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微服出訪!

朕震驚了,敗家子竟是妖孽國師!·漫步風中·3,520·2026/5/21

等到吃完飯,趙匡和其餘人,開始熱火朝天挖運河。 挖了兩個多時辰,小隊長當即道:“行了,大家都去食堂吃飯吧。” 趙濱當即拉著趙匡:“走。” 趙匡跟著過去,來到了一處修建好的木屋面前,那木屋很大,不是尋常的三進三出,只有一層,但佔地很廣。 進去之後,這才發現裡面有不少八仙桌和椅子,前面還有許多修建起來的櫃檯,依次排開,有不少廚子在那裡。 排隊過去,趙匡端著盤子,有人給挖一勺米飯,緊接著又是各種菜餚,甚至還有炒豬肉,還有各種饅頭包子,還有難得一見的菘菜、芥菜、油菜、菠菜、萵苣等等。 趙匡睜大了眼睛:“這,如此豐盛?” “那當然了。” 趙匡不由問道:“那,還給工錢嗎?” 趙濱道:“我第一天也是和你們一樣想的,結果還給工錢。” 趙匡當即道:“我今天回去,就將戶籍遷過來!” …… 冬日到來,雖然還沒下雪,溫度卻又是驟降。 京師。 肅親王之子任成平此刻正在平國公府上。 平國公韓子平和他兒子韓遠,也是坐在這裡。 “那個敗家子,挖運河、修官道,他要做什麼?重新打造兩年半縣嗎?” 任成平皺眉。 韓遠哼了一聲:“這個蠢貨,他那封地,到時候稅收都收不上來,連續好幾年那些國公,都換了領地。” 韓子平則是撫了一下鬍鬚:“冬日來了,遠兒,為父明日這就向陛下請奏,邀請陛下出訪池陽縣與巴同二縣。” 韓遠點點頭:“爹,你放心,那個敗家子這麼寒冷的天,這麼多百姓還在給他挖運河,修官道,這比我們還殘酷,直接彈劾他,這樣一來,陛下出訪,到時候一眼瞧見,到時候看他還怎麼辯解。” 韓子平微微頷首:“殺人先要誅心,這個敗家子冬日還在讓百姓幹活,是在找死。” 第二日早朝。 等到政務處理完畢,韓子平當即就是出列。 “陛下,臣彈劾忠勇伯,在封地虐待百姓,現在已經冬日,兩年半縣竟然還在逼迫百姓做工,那些百姓甚至衣不蔽體,食不果腹!” 這些訊息,都是韓子平讓韓遠去打探的,而韓遠又是派出了自己的心腹,至於打探的方式,那自然也只是遠遠看了一眼。 而隨著韓子平的彈劾,朝中那些官員頓時眼睛一亮。 當即之下,禮部侍郎江政信當即出列:“陛下,此事必須要嚴懲,陛下一向愛民如子,而林塵卻在封地虐待百姓,這豈不是有損朝廷臉面?現在尤其是冬日了,這豈不是會死很多人?” 都察院的御史也是出列。 “陛下,韓大人言之有理,臣附議。” 林塵在武將佇列裡,昏昏沉沉呢,就聽到旁邊的武將輕聲道:“忠勇伯,有人彈劾你。” “讓他們彈。” “他們說你虐待百姓。” “我虐待我的小妾還差不多。” 那武將好奇道:“怎麼虐待的?” 林塵睜開眼睛,無語看了對方一眼:“你怎麼這麼八卦?去買本春宮圖看看就知道了。” 前面的太子當即道:“平國公,你們彈劾忠勇伯,可有證據?忠勇伯是本宮少師,他的品性我是知道的,他從沒為難過百姓,又怎麼會虐待百姓呢?” 韓子平道:“太子殿下,老臣並非空口出言,老臣的封地在池陽縣,就在巴同二縣附近不遠,臣犬子經常要派人往返池陽縣,因此巴同二縣的情況,也略有耳聞,情況絕對屬實,如若陛下不信,可以直接微服出訪,只需往巴同二縣走一趟就知。” 任天鼎看向林塵。 “林塵。” 林塵出來。 “你有什麼要說的?” 林塵道:“臣沒有什麼要說的,平國公說得對,眼見為實,他要陛下微服出訪,臣也附議,一切以陛下所見作為判斷。” 見到林塵這麼說,任天鼎有些沉吟,而韓子平則是一愣。 不對啊,這個敗家子難道不應該激烈反對才是嗎? 他怎麼會這麼冷靜和淡定?還支援我的建議。 韓子平有些想不通,他並不知道自己兒子得到的那些訊息,根本經不起推敲。 任天鼎道:“既然如此,那朕就微服出訪一次,正好朕也想出去走走。先退朝,隨後平國公和忠勇伯都留下來,腿腳利索的尚書,想去的都可以去。” 很快,早朝結束。 林塵笑眯眯看向韓子平:“平國公,好人吶。” 韓子平冷著臉:“忠勇伯有何指教?” 林塵似笑非笑:“我的意思是,你從哪裡攻擊我不好,偏偏找了這麼一個角度,我佩服得緊,說實話,正常人都沒有你這個腦回路。” “哼。” 韓子平冷哼一聲,直接走開。 而其餘臣子回衙門,也是在議論紛紛。 “平國公和敗家子槓上了啊。” “那肯定,之前敗家子打了平國公之子,這件事肯定沒過去啊。” “這一次平國公彈劾敗家子虐待百姓,真的假的?” “都冬日了還要服徭役,我猜大機率是真的,平國公不會無的放矢。” “那為什麼敗家子還這麼冷靜?” 那些官員議論紛紛。 林塵則是被太子帶著,直接進了太極殿後殿。 任天鼎一邊讓太監脫去龍袍,一邊問道:“平國公又彈劾你了。” 林塵隨意道:“彈唄,這要是不彈劾我,我都睡不舒服了,對了,陛下趕緊讓御膳房上點點心,我餓了。” 任天鼎有些無奈,轉頭朝呂進示意,這才道:“他彈劾你這件事,你就不想說什麼?” “反正陛下你都要微服私訪了,你就自己去看就是,也不能我說什麼,陛下你信什麼對吧,朝堂不是一言堂,要允許有不同的意見和聲音。” 太子連連點頭。 很快,御膳房的點心和早點送來,林塵迫不及待直接開吃。 “嗯,好吃,陛下你也吃點,等下要騎一個多時辰的馬。” 任天鼎道:“行,等下朕親自看。” 說實話,任天鼎對林塵的確是有著信任,不過真發生這種事的話,任天鼎也自然會敲打敲打林塵。 很快,吃完早餐,直接出來,這才發現外面有不少臣子,六部的尚書沒來,但基本都派來了侍郎。 陳英和朱能也是在了,再加上太子一行人,還有保護的大內侍衛,這人數,一下足足有二十多人。 呂進已經是安排好了駿馬,任天鼎換上常服,翻身上馬。 “走吧。” 林塵緊跟著上馬,其餘臣子也是一樣,隨後跟在任天鼎身後,駛出皇宮。 京師大街上,也落了不少積雪,出了京師城門,這才往南一路疾行。 很快,兩個時辰過去,任天鼎算是來到了兩年半縣附近。 籲!! 馬匹停下,任天鼎看著不遠處的村落,當即翻身下馬,他轉頭看向群臣。 “既然是微服私訪,接下來,誰都不許暴露身份。” “是。” 任天鼎朝前過去,才發現村落裡幾乎沒什麼人,好不容易有一處木屋推開門,一個婦女出了屋子,想要將外面堆的木柴搬進來。 任天鼎上前:“村裡怎麼就你一人?” 那婦女有些年紀,見到來了一群人,有些害怕。 任天鼎道:“別害怕,我們是京師來的商賈,想要來這裡做些買賣,順便檢視一下情況。” “哦。” 任天鼎這才問道:“村裡的人呢?這都冬日了,怎麼還沒見到村裡其餘人?” “這,他們都走了。” “走了?去哪裡了?” “去鄰村了,鄰村更好一些。” 聽到這話,身後的韓子平眼中有著得意,看向林塵。 你治理的領地也就這樣了,讓你虐待百姓,現在百姓都要往我的池陽縣跑吧? 任天鼎眉頭一皺:“能讓我們進去看看嗎?” “啊,可以,不過進不來那麼多人。” “沒事,我進去看看就行。” 那婦女讓任天鼎進來,任天鼎看著屋內簡陋的情況,甚至就連窗戶都沒完全封上,有一股寒風往裡面吹,木床上是一床簡單的被褥,裡面還暴露出來塞的稻草。 婦女有些侷促不安。 任天鼎問道:“那你冬日吃什麼?” “冬日,冬日只能勒緊褲腰帶,還剩了一些米。” 任天鼎走過去,揭開米缸,發現米缸裡的米,只有一小肚,僅僅是沒過底部。 “這麼一點米,你要吃整個冬天?” 婦女低頭:“是,也沒有吃的招待您。” 任天鼎深吸一口氣,臉上很難看。 “你家裡沒其餘人了嗎?” “沒了,我相公之前死了,就剩我一人。” 任天鼎沉默了一會:“村裡其餘人都跑去鄰村了,你為什麼不去?他們不肯接納?” “說是暫時無法接納,容納不了那麼多人了。” 韓子平出來解釋:“因為池陽縣規模也不算大,官府儲存的糧食也是有限,所以也只能容納一定的人數。” 任天鼎點點頭。 江政信等其餘侍郎,看著寒磣的房間,又聽到婦女的話語,看向林塵,都是有些冷嘲熱諷起來。 “林大人啊,你好歹也算是伯爵了,領地子民就這麼寒磣?而且還冬日虐待百姓,害得百姓都跑了,你啊你啊,實在困難,可我提一下嘛,我給你捐點。” 江政信陰陽怪氣。

等到吃完飯,趙匡和其餘人,開始熱火朝天挖運河。

挖了兩個多時辰,小隊長當即道:“行了,大家都去食堂吃飯吧。”

趙濱當即拉著趙匡:“走。”

趙匡跟著過去,來到了一處修建好的木屋面前,那木屋很大,不是尋常的三進三出,只有一層,但佔地很廣。

進去之後,這才發現裡面有不少八仙桌和椅子,前面還有許多修建起來的櫃檯,依次排開,有不少廚子在那裡。

排隊過去,趙匡端著盤子,有人給挖一勺米飯,緊接著又是各種菜餚,甚至還有炒豬肉,還有各種饅頭包子,還有難得一見的菘菜、芥菜、油菜、菠菜、萵苣等等。

趙匡睜大了眼睛:“這,如此豐盛?”

“那當然了。”

趙匡不由問道:“那,還給工錢嗎?”

趙濱道:“我第一天也是和你們一樣想的,結果還給工錢。”

趙匡當即道:“我今天回去,就將戶籍遷過來!”

……

冬日到來,雖然還沒下雪,溫度卻又是驟降。

京師。

肅親王之子任成平此刻正在平國公府上。

平國公韓子平和他兒子韓遠,也是坐在這裡。

“那個敗家子,挖運河、修官道,他要做什麼?重新打造兩年半縣嗎?”

任成平皺眉。

韓遠哼了一聲:“這個蠢貨,他那封地,到時候稅收都收不上來,連續好幾年那些國公,都換了領地。”

韓子平則是撫了一下鬍鬚:“冬日來了,遠兒,為父明日這就向陛下請奏,邀請陛下出訪池陽縣與巴同二縣。”

韓遠點點頭:“爹,你放心,那個敗家子這麼寒冷的天,這麼多百姓還在給他挖運河,修官道,這比我們還殘酷,直接彈劾他,這樣一來,陛下出訪,到時候一眼瞧見,到時候看他還怎麼辯解。”

韓子平微微頷首:“殺人先要誅心,這個敗家子冬日還在讓百姓幹活,是在找死。”

第二日早朝。

等到政務處理完畢,韓子平當即就是出列。

“陛下,臣彈劾忠勇伯,在封地虐待百姓,現在已經冬日,兩年半縣竟然還在逼迫百姓做工,那些百姓甚至衣不蔽體,食不果腹!”

這些訊息,都是韓子平讓韓遠去打探的,而韓遠又是派出了自己的心腹,至於打探的方式,那自然也只是遠遠看了一眼。

而隨著韓子平的彈劾,朝中那些官員頓時眼睛一亮。

當即之下,禮部侍郎江政信當即出列:“陛下,此事必須要嚴懲,陛下一向愛民如子,而林塵卻在封地虐待百姓,這豈不是有損朝廷臉面?現在尤其是冬日了,這豈不是會死很多人?”

都察院的御史也是出列。

“陛下,韓大人言之有理,臣附議。”

林塵在武將佇列裡,昏昏沉沉呢,就聽到旁邊的武將輕聲道:“忠勇伯,有人彈劾你。”

“讓他們彈。”

“他們說你虐待百姓。”

“我虐待我的小妾還差不多。”

那武將好奇道:“怎麼虐待的?”

林塵睜開眼睛,無語看了對方一眼:“你怎麼這麼八卦?去買本春宮圖看看就知道了。”

前面的太子當即道:“平國公,你們彈劾忠勇伯,可有證據?忠勇伯是本宮少師,他的品性我是知道的,他從沒為難過百姓,又怎麼會虐待百姓呢?”

韓子平道:“太子殿下,老臣並非空口出言,老臣的封地在池陽縣,就在巴同二縣附近不遠,臣犬子經常要派人往返池陽縣,因此巴同二縣的情況,也略有耳聞,情況絕對屬實,如若陛下不信,可以直接微服出訪,只需往巴同二縣走一趟就知。”

任天鼎看向林塵。

“林塵。”

林塵出來。

“你有什麼要說的?”

林塵道:“臣沒有什麼要說的,平國公說得對,眼見為實,他要陛下微服出訪,臣也附議,一切以陛下所見作為判斷。”

見到林塵這麼說,任天鼎有些沉吟,而韓子平則是一愣。

不對啊,這個敗家子難道不應該激烈反對才是嗎?

他怎麼會這麼冷靜和淡定?還支援我的建議。

韓子平有些想不通,他並不知道自己兒子得到的那些訊息,根本經不起推敲。

任天鼎道:“既然如此,那朕就微服出訪一次,正好朕也想出去走走。先退朝,隨後平國公和忠勇伯都留下來,腿腳利索的尚書,想去的都可以去。”

很快,早朝結束。

林塵笑眯眯看向韓子平:“平國公,好人吶。”

韓子平冷著臉:“忠勇伯有何指教?”

林塵似笑非笑:“我的意思是,你從哪裡攻擊我不好,偏偏找了這麼一個角度,我佩服得緊,說實話,正常人都沒有你這個腦回路。”

“哼。”

韓子平冷哼一聲,直接走開。

而其餘臣子回衙門,也是在議論紛紛。

“平國公和敗家子槓上了啊。”

“那肯定,之前敗家子打了平國公之子,這件事肯定沒過去啊。”

“這一次平國公彈劾敗家子虐待百姓,真的假的?”

“都冬日了還要服徭役,我猜大機率是真的,平國公不會無的放矢。”

“那為什麼敗家子還這麼冷靜?”

那些官員議論紛紛。

林塵則是被太子帶著,直接進了太極殿後殿。

任天鼎一邊讓太監脫去龍袍,一邊問道:“平國公又彈劾你了。”

林塵隨意道:“彈唄,這要是不彈劾我,我都睡不舒服了,對了,陛下趕緊讓御膳房上點點心,我餓了。”

任天鼎有些無奈,轉頭朝呂進示意,這才道:“他彈劾你這件事,你就不想說什麼?”

“反正陛下你都要微服私訪了,你就自己去看就是,也不能我說什麼,陛下你信什麼對吧,朝堂不是一言堂,要允許有不同的意見和聲音。”

太子連連點頭。

很快,御膳房的點心和早點送來,林塵迫不及待直接開吃。

“嗯,好吃,陛下你也吃點,等下要騎一個多時辰的馬。”

任天鼎道:“行,等下朕親自看。”

說實話,任天鼎對林塵的確是有著信任,不過真發生這種事的話,任天鼎也自然會敲打敲打林塵。

很快,吃完早餐,直接出來,這才發現外面有不少臣子,六部的尚書沒來,但基本都派來了侍郎。

陳英和朱能也是在了,再加上太子一行人,還有保護的大內侍衛,這人數,一下足足有二十多人。

呂進已經是安排好了駿馬,任天鼎換上常服,翻身上馬。

“走吧。”

林塵緊跟著上馬,其餘臣子也是一樣,隨後跟在任天鼎身後,駛出皇宮。

京師大街上,也落了不少積雪,出了京師城門,這才往南一路疾行。

很快,兩個時辰過去,任天鼎算是來到了兩年半縣附近。

籲!!

馬匹停下,任天鼎看著不遠處的村落,當即翻身下馬,他轉頭看向群臣。

“既然是微服私訪,接下來,誰都不許暴露身份。”

“是。”

任天鼎朝前過去,才發現村落裡幾乎沒什麼人,好不容易有一處木屋推開門,一個婦女出了屋子,想要將外面堆的木柴搬進來。

任天鼎上前:“村裡怎麼就你一人?”

那婦女有些年紀,見到來了一群人,有些害怕。

任天鼎道:“別害怕,我們是京師來的商賈,想要來這裡做些買賣,順便檢視一下情況。”

“哦。”

任天鼎這才問道:“村裡的人呢?這都冬日了,怎麼還沒見到村裡其餘人?”

“這,他們都走了。”

“走了?去哪裡了?”

“去鄰村了,鄰村更好一些。”

聽到這話,身後的韓子平眼中有著得意,看向林塵。

你治理的領地也就這樣了,讓你虐待百姓,現在百姓都要往我的池陽縣跑吧?

任天鼎眉頭一皺:“能讓我們進去看看嗎?”

“啊,可以,不過進不來那麼多人。”

“沒事,我進去看看就行。”

那婦女讓任天鼎進來,任天鼎看著屋內簡陋的情況,甚至就連窗戶都沒完全封上,有一股寒風往裡面吹,木床上是一床簡單的被褥,裡面還暴露出來塞的稻草。

婦女有些侷促不安。

任天鼎問道:“那你冬日吃什麼?”

“冬日,冬日只能勒緊褲腰帶,還剩了一些米。”

任天鼎走過去,揭開米缸,發現米缸裡的米,只有一小肚,僅僅是沒過底部。

“這麼一點米,你要吃整個冬天?”

婦女低頭:“是,也沒有吃的招待您。”

任天鼎深吸一口氣,臉上很難看。

“你家裡沒其餘人了嗎?”

“沒了,我相公之前死了,就剩我一人。”

任天鼎沉默了一會:“村裡其餘人都跑去鄰村了,你為什麼不去?他們不肯接納?”

“說是暫時無法接納,容納不了那麼多人了。”

韓子平出來解釋:“因為池陽縣規模也不算大,官府儲存的糧食也是有限,所以也只能容納一定的人數。”

任天鼎點點頭。

江政信等其餘侍郎,看著寒磣的房間,又聽到婦女的話語,看向林塵,都是有些冷嘲熱諷起來。

“林大人啊,你好歹也算是伯爵了,領地子民就這麼寒磣?而且還冬日虐待百姓,害得百姓都跑了,你啊你啊,實在困難,可我提一下嘛,我給你捐點。”

江政信陰陽怪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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