑眉,看向那官員:“韓大人,是哪位韓大人?” 對方皮笑肉不笑:“林大人,我也是奉命傳話,我是門下省給事中。” 林塵瞬間回過味來,不由笑道:“哦,原來是韓遠的老子,懂了,行,不幫就不幫吧,區區文書而已,大不了找其餘人。” “多謝林大人理解。” “朱能,我們走。” 林塵帶著朱能他們離開翰林院,陳英皺眉道:“林兄,那平國公這是在給你使絆子啊。” “這怕什麼,他也不敢明著來,放心,我還有一個地。” “哪個地方?” “國子監。”

冬天在逐漸接近,天氣越來越冷。

京師的平安坊處,所有工匠在開始動工修整,烈士陵園修建,服徭役的百姓,也在其中。

皇宮。

各衙門已經是開始燒炭,柴碳廠開始運轉起來。

御書房內,門下省侍中韓子平已經是氣沖沖到來。

“陛下!”

任天鼎放下奏摺:“是韓愛卿啊,韓愛卿,你這般生氣,所為何事啊?”

“陛下,臣此次來,是來彈劾林塵,這個敗家子,太無法無天了!”

任天鼎臉色平靜,他算是發現了,林塵簡直就是一個惹禍星,無論到哪裡,這都能給自己惹出禍來,三天一小禍,五天一大禍。

這一次,竟然又惹到平國公頭上去了。

“韓愛卿啊,所為何事啊?”

任天鼎揣著明白裝糊塗。

“陛下,昨日臣犬子前去封地收稅,可結果呢,卻被那敗家子打了一頓,打得鼻青臉腫回來,這也太囂張跋扈了。”

任天鼎笑道:“韓愛卿啊,這一件事,朕倒是有所耳聞,只不過,這一次還是韓愛卿疏於管教了。”

韓子平睜大眼:“陛下,您這是在說老臣的不是?”

“韓愛卿,太子昨日也在場,朕讓太子來,與你說說昨日之事。呂進,去東宮。”

“是。”

呂進當即就去了東宮,從開門的牆壁過去很快就抵達東宮,然後告訴太子。

很快,太子來到御書房行禮。

“兒臣參見父皇。”

“太子,昨日你也在場,林塵毆打韓遠一事,究竟是所為何事?”

“回稟父皇,此事說來話長,要追溯到前些年時候,池陽縣有兩個鄉紳,名為劉文彩與周百萬,他們趁著河水暴漲,毀堤淹田,然後趁機低價收購了巴同二縣百姓的良田,又只肯給佃農三成糧食,所以巴同二縣就沒了多少百姓。

林師見狀,就想方設法要回了巴同二縣百姓的田契,然後還讓他們捐獻了二十萬兩白銀,昨日平國公之子去收稅,隨後直接帶劉文彩二人來到巴同二縣,張口就是要林師將田契全還回去,隨後又讓林師將二十萬吐出來,林師為了全縣百姓,自然不肯,隨後,韓遠就出言辱罵林師,當時兒臣便是怒氣上湧,兒臣作為林師學生,老師被辱,學生如何能不出頭,於是,兒臣便下令,將韓遠抓起來。”

韓子平直接驚呆了:“太子殿下,您……”

“韓侍中不要誤會,本宮沒有下令毆打,是朱能與陳英看不慣,這才動手,算是給他一個教訓。韓侍中,這種行為是朱能他們不對,但這一件事,開端卻是韓遠辱罵林師為賤種,稱巴同二縣百姓為賤民,所以,本宮認為,打得好。”

韓子平這一下,氣勢一下就弱了下來。

“這……”

他也沒想到還有隱情,畢竟自己兒子昨天回來後,只說了一方面。

任天鼎道:“韓愛卿啊,林塵雖然有些莽撞,但卻不會亂來,事出有因,朕不好懲罰他。”

韓子平如何不知道這是任天鼎給的臺階,當即就道;“陛下,臣一時糊塗,回去之後,這就教育犬子。”

見到韓子平走了,任天鼎拿起筆:“這個林塵,真是不讓朕安生幾天。”

太子笑道:“父皇,林師讓兒臣知道了,什麼是仁。”

任天鼎點頭:“好,跟著林塵,你成長得倒是快,也不像此前那般將規矩掛在口邊了。”

“來,看看這個奏摺,該怎麼批。”

太子走了過去,協助處理政務。

韓子平臉色難看,他回到了門下省。

旁邊一個官員過來:“韓大人,臉色如此難看?”

韓子平哼了一聲:“那個林塵,今日可有來宮中?”

“韓大人你問得巧了,他今天的確來了,直接去翰林院了。”

“去翰林院做什麼?”

“說是要借人,要去做些文書。”

韓子平冷冷道:“去傳個命令,就說翰林院的翰林,需要完成編修古籍,任務繁重,不能外出。”

“是。”

林塵這一邊,的確是就在翰林院。

他在翰林院內,口若懸河。

“諸位,為天下勞心,看書是一回事,但真正行動起來又是一回事,只有理論和實踐結合,才能真正做到躬行聖人之學啊,今日就有一個機會,只需大家前往兩年半縣考察,就知道百姓情況,如何為百姓勞心。”

一人笑道:“林大人,你此前還與孔大儒辯論,說聖人之學無用,今日又信聖人之學了?”

林塵道:“我是拿來主義,批判吸收,聖人之學裡,自然有好的部分,我批判的是孔明飛不好的一部分,吸收的是好的一部分,不衝突。”

此言一出,不少翰林,都是愣了一下。

旁邊的朱能也是道:“這一次要是幹出成果來,那就是你們的政績啊。”

此言一出,不少翰林,都是心動了。

一人道:“若是如此,我倒是願意前往,看看百姓過得如何。”

“我也願去,最好近日清閒有空。”

而就在這時,門下省的官員到來,當即開口就是道:“奉韓大人之命,翰林院士子,需要編修古籍,任務繁重,應當潛心編修,耽誤了進度,可是會上奏懲罰。”

此言一出,那些士子,頓時面色一凜,不敢說話。

雖然門下省不管翰林院,但誰讓韓大人是重臣呢,到時候他們的考核提拔,韓子平也是能在吏部之中插上手的,因為這些都需要審議,而門下省就是幹這些的,到時候直接一個理由駁回來,仕途可就斷了。

見到他們不說話了,朱能急道:“你們去不去啊?”

“這,林大人,我還想起來我手中的一部古籍沒有編修,真去不了了。”

“是啊林大人,您還是另請高明吧。”

林塵挑了挑眉,看向那官員:“韓大人,是哪位韓大人?”

對方皮笑肉不笑:“林大人,我也是奉命傳話,我是門下省給事中。”

林塵瞬間回過味來,不由笑道:“哦,原來是韓遠的老子,懂了,行,不幫就不幫吧,區區文書而已,大不了找其餘人。”

“多謝林大人理解。”

“朱能,我們走。”

林塵帶著朱能他們離開翰林院,陳英皺眉道:“林兄,那平國公這是在給你使絆子啊。”

“這怕什麼,他也不敢明著來,放心,我還有一個地。”

“哪個地方?”

“國子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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