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4章 孔大人,我只為真理說話!

朕震驚了,敗家子竟是妖孽國師!·漫步風中·2,588·2026/5/21

任天鼎站起了身,他走下龍椅,目光在前面這些臣子們身上掃過。 “你們所說,一派胡言,如果東山省那些士大夫有用,白蓮叛亂如何會爆發?短短數月,就波及大半個東山省,朕差點連東山省都丟了,現在林塵平定白蓮叛亂,他們就跳出來反對了?朕看,他們越是反對,越說明林愛卿做對了。” 朝堂之上一片譁然。 孔明飛不由站了出來:“陛下,聖人云,兼聽則明偏信則暗,沒錯,林塵他平定白蓮叛亂有功,按此前約定,我們並沒有反對他,甚至還非常支援他平叛,畢竟大家都是為了大奉的江山社稷,可現在卻是截然不同的事情,他林塵是要在東山省攤丁入畝,先不說這件事涉及之大,需要徐徐圖之,就說林塵在東山省雷厲風行,弄得東山省一片烏煙瘴氣,到處怨聲載道。 陛下,鴻鵠學院的學生,已經是在濟州城結社遊行,反對清丈土地;東山道監察御史,發來彈劾奏摺;孔家、馬家、張家,他們也發來彈劾文書,說是林塵敲詐勒索錢糧,證據都有了,為何陛下還不相信?” 下一刻,又是有另外一位臣子出列。 “陛下,現在當務之急,就是應該速速將林塵召回京師,臣以為,林塵畢竟是武將出身,他打仗的確厲害,但治國,乃是文官的事,就衝現在東山省民怨四起,就足以看出他在東山省推行的攤丁入畝,到底有多荒唐。” 就在這時,一道聲音響起。 “柴大人此言差矣,林塵可是能考取科舉狀元之人,他之才華,經天緯地,景山只不過是一座荒山,可在他手裡,就成了一座寶山,開採的煤礦不僅保障了冬日百姓沒有凍死,更讓大奉財政有了穩定的來源,他如何就荒唐了?在往年,每年冬天道路上凍死的百姓,難道還少嗎?就說京畿道,那也是數千人起步!” 其餘人看向說話之人,卻見到開口的,赫然是江去疾。 孔明飛冷哼一聲:“江大人,你收了林塵的好處,自然要為他說話了。” 江去疾直接懟了回去:“那如果我沒記錯的話,孔大人你好像出身就是東山孔家,現在林塵在濟州城推行攤丁入畝,你孔家首當其衝,你自然而然要在朝堂之上,為東山省那些世家說話了。” “你!” 孔明飛氣得身體發抖,他怎麼也沒想到,一個武將,竟然還能如此巧舌如簧。 “江大人,我不是孔家之人,我可以開口嗎?天鼎三年冬日,那煤炭廠的股票分紅,林塵就給你分了十二萬兩,他現在人不在朝堂,你如此為他搖旗吶喊,是想要與他結成朋黨嗎?” 江去疾喝道:“我只是陛下的朋黨,現在攤丁入畝才剛剛推行,也就不過半月有餘,什麼新政半月就能看到效果?最少也要再等等,諸位大人,想要將林塵拖下來,是否太心急了?” 與此同時,魏書明也是出列:“諸位大人,平北將軍現在還在東山省平定叛亂,白蓮教只是攻破,並沒有完全剿滅,攤丁入畝也是平叛的一部分,若是現在將平北將軍調回來,若是白蓮教死灰復燃、捲土重來呢?諸位大人,誰能承擔起這個後果?誰想當大奉的罪人?” 孔明飛冷冷看去:“你一個小小的黃門侍郎也敢出來多嘴?更何況你與林塵的關係,以為我們不知道嗎?你認了林塵當老師!” 魏書明淡淡道:“吾愛吾師,但吾更愛真理!孔大人,我只為真理說話!” 太子心中暗贊,怪不得林師總說要出讓利益,有錢要大家一起賺,現在朝堂之上,竟然真有人為林師說話! 畢竟林塵此前的倚靠,主要就是朱照國他們,可現在朱照國也都去出征,沒有人為他說話,江去疾竟然站了出來。 而且,林師培育出來的學生,的確不錯。 任天鼎臉上有些欣慰,只不過下一刻,立刻就是有文官直接反懟了回去,文官自然不怕耍嘴皮子。 很快,朝堂之上就是吵成了一鍋粥,鬧哄哄的,如同菜市場一般。 任天鼎冷冷道;“夠了!” 朝堂安靜下來,趙德林這個時候出列道:“陛下,臣這裡倒是有個法子。” “什麼?” “第一,林塵就算是狀元,但也沒有在六部鍛鍊過,關於政策推行,難免手段粗暴,激起東山省反抗也是情理之中,讓林塵負責攤丁入畝,的確有些強人所難,不若如此,派另外一人去東山省,接替林塵,如此一來,攤丁入畝便能正常進行,也能安撫東山省的百姓。” 孔明飛當即道:“臣附議。” 任天鼎沒有說話,只是重新回到了龍椅上。 太子出列道:“父皇,兒臣認為,不妥,攤丁入畝不是目的,全面肅清白蓮教才是目的,他人又豈能知道林塵的下一步是不是環環相扣?所以還是讓林塵負責的好。” 任天鼎開口:“太子所言,言之有理,此前白蓮教肆虐,朕不見到東山省有民怨,現在白蓮教一走,東山省民怨反而多了起來?行了,退朝。” “陛下!” 呂進已經喊道:“退~朝!” 見到任天鼎一意孤行,趙德林他們內心都是嘆了口氣。 …… 整個東山省都已經沸騰了,隨著攤丁入畝的推行,每一個州、每一個縣,都是熱鬧非凡。 甚至京師朝堂,都是彈劾吵鬧不斷。 在濟州的林塵,雖然不知道京師的情況,但濟州的情況,他是一清二楚的。 “林大人,現在衙門之外,一條街道上,都是那些靜坐示威計程車子,都是來反對攤丁入畝、清丈土地的。” 客廳內,林塵坐在位置上,風輕雲淡在那品茶,關寧則是站著,小心彙報這十多天來的清丈工作進度。 “還有,東山省其餘州縣,土地清丈也並不順利,不少縣令都是派人到曾大人那裡去,希望曾大人派些人過去。” “東山道的監察御史,已經寫了彈劾奏摺,估計到了京師了。” 關寧每說一件,他的內心就往下沉一分。 他現在都有些後悔聽從幕僚的建議,因為林塵自從之前說要推動攤丁入畝新政後,到現在為止,他什麼也沒做! 林塵放下茶杯:“不要說那些不重要的,挑重要的說。” 關寧一陣錯愕抬頭:“林大人,這還不重要啊,東山省到處都是反對之聲,還告到朝堂去了啊!” 林塵笑眯眯的:“朝堂?本官還在朝堂上打過人呢。” 關寧目瞪口呆,過了好一會,才訕訕道:“林大人,那什麼是重點?” 旁邊的朱能道:“你怎麼這麼笨呢,塵哥說的重點,自然就是孔家啊,塵哥不是讓你先查孔家嗎,孔家的土地清丈得怎麼樣了,那什麼冊有沒有貓膩啊,都說清楚啊。” 林塵頷首:“你都沒朱能聰明。” 朱能仔細想了想:“塵哥,你這是罵我呢還是誇我呢?” 陳英在一旁哈哈大笑。 —————— 作者的話:我個人覺得這兩章寫得非常棒,誰贊成,誰反對?

任天鼎站起了身,他走下龍椅,目光在前面這些臣子們身上掃過。

“你們所說,一派胡言,如果東山省那些士大夫有用,白蓮叛亂如何會爆發?短短數月,就波及大半個東山省,朕差點連東山省都丟了,現在林塵平定白蓮叛亂,他們就跳出來反對了?朕看,他們越是反對,越說明林愛卿做對了。”

朝堂之上一片譁然。

孔明飛不由站了出來:“陛下,聖人云,兼聽則明偏信則暗,沒錯,林塵他平定白蓮叛亂有功,按此前約定,我們並沒有反對他,甚至還非常支援他平叛,畢竟大家都是為了大奉的江山社稷,可現在卻是截然不同的事情,他林塵是要在東山省攤丁入畝,先不說這件事涉及之大,需要徐徐圖之,就說林塵在東山省雷厲風行,弄得東山省一片烏煙瘴氣,到處怨聲載道。

陛下,鴻鵠學院的學生,已經是在濟州城結社遊行,反對清丈土地;東山道監察御史,發來彈劾奏摺;孔家、馬家、張家,他們也發來彈劾文書,說是林塵敲詐勒索錢糧,證據都有了,為何陛下還不相信?”

下一刻,又是有另外一位臣子出列。

“陛下,現在當務之急,就是應該速速將林塵召回京師,臣以為,林塵畢竟是武將出身,他打仗的確厲害,但治國,乃是文官的事,就衝現在東山省民怨四起,就足以看出他在東山省推行的攤丁入畝,到底有多荒唐。”

就在這時,一道聲音響起。

“柴大人此言差矣,林塵可是能考取科舉狀元之人,他之才華,經天緯地,景山只不過是一座荒山,可在他手裡,就成了一座寶山,開採的煤礦不僅保障了冬日百姓沒有凍死,更讓大奉財政有了穩定的來源,他如何就荒唐了?在往年,每年冬天道路上凍死的百姓,難道還少嗎?就說京畿道,那也是數千人起步!”

其餘人看向說話之人,卻見到開口的,赫然是江去疾。

孔明飛冷哼一聲:“江大人,你收了林塵的好處,自然要為他說話了。”

江去疾直接懟了回去:“那如果我沒記錯的話,孔大人你好像出身就是東山孔家,現在林塵在濟州城推行攤丁入畝,你孔家首當其衝,你自然而然要在朝堂之上,為東山省那些世家說話了。”

“你!”

孔明飛氣得身體發抖,他怎麼也沒想到,一個武將,竟然還能如此巧舌如簧。

“江大人,我不是孔家之人,我可以開口嗎?天鼎三年冬日,那煤炭廠的股票分紅,林塵就給你分了十二萬兩,他現在人不在朝堂,你如此為他搖旗吶喊,是想要與他結成朋黨嗎?”

江去疾喝道:“我只是陛下的朋黨,現在攤丁入畝才剛剛推行,也就不過半月有餘,什麼新政半月就能看到效果?最少也要再等等,諸位大人,想要將林塵拖下來,是否太心急了?”

與此同時,魏書明也是出列:“諸位大人,平北將軍現在還在東山省平定叛亂,白蓮教只是攻破,並沒有完全剿滅,攤丁入畝也是平叛的一部分,若是現在將平北將軍調回來,若是白蓮教死灰復燃、捲土重來呢?諸位大人,誰能承擔起這個後果?誰想當大奉的罪人?”

孔明飛冷冷看去:“你一個小小的黃門侍郎也敢出來多嘴?更何況你與林塵的關係,以為我們不知道嗎?你認了林塵當老師!”

魏書明淡淡道:“吾愛吾師,但吾更愛真理!孔大人,我只為真理說話!”

太子心中暗贊,怪不得林師總說要出讓利益,有錢要大家一起賺,現在朝堂之上,竟然真有人為林師說話!

畢竟林塵此前的倚靠,主要就是朱照國他們,可現在朱照國也都去出征,沒有人為他說話,江去疾竟然站了出來。

而且,林師培育出來的學生,的確不錯。

任天鼎臉上有些欣慰,只不過下一刻,立刻就是有文官直接反懟了回去,文官自然不怕耍嘴皮子。

很快,朝堂之上就是吵成了一鍋粥,鬧哄哄的,如同菜市場一般。

任天鼎冷冷道;“夠了!”

朝堂安靜下來,趙德林這個時候出列道:“陛下,臣這裡倒是有個法子。”

“什麼?”

“第一,林塵就算是狀元,但也沒有在六部鍛鍊過,關於政策推行,難免手段粗暴,激起東山省反抗也是情理之中,讓林塵負責攤丁入畝,的確有些強人所難,不若如此,派另外一人去東山省,接替林塵,如此一來,攤丁入畝便能正常進行,也能安撫東山省的百姓。”

孔明飛當即道:“臣附議。”

任天鼎沒有說話,只是重新回到了龍椅上。

太子出列道:“父皇,兒臣認為,不妥,攤丁入畝不是目的,全面肅清白蓮教才是目的,他人又豈能知道林塵的下一步是不是環環相扣?所以還是讓林塵負責的好。”

任天鼎開口:“太子所言,言之有理,此前白蓮教肆虐,朕不見到東山省有民怨,現在白蓮教一走,東山省民怨反而多了起來?行了,退朝。”

“陛下!”

呂進已經喊道:“退~朝!”

見到任天鼎一意孤行,趙德林他們內心都是嘆了口氣。

……

整個東山省都已經沸騰了,隨著攤丁入畝的推行,每一個州、每一個縣,都是熱鬧非凡。

甚至京師朝堂,都是彈劾吵鬧不斷。

在濟州的林塵,雖然不知道京師的情況,但濟州的情況,他是一清二楚的。

“林大人,現在衙門之外,一條街道上,都是那些靜坐示威計程車子,都是來反對攤丁入畝、清丈土地的。”

客廳內,林塵坐在位置上,風輕雲淡在那品茶,關寧則是站著,小心彙報這十多天來的清丈工作進度。

“還有,東山省其餘州縣,土地清丈也並不順利,不少縣令都是派人到曾大人那裡去,希望曾大人派些人過去。”

“東山道的監察御史,已經寫了彈劾奏摺,估計到了京師了。”

關寧每說一件,他的內心就往下沉一分。

他現在都有些後悔聽從幕僚的建議,因為林塵自從之前說要推動攤丁入畝新政後,到現在為止,他什麼也沒做!

林塵放下茶杯:“不要說那些不重要的,挑重要的說。”

關寧一陣錯愕抬頭:“林大人,這還不重要啊,東山省到處都是反對之聲,還告到朝堂去了啊!”

林塵笑眯眯的:“朝堂?本官還在朝堂上打過人呢。”

關寧目瞪口呆,過了好一會,才訕訕道:“林大人,那什麼是重點?”

旁邊的朱能道:“你怎麼這麼笨呢,塵哥說的重點,自然就是孔家啊,塵哥不是讓你先查孔家嗎,孔家的土地清丈得怎麼樣了,那什麼冊有沒有貓膩啊,都說清楚啊。”

林塵頷首:“你都沒朱能聰明。”

朱能仔細想了想:“塵哥,你這是罵我呢還是誇我呢?”

陳英在一旁哈哈大笑。

——————

作者的話:我個人覺得這兩章寫得非常棒,誰贊成,誰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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