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1章 入朝不趨,贊拜不名,詔書不名,劍履上殿(二合一))

朕震驚了,敗家子竟是妖孽國師!·漫步風中·4,701·2026/5/21

陸閘嚥了口唾沫,他其實並不想死,原因很簡單,縱然東山省他家的田地被充公,可只要他這個職位還在,這個官職還在,以後有的是機會,只要等新政過去,風頭過去,他照樣可以繼續撈錢。 之所以這一次也參與造反,除了怕林塵查兵部的原因之外,還有一個原因則是,他腦袋一熱,被肅親王給勸動了。 可現在,肅親王這個正主竟然死在了他的前面。 陸閘看向前方,任天鼎的目光不帶任何感情看著自己。 “陛下,陛下,臣糊塗啊,臣是被肅親王給矇騙,這才迫不得已捲入進來啊。” 任天鼎聽都不想聽:“帶下去,斬首示眾,梟首後送回東山省老家,至於陸家的族人麼……” 陸閘內心一緊,任天鼎道:“流放三千里吧。” 古代所謂的流放幾千裡,其實也是分等級的,比如八百里,一千里,三千里,其中三千里是最高階別,也就是將他們扔到鳥不拉屎的地方自生自滅,當然古代交通和基建並不好,所以在偏遠之地,因為氣候、生態等原因,往往也會早死。 陸閘雙腿顫抖被帶了出去,而任天鼎又是看向側殿,那裡有不少群臣。 平城伯正在害怕,可下一刻魏書明就是道:“陛下,平城伯有反心,與肅親王勾結,剛才正想勸說趙相歸降肅親王。” “是嗎,斬了吧,流放三千里。” 說完後,任天鼎起身:“林塵跟我進來,呂進,你讓人清掃魚藻宮,其餘人暫且留在此地,讓程覽帶人全審訊一遍,太子,帶你母后回去休息。” “是。” 林塵跟著任天鼎回到後殿,後殿的門一關上,任天鼎臉色立刻就是虛弱下來,旁邊的太監連忙就是為任天鼎脫去盔甲。 “林塵,這一次,又多虧你了。” 林塵當即道:“陛下說的哪裡話,我的榮華富貴可是陛下給的,陛下死了我哪裡還有這些?” 任天鼎只是笑了笑,他哪裡會分不清林塵說的是虛話。 “在朕剛剛登基的時候,就有人勸過朕,說不如儘早除之,但朕念舊情,只是將他困在京師,放在眼皮底下,沒想到他這都能反,朕其實,沒想過他會反,殿外那番話,不過是唬人罷了。” 旁邊那些太監連忙端來參湯,林塵道:“陛下不用難過,有句話說人在局中,身不由己,陛下已經足夠講情面了,陛下也是明君。” “明君?是嗎,朕從登基以來,夙興夜寐、宵衣旰食,而大奉卻仍然越來越差,朕也無能為力,還是你出現了,朕才看到些希望,朕不算明君。” “陛下,知人善用,如何不算明君?心胸寬闊而不疑,讓臣全力作為,如何不算明君?若換了一般君王,臣在東山省所作所為,恐怕早已被流放,陛下放心,自然就算明君。” 林塵停頓了一下:“臣理解陛下,就如同臣在東山省所做一般,與光同塵固然好,可等來的就是大奉江山的傾覆,到時候沒有一人能夠逃脫,家國家國,覆巢之下,焉有完卵?有的時候,親情也需要靠邊,陛下沒主動殺肅親王已經很好了。” 任天鼎頷首:“你理解朕就好,朕也不能心軟了,肅親王之子流放時,你去讓人做成馬匪截殺吧。” “是,陛下你先不用說這些,先去看太醫把,皇宮之內的安危不用擔心,等到明日臣再將白虎營調過來,整個御林軍包括左右等十二衛,再全部整頓,包括內侍省,司禮監、御馬監,全部要徹查一番。” 任天鼎道:“今日晚上,朕本來要給你賞賜,這賞賜,明日早朝朕再頒發。” 任天鼎閉上眼睛,有太監已經是去太醫院將太醫喊來,為任天鼎把脈。 林塵退出來之後,朱能和陳英看著他。 “接下來咋辦?” “抓人,該殺的殺,先將皇宮之內整頓,程覽卻攔截京師大營來的兵馬,朱能,你去一趟五軍都督府,看一下你爹他們是什麼情況,如果他們沒事,請他們出來主持大局。” 朱能臉色一變:“糟了,我都忘了我爹,我這就去。” 他急匆匆帶人去了,而林塵喊道:“魏書明。” “學生在。” “你剛才在群臣裡,有誰逢迎了肅親王的,除了平城伯之外,可還有嗎?” 那些臣子內心都是一突,一些臣子也是有些慶幸,幸好剛才沒有亂說話,不然現在是真的危險。 “老師,除平城伯之外,其餘群臣,都是心繫陛下。” 林塵嗯了一聲:“那就隨我一同出去,整頓皇宮吧。” 五軍都督府內,朱能匆匆趕來。 “爹!爹!” 他進入五軍都督府,見到一些護衛倒在地上,連忙進去後,發現朱照國他們,都是被五花大綁、嘴巴還塞著東西,但性命無憂,朱能這才鬆了口氣。 “爹,秦叔叔,你們沒事真是太好了。” 朱照國口中的布條被拿開,他當即問道:“陛下如何了?” “爹,陛下沒事了,幸好有塵哥在,為陛下解毒,肅親王殺到魚藻宮,但沒有成功,現在塵哥在指揮御林軍清掃整個肅親王的舊部,但這一塊他不熟悉,所以要你們去接手。” 說完後,朱能又是道:“還有從京師大營調過來的兵馬,也要出去攔住,那些城門的守將,也要嚴查。” 朱照國起身:“好。” 杜國公道:“這一次還要你們這些小輩來幫忙,我們真是丟人了。” 信國公道:“你們算是大奉的未來了,老朱,咱們走吧。” 朱照國他們當即出去。 整個皇宮內,御林軍抓著之前的那些叛軍,讓他們指認出行軍路線,經過了哪些門,便是將城門守軍全部拿下,到時候再一一審訊。 縱然是晚上,可若是從上方俯瞰,就能見到此刻的皇宮裡,全部都是打著火把蜿蜒的軍隊。 除此之外,更有不少御林軍集結起來,兵分幾路,直接出了城門。 河間王正帶著京師大營的兵馬過來,就直接撞上了御林軍。 下一刻,只見御林軍的弓弩全部蓄勢待發,程覽沉聲道:“陛下有令,放下武器,肅親王謀反失敗,已經伏誅!” 聽到這話,河間王眼睛睜大,身旁的武將低聲問道:“王爺,此話是真是假?” 程覽見到對方那些隊伍沒動靜,哼了一聲:“河間王,陛下現在安然無恙,你們的計謀已經失敗了,還是束手就擒吧,陛下說不定還能饒你一命。其餘京師大營的兄弟,你們將河間王綁了,此次便能安然無恙。” 河間王剛想嘴硬,但他還沒說話,身後的一個武將,當即就是撲了上來,將他拽下馬來,然後直接摁住! “大人,我等都是受了他的蠱惑,我們不知前來是謀反,他告訴我們的是救駕,說是陛下遭遇刺殺。” 程覽帶人來到了河間王身前,看著被摁住還在掙扎的河間王,程覽漠視看了他一眼:“帶走!” 肅親王府。 任成平沒有睡著,他滿是擔憂,又期待又擔憂,期待的是,若是父親造反成功,他毫無疑問就會成為太子,擔憂的是,若是父親失敗,自己也難逃一死。 “父親,您一定要成功啊。” 只是下一刻,就有驚慌失措的下人跑了進來。 “少爺不好了不好了,外面官兵來了,好像是宮裡來的,一來王府二話不說就是開始抓人!” “什麼?” 任成平一個踉蹌,臉上有些不可置信。 “敗了?父親失敗了嗎?” “不,不可能。” 任成平有些難以接受,他雖然不知道自己父親是怎麼謀劃的,可父親那種算無遺策、胸有城府的表現,怎麼會輸呢? “少爺怎麼辦,要不咱們快逃吧?” “對,逃,快逃。” 反應過來的任成平,當即就是收拾行囊準備逃跑,只是他剛一從房間出來,就只見到外面披甲的御林軍。 “帶走。” 為首那御林軍不帶絲毫感情,直接開始抓人。 平城伯府邸也是如此,在黑夜之中,京師大部分人熟睡的情況下,整個平城伯的府邸,全部都被抓了起來,甚至就連一個下人都沒放過。 …… 咯咯咯! 公雞開始打鳴,天要亮了。 經過一夜的折騰,魚藻宮已經和最初沒什麼兩樣,那些血跡已經是被宮女下人擦拭掉了,死去的屍體,若是御林軍的,就放回去認領,若不是,集中起來,拉到城外焚燒掩埋。 其餘臣子也不好受,這一夜他們也被審訊了一夜,好在相安無事,只是也還不能回去休息,而是要接著開始早朝。 今日是沒有早朝的,但肅親王叛亂,後續的問題該怎麼解決,還是要探討一下的,更何況昨天晚上的晚會,實際上壓根就沒有開始,連之前的賞賜分封都沒有發下去就結束了。 所有臣子,都是來到了太極殿,也沒有急著上朝,而是御膳房將早餐送來,這些大臣就在太極殿外,開始吃起早餐。 無論是三省還是六部,還是五監的官員,此刻都是狼吞虎嚥。 沒辦法,餓的,昨天晚上餓了那麼久,飯還沒吃叛軍就殺過來了,現在肯定要先填飽肚子再說。 等了許久,任天鼎上朝了。 任天鼎的面容看上去好了一些,讓人將謀反人員帶了上來。 左右兩邊的臣子看著押上來的人員,兵部侍郎陸閘、平城伯韓子平、梁國公、河間王,肅親王雖然死了,但他兒子任成平也在。 在後面的那些肅親王舊部的將領,更是有數十人之多。 任天鼎都沒什麼廢話,只是一個字:“念。” 呂進當即開啟聖旨:“奉天,承運皇帝詔:曰: 肅親王任正榮,身居宗室之尊,不思忠孝報國,暗結黨羽,蓄謀篡逆,梟獍之心昭然若揭。其黨羽陸閘、王高等,附逆為奸,窺伺神器,罪同謀天。國法凜然,不應容悖逆之徒,奈朕垂簾,現令陸閘、王高削去爵位,依刑部依律梟首示眾,任正榮、任建德及其家眷削爵除籍,焚燬宗牒,九族之內永禁入仕,流放三千里。逆黨家產盡數充公,以儆效尤。 欽此!” 唸完之後,朝堂之上也沒有臣子出來反對,而且河間王和肅親王之子沒死,只是流放了,這也大大超出他們的預料。 任天鼎又是繼續到:“念。” 呂進繼續念第二份聖旨。 這一份聖旨,主要是昨天晚上該唸的,也就是給林塵、朱照國他們的賞賜,其中朱照國等人的賞賜,主要是一些實物獎勵,朱能被冊封為了神機將軍,封勇決伯,陳英封為白馬將軍,封果敢伯,並且還都調入五軍都督府裡任職。 等到林塵的時候,呂進念道:“林塵護駕有功,忠心耿耿,忠於江山社稷,又平定東山省叛亂,現封林塵為,忠勇侯!” 封侯了! 那些臣子睜大眼睛,竟然封侯了! 要知道在大奉的勳貴體系裡,從伯爵到侯爵,可是一個極大的跨越,有句詩叫當年萬里覓封侯,封侯,才算是真正踏入了京師勳貴的行列。 可這還沒有結束,呂進還在繼續念。 “再升林塵從平北將軍為,天策將軍……” 什麼?! 趙德林他們都目瞪口呆,二品的將軍了!這! 大奉的二品將軍,除了開國時的那些武將之外,後面皇帝在位時期,屈指可數的人才能成為二品將軍,可現在,林塵成為二品將軍了! 一品,那可是柱國大將軍了! 只有開國的八位虎將,才是柱國大將軍,而現在,林塵無限接近上柱國了! 但還沒有結束。 “林塵久任翰林院侍讀,表現出色,現特提為東宮詹事府左春坊大學士,有參政議政之職。” 正五品的文官之職,但這個大學士之位,可是和太子有關,也就是說,這是坐實了林塵的太子太師之位了,這個官職的實權很大。 “再賜林塵,可入朝不趨,贊拜不名,詔書不名,劍履上殿。” 聽完這一段話,下面的群臣,這一次是真的炸了。 這些特權,可是絕對的大權臣標配啊。 “陛下,這是否……” 有御史出來想要開口。 任天鼎淡淡道:“覺得不妥?若不是林塵,朕這條命都沒了,有何不妥?你們這些御史,若是能早些彈劾肅親王,還會有今日之事嗎?糾察百官,糾察了個什麼?” 那御史不敢說話了。 呂進唸完之後,這才道:“欽此。” 陳英和朱能,都是齊齊道謝,呂進不由一愣:“林塵呢?” 朱能道:“林塵他還在指揮御林軍,擒拿反賊。” 任天鼎道:“無妨,這些賞賜一起給他便是,後續讓人到英國公府上去。”

陸閘嚥了口唾沫,他其實並不想死,原因很簡單,縱然東山省他家的田地被充公,可只要他這個職位還在,這個官職還在,以後有的是機會,只要等新政過去,風頭過去,他照樣可以繼續撈錢。

之所以這一次也參與造反,除了怕林塵查兵部的原因之外,還有一個原因則是,他腦袋一熱,被肅親王給勸動了。

可現在,肅親王這個正主竟然死在了他的前面。

陸閘看向前方,任天鼎的目光不帶任何感情看著自己。

“陛下,陛下,臣糊塗啊,臣是被肅親王給矇騙,這才迫不得已捲入進來啊。”

任天鼎聽都不想聽:“帶下去,斬首示眾,梟首後送回東山省老家,至於陸家的族人麼……”

陸閘內心一緊,任天鼎道:“流放三千里吧。”

古代所謂的流放幾千裡,其實也是分等級的,比如八百里,一千里,三千里,其中三千里是最高階別,也就是將他們扔到鳥不拉屎的地方自生自滅,當然古代交通和基建並不好,所以在偏遠之地,因為氣候、生態等原因,往往也會早死。

陸閘雙腿顫抖被帶了出去,而任天鼎又是看向側殿,那裡有不少群臣。

平城伯正在害怕,可下一刻魏書明就是道:“陛下,平城伯有反心,與肅親王勾結,剛才正想勸說趙相歸降肅親王。”

“是嗎,斬了吧,流放三千里。”

說完後,任天鼎起身:“林塵跟我進來,呂進,你讓人清掃魚藻宮,其餘人暫且留在此地,讓程覽帶人全審訊一遍,太子,帶你母后回去休息。”

“是。”

林塵跟著任天鼎回到後殿,後殿的門一關上,任天鼎臉色立刻就是虛弱下來,旁邊的太監連忙就是為任天鼎脫去盔甲。

“林塵,這一次,又多虧你了。”

林塵當即道:“陛下說的哪裡話,我的榮華富貴可是陛下給的,陛下死了我哪裡還有這些?”

任天鼎只是笑了笑,他哪裡會分不清林塵說的是虛話。

“在朕剛剛登基的時候,就有人勸過朕,說不如儘早除之,但朕念舊情,只是將他困在京師,放在眼皮底下,沒想到他這都能反,朕其實,沒想過他會反,殿外那番話,不過是唬人罷了。”

旁邊那些太監連忙端來參湯,林塵道:“陛下不用難過,有句話說人在局中,身不由己,陛下已經足夠講情面了,陛下也是明君。”

“明君?是嗎,朕從登基以來,夙興夜寐、宵衣旰食,而大奉卻仍然越來越差,朕也無能為力,還是你出現了,朕才看到些希望,朕不算明君。”

“陛下,知人善用,如何不算明君?心胸寬闊而不疑,讓臣全力作為,如何不算明君?若換了一般君王,臣在東山省所作所為,恐怕早已被流放,陛下放心,自然就算明君。”

林塵停頓了一下:“臣理解陛下,就如同臣在東山省所做一般,與光同塵固然好,可等來的就是大奉江山的傾覆,到時候沒有一人能夠逃脫,家國家國,覆巢之下,焉有完卵?有的時候,親情也需要靠邊,陛下沒主動殺肅親王已經很好了。”

任天鼎頷首:“你理解朕就好,朕也不能心軟了,肅親王之子流放時,你去讓人做成馬匪截殺吧。”

“是,陛下你先不用說這些,先去看太醫把,皇宮之內的安危不用擔心,等到明日臣再將白虎營調過來,整個御林軍包括左右等十二衛,再全部整頓,包括內侍省,司禮監、御馬監,全部要徹查一番。”

任天鼎道:“今日晚上,朕本來要給你賞賜,這賞賜,明日早朝朕再頒發。”

任天鼎閉上眼睛,有太監已經是去太醫院將太醫喊來,為任天鼎把脈。

林塵退出來之後,朱能和陳英看著他。

“接下來咋辦?”

“抓人,該殺的殺,先將皇宮之內整頓,程覽卻攔截京師大營來的兵馬,朱能,你去一趟五軍都督府,看一下你爹他們是什麼情況,如果他們沒事,請他們出來主持大局。”

朱能臉色一變:“糟了,我都忘了我爹,我這就去。”

他急匆匆帶人去了,而林塵喊道:“魏書明。”

“學生在。”

“你剛才在群臣裡,有誰逢迎了肅親王的,除了平城伯之外,可還有嗎?”

那些臣子內心都是一突,一些臣子也是有些慶幸,幸好剛才沒有亂說話,不然現在是真的危險。

“老師,除平城伯之外,其餘群臣,都是心繫陛下。”

林塵嗯了一聲:“那就隨我一同出去,整頓皇宮吧。”

五軍都督府內,朱能匆匆趕來。

“爹!爹!”

他進入五軍都督府,見到一些護衛倒在地上,連忙進去後,發現朱照國他們,都是被五花大綁、嘴巴還塞著東西,但性命無憂,朱能這才鬆了口氣。

“爹,秦叔叔,你們沒事真是太好了。”

朱照國口中的布條被拿開,他當即問道:“陛下如何了?”

“爹,陛下沒事了,幸好有塵哥在,為陛下解毒,肅親王殺到魚藻宮,但沒有成功,現在塵哥在指揮御林軍清掃整個肅親王的舊部,但這一塊他不熟悉,所以要你們去接手。”

說完後,朱能又是道:“還有從京師大營調過來的兵馬,也要出去攔住,那些城門的守將,也要嚴查。”

朱照國起身:“好。”

杜國公道:“這一次還要你們這些小輩來幫忙,我們真是丟人了。”

信國公道:“你們算是大奉的未來了,老朱,咱們走吧。”

朱照國他們當即出去。

整個皇宮內,御林軍抓著之前的那些叛軍,讓他們指認出行軍路線,經過了哪些門,便是將城門守軍全部拿下,到時候再一一審訊。

縱然是晚上,可若是從上方俯瞰,就能見到此刻的皇宮裡,全部都是打著火把蜿蜒的軍隊。

除此之外,更有不少御林軍集結起來,兵分幾路,直接出了城門。

河間王正帶著京師大營的兵馬過來,就直接撞上了御林軍。

下一刻,只見御林軍的弓弩全部蓄勢待發,程覽沉聲道:“陛下有令,放下武器,肅親王謀反失敗,已經伏誅!”

聽到這話,河間王眼睛睜大,身旁的武將低聲問道:“王爺,此話是真是假?”

程覽見到對方那些隊伍沒動靜,哼了一聲:“河間王,陛下現在安然無恙,你們的計謀已經失敗了,還是束手就擒吧,陛下說不定還能饒你一命。其餘京師大營的兄弟,你們將河間王綁了,此次便能安然無恙。”

河間王剛想嘴硬,但他還沒說話,身後的一個武將,當即就是撲了上來,將他拽下馬來,然後直接摁住!

“大人,我等都是受了他的蠱惑,我們不知前來是謀反,他告訴我們的是救駕,說是陛下遭遇刺殺。”

程覽帶人來到了河間王身前,看著被摁住還在掙扎的河間王,程覽漠視看了他一眼:“帶走!”

肅親王府。

任成平沒有睡著,他滿是擔憂,又期待又擔憂,期待的是,若是父親造反成功,他毫無疑問就會成為太子,擔憂的是,若是父親失敗,自己也難逃一死。

“父親,您一定要成功啊。”

只是下一刻,就有驚慌失措的下人跑了進來。

“少爺不好了不好了,外面官兵來了,好像是宮裡來的,一來王府二話不說就是開始抓人!”

“什麼?”

任成平一個踉蹌,臉上有些不可置信。

“敗了?父親失敗了嗎?”

“不,不可能。”

任成平有些難以接受,他雖然不知道自己父親是怎麼謀劃的,可父親那種算無遺策、胸有城府的表現,怎麼會輸呢?

“少爺怎麼辦,要不咱們快逃吧?”

“對,逃,快逃。”

反應過來的任成平,當即就是收拾行囊準備逃跑,只是他剛一從房間出來,就只見到外面披甲的御林軍。

“帶走。”

為首那御林軍不帶絲毫感情,直接開始抓人。

平城伯府邸也是如此,在黑夜之中,京師大部分人熟睡的情況下,整個平城伯的府邸,全部都被抓了起來,甚至就連一個下人都沒放過。

……

咯咯咯!

公雞開始打鳴,天要亮了。

經過一夜的折騰,魚藻宮已經和最初沒什麼兩樣,那些血跡已經是被宮女下人擦拭掉了,死去的屍體,若是御林軍的,就放回去認領,若不是,集中起來,拉到城外焚燒掩埋。

其餘臣子也不好受,這一夜他們也被審訊了一夜,好在相安無事,只是也還不能回去休息,而是要接著開始早朝。

今日是沒有早朝的,但肅親王叛亂,後續的問題該怎麼解決,還是要探討一下的,更何況昨天晚上的晚會,實際上壓根就沒有開始,連之前的賞賜分封都沒有發下去就結束了。

所有臣子,都是來到了太極殿,也沒有急著上朝,而是御膳房將早餐送來,這些大臣就在太極殿外,開始吃起早餐。

無論是三省還是六部,還是五監的官員,此刻都是狼吞虎嚥。

沒辦法,餓的,昨天晚上餓了那麼久,飯還沒吃叛軍就殺過來了,現在肯定要先填飽肚子再說。

等了許久,任天鼎上朝了。

任天鼎的面容看上去好了一些,讓人將謀反人員帶了上來。

左右兩邊的臣子看著押上來的人員,兵部侍郎陸閘、平城伯韓子平、梁國公、河間王,肅親王雖然死了,但他兒子任成平也在。

在後面的那些肅親王舊部的將領,更是有數十人之多。

任天鼎都沒什麼廢話,只是一個字:“念。”

呂進當即開啟聖旨:“奉天,承運皇帝詔:曰:

肅親王任正榮,身居宗室之尊,不思忠孝報國,暗結黨羽,蓄謀篡逆,梟獍之心昭然若揭。其黨羽陸閘、王高等,附逆為奸,窺伺神器,罪同謀天。國法凜然,不應容悖逆之徒,奈朕垂簾,現令陸閘、王高削去爵位,依刑部依律梟首示眾,任正榮、任建德及其家眷削爵除籍,焚燬宗牒,九族之內永禁入仕,流放三千里。逆黨家產盡數充公,以儆效尤。

欽此!”

唸完之後,朝堂之上也沒有臣子出來反對,而且河間王和肅親王之子沒死,只是流放了,這也大大超出他們的預料。

任天鼎又是繼續到:“念。”

呂進繼續念第二份聖旨。

這一份聖旨,主要是昨天晚上該唸的,也就是給林塵、朱照國他們的賞賜,其中朱照國等人的賞賜,主要是一些實物獎勵,朱能被冊封為了神機將軍,封勇決伯,陳英封為白馬將軍,封果敢伯,並且還都調入五軍都督府裡任職。

等到林塵的時候,呂進念道:“林塵護駕有功,忠心耿耿,忠於江山社稷,又平定東山省叛亂,現封林塵為,忠勇侯!”

封侯了!

那些臣子睜大眼睛,竟然封侯了!

要知道在大奉的勳貴體系裡,從伯爵到侯爵,可是一個極大的跨越,有句詩叫當年萬里覓封侯,封侯,才算是真正踏入了京師勳貴的行列。

可這還沒有結束,呂進還在繼續念。

“再升林塵從平北將軍為,天策將軍……”

什麼?!

趙德林他們都目瞪口呆,二品的將軍了!這!

大奉的二品將軍,除了開國時的那些武將之外,後面皇帝在位時期,屈指可數的人才能成為二品將軍,可現在,林塵成為二品將軍了!

一品,那可是柱國大將軍了!

只有開國的八位虎將,才是柱國大將軍,而現在,林塵無限接近上柱國了!

但還沒有結束。

“林塵久任翰林院侍讀,表現出色,現特提為東宮詹事府左春坊大學士,有參政議政之職。”

正五品的文官之職,但這個大學士之位,可是和太子有關,也就是說,這是坐實了林塵的太子太師之位了,這個官職的實權很大。

“再賜林塵,可入朝不趨,贊拜不名,詔書不名,劍履上殿。”

聽完這一段話,下面的群臣,這一次是真的炸了。

這些特權,可是絕對的大權臣標配啊。

“陛下,這是否……”

有御史出來想要開口。

任天鼎淡淡道:“覺得不妥?若不是林塵,朕這條命都沒了,有何不妥?你們這些御史,若是能早些彈劾肅親王,還會有今日之事嗎?糾察百官,糾察了個什麼?”

那御史不敢說話了。

呂進唸完之後,這才道:“欽此。”

陳英和朱能,都是齊齊道謝,呂進不由一愣:“林塵呢?”

朱能道:“林塵他還在指揮御林軍,擒拿反賊。”

任天鼎道:“無妨,這些賞賜一起給他便是,後續讓人到英國公府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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