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就你介紹的這些姑娘,我很懷疑你是我親爹

朕震驚了,敗家子竟是妖孽國師!·漫步風中·2,268·2026/5/21

等林塵走出紅袖招的時候,感覺都有些不太真切,剛才吃進口水果的時候,那種滑嫩的感覺,真的讓人流連忘返。 差一點,林塵就要攔腰抱著彩雲到後房去了。 還是彩雲的丫鬟青兒一聲驚叫:“呀,林公子,你在做什麼”,這才讓林塵回神。 隨後曖昧氣氛消散,彩雲紅著臉進了後堂,羞澀道:“林公子,下次,我與你一起出去遊玩吧。” 林塵這才退了出來,他還是有些流連忘返,少女的唇,真的堪比櫻桃。 趙虎跟在一旁,林塵不由問道:“趙虎,本公子還有些在做夢,你說一個花魁,就這麼輕而易舉愛上本公子了?” 趙虎笑道:“公子,你可是國公之子,長相俊美,又有才華,誰人不喜?花魁與你的身份天差地別,自然對你一見傾心。” 對啊,林塵這才反應過來,此前他還有些防備心理,是將沒穿越之前的心理帶了過來,現在想想,自己這身份,豈不是嘎嘎亂殺? “哈哈哈,好,本公子的後宮,有了第一位人選。” 林塵頗為高興,拿下彩雲,只是時間問題而已,不過不著急,先和彩雲培養培養感情。 “走,回家。” 回到家中,林如海似乎早就在等著了,見到林塵回來,急切問道:“如何如何,可有相中的姑娘?” “爹,不是我說你,就你介紹的這些姑娘,我很懷疑你是我親爹。” 林如海氣道:“逆子,爹能給你找到這些姑娘就不錯了,你爹我拉下老臉去京師找人,結果他們聽到是你,就都搖頭拒絕了,你也不看看你的名聲有多差。” 林塵愣了一下:“啊?這樣的嗎?” “早跟你這個逆子說過了,少去一些煙柳之地,少去賭坊,現在名聲敗壞了,那些國公勳貴,哪個願意將女兒嫁給你?” 林如海嘆了口氣:“這個事,難。” 林塵安慰道:“沒關係爹,實在大不了我娶個紅袖招的花魁。” 此言一出,林如海瞪大眼睛:“你要娶青樓女子?鶯兒,把我的鞭子拿來,我現在就要打斷這個逆子的腿!” 見到林如海怒氣衝衝,直接就是抄起了東西,林塵慌亂道:“哎,爹,我開玩笑的。” “開玩笑也不行!你是國公之子,我堂堂英國公,什麼時候淪落到兒子要去娶一個青樓之女,你娘九泉之下得知,也不會饒過你!” 林塵狼狽逃回院落,嘀嘀咕咕:“好傢伙,果然門當戶對,無論什麼時候都是主流觀念。” 江府。 江政信坐在椅子上,手指在一旁的桌子上敲打著。 旁邊坐著韋錚和韋一戰。 “舅舅,父親,現在這件事,是不是騎虎難下了?” 江政信微微皺眉:“我收到訊息,陛下讓應天府徹查這件事,恐怕會露餡啊。” 韋一戰淡淡道:“我會去處理好的,不該開口的,都不會讓她開口。” “可接下來,怎麼對付林塵?” 韋錚有些咬牙切齒:“這個敗家子,我竟然連續在他手裡折了兩次了。” “別說是你,你爹我都折了兩次。” 韋一戰哼了一聲。 江政信細細思慮了一會,不由道:“林塵拉攏了虞國公和鎮國公之子,要想弄垮對方,其實也簡單,他現在不是應天府衙役麼,我們就在這上面做文章。” “舅舅,怎麼說?” “簡單,京師之內,漕運幫派極多,但最大的就那麼三個,若是在林塵的插手之下,這些漕運幫派的門主被抓了,京師漕運幫派出了亂子,自然會罷工,那京師之內百姓的出行就會受到影響,到時候,我再這麼一彈劾,他一個敗家子,想不被擺上一道都難。” 韋錚有些欣喜,而韋一戰卻是皺眉:“可他身邊有虞國公和陳英。” 江政信微微一笑:“漕運某個幫派後面,可是有某位王爺的身影,你說說看,當這個漕運幫派受到影響,斷了這位王爺的財路,虞國公和鎮國公之子,還能插得上手嗎?” 韋錚眼睛亮了:“舅舅妙啊。” 江政信一笑:“這個敗家子,衝動易怒,沒什麼腦子,要設計他,很簡單。” …… 林塵打了個哈欠,看著旁邊忙活的鶯兒等丫鬟。 “又要去衙門辦差了嗎?” 鶯兒道:“少爺,再堅持一個月,到時候要是你還在應天府,我就提醒老爺,讓他上奏,將你從應天府調出來,老爺也說了,陛下這是想要磨磨你的性子,對你是好事,京師之中的其餘國公之子,有哪一個陛下親自下令調他們去衙門的,這說明啊,你在陛下那裡有名字了,是好事。” 林塵哼哼一聲:“這當差可沒意思了,想要偷懶都不行。” 鶯兒笑道:“少爺你當差也就那麼幾個時辰,又不怎麼忙,而且你都打點好了。” 林塵洗漱完畢,帶上趙虎,坐上馬車,準備去衙門。 到了衙門,還是老規矩,先和那幫衙役吹牛打屁,隨後又是跟著兩位衙役,開始日常巡城。 很快,等到了河流一處碼頭,林塵赫然見到了一幕普通老人,被一個戴著斗篷的船家凶神惡煞的畫面。 “給錢!今天你要是不給船錢,就休想離開!” 有瓜! 林塵這個吃瓜達人,當即就是精神抖擻,跟著身旁兩個衙役上去。 “怎麼回事怎麼回事?” 一個衙役拿著手中的刀呵斥。 那老人連忙道:“官爺,之前上船前,明明說好是十文銅錢,等到我下船之後,他卻要收我二十文,這,這不合理啊。” 老人一臉悽苦,身上穿著縫補有洞的衣裳,還將一個小孩護在身前。 那船家冷哼了一聲:“話可不是這麼說的,此前上船前,我說的是十個銅錢沒錯,但卻是一個人十枚銅錢,你這裡是兩個人,難道不應該是二十枚銅錢嗎?” 戴斗篷的強壯船家,直接伸出手抓住了老人的手臂:“今日你不給錢,就休想走!” 老人看向林塵和兩個衙役,臉上滿是期冀:“大人救救我,我,我著實不知啊,要是我知道要二十文錢,我就不坐他的船了。”

等林塵走出紅袖招的時候,感覺都有些不太真切,剛才吃進口水果的時候,那種滑嫩的感覺,真的讓人流連忘返。

差一點,林塵就要攔腰抱著彩雲到後房去了。

還是彩雲的丫鬟青兒一聲驚叫:“呀,林公子,你在做什麼”,這才讓林塵回神。

隨後曖昧氣氛消散,彩雲紅著臉進了後堂,羞澀道:“林公子,下次,我與你一起出去遊玩吧。”

林塵這才退了出來,他還是有些流連忘返,少女的唇,真的堪比櫻桃。

趙虎跟在一旁,林塵不由問道:“趙虎,本公子還有些在做夢,你說一個花魁,就這麼輕而易舉愛上本公子了?”

趙虎笑道:“公子,你可是國公之子,長相俊美,又有才華,誰人不喜?花魁與你的身份天差地別,自然對你一見傾心。”

對啊,林塵這才反應過來,此前他還有些防備心理,是將沒穿越之前的心理帶了過來,現在想想,自己這身份,豈不是嘎嘎亂殺?

“哈哈哈,好,本公子的後宮,有了第一位人選。”

林塵頗為高興,拿下彩雲,只是時間問題而已,不過不著急,先和彩雲培養培養感情。

“走,回家。”

回到家中,林如海似乎早就在等著了,見到林塵回來,急切問道:“如何如何,可有相中的姑娘?”

“爹,不是我說你,就你介紹的這些姑娘,我很懷疑你是我親爹。”

林如海氣道:“逆子,爹能給你找到這些姑娘就不錯了,你爹我拉下老臉去京師找人,結果他們聽到是你,就都搖頭拒絕了,你也不看看你的名聲有多差。”

林塵愣了一下:“啊?這樣的嗎?”

“早跟你這個逆子說過了,少去一些煙柳之地,少去賭坊,現在名聲敗壞了,那些國公勳貴,哪個願意將女兒嫁給你?”

林如海嘆了口氣:“這個事,難。”

林塵安慰道:“沒關係爹,實在大不了我娶個紅袖招的花魁。”

此言一出,林如海瞪大眼睛:“你要娶青樓女子?鶯兒,把我的鞭子拿來,我現在就要打斷這個逆子的腿!”

見到林如海怒氣衝衝,直接就是抄起了東西,林塵慌亂道:“哎,爹,我開玩笑的。”

“開玩笑也不行!你是國公之子,我堂堂英國公,什麼時候淪落到兒子要去娶一個青樓之女,你娘九泉之下得知,也不會饒過你!”

林塵狼狽逃回院落,嘀嘀咕咕:“好傢伙,果然門當戶對,無論什麼時候都是主流觀念。”

江府。

江政信坐在椅子上,手指在一旁的桌子上敲打著。

旁邊坐著韋錚和韋一戰。

“舅舅,父親,現在這件事,是不是騎虎難下了?”

江政信微微皺眉:“我收到訊息,陛下讓應天府徹查這件事,恐怕會露餡啊。”

韋一戰淡淡道:“我會去處理好的,不該開口的,都不會讓她開口。”

“可接下來,怎麼對付林塵?”

韋錚有些咬牙切齒:“這個敗家子,我竟然連續在他手裡折了兩次了。”

“別說是你,你爹我都折了兩次。”

韋一戰哼了一聲。

江政信細細思慮了一會,不由道:“林塵拉攏了虞國公和鎮國公之子,要想弄垮對方,其實也簡單,他現在不是應天府衙役麼,我們就在這上面做文章。”

“舅舅,怎麼說?”

“簡單,京師之內,漕運幫派極多,但最大的就那麼三個,若是在林塵的插手之下,這些漕運幫派的門主被抓了,京師漕運幫派出了亂子,自然會罷工,那京師之內百姓的出行就會受到影響,到時候,我再這麼一彈劾,他一個敗家子,想不被擺上一道都難。”

韋錚有些欣喜,而韋一戰卻是皺眉:“可他身邊有虞國公和陳英。”

江政信微微一笑:“漕運某個幫派後面,可是有某位王爺的身影,你說說看,當這個漕運幫派受到影響,斷了這位王爺的財路,虞國公和鎮國公之子,還能插得上手嗎?”

韋錚眼睛亮了:“舅舅妙啊。”

江政信一笑:“這個敗家子,衝動易怒,沒什麼腦子,要設計他,很簡單。”

……

林塵打了個哈欠,看著旁邊忙活的鶯兒等丫鬟。

“又要去衙門辦差了嗎?”

鶯兒道:“少爺,再堅持一個月,到時候要是你還在應天府,我就提醒老爺,讓他上奏,將你從應天府調出來,老爺也說了,陛下這是想要磨磨你的性子,對你是好事,京師之中的其餘國公之子,有哪一個陛下親自下令調他們去衙門的,這說明啊,你在陛下那裡有名字了,是好事。”

林塵哼哼一聲:“這當差可沒意思了,想要偷懶都不行。”

鶯兒笑道:“少爺你當差也就那麼幾個時辰,又不怎麼忙,而且你都打點好了。”

林塵洗漱完畢,帶上趙虎,坐上馬車,準備去衙門。

到了衙門,還是老規矩,先和那幫衙役吹牛打屁,隨後又是跟著兩位衙役,開始日常巡城。

很快,等到了河流一處碼頭,林塵赫然見到了一幕普通老人,被一個戴著斗篷的船家凶神惡煞的畫面。

“給錢!今天你要是不給船錢,就休想離開!”

有瓜!

林塵這個吃瓜達人,當即就是精神抖擻,跟著身旁兩個衙役上去。

“怎麼回事怎麼回事?”

一個衙役拿著手中的刀呵斥。

那老人連忙道:“官爺,之前上船前,明明說好是十文銅錢,等到我下船之後,他卻要收我二十文,這,這不合理啊。”

老人一臉悽苦,身上穿著縫補有洞的衣裳,還將一個小孩護在身前。

那船家冷哼了一聲:“話可不是這麼說的,此前上船前,我說的是十個銅錢沒錯,但卻是一個人十枚銅錢,你這裡是兩個人,難道不應該是二十枚銅錢嗎?”

戴斗篷的強壯船家,直接伸出手抓住了老人的手臂:“今日你不給錢,就休想走!”

老人看向林塵和兩個衙役,臉上滿是期冀:“大人救救我,我,我著實不知啊,要是我知道要二十文錢,我就不坐他的船了。”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