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4章 朕不會冤枉一個忠良,也絕不會放過一個奸臣

朕震驚了,敗家子竟是妖孽國師!·漫步風中·3,486·2026/5/21

當即有群臣道:“不可能,第一次很有可能是僥倖,繼續查之前的!” “對,這一次很有可能是僥倖。” 袁天雲沉默不語,繼續開始翻書。 一旁的呂進看到他停下翻書,不由道:“袁大人,需要我幫你念嗎?” 袁天雲搖了搖頭,他感覺嗓子有些幹,念出去的聲音有些嘶啞。 “天鼎一年,六月二十二日,天狗食日,兩者差,一百七十三天。” 袁天雲繼續翻。 “龍塑三十三年,十二月二十九日,天狗食日,兩者差,一百七十四天。” “龍塑三十三年……” 隨著袁天雲的念,所有人都是發現,每一次天狗食日的差距,的的確確都是在一百七十三天上下! “怎麼可能,怎麼可能?” 郭源喃喃自語。 江政信等人,一臉驚駭。 肅親王臉色嚴肅,其餘兩位親王,也是感到不可思議。 杜國公看呆了:“老朱,你這個世侄,神仙下凡吧?” 太子看得也是感到不可思議,人力,竟然能算到天象? 見到袁天雲不再查了,林塵看向郭源:“郭大人,你還要繼續查嗎?如果不查的話,咱們就回到曆法上來。” 郭源醒悟過來:“對,曆法,林塵,你天狗食日是一碼事,這曆法又是另外一碼事,你不可能算得準的。” 林塵嗤之一笑:“郭大人,你還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行,我這新編出來的歷法,我來給大家念一下,幾個氣節的日期點。” 林塵翻開曆法書籍:“春分,天鼎四年二月十一。” “清明,二月廿六。” “穀雨,三月十一。” “立夏,三月廿七 …… 冬至,十一月廿一。” 林塵唸完,看向郭源。 其餘群臣看著林塵,就連都察院的那幫御史,也是感到不可思議,真就算出來了? 林塵道:“天鼎四年的春節,會晚上十一天,郭大人,你覺得如何?” 其餘人看向郭源,肅親王看向郭源,他心裡知道,郭源危險了。 林塵說的,很有可能是真的。 郭源哈哈大笑,並沒有對林塵說話,而是對任天鼎道:“陛下!他這些新曆,若是他信口胡說呢?這些新曆日期,也沒有辦法驗證,還不是他說了算?他說哪天就哪天,在新曆日期沒有驗證之前,老臣,並不相信林塵!” 戶部尚書姚南星內心鬆了口氣,只要這個曆法的準確性沒有確認,那郭源就暫時無事。 任天鼎沒有說話,而郭源看向林塵:“林塵,這些都是你胡編的。” 林塵似笑非笑:“郭大人,你還真是嘴硬啊,你是要證據?簡單,我給你證據好了。” 郭源皺眉:“這哪裡來的證據?” “有啊,欽天監今年新算出來的天鼎四年曆法,現在不就在你手中麼?只需將它拿出來,進行核對一番,不就知道我說的,是真的還是假的?你說是吧,郭大人?” 林塵最後三個字咬得極重,而郭源瞬間變了臉色。 他滿臉怒容,直接冷哼:“林塵!你在朝堂之上,眾目睽睽之下,血口噴人,老夫乃禮部尚書,欽天監,乃禮部管轄,欽天監走水被燒得一乾二淨,老夫有不可推卸的責任,老夫內心也痛,但這不是你汙衊老夫的理由!今日你若是不給老夫一個說法,老夫勢必要拉著你撞死在這大殿柱子之上!” 郭源一臉正氣凜然,都察院的御史有人出列道:“陛下,臣也認為,林塵說這話,並沒有什麼根據。” “郭大人畢竟是六部尚書,欽天監起的火,怎麼可能和郭大人有關?” 許多臣子出來為郭源說話。 林塵哈哈一笑,看向默不作聲的袁天雲。 “袁監正,你要不也說一句,你覺得欽天監的起火,和郭大人有關嗎?” 唰! 所有人看向袁天雲,這一刻袁天雲內心砰砰直跳,他有一種不好的預感,冷汗好像都要下來了。 “林大人開玩笑,郭大人乃我上官,欽天監燒了對他也沒好處,郭大人為什麼要這麼做?” 林塵似笑非笑:“怎麼沒好處?如果郭大人參與科舉舞弊,並且直接遞了紙條給翰林院掌院,並且郭大人心知肚明這一次科舉舞弊他難逃其咎,無論是禮部負責,還是他參與其中,他不僅僅是會被革職,甚至還會有殺身之患,那這種情況下,欽天監被燒,曆法丟失,而郭大人再獻上新曆,這豈不是,大功一件?” 林塵的話語,讓郭源臉色狂變,他額頭有了冷汗,猛然看向林塵,只見林塵似笑非笑看著他,這個笑容,讓郭源只感覺到深不可測,甚至是冷汗直冒! “這個敗家子,怎麼將老夫所作所想,猜得如此透徹?他豈不是真是鬼神?” 其餘群臣也在倒吸一口涼氣。 肅親王目光一凝,終於說到主題了,科舉舞弊! 太子也是醒悟:“郭源這麼做,原來是為了自保。” 其餘臣子,也是議論紛紛。 而陳英看得只覺精彩,一旁朱能更是興奮。 但郭源不愧是久經官場,直接沉聲道:“林大人,說話做事,都要有證據!這些不過是你的一面之詞罷了,老夫兩朝為官,你這麼汙衊我,有什麼居心?” 林塵哈哈一笑:“郭大人,不愧是最強嘴硬,要有證據?太簡單了,郭大人,袁監正將新曆交給你,這麼重要的東西,你肯定不會輕易毀掉,絕對是放在府邸之上,甚至有可能就直接放在書房裡,因為沒有人想到,這至關重要的新曆,竟然在你手中,現在只需要派出一隊士兵,直接上郭大人的府邸,前去搜查一番,只要能找到這新曆,郭大人所言,就不攻自破了。” 郭源縱然內心狂跳,但他臉上還是強硬道:“林塵!你有什麼膽子和資格,直接搜查老夫?” “我沒這個資格,但陛下有啊。” 林塵轉頭對任天鼎道:“陛下,我請命搜查禮部尚書郭源的府邸,搜尋今年的新曆。” 郭源大怒:“林塵,若是找不到呢?” “找不到,我這個平北將軍和忠勇伯,我直接讓朝廷收回去!” 任天鼎不緊不慢:“郭愛卿,新曆不在你手中,讓人搜尋又何妨?朕不會冤枉一個忠良,也絕不會放過一個奸臣。呂進。” “奴婢在。” “派一隊御林軍過去,直接徹查郭源府邸,看一下新曆,在沒在他府上。” “是。” 郭源的內心,逐漸沉了下去,他只希望管家能機靈點,在御林軍上門時,將東西藏起來。 林塵笑眯眯看向郭源:“郭大人,我不信等下你還能嘴硬。” “哼,老夫不知你在說什麼,這些不過是你的片面之詞,是你在胡編亂造。” 林塵哈哈一笑:“郭大人,錯了,這不是我的胡編亂造,而是欽天監監正袁大人,告訴我的。” 袁天雲內心一跳,郭源臉色陰沉:“荒謬!” 林塵看向袁天雲:“袁大人,還得多謝你啊。” 袁天雲慌了:“林塵,你不要亂說,不要汙衊我,我什麼時候對你說過,我此前與你都沒有交集。” 林塵一笑:“袁大人記性這麼差?沒關係,我來幫袁大人回憶回憶。陳英朱能。” 朱能早就等候多時了,直接大聲道:“得令!” 二話不說,他就是戴上了準備好的青面獠牙面具,陳英也是戴上,走過來將一個面具遞到林塵手中。 林塵將面具戴上,三人看向袁天雲。 “大膽袁天雲!見到本閻王,還不跪下!” 朱能哇哇叫:“袁天雲!你陽間所犯之事~再不認罪,今日可要在這森羅殿,讓你扒皮抽筋!!” 陳英冷哼一聲:“袁天雲,還要撒謊麼?你所說一切,本判官,可是記錄在案。” 見到三人這面具,捏著嗓子說出來的話語,袁天雲瞬間睜大眼睛,身體如抖篩糠! 那日的地府之行,竟然,竟然是真的! “不是做夢,不是做夢。” 袁天雲喃喃自語。 郭源也是覺得不妙,他心中怒罵袁天雲,這種小伎倆,就能將你給誆騙住? 你是豬嗎? 就算是豬,都比你聰明啊! 林塵將面具一摘,看著抖個不停的袁天雲:“袁大人,想起來了吧?” 朱能哈哈一笑:“袁天雲,你抖什麼?” 袁天雲張嘴還要說話,可卻是身形一軟,直接癱軟倒在了地上。 壓力太大,扛不住了。 周圍群臣連忙讓開,也沒有人敢上去攙扶。 此刻的袁天雲,嘴唇發白,看向林塵,眼中滿是恐懼。 郭源見狀,也是內心喟然一嘆,塵埃落定了,袁天雲這表現,已經是坐實了。 任天鼎淡淡道:“大理寺卿。” “臣在。” “先將袁天雲,除去官服,而後扣起來。” “是。” 大殿上的甲士,直接上前除掉袁天雲的烏紗帽和官服,他瑟瑟發抖站在那裡,如初夢中,只感覺四周那些同僚看向自己的目光,有不屑、有震驚、有嘆息。 肅親王臉色凝重。 林塵看向郭源:“郭大人,你要不現在認個罪?放心吧,只要你現在承認,陛下從輕發落,坦白從寬,抗拒從嚴啊郭大人。” 郭源一言不發。 林塵笑眯眯道:“行,郭大人,那咱們就等等,估計一個時辰不到,新曆,就能帶回來了。”

當即有群臣道:“不可能,第一次很有可能是僥倖,繼續查之前的!”

“對,這一次很有可能是僥倖。”

袁天雲沉默不語,繼續開始翻書。

一旁的呂進看到他停下翻書,不由道:“袁大人,需要我幫你念嗎?”

袁天雲搖了搖頭,他感覺嗓子有些幹,念出去的聲音有些嘶啞。

“天鼎一年,六月二十二日,天狗食日,兩者差,一百七十三天。”

袁天雲繼續翻。

“龍塑三十三年,十二月二十九日,天狗食日,兩者差,一百七十四天。”

“龍塑三十三年……”

隨著袁天雲的念,所有人都是發現,每一次天狗食日的差距,的的確確都是在一百七十三天上下!

“怎麼可能,怎麼可能?”

郭源喃喃自語。

江政信等人,一臉驚駭。

肅親王臉色嚴肅,其餘兩位親王,也是感到不可思議。

杜國公看呆了:“老朱,你這個世侄,神仙下凡吧?”

太子看得也是感到不可思議,人力,竟然能算到天象?

見到袁天雲不再查了,林塵看向郭源:“郭大人,你還要繼續查嗎?如果不查的話,咱們就回到曆法上來。”

郭源醒悟過來:“對,曆法,林塵,你天狗食日是一碼事,這曆法又是另外一碼事,你不可能算得準的。”

林塵嗤之一笑:“郭大人,你還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行,我這新編出來的歷法,我來給大家念一下,幾個氣節的日期點。”

林塵翻開曆法書籍:“春分,天鼎四年二月十一。”

“清明,二月廿六。”

“穀雨,三月十一。”

“立夏,三月廿七

……

冬至,十一月廿一。”

林塵唸完,看向郭源。

其餘群臣看著林塵,就連都察院的那幫御史,也是感到不可思議,真就算出來了?

林塵道:“天鼎四年的春節,會晚上十一天,郭大人,你覺得如何?”

其餘人看向郭源,肅親王看向郭源,他心裡知道,郭源危險了。

林塵說的,很有可能是真的。

郭源哈哈大笑,並沒有對林塵說話,而是對任天鼎道:“陛下!他這些新曆,若是他信口胡說呢?這些新曆日期,也沒有辦法驗證,還不是他說了算?他說哪天就哪天,在新曆日期沒有驗證之前,老臣,並不相信林塵!”

戶部尚書姚南星內心鬆了口氣,只要這個曆法的準確性沒有確認,那郭源就暫時無事。

任天鼎沒有說話,而郭源看向林塵:“林塵,這些都是你胡編的。”

林塵似笑非笑:“郭大人,你還真是嘴硬啊,你是要證據?簡單,我給你證據好了。”

郭源皺眉:“這哪裡來的證據?”

“有啊,欽天監今年新算出來的天鼎四年曆法,現在不就在你手中麼?只需將它拿出來,進行核對一番,不就知道我說的,是真的還是假的?你說是吧,郭大人?”

林塵最後三個字咬得極重,而郭源瞬間變了臉色。

他滿臉怒容,直接冷哼:“林塵!你在朝堂之上,眾目睽睽之下,血口噴人,老夫乃禮部尚書,欽天監,乃禮部管轄,欽天監走水被燒得一乾二淨,老夫有不可推卸的責任,老夫內心也痛,但這不是你汙衊老夫的理由!今日你若是不給老夫一個說法,老夫勢必要拉著你撞死在這大殿柱子之上!”

郭源一臉正氣凜然,都察院的御史有人出列道:“陛下,臣也認為,林塵說這話,並沒有什麼根據。”

“郭大人畢竟是六部尚書,欽天監起的火,怎麼可能和郭大人有關?”

許多臣子出來為郭源說話。

林塵哈哈一笑,看向默不作聲的袁天雲。

“袁監正,你要不也說一句,你覺得欽天監的起火,和郭大人有關嗎?”

唰!

所有人看向袁天雲,這一刻袁天雲內心砰砰直跳,他有一種不好的預感,冷汗好像都要下來了。

“林大人開玩笑,郭大人乃我上官,欽天監燒了對他也沒好處,郭大人為什麼要這麼做?”

林塵似笑非笑:“怎麼沒好處?如果郭大人參與科舉舞弊,並且直接遞了紙條給翰林院掌院,並且郭大人心知肚明這一次科舉舞弊他難逃其咎,無論是禮部負責,還是他參與其中,他不僅僅是會被革職,甚至還會有殺身之患,那這種情況下,欽天監被燒,曆法丟失,而郭大人再獻上新曆,這豈不是,大功一件?”

林塵的話語,讓郭源臉色狂變,他額頭有了冷汗,猛然看向林塵,只見林塵似笑非笑看著他,這個笑容,讓郭源只感覺到深不可測,甚至是冷汗直冒!

“這個敗家子,怎麼將老夫所作所想,猜得如此透徹?他豈不是真是鬼神?”

其餘群臣也在倒吸一口涼氣。

肅親王目光一凝,終於說到主題了,科舉舞弊!

太子也是醒悟:“郭源這麼做,原來是為了自保。”

其餘臣子,也是議論紛紛。

而陳英看得只覺精彩,一旁朱能更是興奮。

但郭源不愧是久經官場,直接沉聲道:“林大人,說話做事,都要有證據!這些不過是你的一面之詞罷了,老夫兩朝為官,你這麼汙衊我,有什麼居心?”

林塵哈哈一笑:“郭大人,不愧是最強嘴硬,要有證據?太簡單了,郭大人,袁監正將新曆交給你,這麼重要的東西,你肯定不會輕易毀掉,絕對是放在府邸之上,甚至有可能就直接放在書房裡,因為沒有人想到,這至關重要的新曆,竟然在你手中,現在只需要派出一隊士兵,直接上郭大人的府邸,前去搜查一番,只要能找到這新曆,郭大人所言,就不攻自破了。”

郭源縱然內心狂跳,但他臉上還是強硬道:“林塵!你有什麼膽子和資格,直接搜查老夫?”

“我沒這個資格,但陛下有啊。”

林塵轉頭對任天鼎道:“陛下,我請命搜查禮部尚書郭源的府邸,搜尋今年的新曆。”

郭源大怒:“林塵,若是找不到呢?”

“找不到,我這個平北將軍和忠勇伯,我直接讓朝廷收回去!”

任天鼎不緊不慢:“郭愛卿,新曆不在你手中,讓人搜尋又何妨?朕不會冤枉一個忠良,也絕不會放過一個奸臣。呂進。”

“奴婢在。”

“派一隊御林軍過去,直接徹查郭源府邸,看一下新曆,在沒在他府上。”

“是。”

郭源的內心,逐漸沉了下去,他只希望管家能機靈點,在御林軍上門時,將東西藏起來。

林塵笑眯眯看向郭源:“郭大人,我不信等下你還能嘴硬。”

“哼,老夫不知你在說什麼,這些不過是你的片面之詞,是你在胡編亂造。”

林塵哈哈一笑:“郭大人,錯了,這不是我的胡編亂造,而是欽天監監正袁大人,告訴我的。”

袁天雲內心一跳,郭源臉色陰沉:“荒謬!”

林塵看向袁天雲:“袁大人,還得多謝你啊。”

袁天雲慌了:“林塵,你不要亂說,不要汙衊我,我什麼時候對你說過,我此前與你都沒有交集。”

林塵一笑:“袁大人記性這麼差?沒關係,我來幫袁大人回憶回憶。陳英朱能。”

朱能早就等候多時了,直接大聲道:“得令!”

二話不說,他就是戴上了準備好的青面獠牙面具,陳英也是戴上,走過來將一個面具遞到林塵手中。

林塵將面具戴上,三人看向袁天雲。

“大膽袁天雲!見到本閻王,還不跪下!”

朱能哇哇叫:“袁天雲!你陽間所犯之事~再不認罪,今日可要在這森羅殿,讓你扒皮抽筋!!”

陳英冷哼一聲:“袁天雲,還要撒謊麼?你所說一切,本判官,可是記錄在案。”

見到三人這面具,捏著嗓子說出來的話語,袁天雲瞬間睜大眼睛,身體如抖篩糠!

那日的地府之行,竟然,竟然是真的!

“不是做夢,不是做夢。”

袁天雲喃喃自語。

郭源也是覺得不妙,他心中怒罵袁天雲,這種小伎倆,就能將你給誆騙住?

你是豬嗎?

就算是豬,都比你聰明啊!

林塵將面具一摘,看著抖個不停的袁天雲:“袁大人,想起來了吧?”

朱能哈哈一笑:“袁天雲,你抖什麼?”

袁天雲張嘴還要說話,可卻是身形一軟,直接癱軟倒在了地上。

壓力太大,扛不住了。

周圍群臣連忙讓開,也沒有人敢上去攙扶。

此刻的袁天雲,嘴唇發白,看向林塵,眼中滿是恐懼。

郭源見狀,也是內心喟然一嘆,塵埃落定了,袁天雲這表現,已經是坐實了。

任天鼎淡淡道:“大理寺卿。”

“臣在。”

“先將袁天雲,除去官服,而後扣起來。”

“是。”

大殿上的甲士,直接上前除掉袁天雲的烏紗帽和官服,他瑟瑟發抖站在那裡,如初夢中,只感覺四周那些同僚看向自己的目光,有不屑、有震驚、有嘆息。

肅親王臉色凝重。

林塵看向郭源:“郭大人,你要不現在認個罪?放心吧,只要你現在承認,陛下從輕發落,坦白從寬,抗拒從嚴啊郭大人。”

郭源一言不發。

林塵笑眯眯道:“行,郭大人,那咱們就等等,估計一個時辰不到,新曆,就能帶回來了。”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