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4章 誰擋我的新政,誰就得做好粉身碎骨的準備!

朕震驚了,敗家子竟是妖孽國師!·漫步風中·2,396·2026/5/21

高達站在不遠處,他環抱雙手,臉色古怪。 林塵一臉唏噓:“孔族長,你別急,吉人自有天相,相信那幫白蓮教也不會如此明目張膽的。” 孔仲元咬牙:“林大人,我懷疑這些白蓮教,是有人在背後操縱,如若不然,為何他們挑誰下手不行,非得挑四大家族下手?” “哦?孔族長以為會是誰呢?” 林塵似笑非笑看著孔仲元。 孔仲元看向林塵,也不知道哪裡來的勇氣,伸出手一指林塵。 “你!” 陳英和朱能都是內心一驚,趙虎在一旁默不作聲,只是手卻悄然按在了腰間的佩劍。 林塵不由哈哈哈大笑,猖狂的笑聲傳遍了整個院落。 孔仲元看著林塵,目光裡猶豫不定,而林塵卻是忽然臉色一冷。 “哼,孔大人,本公子看你是昏了頭,馬家、張家、戰家的遭遇,和本公子有什麼關係?這件事,真和我沒關係,不要嫁禍到本公子頭上。” 林塵淡淡道:“行了,孔族長,本公子看你狀態不佳,請你喝一杯酒,趙虎,倒酒。” 趙虎在一旁倒了酒。 “將酒遞給他。” 趙虎將酒遞給孔仲元,孔仲元不得不接,他看著林塵,而林塵負著雙手,似笑非笑看著自己。 “孔族長,喝了這杯酒吧,放心,這杯酒不是血,只是普通的酒。” 孔仲元內心漸漸沉了下去。 他是一個極為聰明的人。 林塵剛才說的話裡,最少有兩句,都是當時自己和馬修文他們為林塵送行時說過的話。 潛臺詞很明顯了,就是我乾的,你又能拿我怎麼樣? 孔仲元內心漸漸冷了下來,眼前這個沒弱冠的少年,真是膽大包天! 最起碼,他們找百姓替死,這件事是從法理上說得通的,就算追究下來,也不會是死罪。 可林塵這件事被捅出去,那就是死罪! 孔仲元看著林塵。 “林大人,你為什麼這麼做?” 林塵道:“孔族長,你在說什麼,本公子怎麼聽不懂呢?” “林大人,你這樣做,對自己又有什麼好處呢?” “我不懂,我只知道一件事。” “什麼?” 林塵眼睛微微眯了眯,有些殺氣:“我要推行的新政,誰擋在前面,誰就得做好粉身碎骨的準備!” 孔仲元沉默了:“林大人,可否求一線生機?” “生機不是從我這裡找的,是在你們自己那裡找,當然,從百姓成為替死鬼的那一刻開始,生機也就沒了。” 孔仲元深吸一口氣,朝著林塵作揖。 然後,他轉身朝外走去。 見到孔仲元走出院落,林塵重新坐回椅子上,拿起那杯酒喝了下去。 “塵哥,讓他走了?” 朱能不由問道:“讓他去孔府報信不太好吧,孔鎮那邊,白虎營都卡住交通要道了,現在讓他回去,孔府要是做好了準備,不太好啊。” 林塵道:“陳英,你現在是白虎營都督,讓關寧去帶幾個人,在孔仲元要出城的時候,將他抓起來,扔入大牢裡,他問理由,你就說,孔府找百姓當替死鬼這件事,官府找到了證據,按大奉律法,關押。” 陳英嘴角一笑:“是。” “馬修文他們幾個也一樣,全部抓起來。” “是。” 陳英匆匆去了,朱能嘖嘖道:“塵哥,還得是你,今天晚上攻打孔府,去不去?上次我們去孔府,那佔地都跟半個皇宮差不多了。” “去什麼?小心駛得萬年船,不僅不要去,還要讓白虎營在今天晚上之前全部撤回來,不留任何口實,滅了東山省四大家並不難,難的是,怎麼處理後續。” 林塵淡淡說道:“這一件事,妥善處理不了,那就是驚天大案了,陛下也保不住我們。” 朱能縮了縮脖子。 而孔仲元這一邊,他心急如焚,朝著門外跑去。 院落外等候的馬修文連忙問道:“孔兄,如何了?” 孔仲元不答,他開始狂奔,他必須快速趕到孔家,將自己的訊息告訴族老,這樣一來,孔家還有一線生機。 他在快速跑,朝著濟州城的出口跑去。 他怕跑得慢了,林塵會派人將他抓回去。 馬修文有些不解,他也只能在後面追。 “孔兄,你怎麼了?” 城門愈發近了,孔仲元用力跑去,眼看就要到城門了,忽然之間,前面的兩個士兵,忽然出手,將孔仲元攔了下來。 “孔大人,你想去哪裡啊?” 背後傳來戲謔的聲音。 孔仲元回過頭,只見到陳英帶著士兵站在身後。 “孔大人,現在濟州知府查明你孔家,用銀兩收買百姓,讓百姓在攤丁入畝時造成與官府衝突,從而自殺,按照大奉律法,你作為幕後主使,當有同罪。” 孔仲元在喘息,而陳英一揮手,白虎營計程車兵將他雙手按住,將他往濟州縣衙帶。 一旁的馬修文驚呆了,而陳英看到了他。 “這裡還有一個,也抓起來。” 馬修文這才明白孔仲元為何要跑,他也想要轉身就跑,可下一刻,一個士兵直接刀鞘扔了過去,砸在他的背上,將他一下砸在地上。 馬修文也被抓了。 陳英嗤笑一聲:“都帶走。” 濟州城內,又是安靜了下來。 而在孔府不遠處,宋冰瑩已經是帶著白蓮教計程車兵,潛伏在了附近山野之中。 “聖女,那些白虎營計程車兵開始撤走了。” 旁邊一個舵主開口。 宋冰瑩嗯了一聲,她也看得清清楚楚。 “這就是最後一家了,孔家啊。” 一個舵主滿是唏噓:“林塵膽子是真的大啊,竟然要滅孔家的滿門。” 宋冰瑩美眸看著遠處的孔家諾大的宅院:“我現在相信林塵的話語了。” “他說了什麼?” “給大奉刮骨療毒。” 隨著時間的逐漸推移,天色已經黯淡了下來,而孔府之內,孔家之人還是和往常一樣。 族老在房間裡,孔家的其餘長輩也都在。 這裡便是孔家最主要的一脈,當然這麼多年,孔家也有很多支脈,但那些支脈都不足一提,甚至想要跨進主家的大門都不可能,這麼多年的發展,已經完全成了遠方親戚的存在。 族老坐在房間裡:“仲元在濟州城還沒來信嗎?林塵為何還沒從濟州啟程回京?我總感覺額頭在跳,好像要有不好的事情發生。”

高達站在不遠處,他環抱雙手,臉色古怪。

林塵一臉唏噓:“孔族長,你別急,吉人自有天相,相信那幫白蓮教也不會如此明目張膽的。”

孔仲元咬牙:“林大人,我懷疑這些白蓮教,是有人在背後操縱,如若不然,為何他們挑誰下手不行,非得挑四大家族下手?”

“哦?孔族長以為會是誰呢?”

林塵似笑非笑看著孔仲元。

孔仲元看向林塵,也不知道哪裡來的勇氣,伸出手一指林塵。

“你!”

陳英和朱能都是內心一驚,趙虎在一旁默不作聲,只是手卻悄然按在了腰間的佩劍。

林塵不由哈哈哈大笑,猖狂的笑聲傳遍了整個院落。

孔仲元看著林塵,目光裡猶豫不定,而林塵卻是忽然臉色一冷。

“哼,孔大人,本公子看你是昏了頭,馬家、張家、戰家的遭遇,和本公子有什麼關係?這件事,真和我沒關係,不要嫁禍到本公子頭上。”

林塵淡淡道:“行了,孔族長,本公子看你狀態不佳,請你喝一杯酒,趙虎,倒酒。”

趙虎在一旁倒了酒。

“將酒遞給他。”

趙虎將酒遞給孔仲元,孔仲元不得不接,他看著林塵,而林塵負著雙手,似笑非笑看著自己。

“孔族長,喝了這杯酒吧,放心,這杯酒不是血,只是普通的酒。”

孔仲元內心漸漸沉了下去。

他是一個極為聰明的人。

林塵剛才說的話裡,最少有兩句,都是當時自己和馬修文他們為林塵送行時說過的話。

潛臺詞很明顯了,就是我乾的,你又能拿我怎麼樣?

孔仲元內心漸漸冷了下來,眼前這個沒弱冠的少年,真是膽大包天!

最起碼,他們找百姓替死,這件事是從法理上說得通的,就算追究下來,也不會是死罪。

可林塵這件事被捅出去,那就是死罪!

孔仲元看著林塵。

“林大人,你為什麼這麼做?”

林塵道:“孔族長,你在說什麼,本公子怎麼聽不懂呢?”

“林大人,你這樣做,對自己又有什麼好處呢?”

“我不懂,我只知道一件事。”

“什麼?”

林塵眼睛微微眯了眯,有些殺氣:“我要推行的新政,誰擋在前面,誰就得做好粉身碎骨的準備!”

孔仲元沉默了:“林大人,可否求一線生機?”

“生機不是從我這裡找的,是在你們自己那裡找,當然,從百姓成為替死鬼的那一刻開始,生機也就沒了。”

孔仲元深吸一口氣,朝著林塵作揖。

然後,他轉身朝外走去。

見到孔仲元走出院落,林塵重新坐回椅子上,拿起那杯酒喝了下去。

“塵哥,讓他走了?”

朱能不由問道:“讓他去孔府報信不太好吧,孔鎮那邊,白虎營都卡住交通要道了,現在讓他回去,孔府要是做好了準備,不太好啊。”

林塵道:“陳英,你現在是白虎營都督,讓關寧去帶幾個人,在孔仲元要出城的時候,將他抓起來,扔入大牢裡,他問理由,你就說,孔府找百姓當替死鬼這件事,官府找到了證據,按大奉律法,關押。”

陳英嘴角一笑:“是。”

“馬修文他們幾個也一樣,全部抓起來。”

“是。”

陳英匆匆去了,朱能嘖嘖道:“塵哥,還得是你,今天晚上攻打孔府,去不去?上次我們去孔府,那佔地都跟半個皇宮差不多了。”

“去什麼?小心駛得萬年船,不僅不要去,還要讓白虎營在今天晚上之前全部撤回來,不留任何口實,滅了東山省四大家並不難,難的是,怎麼處理後續。”

林塵淡淡說道:“這一件事,妥善處理不了,那就是驚天大案了,陛下也保不住我們。”

朱能縮了縮脖子。

而孔仲元這一邊,他心急如焚,朝著門外跑去。

院落外等候的馬修文連忙問道:“孔兄,如何了?”

孔仲元不答,他開始狂奔,他必須快速趕到孔家,將自己的訊息告訴族老,這樣一來,孔家還有一線生機。

他在快速跑,朝著濟州城的出口跑去。

他怕跑得慢了,林塵會派人將他抓回去。

馬修文有些不解,他也只能在後面追。

“孔兄,你怎麼了?”

城門愈發近了,孔仲元用力跑去,眼看就要到城門了,忽然之間,前面的兩個士兵,忽然出手,將孔仲元攔了下來。

“孔大人,你想去哪裡啊?”

背後傳來戲謔的聲音。

孔仲元回過頭,只見到陳英帶著士兵站在身後。

“孔大人,現在濟州知府查明你孔家,用銀兩收買百姓,讓百姓在攤丁入畝時造成與官府衝突,從而自殺,按照大奉律法,你作為幕後主使,當有同罪。”

孔仲元在喘息,而陳英一揮手,白虎營計程車兵將他雙手按住,將他往濟州縣衙帶。

一旁的馬修文驚呆了,而陳英看到了他。

“這裡還有一個,也抓起來。”

馬修文這才明白孔仲元為何要跑,他也想要轉身就跑,可下一刻,一個士兵直接刀鞘扔了過去,砸在他的背上,將他一下砸在地上。

馬修文也被抓了。

陳英嗤笑一聲:“都帶走。”

濟州城內,又是安靜了下來。

而在孔府不遠處,宋冰瑩已經是帶著白蓮教計程車兵,潛伏在了附近山野之中。

“聖女,那些白虎營計程車兵開始撤走了。”

旁邊一個舵主開口。

宋冰瑩嗯了一聲,她也看得清清楚楚。

“這就是最後一家了,孔家啊。”

一個舵主滿是唏噓:“林塵膽子是真的大啊,竟然要滅孔家的滿門。”

宋冰瑩美眸看著遠處的孔家諾大的宅院:“我現在相信林塵的話語了。”

“他說了什麼?”

“給大奉刮骨療毒。”

隨著時間的逐漸推移,天色已經黯淡了下來,而孔府之內,孔家之人還是和往常一樣。

族老在房間裡,孔家的其餘長輩也都在。

這裡便是孔家最主要的一脈,當然這麼多年,孔家也有很多支脈,但那些支脈都不足一提,甚至想要跨進主家的大門都不可能,這麼多年的發展,已經完全成了遠方親戚的存在。

族老坐在房間裡:“仲元在濟州城還沒來信嗎?林塵為何還沒從濟州啟程回京?我總感覺額頭在跳,好像要有不好的事情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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