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6章 江南麗州

朕震驚了,敗家子竟是妖孽國師!·漫步風中·2,316·2026/5/21

“降價?降了就降了唄,一百多文降了有什麼用。” “不是,我聽說,只要四十五文了。” “什麼?四十五文?” 聽到這話,排隊的百姓都是愣住了,下一刻有反應過來的百姓,當即就是拿著自己的麻袋,朝遠處的鹽行跑去。 甚至就連鹽鋪的小二也是道:“如果其餘鹽行價格比我們這裡更低,你們可以去他們那裡買,都是一樣的。” 如此一來,在排隊的百姓,有不少四散分開。 太極殿,太子正在與任天鼎討論政務。 有小太監快步進來,將訊息告訴給了呂進,呂進這又是上前,在任天鼎耳邊說了一些。 任天鼎一聽,臉上出現喜色:“當真?好好好,太子,京師的那些鹽商,調低鹽價了。” 太子道:“降到多少了?” “四十五文,比你的鹽鋪要低,整個京師的鹽價都被逼低,如此一來,京師這鹽荒,算是暫時緩解了。” 任天鼎有些讚歎:“太子,你怎麼做到的?朕之前聽了林塵給你的製鹽術,但這製鹽術的缺點很明顯,那就是產量不高,所以必須要依靠京師裡的其餘鹽商,你怎麼讓他們做到自願降價的?” 太子微微一笑:“父皇簡單,我只是讓每日送鹽去鹽鋪的隊伍裡,在增加的陶罐裡,放上一些泥土,每日送的食鹽數量其實是不變的,但裝鹽的陶罐,數量卻是不斷增加,如此一來,就給了他們朝廷食鹽產量增加的錯覺,他們自然慌張就要降價了。” 任天鼎一愣,而後哈哈大笑:“好,好。” 太子道:“當市場上只有他們手裡有貨,一家獨大時,就是賣家市場;可當一個市場上有超過兩方的賣家,那就成了買家市場,這個法子一出,京師的食鹽市場,完成了這樣一個反轉,鹽商自然要慌張降價。” 任天鼎起身:“算算時間,林塵那小子,應該也到了江南境內了,不知道這一次他的江南行,能不能查出一些東西出來。” 太子點頭:“父皇放心,林師聰慧,做事又極為謹慎,肯定能查出來,倒是天府省那邊需要追查,兒臣認為,江南省與天府省的食鹽同時出問題,必然是人為。” “嗯,朕倒要看看,是誰想要在這幕後,興風作浪。” …… 林塵率領白虎營的部分軍隊,已經是抵達了江南省境內。 江南省,這個省在大奉也算是重點省份,它的左邊是淮左省,北面是江北省,而這三個省,又以江南省為最,裡面的水系非常發達,四通八達,船運便利。 林塵騎在馬匹上,看著沿河的那些船隻:“早知道我就選船運了。” 旁邊的陳英道:“還是沒有大船,如果有大船的話,直接從京師那邊上船一路順流而下即可,馬匹也能上船。” 林塵頷首,朱能看著兩旁那些江南水鄉的風格,低矮的建築,遠處如水墨畫一般的山水田園景象,他不由道:“好像和京師,還是有些差別。” “那是自然了,現在咱們算是進入江南境內,這第一個要經過的州是什麼來著?趙虎。” 趙虎當即道:“回都督,第一個州是麗州。” 林塵沉吟了片刻:“陛下讓我們來得及,可我們還是一摸黑,這江南省的情況,我也只從陳文輝那裡瞭解了一些。” 正在這時,前面探路的斥候返回稟告。 “大都督,麗州知府於順在前面等候。” 他們現在的路線要經過麗州縣,所以這麗州知府在前面等候也算情有可原,林塵這一次並沒有隱藏自己的行蹤。 “行,走。” 林塵帶著朱能他們,直接順著官道朝前過去,等來到麗州城前不遠,知府和州縣的其餘屬官,都是在這迎接。 “麗州知府攜全體官員,參見林大人。” 於順鄭重行禮。 林塵翻身下馬:“於大人客氣了,本官這一次也是奉了陛下之命,正好路過你這裡。” “林大人,如若您不著急,下官在城內設宴,也正好看看這江南省的繁花似錦。” “這……” 林塵故作遲疑,於順笑道:“林大人,此次您下江南,也是兼著巡撫之名,江南省又不像東山省,流寇四起,這裡的百姓安居樂業,也沒有叛亂可平,在麗州待上一天,也不會影響林大人您的事情。” “那好,我就恭敬不如從命。” 於順臉上滿是笑容:“好,林大人請。” 他在前面引路,身後的白虎營一些將領當即就是開始在附近紮營,趙虎與高達率領了十幾名身手不錯計程車兵跟上。 進入這麗州縣,林塵左右環顧,也是發現這城池內的熱鬧,並不比京師要差,地面是平整的青磚,右邊是一條極為寬闊穿城而過的河流,沿途就有碼頭,許多穿著草鞋的力工在這卸貨,船隻上有人在吆喝,附近的百姓擺著攤,還有不少小孩在打鬧。 林塵看得暗自點頭,於順笑道:“林大人,麗州雖然算是江南省較為偏的一個州縣,可得益於此前紡織業發展,這麗州也算是江南省的紡織重鎮,每年所產的絲綢、布匹,有不少都會透過市舶司,運到那些洋人的船隻上去。” 正說著,林塵就見到前面還有一個紅頭髮的洋人,似乎是在買東西。 “真有洋鬼子哎,塵哥,這洋人和我們大奉人,有什麼不同?” 朱能滿是好奇。 林塵淡淡道:“沒什麼不同,無非都是一個鼻子兩隻眼睛。” 陳英倒是極為乾脆說道:“你記住一句話就是了,非我族類其心必異,長得如此難看,也只能當洋人了。” 小心在前面引路的於順,都是內心一愣一愣的,他看了陳英二人一眼,內心也不由吐槽:不愧是國公之後,這說話都是帶著一股子武夫味。 林塵倒是問道:“於知府,你怎麼看這些洋人?” 於順笑道:“林大人,我哪裡有什麼看法,無非就是他們能來財,能為麗州帶來賦稅,本官覺得,這一點很重要。” 林塵嗯了一聲,從古至今,無論是中國古代還是大奉,哪怕是現代,評價一個官員的優先順序,都是賦稅,也叫經濟,官員一旦到了秋收賦稅時,那就會想方設法滿足朝廷定下的賦稅標準,沒到標準,這官帽就會一擼到底。

“降價?降了就降了唄,一百多文降了有什麼用。”

“不是,我聽說,只要四十五文了。”

“什麼?四十五文?”

聽到這話,排隊的百姓都是愣住了,下一刻有反應過來的百姓,當即就是拿著自己的麻袋,朝遠處的鹽行跑去。

甚至就連鹽鋪的小二也是道:“如果其餘鹽行價格比我們這裡更低,你們可以去他們那裡買,都是一樣的。”

如此一來,在排隊的百姓,有不少四散分開。

太極殿,太子正在與任天鼎討論政務。

有小太監快步進來,將訊息告訴給了呂進,呂進這又是上前,在任天鼎耳邊說了一些。

任天鼎一聽,臉上出現喜色:“當真?好好好,太子,京師的那些鹽商,調低鹽價了。”

太子道:“降到多少了?”

“四十五文,比你的鹽鋪要低,整個京師的鹽價都被逼低,如此一來,京師這鹽荒,算是暫時緩解了。”

任天鼎有些讚歎:“太子,你怎麼做到的?朕之前聽了林塵給你的製鹽術,但這製鹽術的缺點很明顯,那就是產量不高,所以必須要依靠京師裡的其餘鹽商,你怎麼讓他們做到自願降價的?”

太子微微一笑:“父皇簡單,我只是讓每日送鹽去鹽鋪的隊伍裡,在增加的陶罐裡,放上一些泥土,每日送的食鹽數量其實是不變的,但裝鹽的陶罐,數量卻是不斷增加,如此一來,就給了他們朝廷食鹽產量增加的錯覺,他們自然慌張就要降價了。”

任天鼎一愣,而後哈哈大笑:“好,好。”

太子道:“當市場上只有他們手裡有貨,一家獨大時,就是賣家市場;可當一個市場上有超過兩方的賣家,那就成了買家市場,這個法子一出,京師的食鹽市場,完成了這樣一個反轉,鹽商自然要慌張降價。”

任天鼎起身:“算算時間,林塵那小子,應該也到了江南境內了,不知道這一次他的江南行,能不能查出一些東西出來。”

太子點頭:“父皇放心,林師聰慧,做事又極為謹慎,肯定能查出來,倒是天府省那邊需要追查,兒臣認為,江南省與天府省的食鹽同時出問題,必然是人為。”

“嗯,朕倒要看看,是誰想要在這幕後,興風作浪。”

……

林塵率領白虎營的部分軍隊,已經是抵達了江南省境內。

江南省,這個省在大奉也算是重點省份,它的左邊是淮左省,北面是江北省,而這三個省,又以江南省為最,裡面的水系非常發達,四通八達,船運便利。

林塵騎在馬匹上,看著沿河的那些船隻:“早知道我就選船運了。”

旁邊的陳英道:“還是沒有大船,如果有大船的話,直接從京師那邊上船一路順流而下即可,馬匹也能上船。”

林塵頷首,朱能看著兩旁那些江南水鄉的風格,低矮的建築,遠處如水墨畫一般的山水田園景象,他不由道:“好像和京師,還是有些差別。”

“那是自然了,現在咱們算是進入江南境內,這第一個要經過的州是什麼來著?趙虎。”

趙虎當即道:“回都督,第一個州是麗州。”

林塵沉吟了片刻:“陛下讓我們來得及,可我們還是一摸黑,這江南省的情況,我也只從陳文輝那裡瞭解了一些。”

正在這時,前面探路的斥候返回稟告。

“大都督,麗州知府於順在前面等候。”

他們現在的路線要經過麗州縣,所以這麗州知府在前面等候也算情有可原,林塵這一次並沒有隱藏自己的行蹤。

“行,走。”

林塵帶著朱能他們,直接順著官道朝前過去,等來到麗州城前不遠,知府和州縣的其餘屬官,都是在這迎接。

“麗州知府攜全體官員,參見林大人。”

於順鄭重行禮。

林塵翻身下馬:“於大人客氣了,本官這一次也是奉了陛下之命,正好路過你這裡。”

“林大人,如若您不著急,下官在城內設宴,也正好看看這江南省的繁花似錦。”

“這……”

林塵故作遲疑,於順笑道:“林大人,此次您下江南,也是兼著巡撫之名,江南省又不像東山省,流寇四起,這裡的百姓安居樂業,也沒有叛亂可平,在麗州待上一天,也不會影響林大人您的事情。”

“那好,我就恭敬不如從命。”

於順臉上滿是笑容:“好,林大人請。”

他在前面引路,身後的白虎營一些將領當即就是開始在附近紮營,趙虎與高達率領了十幾名身手不錯計程車兵跟上。

進入這麗州縣,林塵左右環顧,也是發現這城池內的熱鬧,並不比京師要差,地面是平整的青磚,右邊是一條極為寬闊穿城而過的河流,沿途就有碼頭,許多穿著草鞋的力工在這卸貨,船隻上有人在吆喝,附近的百姓擺著攤,還有不少小孩在打鬧。

林塵看得暗自點頭,於順笑道:“林大人,麗州雖然算是江南省較為偏的一個州縣,可得益於此前紡織業發展,這麗州也算是江南省的紡織重鎮,每年所產的絲綢、布匹,有不少都會透過市舶司,運到那些洋人的船隻上去。”

正說著,林塵就見到前面還有一個紅頭髮的洋人,似乎是在買東西。

“真有洋鬼子哎,塵哥,這洋人和我們大奉人,有什麼不同?”

朱能滿是好奇。

林塵淡淡道:“沒什麼不同,無非都是一個鼻子兩隻眼睛。”

陳英倒是極為乾脆說道:“你記住一句話就是了,非我族類其心必異,長得如此難看,也只能當洋人了。”

小心在前面引路的於順,都是內心一愣一愣的,他看了陳英二人一眼,內心也不由吐槽:不愧是國公之後,這說話都是帶著一股子武夫味。

林塵倒是問道:“於知府,你怎麼看這些洋人?”

於順笑道:“林大人,我哪裡有什麼看法,無非就是他們能來財,能為麗州帶來賦稅,本官覺得,這一點很重要。”

林塵嗯了一聲,從古至今,無論是中國古代還是大奉,哪怕是現代,評價一個官員的優先順序,都是賦稅,也叫經濟,官員一旦到了秋收賦稅時,那就會想方設法滿足朝廷定下的賦稅標準,沒到標準,這官帽就會一擼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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