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5章 陛下,臣吃點虧

朕震驚了,敗家子竟是妖孽國師!·漫步風中·2,365·2026/5/21

走出太醫院,林塵不由打了個哈欠,他是實打實的熬了兩個夜,真沒怎麼閉眼。 高達在一旁道:“等下回去先休息,將精氣神補回來。” “我還得先去一趟太極殿。” 高達沉默了一會:“平妻這種事,又涉及到公主,其實不是很好處理,再有一個,你要娶公主,你就成了駙馬,大奉王朝的駙馬,是不允許干政的,這又給了都察院彈劾你的理由,你又會頭疼。” 林塵摩挲著下巴想了一下:“大奉駙馬不能幹政?這個簡單,讓陛下下個旨意,將這個祖宗之法廢掉不就行了?如果不能廢掉的話,我還有其餘法子,要成婚才能算駙馬,那我成一半不就行了?” 高達愣了一下:“什麼叫成一半?” “簡單,大奉的結婚習俗走完才叫成婚禮畢,既然如此,咱們換個流程換種形式,這樣一來,我結的是西洋的婚,不是大奉的婚,都察院那幫御史彈劾我的時候,我就說,我和公主殿結的是西洋婚,大奉禮法管不到我。” 高達一臉古怪看著林塵:“你是怎麼想出這種愚蠢的法子出來的?你是沒睡覺導致腦袋變傻了嗎?” “哈哈,開個玩笑,先去見陛下吧。” 林塵來到太極殿,此刻任天鼎坐在椅子上,呂進引林塵進來後,任天鼎有些疲憊。 “林塵來了,安樂怎麼樣了?” “回陛下,安樂已經脫離危險了,只要再休養幾日,應當就無大礙了。” 任天鼎鬆了口氣:“這一次行刺,教會朕一個道理,有的時候,先下手為強,不是沒道理的,若是朕此前聽了計謀,先將三叔除去,也就沒這麼多事了。” 林塵道:“陛下,這正好說明您宅心仁厚,塞翁失馬焉知非福?您只選擇流放河間王,這也足夠證明您的仁慈,這樣在接下來推行新政觸及到其餘親王的利益時,也更容易推行。” 任天鼎好奇看向林塵:“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簡單,我看過戶部的賬冊,削藩勢在必行,要將良田還給百姓,也就是說,陛下遲早要面對自己的宗室。” “朕知道了,這一次你出了大力,你的封賞朕讓人送到你府上去了,你大婚的禮儀,朕也讓人交給禮部來辦了。” 林塵有些欲言又止。 “你想說什麼?” “陛下,臣有一個不情之請。” “說。” 林塵醞釀了一會,在任天鼎注視的目光之下,不由道;“算了,還是不說了,要是我說了,陛下說不好會直接將我推出去斬了。” 任天鼎好笑道:“朕不會斬你,這是自毀長城,朕沒那麼昏庸,而且你剛立大功,何錯之有?” 林塵道:“那我可就說了?” “說吧。” “陛下先恕我無罪。” 任天鼎笑道:“你不是婆媽的人,為何今日如此婆媽?” 林塵直接道;“因為我來請陛下下一道聖旨,讓臣能擁有平妻。” 任天鼎一愣:“哦,你要娶兩個女子為妻?” “是,另外一位,是安樂公主。” 任天鼎睜大眼睛,他古怪看著林塵,林塵也是道:“陛下,你是知道臣的,安樂公主為了救我,以身抵命,臣無以為報,唯有以身相許。” “但你又不能休掉徐家女子,所以便將想法打到朕這裡來了?” 林塵訕笑道:“陛下,臣吃點虧。” “朕看你不叫吃虧,叫想盡好事。” 任天鼎起身,林塵連忙道:“陛下,龍體要緊,你還是坐著吧,以後你就是我老丈人了,身體要緊啊。” 任天鼎好氣又好笑:“少油嘴滑舌,朕還沒答應。” 一旁的呂進低著頭,假裝什麼都沒聽見。 “行了,陪朕出去走走,從你入朝之後,就沒有陪朕走過。” “是。” 林塵跟在任天鼎身後,走出了太極殿,漫步於皇宮之內,假山花草,看起來花團錦簇。 “朕登基以來,是戰戰兢兢,整整三年朕都不知如何下手,許多下達的旨意,卻始終沒什麼效果,到了天鼎三年,朕發現了你還算好一些。” 林塵道:“陛下,臣懂,美利堅是一個現成的例子。” “美利堅?” “哦,臣夢中神仙經常說的一個國家,也是病入膏肓呢。” 任天鼎道:“東山省平定後,接下來該如何做?直接削藩?” “不,陛下,應當休養一段時間,厲兵秣馬,還有整頓京師大營,再整頓京師的軍戶,還有各地的軍戶,現在軍戶早已名存實亡,就連白虎營招的兵,都是從尋常百姓招的。” “再一個,剛打完,國庫也空了,糧草也跟不上,這段時間,最好是先去掉一些膿瘡,比如說,哪裡的賦稅收不上來,哪裡不太聽話,聖旨下了,收效甚微,這些就是要急於處理的事情,大奉的情況,就是攘外,必先安內。” 大奉暫時還有手段將外族抵禦在國門之外,所以內政顯得尤其重要,內政的階級矛盾才是主要矛盾。 任天鼎沉吟起來,林塵在一旁沒有說話。 過了一會,任天鼎道:“江南的賦稅,收不起來,前些年收取的賦稅一年比一年少,朕親自派人去,仍然收不上來,後來朕派了巡撫帶兵過去,這才收上來一些。” 林塵道:“商人的稅是多少?” “太祖時期是三十稅一,現在是二十稅一。” “低了,陛下,商業稅太低不是一件好事,而且江南地區,算是大奉經濟最好的地區之一,連賦稅都收不上來,就有很大的貓膩了,臣看,趁著今年休養生息的時間段,應當直接從江南下手,之前在朝堂施行的查賬,先到江南查一遍,有誰偷稅漏稅,就殺雞儆猴,先將稅給收起來,再改商人稅收。” 任天鼎負手道:“林塵,非朕不想,實朕不能,天鼎二年,朕想查賬,可抗議反抗的奏摺卻一封接一封送到朕的案牘這裡來,你說朕怎麼做?之前朕派巡撫過去,這賬也沒查出個所以然出來。” 他轉頭看向林塵。 “林塵,朕相信你,不若等你大婚之後,你到江南走一趟?” 林塵睜大眼睛:“陛下,你在這等著我呢?” 任天鼎微微一笑:“你說的平妻旨意麼,不是不行,只要安樂她自己願意。” 林塵當即道:“陛下,那等我忙完,我就去江南走一遭吧。“ 任天鼎哈哈一笑:“好!”

走出太醫院,林塵不由打了個哈欠,他是實打實的熬了兩個夜,真沒怎麼閉眼。

高達在一旁道:“等下回去先休息,將精氣神補回來。”

“我還得先去一趟太極殿。”

高達沉默了一會:“平妻這種事,又涉及到公主,其實不是很好處理,再有一個,你要娶公主,你就成了駙馬,大奉王朝的駙馬,是不允許干政的,這又給了都察院彈劾你的理由,你又會頭疼。”

林塵摩挲著下巴想了一下:“大奉駙馬不能幹政?這個簡單,讓陛下下個旨意,將這個祖宗之法廢掉不就行了?如果不能廢掉的話,我還有其餘法子,要成婚才能算駙馬,那我成一半不就行了?”

高達愣了一下:“什麼叫成一半?”

“簡單,大奉的結婚習俗走完才叫成婚禮畢,既然如此,咱們換個流程換種形式,這樣一來,我結的是西洋的婚,不是大奉的婚,都察院那幫御史彈劾我的時候,我就說,我和公主殿結的是西洋婚,大奉禮法管不到我。”

高達一臉古怪看著林塵:“你是怎麼想出這種愚蠢的法子出來的?你是沒睡覺導致腦袋變傻了嗎?”

“哈哈,開個玩笑,先去見陛下吧。”

林塵來到太極殿,此刻任天鼎坐在椅子上,呂進引林塵進來後,任天鼎有些疲憊。

“林塵來了,安樂怎麼樣了?”

“回陛下,安樂已經脫離危險了,只要再休養幾日,應當就無大礙了。”

任天鼎鬆了口氣:“這一次行刺,教會朕一個道理,有的時候,先下手為強,不是沒道理的,若是朕此前聽了計謀,先將三叔除去,也就沒這麼多事了。”

林塵道:“陛下,這正好說明您宅心仁厚,塞翁失馬焉知非福?您只選擇流放河間王,這也足夠證明您的仁慈,這樣在接下來推行新政觸及到其餘親王的利益時,也更容易推行。”

任天鼎好奇看向林塵:“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簡單,我看過戶部的賬冊,削藩勢在必行,要將良田還給百姓,也就是說,陛下遲早要面對自己的宗室。”

“朕知道了,這一次你出了大力,你的封賞朕讓人送到你府上去了,你大婚的禮儀,朕也讓人交給禮部來辦了。”

林塵有些欲言又止。

“你想說什麼?”

“陛下,臣有一個不情之請。”

“說。”

林塵醞釀了一會,在任天鼎注視的目光之下,不由道;“算了,還是不說了,要是我說了,陛下說不好會直接將我推出去斬了。”

任天鼎好笑道:“朕不會斬你,這是自毀長城,朕沒那麼昏庸,而且你剛立大功,何錯之有?”

林塵道:“那我可就說了?”

“說吧。”

“陛下先恕我無罪。”

任天鼎笑道:“你不是婆媽的人,為何今日如此婆媽?”

林塵直接道;“因為我來請陛下下一道聖旨,讓臣能擁有平妻。”

任天鼎一愣:“哦,你要娶兩個女子為妻?”

“是,另外一位,是安樂公主。”

任天鼎睜大眼睛,他古怪看著林塵,林塵也是道:“陛下,你是知道臣的,安樂公主為了救我,以身抵命,臣無以為報,唯有以身相許。”

“但你又不能休掉徐家女子,所以便將想法打到朕這裡來了?”

林塵訕笑道:“陛下,臣吃點虧。”

“朕看你不叫吃虧,叫想盡好事。”

任天鼎起身,林塵連忙道:“陛下,龍體要緊,你還是坐著吧,以後你就是我老丈人了,身體要緊啊。”

任天鼎好氣又好笑:“少油嘴滑舌,朕還沒答應。”

一旁的呂進低著頭,假裝什麼都沒聽見。

“行了,陪朕出去走走,從你入朝之後,就沒有陪朕走過。”

“是。”

林塵跟在任天鼎身後,走出了太極殿,漫步於皇宮之內,假山花草,看起來花團錦簇。

“朕登基以來,是戰戰兢兢,整整三年朕都不知如何下手,許多下達的旨意,卻始終沒什麼效果,到了天鼎三年,朕發現了你還算好一些。”

林塵道:“陛下,臣懂,美利堅是一個現成的例子。”

“美利堅?”

“哦,臣夢中神仙經常說的一個國家,也是病入膏肓呢。”

任天鼎道:“東山省平定後,接下來該如何做?直接削藩?”

“不,陛下,應當休養一段時間,厲兵秣馬,還有整頓京師大營,再整頓京師的軍戶,還有各地的軍戶,現在軍戶早已名存實亡,就連白虎營招的兵,都是從尋常百姓招的。”

“再一個,剛打完,國庫也空了,糧草也跟不上,這段時間,最好是先去掉一些膿瘡,比如說,哪裡的賦稅收不上來,哪裡不太聽話,聖旨下了,收效甚微,這些就是要急於處理的事情,大奉的情況,就是攘外,必先安內。”

大奉暫時還有手段將外族抵禦在國門之外,所以內政顯得尤其重要,內政的階級矛盾才是主要矛盾。

任天鼎沉吟起來,林塵在一旁沒有說話。

過了一會,任天鼎道:“江南的賦稅,收不起來,前些年收取的賦稅一年比一年少,朕親自派人去,仍然收不上來,後來朕派了巡撫帶兵過去,這才收上來一些。”

林塵道:“商人的稅是多少?”

“太祖時期是三十稅一,現在是二十稅一。”

“低了,陛下,商業稅太低不是一件好事,而且江南地區,算是大奉經濟最好的地區之一,連賦稅都收不上來,就有很大的貓膩了,臣看,趁著今年休養生息的時間段,應當直接從江南下手,之前在朝堂施行的查賬,先到江南查一遍,有誰偷稅漏稅,就殺雞儆猴,先將稅給收起來,再改商人稅收。”

任天鼎負手道:“林塵,非朕不想,實朕不能,天鼎二年,朕想查賬,可抗議反抗的奏摺卻一封接一封送到朕的案牘這裡來,你說朕怎麼做?之前朕派巡撫過去,這賬也沒查出個所以然出來。”

他轉頭看向林塵。

“林塵,朕相信你,不若等你大婚之後,你到江南走一趟?”

林塵睜大眼睛:“陛下,你在這等著我呢?”

任天鼎微微一笑:“你說的平妻旨意麼,不是不行,只要安樂她自己願意。”

林塵當即道:“陛下,那等我忙完,我就去江南走一遭吧。“

任天鼎哈哈一笑:“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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