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3章 我要是再炸你茅坑,就讓我爹天打五雷轟

朕震驚了,敗家子竟是妖孽國師!·漫步風中·3,548·2026/5/21

很快,最後一天。 林塵伸了個懶腰,不容易啊,終於最後一天了,如果是現代高考,考完還能出來回去休息,可這古代科舉,就算你第一天和第二天寫完了,你還是不能出去,只能留在這裡。 只有第三天完全寫完,才能出去。 試卷發下來,林塵開始看題,很快林塵就是看完題目。 詩詞歌賦,這總共只有五道題,大部分都是命題詩詞,就是圍繞著卷子上的題目,來進行創作。 對林塵而言,沒有任何難度,直接從記憶中搜尋一首詩詞出來抄就行了。 等到了最後一題,這圍繞創作的是,花與月。 “花與月?” 這個主題其實有點爛大街,但往往這種爛大街的主題,要寫得好,還要寫得有新意,能拿高分,就非常之難。 但,這還是難不倒林塵。 “哎,何必呢,逼我放大招。” 林塵直接鎖定了一首詩,作者是張若虛,名字是《春江花月夜》。 這一首詩詞,號稱是半篇壓盛唐,金句無數。 林塵開始提筆而寫。 “春江潮水連海平,海上明月共潮生。 …… 江畔何人初見月?江月何年初照人? 人生代代無窮已,江月年年望相似。 …… 斜月沉沉藏海霧,碣石瀟湘無限路。 不知乘月幾人歸,落月搖情滿江樹。” 很快,這一首詩就寫完了,而林塵的所有三篇試卷,全部寫完。 林塵放下鵝毛筆,伸了一個懶腰,直接抬頭看向前面計程車兵。 “兄弟,別盯著我了,我交卷。” 眼前這士兵,輪換過兩次,又成了第一天看守自己計程車兵。 這御林軍士兵沒說話,很快,小隊長過來,將林塵試卷收走。 交卷後,林塵便是起身收拾東西,離開了這個小隔間,在士兵帶領下,到了前面可以休息的地方。 “考完了,渾身輕鬆,考試真不容易啊,小鎮做題家,何其不易。” 林塵有些唏噓。 就在這時,身後一道身影經過,見到林塵,不由哼了一聲。 林塵轉頭一看,赫然是胡儼。 “咦?胡祭酒,您老還沒乞骸骨啊?” 胡儼沉著臉:“老夫身強體健,乞骸骨做什麼?” 林塵有些歉意:“胡祭酒,關於一年前我在國子監,炸你茅房害你跌落糞坑的事,我深表歉意,其實我的本意不是想讓你跌下去……” “停!” 胡儼血壓開始升高。 “不,胡祭酒,你一定要聽我說完,聽我說完,你才能感受我這誠懇的歉意,你作為國子監祭酒,作為大奉大儒,我,竟然如此對你,竟然讓你在糞海里蝶泳……” “停!不要再說了!” “不,胡祭酒,我不說你就不會原諒我,我當時還很年輕,不知道這一件事,給你帶來深深的傷害,如果能重來,我絕對不會親自炸你茅坑……” “你等等!不親自炸,意思是你要指揮人炸是不?” 胡儼也是氣得吹鬍子瞪眼睛。 旁邊跟著的御林軍小隊長,也是有點被幹沉默了,不是,這都啥人啊,現在京師二代都這樣嗎? “胡祭酒,你理解錯了,我意思是,以後絕不炸你茅坑!我對天發誓,真的,我要是再炸你茅坑,就讓我爹天打五雷轟。” 胡儼心情稍微好了一點,林塵又是問道:“冒昧問一句,你掉糞坑裡的時候,張嘴了嗎?” 胡儼瞪大眼睛,氣得渾身發抖,直接二話不說,竟然直接脫了自己的鞋子,然後要直接抽林塵。 “老夫跟你拼了!欺人太甚!欺人太甚!” 林塵也是驚了:“胡祭酒,我就好奇問問,畢竟只有你有這種經歷啊,哎哎,我尊老愛幼,我不和你動手。” 那些御林軍士兵,也是全都懵了,這畫面,在貢院一輩子也沒見過啊,直接被主考官用鞋拔子追著跑? 等到跑累了,胡儼氣得不行:“林塵,英國公怎麼會有你這麼一個兒子,不似人子!” 林塵咳嗽一聲:“胡祭酒,你對我的刻板印象太大了,其實我還是挺不錯的,比如這一次科舉,我覺得我表現還行,指不定能榜上題名,進入一甲呢。” 胡儼都快氣笑了:“進入一甲?大奉的學生都死光了,你才有可能進入一甲!就你這種學識水平,你覺得你能進入一甲?” 說完之後,胡儼似乎是想到了林塵的那四句話:“哼,你此前那四句話,老夫不知道你是從哪裡抄的,但這個是科舉,而且還是老夫親自出的題,告訴你,所有上榜計程車子卷子,老夫都會親自再審一遍,並且會呈交陛下,你覺得你這水平,能夠上榜?還是說,你指望著老夫給你開後門?” 林塵道:“我沒有啊。” 胡儼吹鬍子瞪眼睛:“你就是想,但你沒說!老夫告訴你,做你的春秋大夢!老夫就算是死,老夫就算是再掉一次糞坑,你就算推老夫去砍頭,老夫也!絕!不!可!能!開!後!門!” 胡儼是真氣到了,林塵訕訕笑道:“胡祭酒,我真沒讓你開後門,你就正常審閱就行了,而且試卷不都是糊名的嘛,另外胡祭酒你真想再掉糞坑的話,也不是不可以……” “林塵!老夫入你娘!” 胡儼氣得爆粗口了。 “胡祭酒,別啊,我娘在天之靈得知,她也看不上你啊,您都一把年紀了,您不行啊。” 林塵隨口懟了一句。 這一下,胡儼氣得渾身顫抖,旁邊那御林軍見狀,連忙過來攙扶。 “祭酒,先送您回去休息。” 林塵也是一愣:“胡祭酒,我就隨口一說,您可別氣死了,一定要挺住,加油!” 一個御林軍小隊長道:“你少說兩句。” 林塵閉嘴。 等到胡儼順氣之後,他咬牙切齒:“老夫一定要彈劾他,一定要彈劾他!林塵!” 林塵看向胡儼。 “你這一次科舉,要是能榜上有名,別說一甲,就算是三甲,老夫都跟你姓!這國子監祭酒,老夫讓你來當!” 林塵又想再說幾句,但想起剛才胡儼不經懟,還是算了。 見到胡儼離開,林塵感慨了一句:“哎,古人真是不經懟啊,隨便一兩句,就一個個感覺要一佛出竅二佛昇天了。” 沒有多久,其餘考生也是先後交卷。 很快,貢院裡的銅鑼響起。 “時間到,停止答題!” 一些還沒來得及寫完的考生,慌慌張張還想多寫幾筆,前面計程車兵當即上前喝道:“停筆!” 御林軍士兵身上的氣勢一出,那些考生嚇得停筆,有些不知所措。 交卷了的考生,也是來到了林塵休息的廣場這裡,也是聚在一起討論。 有的在搖頭嘆氣,有的愁眉苦臉,有的倒是淡定從容。 “哎,這一次的科舉,好難啊。” “是啊,感覺比上一屆還難,上一屆的題目,我好歹能說得出來,可這一屆,就策論這一卷,涉及的方面太多太廣了,練兵、政略、國策,甚至還有如何加強朝廷對地方政令的傳達和施行,這我如何答得上來?” “太難了,考前我是信心滿滿,考後我是生死難料啊。” 方孫策也是出來了,身邊的那些士子聚在他身旁。 “方兄,你覺得這一次科舉,難度如何?” 方孫策嘆氣道:“難,能否考上,還得看運氣。” 就在這時,盧凌雲也是走了過來。 “盧凌雲,你覺得難度高嗎?” 當即有人問道。 盧凌雲沉吟了一下:“的確有難度,這一次的科舉,其實很貼近當今形勢,唯有多讀邸報,跟隨大儒學習,才有可能瞭解一些。” 畢竟古代不是現代,沒有什麼資訊來源,這種題目,沒有大儒給你講解,沒有大儒給你分析,培養解題思路,如何能應對? 聽到連盧凌雲都這麼說,其餘考生,不由有些鬆了口氣,連盧凌雲都覺得難,那就是大家都難了,那既然大家都難,就無所謂了,大家成績都差,也是矮子裡面挑高個。 王浪也是走了出來,他倒是笑道:“題目雖難,但對於盧兄也不算問題,上榜倒是沒什麼難度。” 林塵這一邊,魏書明和廖常志他們也是出來了。 “林公子。” 林塵笑眯眯問道:“考得如何?” 魏書明道:“只有三成把握。” 廖常志有些羞愧:“我,沒什麼把握。” 其餘士子也是悶悶不樂:“林公子,恐怕這一次科舉,我們考不上了。” “是啊,太難了。” 林塵拍了拍廖常志的肩膀,又看了看其餘人:“沒關係,本公子說過,考不上找我,我保證你們第二年考上。” 就在這時,不遠處有一個士子看向林塵。 “林塵,這一次科舉這麼難,你還敢說你高中嗎?” 此言一出,在討論計程車子都是停了下來,看向林塵。 方孫策看向林塵,盧凌雲、王浪看向林塵,就連那些之前背叛魏書明,跟隨方孫策的蘇墨、顧凌風等士子,也是看向林塵。 而林塵,哈哈一笑,他伸出自己的右手,手掌背對著眾人。 “科舉,易如反掌,哈哈哈哈。” 無數士子一片譁然,更多的都是憤怒。 “哼!我看你能猖狂到何時!” “就連盧凌雲他們都說難,你說易如反掌?” “真是太狂妄了,這是全然不將我們放在眼中啊,看他這意思,一甲是他的了?” 方孫策也是哼了一聲:“等放榜之日,你再狂也不遲!”

很快,最後一天。

林塵伸了個懶腰,不容易啊,終於最後一天了,如果是現代高考,考完還能出來回去休息,可這古代科舉,就算你第一天和第二天寫完了,你還是不能出去,只能留在這裡。

只有第三天完全寫完,才能出去。

試卷發下來,林塵開始看題,很快林塵就是看完題目。

詩詞歌賦,這總共只有五道題,大部分都是命題詩詞,就是圍繞著卷子上的題目,來進行創作。

對林塵而言,沒有任何難度,直接從記憶中搜尋一首詩詞出來抄就行了。

等到了最後一題,這圍繞創作的是,花與月。

“花與月?”

這個主題其實有點爛大街,但往往這種爛大街的主題,要寫得好,還要寫得有新意,能拿高分,就非常之難。

但,這還是難不倒林塵。

“哎,何必呢,逼我放大招。”

林塵直接鎖定了一首詩,作者是張若虛,名字是《春江花月夜》。

這一首詩詞,號稱是半篇壓盛唐,金句無數。

林塵開始提筆而寫。

“春江潮水連海平,海上明月共潮生。

……

江畔何人初見月?江月何年初照人?

人生代代無窮已,江月年年望相似。

……

斜月沉沉藏海霧,碣石瀟湘無限路。

不知乘月幾人歸,落月搖情滿江樹。”

很快,這一首詩就寫完了,而林塵的所有三篇試卷,全部寫完。

林塵放下鵝毛筆,伸了一個懶腰,直接抬頭看向前面計程車兵。

“兄弟,別盯著我了,我交卷。”

眼前這士兵,輪換過兩次,又成了第一天看守自己計程車兵。

這御林軍士兵沒說話,很快,小隊長過來,將林塵試卷收走。

交卷後,林塵便是起身收拾東西,離開了這個小隔間,在士兵帶領下,到了前面可以休息的地方。

“考完了,渾身輕鬆,考試真不容易啊,小鎮做題家,何其不易。”

林塵有些唏噓。

就在這時,身後一道身影經過,見到林塵,不由哼了一聲。

林塵轉頭一看,赫然是胡儼。

“咦?胡祭酒,您老還沒乞骸骨啊?”

胡儼沉著臉:“老夫身強體健,乞骸骨做什麼?”

林塵有些歉意:“胡祭酒,關於一年前我在國子監,炸你茅房害你跌落糞坑的事,我深表歉意,其實我的本意不是想讓你跌下去……”

“停!”

胡儼血壓開始升高。

“不,胡祭酒,你一定要聽我說完,聽我說完,你才能感受我這誠懇的歉意,你作為國子監祭酒,作為大奉大儒,我,竟然如此對你,竟然讓你在糞海里蝶泳……”

“停!不要再說了!”

“不,胡祭酒,我不說你就不會原諒我,我當時還很年輕,不知道這一件事,給你帶來深深的傷害,如果能重來,我絕對不會親自炸你茅坑……”

“你等等!不親自炸,意思是你要指揮人炸是不?”

胡儼也是氣得吹鬍子瞪眼睛。

旁邊跟著的御林軍小隊長,也是有點被幹沉默了,不是,這都啥人啊,現在京師二代都這樣嗎?

“胡祭酒,你理解錯了,我意思是,以後絕不炸你茅坑!我對天發誓,真的,我要是再炸你茅坑,就讓我爹天打五雷轟。”

胡儼心情稍微好了一點,林塵又是問道:“冒昧問一句,你掉糞坑裡的時候,張嘴了嗎?”

胡儼瞪大眼睛,氣得渾身發抖,直接二話不說,竟然直接脫了自己的鞋子,然後要直接抽林塵。

“老夫跟你拼了!欺人太甚!欺人太甚!”

林塵也是驚了:“胡祭酒,我就好奇問問,畢竟只有你有這種經歷啊,哎哎,我尊老愛幼,我不和你動手。”

那些御林軍士兵,也是全都懵了,這畫面,在貢院一輩子也沒見過啊,直接被主考官用鞋拔子追著跑?

等到跑累了,胡儼氣得不行:“林塵,英國公怎麼會有你這麼一個兒子,不似人子!”

林塵咳嗽一聲:“胡祭酒,你對我的刻板印象太大了,其實我還是挺不錯的,比如這一次科舉,我覺得我表現還行,指不定能榜上題名,進入一甲呢。”

胡儼都快氣笑了:“進入一甲?大奉的學生都死光了,你才有可能進入一甲!就你這種學識水平,你覺得你能進入一甲?”

說完之後,胡儼似乎是想到了林塵的那四句話:“哼,你此前那四句話,老夫不知道你是從哪裡抄的,但這個是科舉,而且還是老夫親自出的題,告訴你,所有上榜計程車子卷子,老夫都會親自再審一遍,並且會呈交陛下,你覺得你這水平,能夠上榜?還是說,你指望著老夫給你開後門?”

林塵道:“我沒有啊。”

胡儼吹鬍子瞪眼睛:“你就是想,但你沒說!老夫告訴你,做你的春秋大夢!老夫就算是死,老夫就算是再掉一次糞坑,你就算推老夫去砍頭,老夫也!絕!不!可!能!開!後!門!”

胡儼是真氣到了,林塵訕訕笑道:“胡祭酒,我真沒讓你開後門,你就正常審閱就行了,而且試卷不都是糊名的嘛,另外胡祭酒你真想再掉糞坑的話,也不是不可以……”

“林塵!老夫入你娘!”

胡儼氣得爆粗口了。

“胡祭酒,別啊,我娘在天之靈得知,她也看不上你啊,您都一把年紀了,您不行啊。”

林塵隨口懟了一句。

這一下,胡儼氣得渾身顫抖,旁邊那御林軍見狀,連忙過來攙扶。

“祭酒,先送您回去休息。”

林塵也是一愣:“胡祭酒,我就隨口一說,您可別氣死了,一定要挺住,加油!”

一個御林軍小隊長道:“你少說兩句。”

林塵閉嘴。

等到胡儼順氣之後,他咬牙切齒:“老夫一定要彈劾他,一定要彈劾他!林塵!”

林塵看向胡儼。

“你這一次科舉,要是能榜上有名,別說一甲,就算是三甲,老夫都跟你姓!這國子監祭酒,老夫讓你來當!”

林塵又想再說幾句,但想起剛才胡儼不經懟,還是算了。

見到胡儼離開,林塵感慨了一句:“哎,古人真是不經懟啊,隨便一兩句,就一個個感覺要一佛出竅二佛昇天了。”

沒有多久,其餘考生也是先後交卷。

很快,貢院裡的銅鑼響起。

“時間到,停止答題!”

一些還沒來得及寫完的考生,慌慌張張還想多寫幾筆,前面計程車兵當即上前喝道:“停筆!”

御林軍士兵身上的氣勢一出,那些考生嚇得停筆,有些不知所措。

交卷了的考生,也是來到了林塵休息的廣場這裡,也是聚在一起討論。

有的在搖頭嘆氣,有的愁眉苦臉,有的倒是淡定從容。

“哎,這一次的科舉,好難啊。”

“是啊,感覺比上一屆還難,上一屆的題目,我好歹能說得出來,可這一屆,就策論這一卷,涉及的方面太多太廣了,練兵、政略、國策,甚至還有如何加強朝廷對地方政令的傳達和施行,這我如何答得上來?”

“太難了,考前我是信心滿滿,考後我是生死難料啊。”

方孫策也是出來了,身邊的那些士子聚在他身旁。

“方兄,你覺得這一次科舉,難度如何?”

方孫策嘆氣道:“難,能否考上,還得看運氣。”

就在這時,盧凌雲也是走了過來。

“盧凌雲,你覺得難度高嗎?”

當即有人問道。

盧凌雲沉吟了一下:“的確有難度,這一次的科舉,其實很貼近當今形勢,唯有多讀邸報,跟隨大儒學習,才有可能瞭解一些。”

畢竟古代不是現代,沒有什麼資訊來源,這種題目,沒有大儒給你講解,沒有大儒給你分析,培養解題思路,如何能應對?

聽到連盧凌雲都這麼說,其餘考生,不由有些鬆了口氣,連盧凌雲都覺得難,那就是大家都難了,那既然大家都難,就無所謂了,大家成績都差,也是矮子裡面挑高個。

王浪也是走了出來,他倒是笑道:“題目雖難,但對於盧兄也不算問題,上榜倒是沒什麼難度。”

林塵這一邊,魏書明和廖常志他們也是出來了。

“林公子。”

林塵笑眯眯問道:“考得如何?”

魏書明道:“只有三成把握。”

廖常志有些羞愧:“我,沒什麼把握。”

其餘士子也是悶悶不樂:“林公子,恐怕這一次科舉,我們考不上了。”

“是啊,太難了。”

林塵拍了拍廖常志的肩膀,又看了看其餘人:“沒關係,本公子說過,考不上找我,我保證你們第二年考上。”

就在這時,不遠處有一個士子看向林塵。

“林塵,這一次科舉這麼難,你還敢說你高中嗎?”

此言一出,在討論計程車子都是停了下來,看向林塵。

方孫策看向林塵,盧凌雲、王浪看向林塵,就連那些之前背叛魏書明,跟隨方孫策的蘇墨、顧凌風等士子,也是看向林塵。

而林塵,哈哈一笑,他伸出自己的右手,手掌背對著眾人。

“科舉,易如反掌,哈哈哈哈。”

無數士子一片譁然,更多的都是憤怒。

“哼!我看你能猖狂到何時!”

“就連盧凌雲他們都說難,你說易如反掌?”

“真是太狂妄了,這是全然不將我們放在眼中啊,看他這意思,一甲是他的了?”

方孫策也是哼了一聲:“等放榜之日,你再狂也不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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