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3章 若是林公子不嫌棄,今天便在此休息吧

朕震驚了,敗家子竟是妖孽國師!·漫步風中·2,578·2026/5/21

“滾開!” 一聲厲喝,一個公子哥帶著足足兩隊家丁進來了,目光先是落在了邀月和憐月身上,臉上這才出現笑容。 “我就說了,原來兩位美人躲在這裡,之前不是說好了伺候本公子,可現在,竟然又伺候他人?” 他目光又是落在林塵身上,臉色頓時變得冷酷:“滾出去!” 林塵紋絲未動,把玩著酒杯,打量對方就跟看猴子一樣。 “塵哥,真是開了眼了,嘖嘖。” 陳英道:“這不就跟之前的我們一樣。” “我沒有,我不是,別瞎說,我之前還在明鏡堂上學呢,要不是你們將我拐出來,我現在還是個好好學生。” 陳英哈哈一笑:“哪裡好好學生,你這十六歲,長得跟別人二十六歲一樣高,炸茅坑就數你最激動。” 朱能不太好意思地笑笑,林塵笑而不語,而對方見到林塵三人,完全沒有將他放在眼中,甚至他的話都如同放屁,頓時臉上就是不好看了。 “我再說最後一遍,滾出去,否則的話,本公子讓你們橫著出去。” “喲,橫著出去,我好怕呀。” 朱能怪叫道:“你還敢讓我橫著出去?上一個跟我這麼說的人,墳頭草都兩丈半高了。” 對方冷笑一聲,他見到林塵三人身後,其實也沒有什麼護衛家丁,剛才院落裡雖然有人,卻也不多,只有三人罷了。 “小子,你這麼狂,知道我是誰嗎?” 朱能反問:“那你知道我們是誰嗎?” 對方嗤笑一聲:“不管你們是誰,你們身份都沒有我大,現在趁著本公子心情好,不然的話,就不客氣了。” 朱能嘆氣:“塵哥,你就說這京師怎麼傻子這麼多,我看他有腦疾,不然說不出這麼愚蠢的話出來。” 林塵倒是起身:“你不認識我?” “我需要認識你嗎?” 林塵頷首:“行,那我先自我介紹一下。” 對方冷笑,林塵想了一下:“就用一首詩吧,正好這些花魁在向我討要詩作,我正有心得。” 那公子哥打了個響指:“圍起來,等他念完後,給他扔出去。” 那些護衛當即便是將林塵他們圍起來,而林塵不慌不忙,看著對方念道:“殺盡東山百萬兵,腰間寶劍血尤腥。” 陳英眼睛一亮:“好!” 那公子哥,正要嘲諷,卻沒想到手臂被人抓住,轉頭一看,卻見到是自己之前的貼身親衛,他臉上有著驚恐之色,瘋狂搖頭。 “公子,快走。” “走?我讓他?” “公子,此人你惹不得,他是真殺過人,殺的足足有上萬了。” 此言一出,那公子哥臉色變了,有些驚疑不定,又有些驚惶,過了半晌,才謹慎問道:“我是河間王之子,你是誰?” 林塵笑道:“小子不識英雄漢,只管惶惶問姓名。陳英,我這後兩句怎麼樣?” 陳英撫掌讚歎:“好,好詩,整首詩妙極了。” 朱能也是道:“還得是塵哥,這舞文弄水也會。” 陳英糾正:“這是舞文弄墨。” 對方見到三人沒有搭理他,更是驚惶之中有著惱怒,沒想到身邊的親衛連忙出來行了軍禮。 “見過平北將軍!” 林塵隨意坐下:“沒想到你倒是認得我,行,帶著他滾吧,趁著還沒掃了我的雅興。” “是。” 這親衛也不管這公子哥怎麼樣,直接就是強行拽著他往外走,其餘護衛也是連忙外出。 等出了院落,公子哥再也忍不住,怒道:“王毅,你做什麼?要我讓著他?” 這護衛才鬆了口氣:“世子殿下,你真不認識他嗎?他就是林塵啊,那個名動京師的林塵,整得朝堂官員怨聲載道,讓梁國公被迫休養在家,更是從肅親王手中搶了那一座寶山,還在大同殺過蠻子,東山省平定白蓮叛亂。這種人,別說你是河間王世子,就算王爺親臨也沒用的,他不會買賬的。” 這一下,這公子哥也是頗為吃驚:“如此厲害?” “不止,死在他手中的三品以上大臣,就少說有四五個了,之前的禮部尚書、戶部尚書,還有軍器監的監正,這些可都是因為他才鋃鐺入獄,流放都算是好下場。” “最為重要的,是他在陛下心中的分量太重了,你知道彈劾他的奏摺有多少嗎?從天鼎三年開始,都察院的御史在瘋狂彈劾他,尤其是最近,太子太師、兵部侍郎,外加東山省的監察御史也在彈劾,但他地位都紋絲不動,你就知道,他的地位有多高了。剛才若不是我強行將世子您拉拽出來,恐怕這一次就真的踢到鐵板了。” 這一下,這世子也是眼中有些惶恐,嚥了口唾沫。 “那他,不會打擊報復吧。” “這,我也不得而知,快走吧。” “走走。” 這一行人,匆匆離開,就像從來沒有來過一樣。 而在座的花魁,見到林塵三言兩語就將對方嚇走,都是連忙敬酒。 “林公子不愧是林公子,果真厲害。” “林公子,您這一首詩的確是好詩,可是,沒有寫給我們的呀。” 林塵哈哈一笑:“這有何難?我便再寫一首就是。” 他沉吟了一下,這才念道:“我這一首,是詞,名為臨江仙。 水調數聲持酒聽,午醉醒來愁未醒。送春春去幾時回?臨晚鏡,傷流景,往事後期空記省。” 花魁連忙開始寫,而林塵又是悠悠道:“沙上並禽池上暝,雲破月來花弄影。” 咦? 旁邊的邀月和憐月,不由齊齊一愣,她們咀嚼了一下這句,頓時眼睛一亮。 “重重簾幕密遮燈,風不定,人初靜,明日落紅應滿徑。” 林塵唸完後,這才道:“現在才算是夏天,不過為了填詞,也就無妨了,隨意寫的,就送給邀月與憐月兩位姑娘了。” “謝公子賜詞。” “公子,我們這便彈給您聽。” 林塵有些驚訝:“還能彈?” “這是自然,公子稍等。” 很快,邀月與憐月兩人,就是一人在古琴前坐下,另外一人站定,隨著琴聲悠揚,憐月開始跳了起來。 舞姿曼妙,琴聲悠揚,歌喉婉轉。 旁邊的陳英和朱能,也是看得讚歎不已,一些花魁,笑吟吟地來到他們身前。 “公子,我帶公子去我那裡吧。” 陳英會意,起身離開,朱能也是被帶走,他好奇問道:“去你那裡做什麼?” 那花魁笑道:“公子最喜歡什麼?” “我最喜歡打炮了。” 花魁道:“我雖然不知道打炮是何物,但公子喜歡,我也會陪公子研究一番的。” “當真?” 朱能喜出望外走了。 等到林塵看完後,發現其餘人都走了,而邀月與憐月表演完畢,款款走來,再度感謝。 “謝公子賜詞,公子也累了,若是林公子不嫌棄,今天便在此休息吧。” 邀月咬著嘴唇。

“滾開!”

一聲厲喝,一個公子哥帶著足足兩隊家丁進來了,目光先是落在了邀月和憐月身上,臉上這才出現笑容。

“我就說了,原來兩位美人躲在這裡,之前不是說好了伺候本公子,可現在,竟然又伺候他人?”

他目光又是落在林塵身上,臉色頓時變得冷酷:“滾出去!”

林塵紋絲未動,把玩著酒杯,打量對方就跟看猴子一樣。

“塵哥,真是開了眼了,嘖嘖。”

陳英道:“這不就跟之前的我們一樣。”

“我沒有,我不是,別瞎說,我之前還在明鏡堂上學呢,要不是你們將我拐出來,我現在還是個好好學生。”

陳英哈哈一笑:“哪裡好好學生,你這十六歲,長得跟別人二十六歲一樣高,炸茅坑就數你最激動。”

朱能不太好意思地笑笑,林塵笑而不語,而對方見到林塵三人,完全沒有將他放在眼中,甚至他的話都如同放屁,頓時臉上就是不好看了。

“我再說最後一遍,滾出去,否則的話,本公子讓你們橫著出去。”

“喲,橫著出去,我好怕呀。”

朱能怪叫道:“你還敢讓我橫著出去?上一個跟我這麼說的人,墳頭草都兩丈半高了。”

對方冷笑一聲,他見到林塵三人身後,其實也沒有什麼護衛家丁,剛才院落裡雖然有人,卻也不多,只有三人罷了。

“小子,你這麼狂,知道我是誰嗎?”

朱能反問:“那你知道我們是誰嗎?”

對方嗤笑一聲:“不管你們是誰,你們身份都沒有我大,現在趁著本公子心情好,不然的話,就不客氣了。”

朱能嘆氣:“塵哥,你就說這京師怎麼傻子這麼多,我看他有腦疾,不然說不出這麼愚蠢的話出來。”

林塵倒是起身:“你不認識我?”

“我需要認識你嗎?”

林塵頷首:“行,那我先自我介紹一下。”

對方冷笑,林塵想了一下:“就用一首詩吧,正好這些花魁在向我討要詩作,我正有心得。”

那公子哥打了個響指:“圍起來,等他念完後,給他扔出去。”

那些護衛當即便是將林塵他們圍起來,而林塵不慌不忙,看著對方念道:“殺盡東山百萬兵,腰間寶劍血尤腥。”

陳英眼睛一亮:“好!”

那公子哥,正要嘲諷,卻沒想到手臂被人抓住,轉頭一看,卻見到是自己之前的貼身親衛,他臉上有著驚恐之色,瘋狂搖頭。

“公子,快走。”

“走?我讓他?”

“公子,此人你惹不得,他是真殺過人,殺的足足有上萬了。”

此言一出,那公子哥臉色變了,有些驚疑不定,又有些驚惶,過了半晌,才謹慎問道:“我是河間王之子,你是誰?”

林塵笑道:“小子不識英雄漢,只管惶惶問姓名。陳英,我這後兩句怎麼樣?”

陳英撫掌讚歎:“好,好詩,整首詩妙極了。”

朱能也是道:“還得是塵哥,這舞文弄水也會。”

陳英糾正:“這是舞文弄墨。”

對方見到三人沒有搭理他,更是驚惶之中有著惱怒,沒想到身邊的親衛連忙出來行了軍禮。

“見過平北將軍!”

林塵隨意坐下:“沒想到你倒是認得我,行,帶著他滾吧,趁著還沒掃了我的雅興。”

“是。”

這親衛也不管這公子哥怎麼樣,直接就是強行拽著他往外走,其餘護衛也是連忙外出。

等出了院落,公子哥再也忍不住,怒道:“王毅,你做什麼?要我讓著他?”

這護衛才鬆了口氣:“世子殿下,你真不認識他嗎?他就是林塵啊,那個名動京師的林塵,整得朝堂官員怨聲載道,讓梁國公被迫休養在家,更是從肅親王手中搶了那一座寶山,還在大同殺過蠻子,東山省平定白蓮叛亂。這種人,別說你是河間王世子,就算王爺親臨也沒用的,他不會買賬的。”

這一下,這公子哥也是頗為吃驚:“如此厲害?”

“不止,死在他手中的三品以上大臣,就少說有四五個了,之前的禮部尚書、戶部尚書,還有軍器監的監正,這些可都是因為他才鋃鐺入獄,流放都算是好下場。”

“最為重要的,是他在陛下心中的分量太重了,你知道彈劾他的奏摺有多少嗎?從天鼎三年開始,都察院的御史在瘋狂彈劾他,尤其是最近,太子太師、兵部侍郎,外加東山省的監察御史也在彈劾,但他地位都紋絲不動,你就知道,他的地位有多高了。剛才若不是我強行將世子您拉拽出來,恐怕這一次就真的踢到鐵板了。”

這一下,這世子也是眼中有些惶恐,嚥了口唾沫。

“那他,不會打擊報復吧。”

“這,我也不得而知,快走吧。”

“走走。”

這一行人,匆匆離開,就像從來沒有來過一樣。

而在座的花魁,見到林塵三言兩語就將對方嚇走,都是連忙敬酒。

“林公子不愧是林公子,果真厲害。”

“林公子,您這一首詩的確是好詩,可是,沒有寫給我們的呀。”

林塵哈哈一笑:“這有何難?我便再寫一首就是。”

他沉吟了一下,這才念道:“我這一首,是詞,名為臨江仙。

水調數聲持酒聽,午醉醒來愁未醒。送春春去幾時回?臨晚鏡,傷流景,往事後期空記省。”

花魁連忙開始寫,而林塵又是悠悠道:“沙上並禽池上暝,雲破月來花弄影。”

咦?

旁邊的邀月和憐月,不由齊齊一愣,她們咀嚼了一下這句,頓時眼睛一亮。

“重重簾幕密遮燈,風不定,人初靜,明日落紅應滿徑。”

林塵唸完後,這才道:“現在才算是夏天,不過為了填詞,也就無妨了,隨意寫的,就送給邀月與憐月兩位姑娘了。”

“謝公子賜詞。”

“公子,我們這便彈給您聽。”

林塵有些驚訝:“還能彈?”

“這是自然,公子稍等。”

很快,邀月與憐月兩人,就是一人在古琴前坐下,另外一人站定,隨著琴聲悠揚,憐月開始跳了起來。

舞姿曼妙,琴聲悠揚,歌喉婉轉。

旁邊的陳英和朱能,也是看得讚歎不已,一些花魁,笑吟吟地來到他們身前。

“公子,我帶公子去我那裡吧。”

陳英會意,起身離開,朱能也是被帶走,他好奇問道:“去你那裡做什麼?”

那花魁笑道:“公子最喜歡什麼?”

“我最喜歡打炮了。”

花魁道:“我雖然不知道打炮是何物,但公子喜歡,我也會陪公子研究一番的。”

“當真?”

朱能喜出望外走了。

等到林塵看完後,發現其餘人都走了,而邀月與憐月表演完畢,款款走來,再度感謝。

“謝公子賜詞,公子也累了,若是林公子不嫌棄,今天便在此休息吧。”

邀月咬著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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