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7章 怎麼是他?怎麼還是他?

朕震驚了,敗家子竟是妖孽國師!·漫步風中·3,908·2026/5/21

胡儼淡淡道:“什麼卷子如此喧譁?” “祭酒,這一篇卷子,真讓人耳目一新啊。” 那些考官很激動。 胡儼走了過去,接過卷子,直接看了起來。 這個卷子,是第一天考試內容,也就是考聖人之言的試卷,主要看的是最後一題內容。 最後一題,是論述對聖人提倡的仁看法。 胡儼出這個題,也是因為此前林塵所說的橫渠四句,從而他也對這個仁,進行了重新的思考。 當時林塵的那個終極馬車難題,是壓死數百名百姓,還是壓死太子這個問題,到現在胡儼也沒想明白。 很快,胡儼看了起來。 而當見到試卷上的第一句話,也就是開篇明義。 “天之愛人也,薄於聖人之愛人也;其利人也,厚於聖人之利人也…… 聖人之仁,帶有私心和目的,是有條件的愛,但如果真要天下大同,就要推崇無私的愛,也就是,兼愛。” 胡儼人都傻了,他瞪大眼睛,有些感到不可思議。 這個回答,真是膽大妄為! 竟然敢否定聖人? 不過,胡儼耐著性子看起來。 當見到關於墨家思想的論述時,胡儼有些驚異起來。 “咦?” 再緊接著,又是聖人之言裡所說的一些內容,這個考生都進行了批判。 聖人所說的喪禮和婚禮,耗費錢財,聖人提倡的一些行為,乃偽君子…… 這些角度,的確是讓胡儼有些吃了一驚。 “聖人說,人心本善,謬也,若聖人說人心本善,那為何亞聖之母要三遷?人心本純,是非善惡,皆為後天養成,聖人之仁,不能要求他人,只能要求自己……” 後面的意思,又寫到治理國家,一昧的仁政是不行的,往往需要法度來規範,也就是法律面前,一律平等。 胡儼看完之後,有些沉默不語。 “祭酒,這一篇試卷,雖然論述有些離經叛道,但的確有些新意。” 另外一人道:“我看,倒是有些為了標新立異而故意寫這些荒謬之言,這個卷子,若我來批判,我只能給個丙等。” “再次也是乙等,他前面的回答沒問題。” 其餘批閱試卷的考官也是過來檢視,胡儼皺著眉頭,隨後他道:“老夫讀書那麼久,聖人說,要兼收幷蓄,兼聽則明偏信則暗,縱然這個考生的回答,有些離經叛道,但不可否認,這種觀點也有獨到之處。給甲中吧。” 其餘考官也沒意見。 隨著胡儼的話語落地後,考官們也就可以將這個卷子的糊名給除去了。 胡儼問道:“這個考生是誰?” 那除去糊名紙條的考官一看名字,不由就是愣了一下,使勁揉了揉眼睛,好像有些不可置信。 其餘考官湊過來,看了一下名字,也是一愣。 “怎麼會是他?” 胡儼皺眉:“是誰啊,值得你們有這種動靜。” “這……祭酒,此人,不應該啊。” “對啊,他怎麼會有這種才學?” 胡儼忍不住了:“到底是誰?” 一個考官小聲道:“祭酒,是林塵。” “林塵?哪個林塵?” 胡儼還沒反應過來。 “就是那個敗家子,此前在明鏡堂與您作對的那個敗家子林塵,英國公的兒子。” 聽到這些考官這麼說,胡儼睜大眼睛,他好像聽到了不可置信的事情一樣。 “什麼??!” 他一把拿起卷子,只見到名字那一欄裡,寫的的確是林塵兩個字。 “不可能,這個敗家子,老夫就不信他有如此才學,這科舉裡,可有重名考生?” “不會的祭酒,這試卷上還有編號,和林塵的編號是對應的,這就是他的卷子。” 其餘批閱試卷的臣子小心翼翼:“祭酒,要不,這個成績,咱們給個乙等就行了,他這個觀點,的確太離經叛道了,給乙等是可以的。” “不。” 胡儼反應了過來,冷著臉:“這個敗家子,老夫的確是瞧不起他,但他考出什麼分數,就是什麼分數,老夫治理國子監這麼久,只要有真才實學,就能往上晉升,老夫不可能連這點肚量都沒有。更何況——” 胡儼停頓了一下:“考試有三門,第一門他答得不錯,但未必接下來兩門都答得好,一甲三個名額,最少三門也都要甲等才行。繼續批閱吧。” “是。” 胡儼重新坐回位置上,他雖然面無表情,但腦海裡還是在反覆咀嚼林塵的那段回答,他覺得林塵的觀點雖然偏激,但的確是有一定的道理。 “這個敗家子,還真是敢說啊,不過,策論才是重點,老夫出的策論題,這個敗家子,可就沒那麼容易答了。” 胡儼有些自得,這些問題,可是他這些年的思考,普通的考生如何能回答得好,甚至有一些問題,他都沒有解決之法。 批閱試卷還在繼續。 宮殿外面有御林軍看守,飯點有太監送來御膳房的食物,胡儼和其餘考官的吃喝拉撒都在這個宮殿裡,為的就是盡全力改卷。 第一門科目改得也算是差不多了,緊接著就是第二門的策論。 那些批閱的考官也是有些頭昏腦漲,縱然分了組,可也不得不經常停下來休息。 當然,批閱也快,只要是言之無物、空洞無比的策論,一個丁級就行。 已經是批閱試卷的第五天了,胡儼倒是還坐得住,這些年的養氣功夫,除了跌落茅坑的那一次外,胡儼還是什麼事都坐得住的。 其餘考官批閱出來的試卷,凡是乙等的卷子他都看了,看完之後,幾乎給這些卷子的評級都下調了一些。 “這份倒是不錯,條理分明,見識也還可以,王浪?唔,范陽王氏,怪不得了,倒是可以給一個乙上。” “這一份是盧凌雲寫的,倒是很不錯啊,練兵這個屯田之法,也算中規中矩。” 就在這時,又是一個考官激動起來,竟然是一拍桌子。 “妙啊,當真妙。” 旁邊有人問:“你又看到什麼好文章了?” “這一篇策論,當真奇妙無比,我看他這個法子,有很大的可行性。” 這考官將試卷給其餘人傳遞,其餘考官看了之後,也是一愣。 “這,還真是從未想過啊,如果真這樣做了,好像對大奉來說,的確是一件好事。” “還能這樣子?不過也不太妥當吧,將士兵調回原籍,但這些士兵大字不識,調回去豈不是並沒有什麼建樹?” “這回答裡寫了,可以在軍營中開設學堂,教授簡單的書籍,透過考試,透過考試,才能復員。” “還有這最後的《封建論》,這是大家之作啊,這個考生學富五車,沒有一點積累,能寫出這種文章?” “我看這個策論,應該是甲上!” “我也這麼認為,略有瑕疵,但完全可行,而且其餘回答也很好,應該是批閱試卷這麼久,第一篇甲上了。” “祭酒,這一篇卷子,請您過目。” 胡儼走了過去,接過試卷,他飛快看了起來。 第一道題,如何練兵,除了傳統的耕戰法子之外,這個回答還提出了好幾種新穎的方法。 比如說,特種閃電作戰、間諜戰、游擊戰等等,還有成立軍校,批次培養將領。 這些法子,真的聞所未聞。 胡儼也是愣了一下,這個方面,應用性很強,這些答案,倒是需要去請武將過來評價一下。 緊接著是第二道題,如何加強朝廷對地方官府的政令暢通。 這一道題,其餘考生回答的都是,從地方官員和朝廷派的巡撫之類官員的關係來回答,諸如王浪盧凌雲的回答,倒是也有一些新意,但還是沒有跳出這個框架。 可偏偏這個試卷上的回答,卻讓胡儼一愣。 先是論述了地方官府對地方的掌控其實是不足的,所以朝廷政令過來,地方官府要完成,有的時候還要看地方大族的眼色,而且鐵打的小吏流水的地方官,地方官幾年就換一個地方,要說加強掌控,非常之難。 隨後,這個考生提出了讓軍隊的校尉復員之法,直接安排到所在戶籍去,給予一定的銀兩和小小的權利,如此一來,就能讓官府的政令更為有效。 “這是要培養校尉成為鄉紳?” 胡儼都懵了,還能這樣玩啊? 這大奉開國百年也沒這種玩法啊! 這個考生的角度,好刁鑽! 胡儼有些迫不及待看完,雖然這個回答裡寫的很涉獵,很粗獷,沒有涉及到具體執行細節,但這個法子,是完全可行的。 “妙。” 就連胡儼,也忍不住說了一聲妙。 其餘考官哈哈大笑:“連祭酒都說妙,那肯定是甲上。” “別急,還有一題呢。” 胡儼繼續看了起來,這最後一題,這考生直接寫了一篇《封建論》。 “景朝興,天子之政行於郡,不行於國,制其守宰,不制其侯王。侯王雖亂,不可變也,國人雖病,不可除也…… 夫天下之道,理安斯得人者也。使賢者居上,不肖者居下,而後可以理安。今夫封建者,繼世而理;繼世而理者,上果賢乎,下果不肖乎?” 等到看完之後,胡儼感慨:“好文章,當浮一大白啊,功底深厚,當真是功底深厚啊,真沒想到,這一次科舉裡,竟然還有此等人才!” 一個考官笑道:“祭酒,是甲上否?” “必須甲上!不僅僅是甲上,老夫以為,就算此考生其餘兩篇試卷僅僅是乙等,那老夫也要給他甲等,此子,是朝廷需要的濟世之才!” 胡儼滿是讚歎。 “祭酒,那就將此人的成績填上吧。” 胡儼點頭:“好,這個人,老夫親自來。” 胡儼拿著卷子回到自己位置上,然後拿起毛筆,將糊名紙條拆開,看向名字時,滿是歡喜的胡儼,忽然就直接愣住了。 他眼睛瞪大,好像跟見了鬼一樣,滿是不可思議。 “祭酒,祭酒?” 不遠處的考官都是在問。 胡儼喃喃自語:“怎麼是他?怎麼是他?怎麼還是他??” 他一個激靈,身形朝後一踉蹌,竟然是從椅子上摔了下來。 “祭酒!” 那些考官連忙上去攙扶,而胡儼失魂落魄:“這不可能,這個敗家子,怎麼能寫出這種驚世之作?” 其餘考生看過去,只見卷子上的名字,赫然是——林塵。 “啊?又是林塵?” 其餘考官,也是面面相覷。 這是否,太離譜了一點?

胡儼淡淡道:“什麼卷子如此喧譁?”

“祭酒,這一篇卷子,真讓人耳目一新啊。”

那些考官很激動。

胡儼走了過去,接過卷子,直接看了起來。

這個卷子,是第一天考試內容,也就是考聖人之言的試卷,主要看的是最後一題內容。

最後一題,是論述對聖人提倡的仁看法。

胡儼出這個題,也是因為此前林塵所說的橫渠四句,從而他也對這個仁,進行了重新的思考。

當時林塵的那個終極馬車難題,是壓死數百名百姓,還是壓死太子這個問題,到現在胡儼也沒想明白。

很快,胡儼看了起來。

而當見到試卷上的第一句話,也就是開篇明義。

“天之愛人也,薄於聖人之愛人也;其利人也,厚於聖人之利人也……

聖人之仁,帶有私心和目的,是有條件的愛,但如果真要天下大同,就要推崇無私的愛,也就是,兼愛。”

胡儼人都傻了,他瞪大眼睛,有些感到不可思議。

這個回答,真是膽大妄為!

竟然敢否定聖人?

不過,胡儼耐著性子看起來。

當見到關於墨家思想的論述時,胡儼有些驚異起來。

“咦?”

再緊接著,又是聖人之言裡所說的一些內容,這個考生都進行了批判。

聖人所說的喪禮和婚禮,耗費錢財,聖人提倡的一些行為,乃偽君子……

這些角度,的確是讓胡儼有些吃了一驚。

“聖人說,人心本善,謬也,若聖人說人心本善,那為何亞聖之母要三遷?人心本純,是非善惡,皆為後天養成,聖人之仁,不能要求他人,只能要求自己……”

後面的意思,又寫到治理國家,一昧的仁政是不行的,往往需要法度來規範,也就是法律面前,一律平等。

胡儼看完之後,有些沉默不語。

“祭酒,這一篇試卷,雖然論述有些離經叛道,但的確有些新意。”

另外一人道:“我看,倒是有些為了標新立異而故意寫這些荒謬之言,這個卷子,若我來批判,我只能給個丙等。”

“再次也是乙等,他前面的回答沒問題。”

其餘批閱試卷的考官也是過來檢視,胡儼皺著眉頭,隨後他道:“老夫讀書那麼久,聖人說,要兼收幷蓄,兼聽則明偏信則暗,縱然這個考生的回答,有些離經叛道,但不可否認,這種觀點也有獨到之處。給甲中吧。”

其餘考官也沒意見。

隨著胡儼的話語落地後,考官們也就可以將這個卷子的糊名給除去了。

胡儼問道:“這個考生是誰?”

那除去糊名紙條的考官一看名字,不由就是愣了一下,使勁揉了揉眼睛,好像有些不可置信。

其餘考官湊過來,看了一下名字,也是一愣。

“怎麼會是他?”

胡儼皺眉:“是誰啊,值得你們有這種動靜。”

“這……祭酒,此人,不應該啊。”

“對啊,他怎麼會有這種才學?”

胡儼忍不住了:“到底是誰?”

一個考官小聲道:“祭酒,是林塵。”

“林塵?哪個林塵?”

胡儼還沒反應過來。

“就是那個敗家子,此前在明鏡堂與您作對的那個敗家子林塵,英國公的兒子。”

聽到這些考官這麼說,胡儼睜大眼睛,他好像聽到了不可置信的事情一樣。

“什麼??!”

他一把拿起卷子,只見到名字那一欄裡,寫的的確是林塵兩個字。

“不可能,這個敗家子,老夫就不信他有如此才學,這科舉裡,可有重名考生?”

“不會的祭酒,這試卷上還有編號,和林塵的編號是對應的,這就是他的卷子。”

其餘批閱試卷的臣子小心翼翼:“祭酒,要不,這個成績,咱們給個乙等就行了,他這個觀點,的確太離經叛道了,給乙等是可以的。”

“不。”

胡儼反應了過來,冷著臉:“這個敗家子,老夫的確是瞧不起他,但他考出什麼分數,就是什麼分數,老夫治理國子監這麼久,只要有真才實學,就能往上晉升,老夫不可能連這點肚量都沒有。更何況——”

胡儼停頓了一下:“考試有三門,第一門他答得不錯,但未必接下來兩門都答得好,一甲三個名額,最少三門也都要甲等才行。繼續批閱吧。”

“是。”

胡儼重新坐回位置上,他雖然面無表情,但腦海裡還是在反覆咀嚼林塵的那段回答,他覺得林塵的觀點雖然偏激,但的確是有一定的道理。

“這個敗家子,還真是敢說啊,不過,策論才是重點,老夫出的策論題,這個敗家子,可就沒那麼容易答了。”

胡儼有些自得,這些問題,可是他這些年的思考,普通的考生如何能回答得好,甚至有一些問題,他都沒有解決之法。

批閱試卷還在繼續。

宮殿外面有御林軍看守,飯點有太監送來御膳房的食物,胡儼和其餘考官的吃喝拉撒都在這個宮殿裡,為的就是盡全力改卷。

第一門科目改得也算是差不多了,緊接著就是第二門的策論。

那些批閱的考官也是有些頭昏腦漲,縱然分了組,可也不得不經常停下來休息。

當然,批閱也快,只要是言之無物、空洞無比的策論,一個丁級就行。

已經是批閱試卷的第五天了,胡儼倒是還坐得住,這些年的養氣功夫,除了跌落茅坑的那一次外,胡儼還是什麼事都坐得住的。

其餘考官批閱出來的試卷,凡是乙等的卷子他都看了,看完之後,幾乎給這些卷子的評級都下調了一些。

“這份倒是不錯,條理分明,見識也還可以,王浪?唔,范陽王氏,怪不得了,倒是可以給一個乙上。”

“這一份是盧凌雲寫的,倒是很不錯啊,練兵這個屯田之法,也算中規中矩。”

就在這時,又是一個考官激動起來,竟然是一拍桌子。

“妙啊,當真妙。”

旁邊有人問:“你又看到什麼好文章了?”

“這一篇策論,當真奇妙無比,我看他這個法子,有很大的可行性。”

這考官將試卷給其餘人傳遞,其餘考官看了之後,也是一愣。

“這,還真是從未想過啊,如果真這樣做了,好像對大奉來說,的確是一件好事。”

“還能這樣子?不過也不太妥當吧,將士兵調回原籍,但這些士兵大字不識,調回去豈不是並沒有什麼建樹?”

“這回答裡寫了,可以在軍營中開設學堂,教授簡單的書籍,透過考試,透過考試,才能復員。”

“還有這最後的《封建論》,這是大家之作啊,這個考生學富五車,沒有一點積累,能寫出這種文章?”

“我看這個策論,應該是甲上!”

“我也這麼認為,略有瑕疵,但完全可行,而且其餘回答也很好,應該是批閱試卷這麼久,第一篇甲上了。”

“祭酒,這一篇卷子,請您過目。”

胡儼走了過去,接過試卷,他飛快看了起來。

第一道題,如何練兵,除了傳統的耕戰法子之外,這個回答還提出了好幾種新穎的方法。

比如說,特種閃電作戰、間諜戰、游擊戰等等,還有成立軍校,批次培養將領。

這些法子,真的聞所未聞。

胡儼也是愣了一下,這個方面,應用性很強,這些答案,倒是需要去請武將過來評價一下。

緊接著是第二道題,如何加強朝廷對地方官府的政令暢通。

這一道題,其餘考生回答的都是,從地方官員和朝廷派的巡撫之類官員的關係來回答,諸如王浪盧凌雲的回答,倒是也有一些新意,但還是沒有跳出這個框架。

可偏偏這個試卷上的回答,卻讓胡儼一愣。

先是論述了地方官府對地方的掌控其實是不足的,所以朝廷政令過來,地方官府要完成,有的時候還要看地方大族的眼色,而且鐵打的小吏流水的地方官,地方官幾年就換一個地方,要說加強掌控,非常之難。

隨後,這個考生提出了讓軍隊的校尉復員之法,直接安排到所在戶籍去,給予一定的銀兩和小小的權利,如此一來,就能讓官府的政令更為有效。

“這是要培養校尉成為鄉紳?”

胡儼都懵了,還能這樣玩啊?

這大奉開國百年也沒這種玩法啊!

這個考生的角度,好刁鑽!

胡儼有些迫不及待看完,雖然這個回答裡寫的很涉獵,很粗獷,沒有涉及到具體執行細節,但這個法子,是完全可行的。

“妙。”

就連胡儼,也忍不住說了一聲妙。

其餘考官哈哈大笑:“連祭酒都說妙,那肯定是甲上。”

“別急,還有一題呢。”

胡儼繼續看了起來,這最後一題,這考生直接寫了一篇《封建論》。

“景朝興,天子之政行於郡,不行於國,制其守宰,不制其侯王。侯王雖亂,不可變也,國人雖病,不可除也……

夫天下之道,理安斯得人者也。使賢者居上,不肖者居下,而後可以理安。今夫封建者,繼世而理;繼世而理者,上果賢乎,下果不肖乎?”

等到看完之後,胡儼感慨:“好文章,當浮一大白啊,功底深厚,當真是功底深厚啊,真沒想到,這一次科舉裡,竟然還有此等人才!”

一個考官笑道:“祭酒,是甲上否?”

“必須甲上!不僅僅是甲上,老夫以為,就算此考生其餘兩篇試卷僅僅是乙等,那老夫也要給他甲等,此子,是朝廷需要的濟世之才!”

胡儼滿是讚歎。

“祭酒,那就將此人的成績填上吧。”

胡儼點頭:“好,這個人,老夫親自來。”

胡儼拿著卷子回到自己位置上,然後拿起毛筆,將糊名紙條拆開,看向名字時,滿是歡喜的胡儼,忽然就直接愣住了。

他眼睛瞪大,好像跟見了鬼一樣,滿是不可思議。

“祭酒,祭酒?”

不遠處的考官都是在問。

胡儼喃喃自語:“怎麼是他?怎麼是他?怎麼還是他??”

他一個激靈,身形朝後一踉蹌,竟然是從椅子上摔了下來。

“祭酒!”

那些考官連忙上去攙扶,而胡儼失魂落魄:“這不可能,這個敗家子,怎麼能寫出這種驚世之作?”

其餘考生看過去,只見卷子上的名字,赫然是——林塵。

“啊?又是林塵?”

其餘考官,也是面面相覷。

這是否,太離譜了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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