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0章 扒了他們的衣服,扔到水裡去!

朕震驚了,敗家子竟是妖孽國師!·漫步風中·2,416·2026/5/21

“鹽?我們怎麼吃得起呀。” 林塵一陣愕然:“怎麼可能,竟然連鹽都吃不起嗎?江南省鹽場多,本來就盛產食鹽,又不是其餘省份,連鹽都吃不起?大媽,您莫非是在誆我?” 那大媽嘆了口氣,也沒說什麼,只是到了一個破舊的木櫃面前,將裡面開啟,拿出一個缺口瓷碗,只見裡面擺著一塊髒兮兮的布。 “這就是我們的鹽了,之前有鹽的時候,我們就拿著這塊布浸泡在鹽裡,等到吃飯的時候,就拿它在菜裡沾一下。” 跟在林塵身邊的趙虎和高達,都是一陣沉默,這不就是醋布? 林塵看著那醋布,一半黑一半褐,髒兮兮的,胃部都是忍不住翻滾。 “大媽,為何你不去買鹽?” 大媽一陣無奈:“這位客人,我哪裡有錢?我們一年到頭下來,賺的錢,要買米買布,再有江南省的鹽價,昂貴無比,我們根本買不起。” “多少錢一斗?” “官鹽足足要一百文一斗,而且官鹽又難吃。” 一百文一斗? 這豈不是和京師一樣? 林塵一陣不解,不是,這怎麼不合常理?產鹽地的鹽都要一百文一斗,運到京師還要一百文一斗? 按理來說,產鹽地的鹽,應該便宜一些才是,正常價格,應該是三十文一斗,哪怕五十文一斗也行。 那大媽又道:“你們來江南省做生意,如若是要買鹽,千萬不要去買官鹽,又貴又難吃,可以去買一些私鹽,私鹽比官鹽便宜一些,而且品質也還好。” “我知道了,謝謝大媽。趙虎。” 趙虎上前,從懷中取出一張百兩銀票,放在了灶臺上。 見到林塵他們轉身離開,大媽愣了一下,在見到那張銀票之後,不由眼睛睜大,而後竟然是跪下連連磕頭。 “謝謝財神爺,謝謝財神爺。” 而林塵走出村落,臉色並不好看。 “真是大開眼界,本公子一直以為,東山省因為戰亂原因,百姓生活水平差一些也就算了,可為何都到了江南省,這裡的經濟水平在大奉都算前三甲,為何百姓還是過成這樣?” 一直沉默的高達忽然道:“因為,在一些人眼中,他們不能算人。” 趙虎也是不知說什麼,如果是一個敵人,他可以直接操刀殺上去,可百姓過得困苦,他真不知道如何是好。 就江南省這些農村的普通百姓,當真是連骨頭都要被士族給磨碎了施肥! 林塵抬起頭:“看來這一趟下江南,要做的事情很多,第一件事,就是鹽政!鹽政被拿在蘇家沈家這些士族手中太久了,導致整個食鹽無法照顧到基礎百姓,而且私鹽氾濫,所以第一件事,要剷除私鹽,重建鹽政! 第二件事,便是土地兼併,江南省的土地兼併,比東山省有過之而無不及,而且江南省雖然有部分資本化,成立的絲綢工坊有招募百姓,但開的工資太低,並且我懷疑物價方面,也被他們所操縱,收入竟然只能堪堪買得起粗米,連大米都買不起。 第三件事,那就是整頓江南省的這幫商人了,大奉的祖訓有時候,還是要重新拿出來的,商人賺錢,用經濟綁架政治,商業方面,必須要改革,增加商稅,控制商人!” 趙虎聽不太懂,但是林塵所做的,他自然會支援。 “走,咱們繼續坐船,前往湖州。” 一行人重新回到船上,沿著江流繼續往湖州的方向過去。 因為走的是水路,比陸路還是要快一些的,不過林塵走走停停,四處走訪實地調查,不僅僅是城中,去的主要是各地的村落,所以速度又是慢了一些。 沒有幾日,船隻又是來到了一處水域前,前方的水域有不少官船,兩邊是碼頭。 “都停下不要亂動,接受官府檢查!” 前面一艘小船上有人喝道,他們穿著捕快的衙役服裝。 林塵和趙虎他們坐在船裡,只見還有其餘船也是被迫停了下來,那些衙役上了其餘人的船。 船家皺眉:“怎麼又被這群吸血鬼給纏上了?” 林塵不由問道:“這是做什麼?” “還能做什麼,官府審查,客官你有所不知,這江南省的水域河流,都有官府的人要審查。” “審查?難道還要收錢?” 船家還沒來得及回答,就有衙役踏上了甲板。 “停船,搜查私鹽!” 船家連忙擠出笑容:“大人,小人這船就運了一些客人和貨物,哪裡有私鹽?” “私鹽不私鹽,不是你說了算,查。” 那為首的衙役一揮手,另外兩個衙役便是開始在船上到處翻找,那些麻袋都是想要開啟,打不開也簡單,直接抽出佩刀,對著綁著的麻袋來上一下。 兩個衙役看了一眼林塵他們,為首的衙役冷笑:“我看你們幾個,倒是很像私鹽販子。” 林塵一直沒開口,趙虎冷笑:“私鹽販子?” 幾個白虎營士兵都是眼睛眯了眯,冷冷看著三個捕快。 或許是上過戰場,周身的氣場帶著殺氣,那捕快本來想要呵斥,可話到嘴邊卻說不出來了。 後面那為首的捕快,直接上來:“怎麼?想要鬧事?” 趙虎起身:“你們找不到私鹽販子,就想隨便抓些人去交差?” 船家有些慌了,好在林塵開口:“趙虎。” 為首的那捕快看向林塵,林塵這才道:“想要錢這還不簡單?你回答我幾個問題就行。” 那捕快頭子臉上肥肉都抖動了一下:“我回答你問題?小子,有沒有搞錯情況?” 身後高達起身,直接上前,那捕快頭子還沒反應過來,就是被直接摁住。 他本來想要抽刀,可卻被直接摁住一隻手,動彈不得,另外兩名捕快還沒來得及,趙虎直接踹倒他們。 那為首捕快睜大眼睛,他的餘光能看到林塵不慌不忙來到他身前,還拿出了銀票。 “這裡是一百兩銀票,我的問題你回答好了,這銀票就給你,要是回答不好,你留下一隻手。” 咕咚! 這個捕快頓時意識到,這是踢到鐵板了。 “您問,您問。” “抓私鹽販子是怎麼回事?” “江南的幾個官鹽鹽場被毀,總知府下令所有州縣要嚴查私鹽走私,抓捕那些私鹽販子。” “你們這不分青紅皂白就抓人,是想撈油水?” “有那麼點想法。” “有抓到私鹽販子嗎?” “還沒呢。” 林塵冷笑:“趙虎,扒了他們的衣服,扔到水裡去!”

“鹽?我們怎麼吃得起呀。”

林塵一陣愕然:“怎麼可能,竟然連鹽都吃不起嗎?江南省鹽場多,本來就盛產食鹽,又不是其餘省份,連鹽都吃不起?大媽,您莫非是在誆我?”

那大媽嘆了口氣,也沒說什麼,只是到了一個破舊的木櫃面前,將裡面開啟,拿出一個缺口瓷碗,只見裡面擺著一塊髒兮兮的布。

“這就是我們的鹽了,之前有鹽的時候,我們就拿著這塊布浸泡在鹽裡,等到吃飯的時候,就拿它在菜裡沾一下。”

跟在林塵身邊的趙虎和高達,都是一陣沉默,這不就是醋布?

林塵看著那醋布,一半黑一半褐,髒兮兮的,胃部都是忍不住翻滾。

“大媽,為何你不去買鹽?”

大媽一陣無奈:“這位客人,我哪裡有錢?我們一年到頭下來,賺的錢,要買米買布,再有江南省的鹽價,昂貴無比,我們根本買不起。”

“多少錢一斗?”

“官鹽足足要一百文一斗,而且官鹽又難吃。”

一百文一斗?

這豈不是和京師一樣?

林塵一陣不解,不是,這怎麼不合常理?產鹽地的鹽都要一百文一斗,運到京師還要一百文一斗?

按理來說,產鹽地的鹽,應該便宜一些才是,正常價格,應該是三十文一斗,哪怕五十文一斗也行。

那大媽又道:“你們來江南省做生意,如若是要買鹽,千萬不要去買官鹽,又貴又難吃,可以去買一些私鹽,私鹽比官鹽便宜一些,而且品質也還好。”

“我知道了,謝謝大媽。趙虎。”

趙虎上前,從懷中取出一張百兩銀票,放在了灶臺上。

見到林塵他們轉身離開,大媽愣了一下,在見到那張銀票之後,不由眼睛睜大,而後竟然是跪下連連磕頭。

“謝謝財神爺,謝謝財神爺。”

而林塵走出村落,臉色並不好看。

“真是大開眼界,本公子一直以為,東山省因為戰亂原因,百姓生活水平差一些也就算了,可為何都到了江南省,這裡的經濟水平在大奉都算前三甲,為何百姓還是過成這樣?”

一直沉默的高達忽然道:“因為,在一些人眼中,他們不能算人。”

趙虎也是不知說什麼,如果是一個敵人,他可以直接操刀殺上去,可百姓過得困苦,他真不知道如何是好。

就江南省這些農村的普通百姓,當真是連骨頭都要被士族給磨碎了施肥!

林塵抬起頭:“看來這一趟下江南,要做的事情很多,第一件事,就是鹽政!鹽政被拿在蘇家沈家這些士族手中太久了,導致整個食鹽無法照顧到基礎百姓,而且私鹽氾濫,所以第一件事,要剷除私鹽,重建鹽政!

第二件事,便是土地兼併,江南省的土地兼併,比東山省有過之而無不及,而且江南省雖然有部分資本化,成立的絲綢工坊有招募百姓,但開的工資太低,並且我懷疑物價方面,也被他們所操縱,收入竟然只能堪堪買得起粗米,連大米都買不起。

第三件事,那就是整頓江南省的這幫商人了,大奉的祖訓有時候,還是要重新拿出來的,商人賺錢,用經濟綁架政治,商業方面,必須要改革,增加商稅,控制商人!”

趙虎聽不太懂,但是林塵所做的,他自然會支援。

“走,咱們繼續坐船,前往湖州。”

一行人重新回到船上,沿著江流繼續往湖州的方向過去。

因為走的是水路,比陸路還是要快一些的,不過林塵走走停停,四處走訪實地調查,不僅僅是城中,去的主要是各地的村落,所以速度又是慢了一些。

沒有幾日,船隻又是來到了一處水域前,前方的水域有不少官船,兩邊是碼頭。

“都停下不要亂動,接受官府檢查!”

前面一艘小船上有人喝道,他們穿著捕快的衙役服裝。

林塵和趙虎他們坐在船裡,只見還有其餘船也是被迫停了下來,那些衙役上了其餘人的船。

船家皺眉:“怎麼又被這群吸血鬼給纏上了?”

林塵不由問道:“這是做什麼?”

“還能做什麼,官府審查,客官你有所不知,這江南省的水域河流,都有官府的人要審查。”

“審查?難道還要收錢?”

船家還沒來得及回答,就有衙役踏上了甲板。

“停船,搜查私鹽!”

船家連忙擠出笑容:“大人,小人這船就運了一些客人和貨物,哪裡有私鹽?”

“私鹽不私鹽,不是你說了算,查。”

那為首的衙役一揮手,另外兩個衙役便是開始在船上到處翻找,那些麻袋都是想要開啟,打不開也簡單,直接抽出佩刀,對著綁著的麻袋來上一下。

兩個衙役看了一眼林塵他們,為首的衙役冷笑:“我看你們幾個,倒是很像私鹽販子。”

林塵一直沒開口,趙虎冷笑:“私鹽販子?”

幾個白虎營士兵都是眼睛眯了眯,冷冷看著三個捕快。

或許是上過戰場,周身的氣場帶著殺氣,那捕快本來想要呵斥,可話到嘴邊卻說不出來了。

後面那為首的捕快,直接上來:“怎麼?想要鬧事?”

趙虎起身:“你們找不到私鹽販子,就想隨便抓些人去交差?”

船家有些慌了,好在林塵開口:“趙虎。”

為首的那捕快看向林塵,林塵這才道:“想要錢這還不簡單?你回答我幾個問題就行。”

那捕快頭子臉上肥肉都抖動了一下:“我回答你問題?小子,有沒有搞錯情況?”

身後高達起身,直接上前,那捕快頭子還沒反應過來,就是被直接摁住。

他本來想要抽刀,可卻被直接摁住一隻手,動彈不得,另外兩名捕快還沒來得及,趙虎直接踹倒他們。

那為首捕快睜大眼睛,他的餘光能看到林塵不慌不忙來到他身前,還拿出了銀票。

“這裡是一百兩銀票,我的問題你回答好了,這銀票就給你,要是回答不好,你留下一隻手。”

咕咚!

這個捕快頓時意識到,這是踢到鐵板了。

“您問,您問。”

“抓私鹽販子是怎麼回事?”

“江南的幾個官鹽鹽場被毀,總知府下令所有州縣要嚴查私鹽走私,抓捕那些私鹽販子。”

“你們這不分青紅皂白就抓人,是想撈油水?”

“有那麼點想法。”

“有抓到私鹽販子嗎?”

“還沒呢。”

林塵冷笑:“趙虎,扒了他們的衣服,扔到水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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