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 人就是這樣,誰贏,他們幫誰

朕震驚了,敗家子竟是妖孽國師!·漫步風中·3,426·2026/5/21

江廣榮自然也不傻,他乾脆問道:“到底出什麼事了?” “今天早朝,那個敗家子來參加早朝,都察院還有工部都在彈劾,這一次本來是那敗家子在劫難逃,他挪用百萬善款購買景山,又調動流民前去開發景山,就這兩條,他必敗無疑,可沒想到,他拿出了蜂窩煤啊!” 江去疾一邊說著,一邊不由拍了下自己的大腿。 “蜂窩煤?這是什麼?” “市面上的煤炭,之所以沒有木炭好,那是因為這些煤炭,燃燒有白煙,並且有刺鼻氣味,還有灰塵,可是,蜂窩煤這些缺點都沒有,它燃燒的時間,還比木炭要長!” 江去疾唾沫橫飛,甚至有些興奮:“這敗家子,不,英國公這兒子,真是厲害啊,區區一個蜂窩煤,不僅完美化解了這都察院的彈劾,而且最重要的是,景山!” 江廣榮也反應過來:“所以,景山很值錢了?” “值錢啊!景山現在是金礦了!兒子,平北將軍給你的那個股票,你現在趕緊去一趟林府,和林塵攀攀關係,將那股票要回來。” 江廣榮算是明白了,他好氣又好笑:“爹,之前你嫌棄人家的時候,就叫人家敗家子,現在覺得人家起勢了,就叫人家平北將軍。爹,你怎麼這麼趨炎附勢啊?我不去,我丟不起這個人。” 江去疾在一旁坐下,語重心長:“兒子,當時真不怪爹啊,林塵他讓你出頭,就是讓你當出頭鳥,之前爹以為他在利用你,自然生氣了,這不叫趨炎附勢,這叫趨利避害,可現在林塵給的這股票,那的確算是沒有利用你,而且這所謂的股票,就是你該得的,雖然我不知道這股票有什麼用,但讓你拿著,絕對沒有壞處。” 說完之後,江去疾道:“兒子,人要懂得能屈能伸,你將之前的問題推到我身上,你去林府就說是我不讓你出門即可,我保證那林塵不會生氣,以後你和那林塵走得近就行。” 江廣榮臉色古怪:“爹,你讓我好陌生。” “你這是什麼話?我們雖然算侯爵,可侯爵算個屁啊,現在爵位這麼多,不值錢,在這京師,我們就是一個普通人,現在有這個機會,當然要抓住了,你爹我又不能未卜先知。” 江廣榮想想:“也對。” “那就趕緊去。” “不去,爹你還禁我足呢,三個月時間還沒到。” 江去疾急了:“我現在給你解除。” 江廣榮道:“這十天我已經被關瘋了。” “爹給你錢,你上紅袖招快活快活。” 江廣榮震驚看著江去疾:“爹,你……” 江去疾起身負手:“兒子,能屈能伸,才是丈夫。” 江廣榮沒法子,只能起身:“行,我這就去。” 等到江廣榮出門,江去疾也是喃喃自語:“這個林塵,還真不能小看,他是怎麼搗鼓出蜂窩煤這種東西出來的?難道這世界上真有神仙?而且他這年紀輕輕,在朝堂上,好像沒吃過虧啊,有點厲害啊。” 與此同時,林府。 宋冰瑩看著林塵,臉色複雜。 “京師之中流傳的蜂窩煤,起作用了?” “自然,這一次一舉擊潰都察院,順勢推出了蜂窩煤,又多了一筆收入,朝廷也多了一筆賦稅。” 林塵坐在椅子上,淡定道:“聖女,學會了嗎,這個叫順勢而為,而不是逆勢而動。” “但沒有勢呢?” “那就要造勢。” 宋冰瑩若有所思:“也就是說,我們白蓮教如果發動起義,首先要造勢,透過聲勢來吸引其餘人加入。” 咳咳…… 林塵差點嗆到:“你這什麼理解能力?還想著造反呢?只要白蓮教敢起義,可以說,露頭就秒,現在大奉局勢整體穩定,而且民心還在,大奉亡不了。” 正在這時,陳英和朱能來了。 “塵哥。” 林塵道:“你們怎麼沒去上朝?” “沒辦法,二哥他感染風寒了,塵哥你早朝的事我們知道了,這簡直比炸他們的茅坑還要爽。” 林塵滿額黑線。 與此同時,江廣榮也是來了,他有些小心翼翼進入院子。 朱能見到江廣榮,不由高興道:“喲,四弟,你來了?” 宋冰瑩看向江廣榮,又看看朱能,她的眼中有些古怪,一個不過才十七歲的少年,喊二十幾歲的男子為四弟? 你們這輩分,到底是個什麼情況? 林塵笑眯眯看向江廣榮:“如何,你爹改變態度了?” 江廣榮有些吃驚:“林兄,你怎麼知道?” “哈哈。” 林塵哈哈一笑:“你回去時我就告訴你,遇到你爹要先跑,估計你沒跑掉,然後這一次,見到我在早朝拿出蜂窩煤,扭轉局勢,他自然就會理解了,也會偏向於我這一邊。” 江廣榮有些生氣:“林兄,你不生氣?” “我為什麼要生氣,人就是這樣,誰贏,他們幫誰,而我,一直能贏。” 林塵話語裡,滿是自信。 江廣榮這才道:“是這樣的林兄,之前你不是讓朱能給我送了一個什麼股票?當時我爹沒讓我接。” 林塵頷首:“給你留著呢。” “多謝林兄。” 江廣榮滿是高興:“這股票有什麼用?” “放心,過段時間就知道了。” 陳英咳嗽了一下:“接下來怎麼辦?” “自然是要藉助這一股東風,順勢而為了,朝廷訊息散了出來,那就將準備好的煤炭店鋪,開起來吧,第一個小目標,用蜂窩煤,佔領整個京師市場。” 林塵淡定道:“先去煤炭廠通知一下宮典,讓他們準備開始送貨了,這一次的整套模式,先試運轉一下。” “好。” 林如海這個時候,在院子入口道:“塵兒,都來吃飯了。” “來了爹。” 林塵起身:“走,一起吃飯。若雪,你也來。” 夏若雪有些拘謹;“公子,今天人多,我就不上桌了。” “這有什麼,以後本公子的妻妾更多,那你豈不是要到床底下去了?放心吧,都一樣。” 宋冰瑩見到林塵拉著夏若雪的手去了,美眸看著他們的手,沉默了一會,並沒有跟上去。 林塵他們坐下之後,一個大圓桌,上面全是菜,林如海看著這熱鬧的一幕,不由笑了起來。 朱能好奇道:“世伯,你笑什麼?” 林如海笑道:“塵兒在京師,也算是有些朋友了,有朋友才好,有朋友才不會被欺負,之前我總是為塵兒擔心,現在算是能鬆一口氣了。” 陳英笑道:“伯父,恐怕只有林兄欺負別人的份,哪裡來的別人欺負他?” “就是就是,我也還沒見過有人欺負林兄。” 江廣榮也是開口,他想到了什麼,當即補充道:“伯父好,我是忠勤侯之子江廣榮。” 林如海笑著點頭:“好,多吃點。” 又有僕人端來酒,眾人高興吃酒喝彩,夏若雪默默為林塵倒酒夾菜不說話。 …… 第二日,天還沒亮。 但煤炭廠卻是燈火通明,那些工人們,正在將裝在簍子裡的蜂窩煤,一簍子一簍子的往馬拉的板車上放。 很快,板車上就是放滿了貨物。 “小心些,別掉下去了,這蜂窩煤摔碎就不好了。” 幹活的漢子們身上熱氣騰騰。 這第一隊漢子們,很快就是將貨物裝好。 有一個工匠過來清點檢查,隨後在前方道:“諸位,今天是林公子的煤炭廠,正式開業的第一天,我希望大家,打起精神,絕不能讓林公子失望,絕不能出任何紕漏!” 一個負責拉車的漢子道:“大人,您放心,大家都是靠林公子才得到了一碗飯吃,不僅在京師沒有餓死,甚至還有一份差事,還有錢拿,還包飯,大人,這樣的好人,你說我們上哪裡去找?您別說出紕漏,要是出了紕漏,損壞了一個煤,您把我腦袋擰下來給林公子當夜壺就是。” 其餘漢子也是道:“對大人,您就放心吧,哪怕林公子讓我們去死,我們也絕不皺一下眉!” 前方那工匠笑罵道:“別亂說,反正記得公子的好就行。出發吧。” 很快,這第一批馬車,打著火把,藉著微明的天色,朝東面前進。 馬車逶迤蜿蜒,少說也有上百米長。 中間的一個漢子問道:“老六,你之前說打算春天了,離開京師,去其餘地方討口飯吃,現在還打算去嗎?” 前面拉車的流民,轉頭咧嘴笑道:“還去啥?公子待我這麼好,只要公子有需要,我可以一直在這裡幹到死。” 有漢子笑道:“別總說死不死的,公子才不希望我們死呢,他和東山省那幫官不一樣,他將我們當人看。” 其餘這些流民,也是有些唏噓,從半個月前的衣不蔽體,差點凍死,然後再到相國寺裡,有了溫暖場所,可卻也都是待在一起,三餐難飽,到了今天,有差事,還發放了新的羊毛衫和棉鞋,管三餐,還有工錢,這差事,真的太好了! 老六算過,這比種地好,種地一年到頭來,還存不了多少,可這差事,一年到頭,甚至差不多能存個幾兩銀子! 很快,馬車隊伍就到了京師,天色也差不多算是全亮了,他們經過城門守衛檢查,進入京師。

江廣榮自然也不傻,他乾脆問道:“到底出什麼事了?”

“今天早朝,那個敗家子來參加早朝,都察院還有工部都在彈劾,這一次本來是那敗家子在劫難逃,他挪用百萬善款購買景山,又調動流民前去開發景山,就這兩條,他必敗無疑,可沒想到,他拿出了蜂窩煤啊!”

江去疾一邊說著,一邊不由拍了下自己的大腿。

“蜂窩煤?這是什麼?”

“市面上的煤炭,之所以沒有木炭好,那是因為這些煤炭,燃燒有白煙,並且有刺鼻氣味,還有灰塵,可是,蜂窩煤這些缺點都沒有,它燃燒的時間,還比木炭要長!”

江去疾唾沫橫飛,甚至有些興奮:“這敗家子,不,英國公這兒子,真是厲害啊,區區一個蜂窩煤,不僅完美化解了這都察院的彈劾,而且最重要的是,景山!”

江廣榮也反應過來:“所以,景山很值錢了?”

“值錢啊!景山現在是金礦了!兒子,平北將軍給你的那個股票,你現在趕緊去一趟林府,和林塵攀攀關係,將那股票要回來。”

江廣榮算是明白了,他好氣又好笑:“爹,之前你嫌棄人家的時候,就叫人家敗家子,現在覺得人家起勢了,就叫人家平北將軍。爹,你怎麼這麼趨炎附勢啊?我不去,我丟不起這個人。”

江去疾在一旁坐下,語重心長:“兒子,當時真不怪爹啊,林塵他讓你出頭,就是讓你當出頭鳥,之前爹以為他在利用你,自然生氣了,這不叫趨炎附勢,這叫趨利避害,可現在林塵給的這股票,那的確算是沒有利用你,而且這所謂的股票,就是你該得的,雖然我不知道這股票有什麼用,但讓你拿著,絕對沒有壞處。”

說完之後,江去疾道:“兒子,人要懂得能屈能伸,你將之前的問題推到我身上,你去林府就說是我不讓你出門即可,我保證那林塵不會生氣,以後你和那林塵走得近就行。”

江廣榮臉色古怪:“爹,你讓我好陌生。”

“你這是什麼話?我們雖然算侯爵,可侯爵算個屁啊,現在爵位這麼多,不值錢,在這京師,我們就是一個普通人,現在有這個機會,當然要抓住了,你爹我又不能未卜先知。”

江廣榮想想:“也對。”

“那就趕緊去。”

“不去,爹你還禁我足呢,三個月時間還沒到。”

江去疾急了:“我現在給你解除。”

江廣榮道:“這十天我已經被關瘋了。”

“爹給你錢,你上紅袖招快活快活。”

江廣榮震驚看著江去疾:“爹,你……”

江去疾起身負手:“兒子,能屈能伸,才是丈夫。”

江廣榮沒法子,只能起身:“行,我這就去。”

等到江廣榮出門,江去疾也是喃喃自語:“這個林塵,還真不能小看,他是怎麼搗鼓出蜂窩煤這種東西出來的?難道這世界上真有神仙?而且他這年紀輕輕,在朝堂上,好像沒吃過虧啊,有點厲害啊。”

與此同時,林府。

宋冰瑩看著林塵,臉色複雜。

“京師之中流傳的蜂窩煤,起作用了?”

“自然,這一次一舉擊潰都察院,順勢推出了蜂窩煤,又多了一筆收入,朝廷也多了一筆賦稅。”

林塵坐在椅子上,淡定道:“聖女,學會了嗎,這個叫順勢而為,而不是逆勢而動。”

“但沒有勢呢?”

“那就要造勢。”

宋冰瑩若有所思:“也就是說,我們白蓮教如果發動起義,首先要造勢,透過聲勢來吸引其餘人加入。”

咳咳……

林塵差點嗆到:“你這什麼理解能力?還想著造反呢?只要白蓮教敢起義,可以說,露頭就秒,現在大奉局勢整體穩定,而且民心還在,大奉亡不了。”

正在這時,陳英和朱能來了。

“塵哥。”

林塵道:“你們怎麼沒去上朝?”

“沒辦法,二哥他感染風寒了,塵哥你早朝的事我們知道了,這簡直比炸他們的茅坑還要爽。”

林塵滿額黑線。

與此同時,江廣榮也是來了,他有些小心翼翼進入院子。

朱能見到江廣榮,不由高興道:“喲,四弟,你來了?”

宋冰瑩看向江廣榮,又看看朱能,她的眼中有些古怪,一個不過才十七歲的少年,喊二十幾歲的男子為四弟?

你們這輩分,到底是個什麼情況?

林塵笑眯眯看向江廣榮:“如何,你爹改變態度了?”

江廣榮有些吃驚:“林兄,你怎麼知道?”

“哈哈。”

林塵哈哈一笑:“你回去時我就告訴你,遇到你爹要先跑,估計你沒跑掉,然後這一次,見到我在早朝拿出蜂窩煤,扭轉局勢,他自然就會理解了,也會偏向於我這一邊。”

江廣榮有些生氣:“林兄,你不生氣?”

“我為什麼要生氣,人就是這樣,誰贏,他們幫誰,而我,一直能贏。”

林塵話語裡,滿是自信。

江廣榮這才道:“是這樣的林兄,之前你不是讓朱能給我送了一個什麼股票?當時我爹沒讓我接。”

林塵頷首:“給你留著呢。”

“多謝林兄。”

江廣榮滿是高興:“這股票有什麼用?”

“放心,過段時間就知道了。”

陳英咳嗽了一下:“接下來怎麼辦?”

“自然是要藉助這一股東風,順勢而為了,朝廷訊息散了出來,那就將準備好的煤炭店鋪,開起來吧,第一個小目標,用蜂窩煤,佔領整個京師市場。”

林塵淡定道:“先去煤炭廠通知一下宮典,讓他們準備開始送貨了,這一次的整套模式,先試運轉一下。”

“好。”

林如海這個時候,在院子入口道:“塵兒,都來吃飯了。”

“來了爹。”

林塵起身:“走,一起吃飯。若雪,你也來。”

夏若雪有些拘謹;“公子,今天人多,我就不上桌了。”

“這有什麼,以後本公子的妻妾更多,那你豈不是要到床底下去了?放心吧,都一樣。”

宋冰瑩見到林塵拉著夏若雪的手去了,美眸看著他們的手,沉默了一會,並沒有跟上去。

林塵他們坐下之後,一個大圓桌,上面全是菜,林如海看著這熱鬧的一幕,不由笑了起來。

朱能好奇道:“世伯,你笑什麼?”

林如海笑道:“塵兒在京師,也算是有些朋友了,有朋友才好,有朋友才不會被欺負,之前我總是為塵兒擔心,現在算是能鬆一口氣了。”

陳英笑道:“伯父,恐怕只有林兄欺負別人的份,哪裡來的別人欺負他?”

“就是就是,我也還沒見過有人欺負林兄。”

江廣榮也是開口,他想到了什麼,當即補充道:“伯父好,我是忠勤侯之子江廣榮。”

林如海笑著點頭:“好,多吃點。”

又有僕人端來酒,眾人高興吃酒喝彩,夏若雪默默為林塵倒酒夾菜不說話。

……

第二日,天還沒亮。

但煤炭廠卻是燈火通明,那些工人們,正在將裝在簍子裡的蜂窩煤,一簍子一簍子的往馬拉的板車上放。

很快,板車上就是放滿了貨物。

“小心些,別掉下去了,這蜂窩煤摔碎就不好了。”

幹活的漢子們身上熱氣騰騰。

這第一隊漢子們,很快就是將貨物裝好。

有一個工匠過來清點檢查,隨後在前方道:“諸位,今天是林公子的煤炭廠,正式開業的第一天,我希望大家,打起精神,絕不能讓林公子失望,絕不能出任何紕漏!”

一個負責拉車的漢子道:“大人,您放心,大家都是靠林公子才得到了一碗飯吃,不僅在京師沒有餓死,甚至還有一份差事,還有錢拿,還包飯,大人,這樣的好人,你說我們上哪裡去找?您別說出紕漏,要是出了紕漏,損壞了一個煤,您把我腦袋擰下來給林公子當夜壺就是。”

其餘漢子也是道:“對大人,您就放心吧,哪怕林公子讓我們去死,我們也絕不皺一下眉!”

前方那工匠笑罵道:“別亂說,反正記得公子的好就行。出發吧。”

很快,這第一批馬車,打著火把,藉著微明的天色,朝東面前進。

馬車逶迤蜿蜒,少說也有上百米長。

中間的一個漢子問道:“老六,你之前說打算春天了,離開京師,去其餘地方討口飯吃,現在還打算去嗎?”

前面拉車的流民,轉頭咧嘴笑道:“還去啥?公子待我這麼好,只要公子有需要,我可以一直在這裡幹到死。”

有漢子笑道:“別總說死不死的,公子才不希望我們死呢,他和東山省那幫官不一樣,他將我們當人看。”

其餘這些流民,也是有些唏噓,從半個月前的衣不蔽體,差點凍死,然後再到相國寺裡,有了溫暖場所,可卻也都是待在一起,三餐難飽,到了今天,有差事,還發放了新的羊毛衫和棉鞋,管三餐,還有工錢,這差事,真的太好了!

老六算過,這比種地好,種地一年到頭來,還存不了多少,可這差事,一年到頭,甚至差不多能存個幾兩銀子!

很快,馬車隊伍就到了京師,天色也差不多算是全亮了,他們經過城門守衛檢查,進入京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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